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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拔劍

妖源指是妖風虎王在沒有進入偏南之地時在一處遠古遺跡中發現的技法殘篇,也可以算得上是他此生最大的一次機遇。

而在南森時妖風虎王便是将這門殘缺但十分強大的技法傳授給了方信和猿罡,在一些空閑時間內方信便是将這門功法的第一式指定山河修煉成功,但方信除了在修煉成功時使用過一次還從未在戰鬥中使用過。

在修煉成功後方信雖是感覺到了妖源指的恐怖力量,但卻一直都沒有在真正的戰鬥中使用過,它的具體效果方信還從未感受過。

如今,在與任我行交戰時方信發現自己的雷電指只能夠與他的淩波劍指僵持,甚至還有些落入下風,如果不是天雷不滅體兩重雷電的玄奧,現在他恐怕已經落入下風。

方信心中明白自己的雷電指只是開啓了天雷不滅體的手指,而任我行的淩波劍指則是一門強大的指法,在戰鬥中方信明顯的感覺到任我行淩波劍指的攻勢越戰越強,而它雷電指的雷電卻還是原本的威力。

這樣下去自己終究會被任我行所壓制,有些執拗的方信又不想以其他的招式來對抗任我行的淩波劍指,心中發愁的方信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師父妖風虎王曾經教給他的至強技法,妖源指。

“指破山河!”

方信想到如此,口中發出一聲低喝,收起天雷不滅體,一記妖源指迎向了任我行的淩波劍指。

指蘊烏光,一根細長的手指上仿佛承載着一座巨峰一條綿延的長河的虛影,這便是妖源指的第一式指定山河,憑借一指之力便可安定山河。

方信如今妖源指第一式指定山河使用的還不是很熟練,待到熟練之時便不是一山一河那麽簡單,指定山河修煉至大成可喚出群山萬河之力,碾壓眼前敵手于虛空之中。

雖然方信現在只能夠使出一山一河之力,但對于現階段的他已經十分強大,一山一河之力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抵擋住的。

淩波劍指越戰越強,這是這門功法的特點,任我行憑借這一指法戰勝無數敵手,開始見到方信竟然以雷電指與自己交戰任我行還暗自欣喜,可在他的淩波劍指初步增強時他卻發現在他對面的方信收起了纏繞在手指上的雷電。

反而是一記烏光大指向他襲來,在向他襲來時任我行才看清在烏光大指上竟是附有一山一河,烏光大指承載着一山一河夾雜着無敵之勢向他襲來,一時間任我行心中竟然是産生了不可抵抗的感覺。

但這種不可抵抗的感覺只是産生了一瞬便是被他用心中長劍斬斷,作為一個劍客他竟然是未戰先怯,想到這他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不過這種膽怯只産生了一剎那便是被他心中長劍斬斷。

不過雖然斬斷了心中那忽生的一絲膽怯,但任我行在面對方信的妖源指第一式時還是感覺到自己只憑劍指不會是對手,淩波劍指的強不在于開始的強,而在于不斷變強,現在的淩波劍指才增強一些,遠遠沒有強到足以對抗指定山河。

面對已經近在咫尺承載着山河之力的烏光大指任我行不在猶豫,瞬間拔出一直背負在身後的長劍。

“刷~!”

伴随着清脆的劍鳴聲一把幹淨利落的青鋒劍被任我行握在手上,劍身非常普通,但其散發出的光澤就像是在證明自己并不是一把普通的長劍,它的品階并不低。

身為劍刃宮年輕一輩最強弟子的任我行所佩戴的長劍也會普通到哪裏去呢?

“刷刷刷~”

任我行舞動起手中青鋒長劍,一道道劍光璀璨刺眼,一道道無形劍波在空氣中形成,在烏光大指承載着一山一河向他襲來時任我行終于是揮出了在手中舞動許久的長劍。

道道無形劍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透明劍刃迎向一山一河。

“噗!”

透明劍刃竟是在撞到一山一河後發生了短暫的滞停,可這滞停卻是十分短暫的,在下一瞬間無形劍刃便是将山河斬裂筆直的飛向了方信。

“刷~!”

無形劍刃勢不可擋,以光束飛向了方信,雖然已經被山河之力削減了力量卻依舊氣勢洶洶。

“滋滋滋..”

天雷不滅體瞬間開啓,舉起纏繞着黑紫色雷電的拳頭方信便是迎着無形劍刃轟了過去。

“轟!”

一擊之下劍刃爆開,方信的身體也倒飛了出去。

一抹金色血液在方信的嘴角流出,以方信開啓天雷不滅體的的強悍體魄竟是在任我行出劍的第一擊下受傷了。

而且任我行的這一劍還是在受到了山河之力削減威力後的一劍,這是這樣一件便是讓方信受傷。

“有意思。”

用手抹去嘴角的血液,方信低語。

方信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流血,這種對決是他在偏南之地中所無法經歷的,而任我行也是在方信來到天南之後遇到的第一個讓他流血的同輩修煉者。

其實剛才方信完全可以憑借雷閃躲過任我行的無形劍刃,但方信沒有,他想要檢驗一下自己不憑借速度與天南的頂尖年輕修煉者進行力量上的交戰會有怎樣的差距。

現在的他終于是用事實感受到了這種差距。

“刷刷刷~!”

任我行不想給方信喘息的機會,見到方信受傷他也是揮動起了手中的青鋒長劍,一道道無形劍刃又伴随着任我行揮動的青鋒長劍發出向方信襲來。

這次的劍刃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數量上也更多。

見識到無形劍刃威力的方信不敢在托大,開啓雷閃真正奧義,留下道道虛影躲避開道道無形劍刃的襲擊。

方信不是一個只會躲避的人,在用雷閃躲避道道無形劍刃的同時他已經開啓了破虛瞳,一雙妖異的雙眼已經鎖定在了任我行身上。

此刻的任我行在方信的破虛瞳下已經變成了一條條流動着的玄氣,而處于這種狀态下的任我行就如同被解剖開任由方信研究。

一條條玄氣脈絡清晰的呈現在方信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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