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滅魂針立功
方信雖是內心欣喜,但卻沒有表現出來,任我行一直在持劍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突然露出欣喜的表情任我行肯定會內心生疑,暗自提高警惕。()(網)|(八)WWW.8(八)1(一)Z(中)W(文)
雖然方信自信自己的魂魄力量可以讓任我行防不勝防,但謹慎一些總是應該的。
“我說小子,你也該休息夠了吧?”
任我行持劍而立,白衫飄動,面帶譏諷笑容對着方信問道。
其實任我行心中根本不急,在他看來方信已經是一只煮熟的鴨子,飛不了。
在這試煉之地中既然不能夠讓他真正死亡,那就讓他的心徹底死亡,一個被徹底打擊的天才就不會在是一個天才,任我行向方信這樣問道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告訴方信。
他已經等了這麽久,讓他恢複了這麽久,在擊敗你你就不會再有什麽借口了。
“休息夠了,讓你久等了。”
沒有任我行想象中的羞愧的表情,方信的樣子十分淡然,甚至嘴角還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一本正經的恢複道。
任我行看到方信這副樣子心中想道,這人臉皮真是厚,作為一個天才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這樣的天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既然休息夠了也該準備好讓我殺了吧。”
任我行并不氣餒,仍然在言語上打壓着方信。
可任我行沒有想象到方信的臉皮有多厚,那些天才所謂的面子方信根本不在乎,過程不重要,只要最後自己能贏就夠了,既然任我行這麽傻給他打敗他的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的珍惜這次機會,不讓任我行失望。
“任兄,我來了。”
話音剛落方信便是化作一道雷電來到了任我行的身前,幾乎是在任我行聽到方信這句話時便現方信已經到達了自己的面前。
見到方信如此的度任我行也是暗暗心驚,雖然自認為自己的劍法無雙但他不得不承認方信的度是他在年輕一輩中見到最快的,不過在快的身法又有什麽用呢?
在快的身法也不會有他的劍快。
“叮!”
任我行見到方信出現在自己的身前的瞬間便是揮動起了手中的青鋒劍格擋在了自己身前,而方信的拳頭剛好就砸在了青鋼劍上,清脆的劍鳴聲響徹在空氣中。
“呼~”
一陣猛烈的風聲在任我行的耳邊響起,只見一把青銅長戟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腦前。
方信在打出一拳的同時,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方天戟随後打出,目的便是讓任我行來顧忌不上。
任我行見到向他腦袋橫劈而來的方天戟想要揮動手中長劍來阻擋卻現青鋼劍已經被方信的另一只手所牽制,想要快顯然有些不太現實。
而方天戟已經夾雜着刺耳風聲向他襲來,任我行可以想象到如果這一戟劈在自己的腦袋上的後果,自己的腦袋可不是身體,修煉者的肉身力量大多都在身體上,頭顱可以算得上是修煉者最薄弱的。
這麽一戟橫劈而過就算任我行的劍法在高明也會隕落。
看到這一幕方信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任我行被他一戟劈成兩半的樣子,本來方信還想動用魂魄力量,但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任我行終究還是太大意了,而他的大意也葬送了他的妖聖洞之行。
可事情的展往往不那麽盡如人意,方信認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可任我行卻不這麽認為。
作為一個劍客,而且作為一名強大的劍客,他怎麽可能沒有修行任何身法,只不過在之前與方信的交戰中他沒有使用身法的需要,而在這千鈞一之時他終于是施展出了自己的身法。
“劍步!”
在方信手中的方天戟即将劈在任我行頭顱上的瞬間他身形一變,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一把利劍,直刺向了一側,度之快讓方信都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自然方信志在必得的一戟就這麽落空了,而任我行毫無傷的站在一側。
方信現任我行的身法度雖快但卻沒有閃過多少距離,與他的雷閃相比有很大的不足,但這種距離對于一個劍客來說已經足夠了。
利用劍步躲開方信致命一擊的任我行沒有停下動作,揮動起手中青鋒劍便是刺向了方信。
“砰!”
方信不甘示弱,舉起手中方天戟便是迎了上次,銅鐵相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有一些荒獸似乎是聽到了二人戰鬥的聲音,從遠出趕來,當感覺到二人身上散出的氣勢時前來觀看的荒獸們紛紛轉頭跑走。
荒獸會跑走,可修煉者不會,在方信和任我行交戰的森林中已經隐藏了三名修煉者,這些都是原本就在附近,聽聞戰鬥的聲音趕來觀看的。
這些修煉者看到交戰的人是積分排行榜第一名和第三名紛紛駐足觀看起來,心中抱着一種僥幸心理,那就是方信和任我行兩人兩敗俱傷,然後被他們漁翁得利。
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下他們已經忘記了實力的差距,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過如此。
“缤紛劍訣!”
任我行忽然改變劍招,不在與方信一劍一戟的對拼。
青鋒劍在任我行手中如同一條青蛇來回舞動,有一種奇妙的韻律在其中醞釀,見到任我行舞動的青鋒劍方信提起了防備,這樣的起手他之前便見過,正是遮住他雙眼讓他失去視野的劍招,這樣的劍招他無法正面破解。
不過面對着向他襲來的片片缤紛落葉方信倒是不急,調動起體內空間的鎮魂石暗中釋放出了自己的魂魄力量,魂魄力量在空氣中凝聚成了一根無形細針,無聲無息。
這正是方信從天煞張的書籍中學到了魂族基本技法,魂技滅魂針。
滅魂針雖是魂族的基本技法,但對于現在的方信來說卻是十分實用,能夠充分揮出方信的魂魄力量。
滅魂針在形成之後直沖任我行的面門而去。
“啊!”
随着滅魂針無聲的紮進任我行的額頭,一聲痛苦的喊叫也從任我行的口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