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戰血虎
血虎內心忌憚方信身後的勢力,與方信保持着安全的距離,目光淩厲,開口詢問。
虎躍的屍體還鑲在石壁中,屍體已經變冷,生氣全無,怎麽說虎躍也是他的手下,如今卻是死在了方信的手中,就算血虎心中忌憚方信身份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暴戾。
“殺你的人。”方信輕撫身上青衫,目光平淡的看着血虎緩緩開口。
餘光間方信注視着在一旁休息的虎跳,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伺機出手解決虎跳。
在與血虎的短暫交手中方信一直有一種如刺在喉的感覺,要分出一份精神警惕在一旁的虎跳突然襲擊,讓方信感覺到有些束縛。
“小子竟然如此輕狂?”聽到方信口中所言血虎原本心中的暴戾情緒再也抑制不住,目光兇厲,開口大喝。
血虎雖然實力在北域大宗虎嘯宗中不是最為頂尖,但身後的長輩卻是北域中最為強大一批修煉者之一,看在血虎長輩的面子上,在虎嘯宗甚至是北域中沒有誰曾像方信這般如此**的開口挑釁。
聽到方信口中所言,一向養尊處優,受盡謙卑的血虎血液沸騰,氣血上升,原本被他抑制住的暴戾情緒此刻完全爆發出來。
血虎心中的忌憚被暴戾沖散,看向方信的目光不在是審視,而是赤*裸*裸的殺意,沒有任何隐藏。
此刻血虎的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玄氣,将方信的一頭金發吹得散亂在側,他終于不在隐藏,釋放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屬于超凡境五重初期修煉者的濃厚玄氣,配合上血虎在虎嘯宗所修的頂級功法,就算是體魄強大的方信都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原本有些輕視血虎的方信此時感覺到血虎身上爆發出的濃厚玄氣目光凝重,暗暗凝聚體內的妖氣,準備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面對眼前的強敵。
随着血虎身上的氣息逐漸凝聚方信決定不在等待,率先出手,腳下一動,化作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了血虎的面前,手上雷火光芒閃動,雙屬性力量融合,在此刻凝聚在方信的雙拳之上,蘊含着恐怖的能量。
“嗷!~”
面對方信的雷火疾拳血虎目光專注,手握爪狀,一道虎形玄氣迎向暴動的雷火融合能量。
兩種不同卻同樣蘊含強大力量在半空中相撞,能量餘波在空氣中激蕩,擊散的能量将四周的石壁震碎瓦解。
在方信和血虎的一招之下兩人戰鬥周圍的石壁竟是凹陷了很多,戰鬥空間一時間竟是擴大了很多。
一擊之後兩人退到一旁,血虎看向眼前比自己明顯要小上一些的方信目光凝重,心中驚嘆這突然出現的金發小子竟然這麽強。
一時間心中有些納悶,自己是什麽時候招惹到了這麽有天賦的修煉者,他所修煉的功法是虎嘯宗中的頂尖功法,修煉出的玄氣濃度極高。
可在對拼中竟然有一種被對方的氣隐隐壓制,對面的小子修煉的功法究竟是何種級別。
對于方信身後的勢力血虎心中不禁浮想聯翩,可是現在他已經感覺到了方信對于自己的殺意,心中雖然忌憚卻已經是下定決心,這樣年輕的對手便已經如此強大,如果讓他活下來對自己以後的威脅豈不是更大。
在這個隐秘的深山中殺死他,就算是他身後的勢力在強大也不會找到自己。
想到如此血虎心中殺意滿溢,決定動用自身的強大底牌,解決掉方信這個潛力巨大又不知是何背景的年輕修煉者。
血虎的心中對方信已經升起了必殺之心,可他怎能知道方信此刻才展現出一部分實力,他的衆多底牌只不過才打出一張。
“火鳳出!”方信凝聚妖氣,捏動法訣,弄火訣火獸篇在此刻被方信施展出來,一只猶如活物的浴火鳳凰在空氣中快速凝聚。
一簇簇火苗驀然而現,在空氣中凝聚顯形,在成型之後甚至發出陣陣鳳鳴,在這封閉幽深的洞xue中這聲聲鳳鳴顯得格外空靈。
在火鳳出現後這片空間的溫度明顯提升,虎跳自身擁有的便是火屬性在火鳳的炙烤下感覺還好些,可血虎卻不是火屬性修煉者,在火鳳的炙烤下感覺有些炙熱難忍,感覺臉上的皮膚都快要被烘烤至皮裂。
“虎嘯風拳!”看到方信不知用何方法召喚出的火鳳血虎心中有些驚異,卻沒有遲疑,以迅雷之速發動攻擊。
風屬性力量爆發,陣陣狂風吹散在他身邊的炙熱氣息,一頭由藍色疾風聚成的巨虎踏風而行迎向石洞上方的火鳳。
石洞上方井然成為了一片新的戰場,一頭由疾風聚成的藍色巨虎,一頭由火焰澆築的浴火鳳凰在其中厮殺起來,石洞上方閃爍起藍紅兩色光芒。
在凝聚出疾風巨虎之後血虎顯得有些虛弱,顯然剛才的招式耗費了他很多玄氣,讓他感覺到有些疲憊。
而一旁的方信卻是沒有多少變化,方信修煉的《平天訣.殘》本就能夠為他提供濃厚的妖氣。
方信如今的修為雖然比血虎要低上一些,但身體內的氣能量卻是比血虎要濃厚許多,功法和體魄的先天優勢讓方信在戰鬥之前便領先于血虎。
“轟!~”
雷鳴轟動,在石洞中出現了兩個方信,一個方信還在他原本的位置,而另一個方信卻是出現了正在休息的虎跳面前。
面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方信虎跳面色慌張,顯然不知道在這石洞中為何會出現兩個方信。
虎跳那裏知道這是方信開啓雷閃真正奧義後的情形,速度在瞬間暴增,在原本位置上的方信不過是一道殘影,片刻之後便會消散。
面對方信的突然出現,虎跳本能的便擡起了雙手,擋在自己身前,表露出一副防禦的姿态。
可他的反應那裏能夠比得上方信的速度,咋他擡起雙手阻擋之後方信的雷火疾拳已經擊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防禦姿态完全沒有奏效,只不過是徒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