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隐患
根據方信所知,目前揚天大世界已經技法最高階別便是玄階,這種級別的功法只有位于整個揚天大世界頂端的修煉者才有可能修行。
在妖神宮這樣的南域頂尖勢力最高階的技法也不過是黃階級,連黃階高級的技法都沒有,更不要說擁有像方信手拿着的這本玄階初級了。
可以說方信現在手可以修行的技法起妖神宮這個南域頂尖勢力都要好很多,不得不說方信的運氣實在是有些好。
這本來是血虎從北域遠道而來找尋的東西,結果倒是便宜了方信,最重要的是方信能夠找到這本技法的存放之所還算是經過了血虎被轟飛身體的引導下才找到的。
在某種意義來說,血虎也算得是方信的貴人了。
千裏迢迢來到南域為方信提供妖神宮內的大量積分不說,還為方信提供了很多寶物。
方信這種行為也算不什麽奪人所愛,算血虎找到了黝黑鐵盒,沒有修煉妖源指的他也無法打開,一切的努力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費盡心思找到了一個只能用鑰匙打開的鐵盒,卻沒有鑰匙,如果血虎經歷了這種事情多半也會被氣得丢了半條命。
方信倒是成全了他,沒有讓他看到殘忍的現實。
“妖源指竟然是玄階初級的功法,這次真的是賺到了。”看着手的獸皮古籍方信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嘴角挂着一抹無法掩飾的笑容。
像是想到了什麽,方信喃喃自語道:“有時間也該回南森去看看了,告訴師父這個消息,把這門完整的玄階技法交給師父和猿罡師兄練習。”
方信離開南森已有數月,心難免有些挂念自己的師父和師兄。
心決定有時間回南森一次的方信抛掉心雜念,繼續向下翻閱。
下面不是技法講解,仍然是妖聖留下的一段話,這段話方信讀了幾遍,卻感覺十分難懂,其好似蘊含着深奧的道理,可以方信此刻的修為很難領悟,似乎是妖聖在修煉的一些感悟。
“本源,何為本源?妖氣?妖魄?還是妖軀?本源源自源頭。一縷妖氣可為源頭,一道妖魄可為源頭,一節妖軀可為源頭,源源相疊為本源?”
讀了幾遍之後方信覺得這些話不能稱的是感悟,反而像是妖聖在修行路對自身的反問,只不過在這片技法書頁的記載妖聖并不由得到答案,他自己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這一段話雖然沒有多少字,但卻仿佛蘊含着修行的至深道理,讓方信一遍接着一遍的閱讀,有種不可自拔的感覺,可越是閱讀方信的心更加疑惑,這麽多問號仿佛浮現在了方信的心頭,讓他對自身的修煉之路都産生了懷疑。
“嗡嗡~”正在方信陷入魔障之際在他體內空間內懸浮的鎮魂石震動着發出微弱光芒,在光芒閃動之下方信的雙眼也恢複了清明。
方信能夠感覺到自身的狀态,卻沒有辦法出來,此刻恢複清明的他心有餘悸,連忙把目光移走,不在看這段仿佛附有魔性的字。
緊接着從體內空間把鎮魂石拿出,這塊看似普通的梭形墨石已經幾次在無形之拯救了他,獲得它算得是方信在這麽多年的修煉最大的一次遇。
感激的摸了摸手的鎮魂石,方信又将它放回了體內空間,讓它繼續溫養自己的魂魄。
方信雖然一直都在修體,沒有修魂,但在鎮魂石的溫養下他的魂魄力量一直都在穩定的提升着,如今的方信光憑魂魄力量已經達到了超凡境五重修為,起肉身修為都要高一階,這都是因為鎮魂石的存在,不然饒是以方信的融合雙魂也無法達到如今的魂魄修為。
心有餘悸的方信不敢在看妖聖留下的那段字,第一頁只有這些,方信翻過第一頁繼續向下閱讀。
翻過第一頁後方信發現了幾頁被撕下的痕跡,出現在獸皮古籍的第二頁記載的便是妖源指的第二式了,看到這樣的情形方信露出了然于胸的神色。
第一式和第八、九、十式都已經在他的腦子了,原本在他的師父妖風虎王手,這幾式是被誰撕下分開的方信并不知曉,只知道妖風虎王是在一片遺跡發現了四式。
回去他倒是要問問妖風虎王之前獲得四式妖源指的遺跡是在那裏,那片遺跡多半與妖聖有些關系,方信對此很有興趣。
“妖源指第二式指禦百獸”
方信的目光落在記載妖源指第二式的書頁,認真的閱讀起來。
“一指萬獸出,禦獸破萬敵。”
只是一個簡單的介紹,下面是關于妖源指第二式的技法施展印記,有些複雜,足足繪畫了五頁,不過以方信的記憶這些倒不是問題。
方信并不想在這個狹窄的空間修煉妖源指,只是想先簡單的看一遍這本獸皮古籍記載的是不是完整版的剩下六式,翻閱的速度較快,基本只是輕輕地掃一眼便翻向下一頁。
“妖源指第三式翻雲覆雨”
“以一指之力讓天地變色。”
“妖源指第四式輪轉四季”
“一指即可變換四季。”
“妖源指第五式指天畫地”
“天如何?地如何?全憑一指。”
“妖源指第六式至陰一指”
“一指蘊含至陰之力。”
“妖源指第七式至陽一指”
“一指蘊含至陽之力。”
合獸皮古籍方信微微合目,消化剛才所幾下的繁瑣修煉印記,方信可以确認這本獸皮古籍記載的是剩下的六式完整版。
雖然方信之前便記住了妖源指的剩下六式,但正在修煉完成的只有第一式制定山河,在把這六式的修煉印記烙印在腦海時方信發現妖源指的每一式到仿佛是全新的一門技法,修煉起來沒有什麽共同的地方。
可妖聖為何會把這十式定為一門技法呢?在方信看來這完全是十種不同的技法,每一式都蘊含着獨特的修煉方式,都能發揮出特有的效果。
片刻之後,方信睜開了眼睛,雖然現在他并不想修煉妖源指,但卻已經是把這幾式技法的修煉印記都記在了心,等到修煉時能夠更加的得心應手。
“啊~”方信将記載着妖源指的獸皮古籍放入了體內空間伸了伸腰,擡頭透過面的漏洞看到了已經緩緩升起的太陽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真的是一個充實的夜晚。”嘴角帶着一抹輕笑的方信開口說道。
一個晚的時間他不僅解決了血虎,還獲得了一本完整的玄階技法,雖然經歷了一場戰鬥又一晚沒睡但此刻的方信仍然是心情愉悅,精神飽滿,心有一種還能打十個的沖動。
“該走了。”看着地沾染已經幹涸鮮血的碎石方信心想着。
低頭看到自己身沾滿了鮮血和已經滿是割口的破爛青衫露出一絲苦笑,現在雖然沒有鏡子,方信可能夠猜測到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麽狼狽。
将破爛青衫脫下丢在一旁後方信又從體內空間拿出一套嶄新的青衫套在身,倒是方信腳下的踏雲靴還是那樣幹淨,靈器衣物通常都擁有避塵的功效,踏雲靴便有此功效。
方信的體內空間還有很多套青衫,這些青衫都是雀靈兒這個小丫頭給她做的,雀靈兒知道方信喜好青衫,在空閑時為他做了很多套。
看着身的青衫方信倒是有些想念雀靈兒這個小丫頭了,雖說方信可以幾日不食,但吃對于方信來說是一種享受,不是一個任務。
尤其是吃雀靈兒做的美食,對方信來說更是一種能夠讓他身心愉悅的事情。
任務已經完成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方信身形閃動,化作一道青影通過頭頂的漏洞到了半空,踏空向前而去。
而在下面的碎石堆還有被碎石壓住的血虎化成的灰燼,和他的浴血殘袍。
“怎麽回事!?”“出大事了!”“快去找血虎大當家的!”“”
在踏空掠過血煞兇匪團所在的木寨附近時方信聽到了從木寨傳來的喧嚣聲,方信知道血狼和諸葛羽死亡的消息應該已經被這些兇匪知道了,此時的血煞木寨必定是一片混亂。
這些個兇匪沒有分散逃離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還知道血虎的死因,如果他們知道血虎死了恐怕早慌張的四散逃跑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能夠回到銀山城告知銀山分殿的負責人,讓他通知銀山城內的修煉者血煞兇匪團的三個當家的已死。
那時這些殘餘兇匪頃刻間會被憤怒的銀山城修煉者剿滅,倒也不用他出手。
一路方信都沒有壓制自己的速度,沒用多少的時間方信飛出了銀山山脈,來到了銀山城內。
到了銀山城內方信便不在踏空,降落在地面徒步走向了妖聖宮銀山分殿。
守門的弟子已經不之前他遇到的那名弟子,輪換成了另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