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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以嘴服人

當在戒罰堂的所有人都認為沒有人敢在反駁大長老元狼時方信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聲音不算響亮,語氣也很平淡。

可就在它響起之後,在場的每一個都被它所吸引。

在旁聽位上的很多弟子面目上都滿是疑惑,他們不明白方信這樣說的意思和意義。

大長老已經做出決定,審判團也已經以近乎全票通過了大長老的決定。

他一個小小的罪徒所說的話又能夠泛起多大的波瀾呢?

有的弟子不住的搖頭,認為方信這是在恐懼面前失去了理智,不願意接受現實。

而如狽思遠、鱷太子這樣怨恨方信的弟子則是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諷方信的不自量力。

在這間威嚴的戒罰堂中,他身為一個罪徒,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力,他現在的一切語言不過都是徒勞而已,蒼白無力。

就算是審判團中原本看好方信沉穩性格的幾位長老也不由得搖了搖頭,現在的形勢已經十分明朗。

大長老在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的同時已經表達了他想要懲戒方信的念頭。

在大長老心念已定的情況下就算是二長老和三長老同時為他求情都沒有希望,更何況是一個小輩自己為自己求情呢?

在這幾位長老看來,方信還是心性不夠沉穩。

現在他至少還能夠保全自身的性命,如果他在與大長老争論,惹怒了大長老,那可就不僅僅是剝奪修為的問題了。

僅僅是一面之緣,在審判團中便有幾位長老對方信頗為欣賞,如今見他竟敢出言反駁大長老心中有些為他可惜。

可他們卻也沒有說什麽,他們與方信非親非故,對他只是欣賞,還沒有到為了他招惹已經晉升到超凡境八重的大長老。

“呵呵...哦?你有何意見?”見方信竟是開口反駁,元狼先是微微一愣,後竟是輕笑了出來,而後止住笑看向方信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外孫狽思遠的關系,元狼從個人角度還是蠻欣賞方信這樣的年輕修煉者,如今見他竟能夠在如此危及的時刻還有反駁他的勇氣,也不由得産生了興趣,期待方信要說些什麽。

原本狽思遠的請求便是要了方信的命,只不過元狼經過調查發現方信不僅年輕而且極具天賦,最關鍵的是他也為妖神宮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元狼雖然疼愛自己的外孫,卻也不想這樣要了方信的性命,這才決定剝奪方信的修為。

可他卻是沒有想到,對于方信這樣的修煉者來說,剝奪他的修為比剝奪他的生命還要難以接受。

“素問元狼長老有德有能,如今一見傳聞似乎有些偏頗,元狼長老修為蓋世,為南域頂尖,可這德嘛,與傳聞倒是有些差距。”方信直視元狼,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

只不過他說出的話卻是讓一衆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信竟是以一個罪徒的身份在戒罰堂上說出大長老元狼有能無德!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難道他不怕死?

“你認為老夫無德?老夫在妖神宮任職百年,從一個小小的講師到如今的正職長老之首,妖神宮在我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條,難道憑我一個無德之人可以做到如此?”聽到方信說他無德,大長老元狼情緒有些激動,開口發問道。

一直以來,他都一心一意的為妖神宮的發展着想,他也一直被稱為妖神宮中的定海神針,被人成為鐵狼。

不懼風吹雨打,守衛着妖神宮的利益,如今被一個小輩當面指責,元狼怒發沖冠。

“哦,我承認我說錯了,我重新組織一下我的語言。”方信見元狼發怒并不慌張,微笑的看着元狼,繼續說着。

“元狼長老有能有德,能為全能,可守一方安寧,德為小德,只可以守小家,不可守大家。”方信盯着元狼的虎目,将每一個字清晰的遞入他的耳中。

在這幾日,他已經通過鶴長青等人的講訴對元狼有了一定了解。

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輩,對妖神宮一直以來都是盡心盡力,只不過他非常在乎自身的傳承。

而在他的族中也就只有狽思遠這麽一個有些天賦的子嗣,故而他才對狽思遠如此縱容。

在本質上元狼絕對是一個能夠擔當得起妖神宮大長老的人。

正因為如此,方信才沒有第一時間就與其硬碰硬,強行逃脫。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方信還不想打出妖神宮,畢竟這裏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對他有很大幫助的地方,為他在南域提供了不錯的陣地。

如今方信只希望自己能夠說動元狼,讓他發現自身對狽思遠的縱容并不可取。

當然,方信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到。

只是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他為了自己的修為能夠保住也要将元狼說通。

“你說老夫以權謀私不成?”元狼此時被方信氣的虎目怒睜,如果不是顧忌身份,早就離開位置生撕了方信。

被稱為鐵狼的他可不是一個心軟善良的人。

“元狼長老不必動怒,可否先回答晚輩幾個問題?”方信心中已經想好了措辭,見到元狼的反應心中微喜,開口問道。

“說!”元狼聞言不耐煩的回答道。

不過對此方信卻是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是笑容更甚。

在對元狼的性格有了了解後,方希經過考慮決定用激将的方法讓元狼一步一步進入到自己的節奏中,如今見到元狼的反應方信心中已經有些底氣,依照目前的情形來看他還有成為的機會。

“妖神宮是大家,而妖神宮中的衆多弟子是否是大家?”方信環視了一圈在旁聽區的衆多妖神宮弟子看向元狼開口問道。

“妖神宮是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大家庭,在其中的弟子自然也是大家的一部分。”元狼雖然心中惱怒,卻不知為何,他嘴上卻不自覺的回答了方信的問題。

此刻的元狼不知道方信想說些什麽,他只是被動的回答着方信的問題,想要證明方信之前對他的評價是錯的。

元狼完全沒有注意到方信嘴角陰謀得逞的笑容,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進了方信的套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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