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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偷襲

一群人嗷嗷叫着沖進了大營,完全不像一群兵,比樊期期還像土匪。

大營當中守着的人果然并不是很多,一發現有人過來沖營,有一瞬間的慌亂,他們很快就組織起了反抗,但是并沒有卵用。

因為樊期期和她的人太兇了,不管對面是誰,嗷嗷叫着就沖了過去,以樊期期為刀尖的整個隊伍,就一千個人,硬生生沖出了千軍萬馬的感覺。

不管對面來多少人,都是碾壓碾壓碾壓,兇得很。

樊期期本來準備帶着人沖殺幾輪,然後放把火,把整個大營給燒了就跑路,然後她就發現,對方一直在收縮陣營,向着一個方向收縮了過去。

正常的情況下,肯定是要去護主帥的營帳,因為這一塊兒住的都是身份地位比較高的,但是并沒有,他們反而是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樊期期眼睛一亮,很快就意識到了:“糧草!”

能讓他們這麽緊張的,就只有糧草了,樊期期他們背靠着整個耀朝,糧草連綿不斷的運過來,蠻人不一樣,蠻人的王庭在大草原那邊,蠻人的軍隊深入他們耀朝,他們的糧草肯定沒有耀朝這邊及時。

所以只要燒了他們大營當中的糧草,肯定能夠引起蠻人的恐慌,然後想辦法截殺他們運糧的人,如此幾次以後,蠻人這邊會不攻自破。

樊期期越想眼睛越亮,bulingbuling在閃光了都:“走!先把他們的糧草燒了再說!”

燒了糧草,可比殺幾個人的效果好多了!

不止樊期期想到了,杜右餘他們幾個的眼睛也一個比一個的亮閃閃,都興奮的不行,因為如果真的燒掉了對方的糧草,那他們可是立了一個大功勞。

“走走走!”杜右餘激動的不斷搓手掌:“七哥,我的親哥,真的是跟着你有肉吃啊!”

“那還用多嘴?”樊期期翻了個白眼,一馬當先,這個時候蠻人已經收攏了留在大營的所有兵力,依靠着糧倉為掩體,開始射箭了。

不斷的有人中箭掉下馬,但是距離本來就不遠,很快他們就沖到了糧倉前,樊期期猛然出刀,刀身仿佛帶着一抹刺眼的寒光,映在蠻人的眼底,緊接着一顆大好的頭顱就沖天而起。

她一刻都未停,繼續往前沖去,但凡攔在她眼前路徑上的,基本上都被一刀斃命,僥幸有躲過去的沒有關系,後面還有一千個人呢。

蠻人的騎兵是很強大的,比耀朝強大許多,他們是第一次被敵人的騎兵壓制,壓制到膽怯,好不容易形成的陣容,一瞬間被沖散了,慘死在馬蹄之下。

樊期期翻身下馬,提着刀第一個沖進了人群,見一個砍一個,她身後的人有樣學樣,也跟着下了馬。

“秦朗,帶着人去尋點油!”樊期期迅速的發號施令。

這裏糧草數量很多,單單靠放火的話,一次性很難完全燒掉,倒上油,就算他們想滅火也難了。

“是!”秦朗帶着一小隊人開始四處搜刮,他們,搜刮到了一些菜籽油,就在樊期期等人的掩護下,往糧倉上潑。

樊期期就站在秦朗等人身邊,有過來試圖阻攔的,她往往只需要一刀就夠了,鮮血潑在她的身上,臉上,帶着沖天的腥氣,樊期期面無表情,腳底下全都是屍體,宛如修羅。

很快所有的菜籽油就被潑到了糧倉上,秦朗拿出随身的火折子,自制了幾個火把,将火把點燃之後,全都丢進了糧倉裏。

有了油助燃,整個糧倉很快就燃起了沖天大火,樊期期還擔心他們離開之後,有人會過來滅火,又帶着人在人群當中肆意殺戮了一番,直到空氣當中傳來糧草被點燃後,仿佛爆米花一樣的清香,她才翻身上馬:“走!”

此地不宜久留,萬一有人回防,把他們堵在這裏了怎麽辦?

樊期期帶着人又沖出去的時候還在心裏想,有時間的話研制一下,起碼把簡單的火藥給研制出來,到時候再出來燒糧倉什麽的,會方便很多。

對,她偷人家老家偷上瘾了,你瞧瞧那些正面跟人家怼的,都被壓着打,他們趁其不備,直偷老巢,老巢裏面也沒留守多少人,随便他們欺負,多爽呀。

對,她就是欺軟怕硬,還以此為榮。

樊期期心情特別好,雖然說他們什麽東西都沒搶到,但是殺了人放了火,把人家的糧草燒得一幹二淨,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

杜右餘也興奮啊,低聲問:“七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呀?總不能現在就回去吧,可別介,我們剛出來,還沒爽夠呢,總得再到別的地方浪一下嘛。”

“回去幹什麽?還有正事沒做呢。”樊期期臉上寫滿了搞事兩個字:“咱們的人跟對方交手,不管輸贏,他們大營被偷了,肯定會返回來的,我們就打埋伏。”

樊期期讓每個人像上次一樣包好馬蹄,找了條蠻人回大營的必經之路,就在路邊的小山坡上埋伏着。

為了防止馬們弄出比較大的聲音,将他們的位置暴露了,樊期期還特意從樹上扯了一些樹枝樹葉的,蹲在小山坡上一邊喂馬,一邊編了個草環,編完了以後,還特地采了一朵路邊的小花,白色的那種,俏生生的,往草環上一插。

搞定之後,就丢到了杜右餘頭上。

杜右餘懵了一下,把頭頂上的草環拿了下來:“七哥你幹嘛呢?娘兮兮的……”

“不要就還給我。”樊期期翻了一個白眼:“怎麽這麽多事呢!”

“我要我要……”杜右餘嘟囔了一聲,重新戴了回去,縮小自己的體型,繼續蹲在山坡上等着。

樊期期又編了兩個,一個丢給秦朗,一個自己戴着,然後就往前湊了湊,開始認真的看下面的情況。

暫時還沒有人路過,顯然蠻人要麽就是還沒有收到大營被偷的消息,要麽就是收到了消息,但是覺得此時回援已經無濟于事,不如先把手底下這場打完。

他們等了很久,馬有吃有喝倒是挺有耐心的,人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七哥,他們是不是沒走這條路啊?”

“這才什麽時候啊,急啥呀,最差的結果不過是我們沒有蹲到人罷了。”樊期期翻了個白眼,然後道:“都有耐心一點,咱們是在打仗呢,又不是鬧着玩,打埋伏還沒耐心,我看你們就适合沖在最前面,給人家當炮灰。”

有人嘿嘿嘿的笑:“七哥,我們聽你的,你別氣呀。”

“那就老實的。”樊期期剛剛嘟囔完,就聽到遠處有馬蹄聲響起,她警惕的豎起了耳朵,迅速擡起手:“所有人準備!”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我們就是來占便宜的,沖刺一輪我們就跑,誰也不要戀戰,戀戰的沒了腦袋別說哥哥我丢下你們不管了!”樊期期咬着一根草莖,聲音冰冷:“這他媽就是軍令!都聽明白了嗎!”

杜右餘小聲的道:“明白明白……”

他們悄然的翻上了馬身,所有人都将手中的陌刀擦的雪亮,樊期期扯着缰繩,眼睜睜的看着敵方的大部隊慢慢的靠近。

蠻人也經歷了一場血戰,看起來應該是贏了,但是依舊有了不小的損失,而且看起來比較疲憊。

這就是他們的機會!最好的機會!

很快,蠻人的大部隊就經過了他們山坡底下,樊期期沒有帶着人沖刺,而是等到蠻人的大部隊經過了一半,還剩一半人沒有過去的時候,才揮了揮手。

樊期期率先沖了下來,她的馬一躍而起,緊接着連人帶馬殺入了對方的隊伍半腰,馬的沖力帶着人的力量,将迎着刀鋒的兩個人直接一刀砍成了兩半。

緊接着樊期期就像絲毫沒有受到阻力一樣繼續往前沖,血光乍現,人頭殘肢起落。

蠻人剛打了一個勝仗,埋伏了別人,興奮中帶着點兒疲憊,根本沒想到他們回程的路上居然會被人埋伏。

頓時就亂了陣腳。

樊期期要的就是他們這一瞬間的慌亂!

一千個人将整個隊伍攔腰斬斷,地上留下了許多屍體,被馬蹄踩踏的血肉模糊,蠻人終于反應了過來,他們冷靜下來,迅速的想要反擊。

然後就發現樊期期他們根本就沒有戀戰,占完了便宜就跑,丢下幾具屍體之後,就鑽進了林子。

樊期期離開之前,還回頭射了一箭,她只是力氣特別大,箭術相對而言并不是特別的出彩,所以她選擇的目标不是人,是旗幟。

旗幟就代表着一個隊伍的士氣,樊期期一箭将旗杆射斷,就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偏偏樊期期還特別嚣張的對着他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然後毫不停歇的一路狂奔,帶着自己手底下的一千個人跟兔子似的就跑了。

敵方主将的眼神十分陰沉,恨不得把樊期期剁成個十塊八塊的,他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咬着牙道:“保持隊形不要亂,繼續往回走!”

這個時候也只能打打掉了牙齒往肚裏咽了,但是這個仇他記下了!

------題外話------

期期:略略略,有本事打我呀

出去買衣服了,回來比較晚,不一定還有三更,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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