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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2025年 ...

因為有吉喆這個活寶彩衣娛親, 晚飯間的氛圍很好, 歡聲笑語不斷。

吉家爸媽見女兒恢複曾經的活潑開朗,臉上全是欣慰的笑, 而靳家爸媽早就認為只有這樣的女孩子最适合自家悶聲不響的兒子, 而兒子的一雙眼睛裏早已容不下別的人,兩人對視一眼, 替一臉“有老婆如此,夫複何求”的靳博彥感到高興, 兒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吃過飯, 靳博彥開車回到錦繡江南, 吉喆爸媽回了吉喆的房子,而吉喆自己跟着靳博彥回了家。

兩人站在電梯裏,吉喆不确定地問靳博彥,“把你爸媽放在酒店, 這樣好嗎?”吉喆早就想問了, 但一時找不到機會, 此時兩人獨處, 她才開了口。

靳博彥握着她的手, 轉頭看了她一眼,“不然跟我們住?”

吉喆一噎,好吧,他倆平時在家白天随意,晚上更是随意,如果有家長在, 指不定多尴尬。

“靳醫生安排很合理,我聽你的!”

靳博彥沒說話,就憑他爸媽那股黏膩勁兒,就算看了二十多年的他都不習慣,所以還是不要辣吉喆的眼睛了。

兩人洗完澡後,吉喆見靳博彥坐在床上一身輕松地刷手機,有些疑惑地問他:“你的論文,不需要再看看?”吉喆還記得自己答辯的前一天晚上,可是看了半宿的,而跟靳博彥在一起這麽久,吉喆都沒見過他的論文長什麽樣。

“論文都在我腦子裏,不用看。”靳博彥回答。

吉喆嘟嘟嘴,好吧,她區區一介草民,可不能跟學神比。

但一個小時後,靳博彥把她按在身下求歡時,用了一個讓吉喆特別想翻白眼的理由——

“明天就要答辯了,我需要解壓!”

吉喆表示她從上到下一點都沒發現他有需要解壓的地方,但靳博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撩起衣服直接開幹。

第二天上午的答辯只有吉喆陪在靳博彥身邊,四位父母表示只參加下午的畢業典禮就好了,靳博彥沒有勉強他們。

兩人到達指定的階梯教室時,裏面已經坐了很多人,而大多數都是吉喆認識的學長。

“喲,吉學妹,活久見啊!”

面前的兩人時隔五年後高調複合,當初在靳博彥朋友圈看到兩人的結婚證,可是讓一群人驚掉了眼珠子。

肖超聽到這話,擡起頭就給了說話的人一巴掌,“會說話不,什麽吉學妹,明明是大嫂,快叫大嫂!”

被打的人也不生氣,靳博彥在班上雖然年齡最小,但除了年齡,其他方面都吊打其他人。就比如說別人畢業就分手,他是還沒畢業就結婚,僅憑這一點,他早就是班上“大哥”般的存在了,于是嘻嘻哈哈地叫了聲大嫂,而周圍的人三三兩兩地開始附和。

吉喆被大家這麽一喊,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暗地裏戳戳靳博彥的手心,想讓他幫着解圍,卻哪裏知道靳博彥不僅不解圍還火上澆油。

“喊大嫂的人,中午大嫂請吃飯!”

話音一落,附和的人更多了,不僅是男生,就連一些看熱鬧的女生也跟着喊了起來,教室裏頓時鬧哄哄的。

吉喆燥得慌,拿眼瞪靳博彥,而心情好的靳博彥只是笑着看了吉喆一眼,根本不在意吉喆的不滿,這就更激得周圍的男生叫得更大聲,一個個喊完大嫂後,肖超帶頭問出大家的心聲,“大哥,中午去哪裏吃啊?”

靳博彥擺擺手,一副大款樣,“你們決定。”

肖超立刻大聲叫道:“兄弟們,中午九龍走起!”九龍餐廳是離T大最近的一家五星級自助西餐廳,味道好,價格自然也不便宜,聽說靳博彥在那裏請客,周圍一陣叫好聲。

此時靳博彥拉着吉喆坐在肖超身邊,對于肖超提議的九龍餐廳并沒有異議,倒是吉喆小聲調侃他:“靳大哥真大方!”請全班去九龍,靳博彥這個月的工資該下去一半了。

靳博彥搖頭,一本正經地糾正她,“不,是大嫂大方!”

吉喆看着他的臉,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負責答辯的老師走進教室坐定後,答辯時間也開始了。

醫學院的答辯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畢業生用中文英文各陳述一遍自己的論點,第二部分是老師的提問,提問老師中會有一個專門用英文發問但不強制英文回答的。

靳博彥抽到的簽號在第八個,吉喆便坐在下面安靜地聽其他人答辯,只是到六號肖超的時候,吉喆險些笑出聲。

肖超英文似乎不怎麽好,磕磕碰碰把英文論點闡述完後,那個英語老師第一個發問就讓肖超愣在原地,英語老師重複了三遍後,肖超還是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那老師最後沒辦法,直接用中文說了出自己的問題,這才讓肖超勉強過了關。

下來後,肖超抖抖自己濕漉漉的T恤,對吉喆小聲說道:“這老師心眼太好了,我決定以後她要帶她老公找我割/bao/皮,我肯定不收她錢!”

吉喆被肖超神奇的腦回路逗得忍笑忍得痛快,然後肖超接下來的話讓她差點笑岔氣。

“當然,我跟你什麽關系啊,如果你老公也有需要,我肯定也不...”收費!

話還沒說完,吉喆另一邊的老公一個掃眼,直接讓肖超直接吞下了最後兩個字。

肖超的僵着臉想抽自己一巴掌,哎喲,論文剛剛過關,他就高興得找不到北了,這要是讓九龍泡湯了太不劃算,他連忙給自己找補。

“你老公高大帥氣,肯定不需要這種手術的,那如果你有男性朋友有需要,也可以...”

肖超滿嘴跑火車最終只讓吉喆笑到肚子痛,而靳博彥的臉黑了又黑,最後肖超終于承認自己今天心态已崩,還是不要随便開口得罪靳博彥比較好,于是他捂好嘴,縮着身體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靳博彥涼涼地看了肖超一眼,伸手給吉喆揉肚子,直到第七個人答完,吉喆才恢複正常。

等靳博彥起身往講臺走時,吉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靳博彥準備充分,流利地用雙語将自己的論點陳述完畢後,又不緊不慢地回答完了老師們的各種問題,幾位老師頻頻點頭顯然很滿意。

吉喆盯着靳博彥看,腦中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往其他方向狂奔而去——什麽情況才需要去割一割?小彥彥需不需要去?

當然不久以後當她面對靳博彥問出這個愚蠢的問題時,靳博彥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那時的經歷已經讓吉喆後悔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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