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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2025年 ...

吉喆轉頭看着靳博彥, 他的回答讓吉喆覺得很奇怪, “什麽名字?”

靳博彥笑着摸摸吉喆的頭發,“一個傻姑娘的名字。”

吉喆反應過來, 傻姑娘是自己, 連忙回怼,“你才傻!”

靳博彥嘆了一口氣, 非常認同吉喆的話,“喜歡上一個傻乎乎的姑娘, 我是挺傻的!”

吉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心裏甜甜的, 抱着靳博彥的手臂不放,“所以我們天生一對!”

能遇見靳博彥并且與他心意相通,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兩人在病房外等了兩個小時,吉承澤沒有出現任何的術後不良反應, 情況穩定下來後, 靳博彥便拉着吉喆去休息室睡覺, 反正他們住醫院, 如果出現狀況, 随時可以去處理。

簡單洗漱後,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昨天雖然也躺在這張床上,但吉喆睡着了後靳博彥才過去,等吉喆早上醒來,靳博彥已經出去忙了, 此時,時隔幾天兩人再次清醒地躺在一起,又因為手術成功,吉喆放下的心漸漸冒了一點“邪念”,當然,這邪念僅限于她把靳博彥的嘴巴當糖果吃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靳博彥進病床檢查吉承澤的身體狀況,見他恢複良好才放心地出來。

上午十點多,張靜姝和靳天夫婦聞訊趕來後,守了一夜的年輕小夫妻被大人們趕回家,勒令回家好好休息。

此時吉承澤已無大礙,兩人也不推辭,結伴回了家,一到家,靳博彥就被吉喆趕到浴室洗澡。

“你身上好臭!”吉喆的理由振振有詞。

說臭其實談不上,即使靳博彥在災區沒好好洗過澡,回醫院了後只在手術前囫囵吞棗般洗了一次,但他一直挺注意自身的衛生,并沒有那麽誇張。

靳博彥倒是不清楚自己到底臭不臭,畢竟有狐臭的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會熏到旁人,吉喆說他臭,他便覺得自己臭,乖乖進去洗了。

吉喆從衣櫃裏給靳博彥翻了一身睡衣放在浴室門外的小凳子上後,開始着手整理靳博彥的行李箱,結果一打開箱子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這下是真臭了!

災區水源有限,因此靳博彥的箱子裏存放了很多沒洗的衣服,又經過這幾天在箱子裏的高溫發酵,那味道真的一言難盡。

浴室等靳博彥舒舒服服地從浴室出來後,就看到吉喆正在水盆裏給他揉衣服,此時水盆裏一堆只能手洗的衣服,而洗衣機裏還有一堆衣服正在洗。

靳博彥摸摸鼻子,想到被自己穿得髒兮兮的衣服,有點不好意思,“洗衣液傷手,我來吧。”

吉喆坐在小小的凳子上,聞言頭也不擡,“沒事,我來就好,說起來我還沒給你洗過衣服呢!”

在吉喆眼裏,靳博彥一直是個完美無缺的男朋友和老公,只要兩人在一起,她壓根沒機會做任何家務,飯他做,碗他洗,地他脫,衣服甚至她的內褲都是他一路承包,吉喆剛剛一直在回想自己為靳博彥做了什麽,然後想了半天,發現自己貌似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撩他,撩他,以及在床上伺候他。

經過她爸爸這件事後,吉喆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她想對靳博彥更好一點。

靳博彥聞言沒說什麽,只是進屋又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吉喆身邊,跟她一起洗。

起初兩人還規規矩矩地坐着各洗各的,不一會兒吉喆就開始使壞,将盆子裏的泡沫弄到靳博彥的鼻尖上,像個頑皮的孩子。

靳博彥好脾氣地看着她,眼神裏有一點無奈又有一點縱容,這讓吉喆的眼睛無端端有了點點淚意,靳博彥永遠都是這樣,不管她以前怎麽傷害過他,再見她,他仍然把她放在心尖上,從不說她不好,更不容別人說她不好。

兩人合力把一盆衣服洗完後,靳博彥負責曬衣服,換吉喆去洗澡了。

洗完澡也接近中午,吉喆吃了一些粥就有些昏昏欲睡,她趴在餐桌上閉着眼睛對靳博彥說,“等下我陪你一起送飯去。”

醫院裏的三位大人本不讓他們送飯,說點個外賣就可以,但吉喆堅持要去,只是說好要送飯的人卻連眼睛都睜不開。

靳博彥本也沒想過讓吉喆跟着出去曬太陽,再說了,他開車來回也就十分鐘,完全不用麻煩她。

“不用,你去床上睡吧。”

“不行,我要跟你去。”說這話的時候,吉喆的眼睛都睜不開。

“行,我準備好了叫你。”靳博彥嘴上妥協,手上的動作不聽,将大大的保溫瓶裝好後起身走到門口。

吉喆輕嗯了一聲就沒了聲音,就連靳博彥開門出去了都不知道。

十分鐘後,靳博彥送完飯回來就看到吉喆還是維持走時的姿勢,擔心她着涼,靳博彥俯身将她抱起,送到了卧室床上。

這幾天,吉喆一直處在精神高度緊張的階段,現在心情松懈下來,前幾天錯過的覺便再次找上她。

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就被靳博彥告知要吃飯了,吉喆坐在床上迷迷瞪瞪,不是剛剛才吃的飯嗎?

靳博彥看着她的傻樣忍不住笑,遞了一杯溫水給她,又囑咐她全部喝完後才又回到廚房端菜去了。

兩人吃過飯就帶着食物去醫院送飯了,吉喆陪着三位家長聊天時,靳博彥換了衣服進病房查看吉承澤的情況去了。

也是湊巧,靳博彥剛剛檢查完,吉承澤就恢複了意識,結果一睜開眼又對上了對岳父一點都不敬的女婿的眼睛。

“爸。”靳博彥的聲音仍然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吉承澤閉閉眼,心情有些郁悶。

若不是見過他在喆喆面前是一副怎樣的哈巴狗模樣,這會兒他肯定要懷疑面前的醫生領着女兒迫不及待地去結婚,其實只是為了報複女兒而已。

“手術前的問題,你現在就回答我吧!”

吉承澤的記憶不錯,況且術前這小子的态度一度讓他感覺自己的病情加重,而半睡半醒的這十多個小時,外界很多事他都知道。

就比如手術中,有醫生數次驚叫心跳停止,脈搏停止,而有人建議靳博彥出去跟家屬說明情況時,靳博彥只是淡淡地說“不用,吓到家屬就不好了”,那時他能明白感受到在場醫生的啞口無言,而他一聽說“家屬”,就忍不住想醒來,生怕他們真吓到了吉喆和張靜姝,就這麽想着,就又聽到有醫生說道“生命數值恢複正常”。

如此來了幾次,吉承澤哪裏還不明白靳博彥的激将法,但對于之前沒有答案的問題他依然執着。

“怨過。”是怨不是恨,對于吉承澤的問題,靳博彥一點都不隐瞞,他不是聖人,對于強行拆散他和吉喆的人他怎麽不怨?

“但現在我依然感激您。”無論如何他是吉喆的爸爸,而現在他能再次跟吉喆在一起,他感謝他的仁慈。

吉承澤聽了這話心裏五味雜陳,但也徹底放下了心,把寶貝女兒交到他手上,不管何時,他都能安心閉眼了。

翁婿兩人随意聊了幾句後,靳博彥根據他的恢複狀況,将他轉到了單人病房。

晚上,張靜姝主動提出守夜後,就趕着四人走了。

靳博彥開車送靳天付雪回酒店後,就帶着吉喆往家裏去。

吉喆坐在副駕,看着靳博彥的側臉,好半天後,問出自己的疑惑。

“靳醫生,你跟我爸爸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爸爸醒來後對靳博彥的态度好到她奇怪,以前她爸對他偶爾會有些氣不順,但現在好像有什麽放下了,以至于她爸爸看着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靳博彥可不想跟她說太多,現場編了一個理由。

“爸爸在手術前拉着我的手,催我們給他生個外孫,我同意了。”

吉喆滿臉的不相信,騙鬼啊!

靳博彥嘴角帶笑,“我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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