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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027年 ...

2027年5月20日是個好日子, 吉喆和靳博彥将在這一天舉行盛大的婚禮。

而在婚禮前兩天的晚上, 兩人決定提前體驗一把新房的浴缸。

新房空間夠大,浴室也大, 所以靳博彥給吉喆買了個早就看中的情侶圓形浴缸, 此時吉喆裝模作樣地穿了一身分體式比基尼泡在浴缸裏玩水,靳博彥圍了一條浴巾進來後直接把浴巾扔在地上。

吉喆看着某個顫巍巍對她打招呼的物件, 輕咳一聲,“你要不要這麽直接?”

靳博彥脫下鞋跨進浴缸裏, 坐在吉喆對面, 輕描淡寫:“我以為你喜歡。”

吉喆噗呲一聲笑了, 起身站起來,走了兩步後坐在了靳博彥腿上,摟着他的脖子。

“是挺喜歡的。”吉喆笑嘻嘻。

兩人情不自禁吻到一起,靳博彥的手在吉喆上身泳衣上的繩子上徘徊。

“你幫我tuo掉。”吉喆湊近他的耳朵誘惑道。

靳博彥手指牽起細帶, 一拉, 另一只手已經正面附了上去...

婚禮當天, 吉喆一大早被她媽媽和米霏叫起來, 沐浴, 通發,化妝,再換上繁複的大紅色中式吉福,等一切做完,吉喆打着哈欠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好看是好看, 但太累了,整整被擺弄了三個小時,這讓本來恍恍惚惚的吉喆更加困了。

此時吉喆想想就特別感謝四位善解人意的父母,本來打算辦三場的酒席,縮減成了一場,位置也将近小夫妻,定在了T市,而昨天兩邊的父母更是大方地直接包機将親朋好友接到T市,并安排在酒店裏住下。吉喆簡直不敢想,如果按照這個程序走三次,她內心會不會有結婚陰影。

“你怎麽了,很累嗎?從早上到現在,哈欠都沒停過。”站在吉喆身邊的米霏問道。

自從一年多前,米霏以新身份再次回到娛樂圈,她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很多,妥妥的禦姐範,氣勢上碾壓一衆大花小花,目前星光璀璨。

吉喆某次在靳博彥面前感嘆過米霏這種變化源于巨大財富的底氣,然後想到自己又覺得奇怪,問靳博彥“我的錢不比姐姐少多少,為什麽我就不能變成姐姐那樣?”

而靳博彥的回答相當欠扁而且偏離主題:“你再有錢,多得過我嗎?”

聽到這話,吉喆想想靳爸爸轉給他的天價公司股份,瞬間閉了嘴,她确實沒他錢多。也是到那時她才知道她以為只是普通商人的公公是何等的人物,當然她更忘記了那天價股份有她的一半,此時完全被靳博彥帶進了溝裏,根本沒想清楚其中的關系,安安心心依然做着傻白甜,再不肖想禦姐氣質了。

吉喆搖頭,打起精神回答道:“沒有。”

說起來,因為結婚她提前一個星期就請了假,休假在家卻什麽沒做,即使有事,不是靳博彥代勞了就是她爸媽做了,實在人手不夠,米霏特意支過來跑腿的助理也會頂上,可以說這周她基本是睡過來的,本來還以為自己昨晚會因為突然搬到爸媽家會不适應,但整個晚上,她連夢都沒做一個,想想自己這麽沒心沒肺居然沒夢見靳博彥,吉喆覺得愧對他。

米霏見她除了有點困,也沒別的毛病,眼睛明亮,臉蛋跟剝了殼的雞蛋般,還透着粉紅,即使不化妝就很美了,也就沒多問。

此時房間裏除了張靜姝和米霏,伴娘團,還有吉喆親戚家的小孩跑進跑出,吉喆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跟人聊着天,時間過得很快。

上午9點多,張靜姝這邊說着吉時到了,門外就聽到巨大的拍門聲,時間掐得特別準。

米霏站在一邊開玩笑:“這要是你倆以後吵架了,兩邊的父母還不先打起來啊?”

靳博彥和吉喆的新房在電視臺附近的小區,那時靳天買房時順便給兩老也買了一套,後來吉喆見她媽媽也喜歡小區裏的環境,于是也給她買了一套,三間房子還是同時裝修的,裝修好後,四位家長住在T市的時間比以前的家還多。

現在大家全住一個小區,只是不在一棟樓,但走路也就五分鐘,以後小兩口不想做飯,随便哪家都能蹭。

吉喆聞言笑了,一臉得意,“絕對不會,付媽媽說了,只要靳博彥敢欺負我,她就家法伺候!”

靳天好付雪都把吉喆當親生女兒疼,絕對站在吉喆這邊,但他們更知道的是就兒子的性格,疼吉喆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欺負她。

米霏看着妹妹幸福的臉,又想想韓數家的情況,默默閉了嘴,她跟未來婆婆不打起來已經是菩薩保佑了。

靳博彥帶領的伴郎團實力不俗,不到十分鐘就沖破重重防線成功到達吉喆的閨房,但一進來看到對他巧笑嫣兮的吉喆就有些愣,也就一夜沒見,吉喆讓他更加移不開眼了。

新婚夫妻旁若無人地眉目傳情,這讓現場的圍觀人開始大聲調笑,而一向最高調的肖超聲音最大。

“哎喲,我們這群電燈泡簡直不合時宜啊,新郎指不定在想怎麽趕走我們,跟新娘雙宿雙飛呢!”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又笑了,後面的儀式在一片笑鬧中完成後,吉喆回頭看了看爸爸媽媽朦胧的笑眼,被靳博彥抱着出了門。

進了電梯後,從25樓下到一樓,再走到婚車前将吉喆塞進去,靳博彥面色無常,都不帶喘一下的。

等靳博彥坐到吉喆身邊後,吉喆拉住靳博彥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靳醫生,你今天真好看!”

在吉喆的印象裏,靳博彥一直沒穿過大紅色的衣服,今天初次見到,吉喆眼中的靳博彥宛如天降的神袛。

靳博彥拉過吉喆的手背湊到嘴邊,輕聲對她說道:“你更美,看到你的第一刻,我只想把你藏起來,除了我誰也不給看。”

吉喆笑嘻嘻地看着她,湊過去親他,靳博彥很上道地低低頭,兩人吻到了一處。

前排副駕的肖超從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指揮司機可以開車了。

因為新房就在同個小區,但整個婚車隊遵循H市不走回頭路的規矩,還是繞了一圈,先從小區東門出去,圍着車水馬龍的鬧市小繞了一圈後返回,從西門進,婚車直接停在了新房樓棟門口。

靳博彥下車又将吉喆抱出來,一直抱到新房,在新房逗留了一小時後,換了婚紗的吉喆又被塞進了車裏,準備去訂好的酒店。

這一上午的折騰讓吉喆累到極點,上車後就忍不住靠在靳博彥肩頭小憩。

換了一身西裝的靳博彥捏捏她的手指,“很累?”

說話的時間,吉喆感覺自己快睡着了,但還是小聲回答道:“很累。”走過這麽長時間的流程,吉喆完全是強撐着精神挺過來的,這會兒累過了頭,她的體力有些透支了。

靳博彥輕捏她的大魚際,有些心疼她,将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任她睡了。

等汽車到達酒店時,吉喆仍然沒醒,靳博彥抱着她往酒店走。

提前到達的兩位媽媽迎了出來,“吉吉這是怎麽了?”

靳博彥小聲回答,“沒事,就是有些累了,等她睡一會兒。”

離開席時間還早,反正新娘也沒什麽事,索性讓她睡一會兒,靳博彥如是想。

兩位媽媽點點頭,沒多說,走在靳博彥前面幫他開電梯,倒是一邊的劉護士長若有所思。

“吉喆最近睡得挺多?”

靳博彥點點頭,“最近太忙,她很累。”

旁邊的兩位媽媽深以為然,紛紛點頭,倒是一直在靳博彥家幫忙的肖超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周吉學妹在家,除了吃飯的時候能看到她,其他時候都在卧室吧?雖然他不确定吉學妹是不是一直在睡,但每次出來時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惺忪模樣,如果這叫累,那也是睡累的吧?

劉護士長倒是沒多想,但在她的印象裏,一向經歷充沛的吉喆可不是這樣的,像在災區,吉喆可是一天都不帶閑的,她有某種猜測,但西醫出身的她不靠儀器還真不能判斷,于是她拿出手機給同事發了一條信息。

吉喆被靳博彥放在酒店房間的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要不是擔心脫婚紗會吵醒吉喆,靳博彥都想給她脫了,免得睡得不舒服。

沒兩分鐘,劉護士長叫來的同事敲門進來了,劉護士長給她開門後,那人就問:“誰要看脈?”

劉護士長帶着她往裏面走,一邊回答道:“新娘。”

靳博彥轉過頭來就看見醫院的中醫師吳醫生進來了,他有些詫異地看着她,還沒出聲,劉護士長就提前開了口。

“讓她給吉吉看看。”

此時在房間的只有靳博彥,肖超和兩位媽媽,兩位媽媽雲裏霧裏不知道新來的人身份,而肖超母體單身一萬年很多事不太靈光,反倒是靳博彥眼睛中露出一絲期待的光。

靳博彥将吉喆的手腕露出來并讓開位置後,吳醫師小心地給她把脈,把完右手把左手,最後笑眯眯地宣布,“吉吉這是喜脈,快兩個月了呢!”

劉護士長一臉果然如此,兩位媽媽更是喜出望外,激動地手握着手對視了瞬間後齊齊看向靳博,一臉不認同。

“小博,吉喆都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還虧你是醫生呢!”

張靜姝也在一邊嘆氣,“吉吉太粗心了。”

作為母親,孩子來了,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張靜姝也不知道該對女兒說點什麽,好在兩個人最近在備孕,吉喆的飲食挺注意的,沒吃不該吃的東西。

而靳博彥在高興興奮後又忍不住擔心,前晚兩人在新房的浴缸裏...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靳博彥打定主意明天就去醫院徹底檢查。

不一會兒,聞訊上樓來的兩位爸爸更是激動,此時五人圍在吉喆的床前輕聲讨論,要不要先送吉喆回家,畢竟家裏總會睡得舒服些,婚禮只是走儀式,而這儀式哪裏有吉喆和她肚子裏的寶寶重要!一群人摩拳擦掌準備小心翼翼帶吉喆回家。

但大家還沒行動,吉喆揉着眼睛突然坐了起來,看着靳博彥就撒嬌。

“靳醫生,我餓了!什麽時候開飯?”

看着吉喆的樣子,大家忍不住笑了。

吉喆慕名奇妙看着大家,有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靳博彥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你喝完就能開飯了。”

睡了太久,吉喆也确實渴了,接過杯子咕嚕咕嚕幾口就喝完了,喝完就問道:“婚禮儀式還沒過就能吃嗎?”

靳博彥眼睛都不眨,“不用了,你困的話吃完東西就回家,儀式要不要無所謂。”

吉喆一聽就炸毛了,“為什麽啊?我今天都被折騰了一上午,不把儀式走完,那不是太虧了?”

累也累了,總要把事情做圓滿吧,不然自己可白辛苦了一場。

見吉喆檢查,早就以吉喆唯命是從的靳博彥當然沒意見,打算等下走完過場就帶着吉喆回家,相信剩下的事兩邊的爸媽能搞定。

四位爸媽守在一邊什麽都沒說,充分尊重小夫妻的決定,而懷孕這件事,還是等靳博彥慢慢跟吉喆說吧。

吉喆下樓前,張靜姝點了餐上來,吉喆吃完了才在幾人的陪同下下了樓。

此時樓下的賓客幾乎都知道吉喆懷孕的消息了,見到一行人下樓,面帶微笑地祝賀他們,唯一不知情的吉喆一臉微笑對着客人說謝謝,只當別人在祝賀她新婚。

結婚儀式開始後,吉喆挽着吉承澤的手臂走向靳博彥,當爸爸将她的手遞給靳博彥時,吉喆以為她爸會哭,或者會對靳博彥放狠話,但吉承澤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她這盆潑出去的水,簡單說了句“你們以後好好的”就下了臺,那速度一度讓吉喆覺得他爸扔了她這個負擔一身輕松了。

等到後面敬茶時,那就更快了,主持人說話很簡潔,一點不像彩排時啰嗦,讓四位家長上去後,禮儀小姐端了茶上來就讓新人敬了。

吉喆掀起裙子正準備按流程跪下時,兩位媽媽緊張得不得了,趕忙拉着她不讓跪,說只要站着意思意思就好,靳博彥也被爸爸們扶了起來。

雖然站着敬的茶,但吉喆發現那紅包似乎不少啊,靳博彥的爸媽她不知道,但她爸媽的紅包她昨晚可是聽說的,她爸媽說各自給五萬,一共湊個整數,但吉喆拿在手上卻突然發現四個紅包裏輕飄飄的,貌似都是銀行卡,她一點都不明白,怎麽就改了?

最讓吉喆奇怪的是,等從臺上下來,靳博彥就要帶她回家,十萬火急的樣子。

“不用敬酒嗎?”吉喆沒有結過婚,但也見識過不少人結婚,這會兒不該換了衣服出來敬酒嗎,怎麽就要回家了?

靳博彥一臉淡定,“沒事,有爸媽呢!”

吉喆愣乎乎,跟着靳博彥往外走,還收獲了一堆問候。

“回家好好休息啊。”

“多吃點,想睡就睡。”

劉阿姨最有意思,對她說:“明天早點來,我親自給你檢查。”

吉喆覺得事情不對,等坐上了靳博彥的車後問他:“我睡着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靳博彥轉頭看了她一眼,啓動汽車,邊問她:“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吉喆一咯噔,心想還真有壞消息啊?

“那就先說壞消息吧。”先苦後甜總比先甜後苦好。

靳博彥嘆了一口氣,宣布壞消息,“從今天開始,你要禁yu了?”

吉喆一臉懵逼,之前兩人都很忙,靳博彥建議緩一段時間再要寶寶,吉喆也同意,等緩過來就到了今年年初,所以他們算是才從今年開始正兒八經地備孕,備孕期間除了她經期,兩人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啊,一點沒在意陳醫生對他們說的“定期”。靳博彥不止一次地嘆謂,不用TT,沒有了束縛,kuai感升級了無數倍,可現在怎麽就要禁了?

“難道你生病了?不會是那方面的病嗎?”吉喆着急地問靳博彥,條件反射地認為出問題了的就是靳博彥。雖然兩人平時都很注意,但生不生病有時候還真是概率問題,不能絕對的。

靳博彥再一次被質疑男性尊嚴問題,臉黑了一瞬後,自我安慰一孕傻三年,自己要對吉喆寬容。

“你難道不想聽聽好消息?”

吉喆還想着靳博彥會生的病,聞言有些心不在焉,“好消息是什麽?”

“你要當媽媽,我要當爸爸了。”

吉喆聽了這話不在意的嗯了一聲,還在想自己的心事,靳博彥也不說話,等她慢慢消化。

果然,一分鐘後,吉喆一手捂肚子,一手激動地本來想抓靳博彥的胳膊,意識到靳博彥開車,連忙往下移,直接拍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說我懷孕了?”吉喆激動地問道,原來孩子已經靜悄悄地來了嗎?

靳博彥的臉白了白,汽車小幅度地歪了一下後重新恢複正常。

“你要不要這麽現實,播種成功就想毀掉我這個播種機嗎?”

吉喆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等感覺左手手心有東西蠕動了一下後,低頭恍然大悟了——剛剛太激動,紫砂掌不小心拍到了小彥彥身上。

吉喆連忙将手擡起來,想去幫靳博彥緩解一下疼痛,又怕自己越幫越忙,讪讪收回手後,感嘆道:“希望肚子裏的寶寶智商随你。”

她以前雖然也被別人喊學霸,但自己這種靠後天勤奮來的學霸完全不能跟靳博彥這種天生型的學霸比,智商差距明顯,孩子還是別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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