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勝利
烏拉那拉府,六格滿百日了,烏拉那拉家還是操辦了百日宴,德寧格格的身體完全養好了,小兒子的百日宴之後,就開始籌備大兒子星禪的婚事了。
就像安蓉和安敏猜想的那樣,弟弟現在完全長得白白嫩嫩,凡是看到弟弟的賓客都紛紛不敢相信,覺得憑費揚古的遺傳,他兒子不可能長得這麽好看呀。
但事實上,六格真的長得粉雕玉琢,若是不看雙腿中間那一條小蟲子,十個外人十一個會認為他是個漂亮的女娃娃。
且三個來月的六格比一般孩子聰明許多,安蓉在系統的勸說下不敢給弟弟吃啓智丹,因為現在的弟弟已經夠妖孽了,若是服下啓智丹,弟弟智商太高,到時候變成了高智商罪犯怎麽辦?
好不容易這一天宴客結束,德寧格格和費揚古送賓客們離開,回轉過來叮囑了兒子們一番,便讓他們回屋去休息了。
星禪、富昌、富存給父母行了禮便回自己院子,安蓉和安敏還沒有走,她們一邊逗着弟弟,一邊跟着父母回正院了。
安敏心情有點不好,因為今天有賓客說她不如妹妹、弟弟漂亮,不如弟弟也就算了,為什麽她和安蓉是雙胞胎,她卻長得不如安蓉漂亮呢?
安蓉和安敏長相有三四分相似,但安蓉五官精致,好似完全沒有缺點一樣,她在生長發育過程中,把缺點都摒棄了。
安敏咬着唇,心中滿滿的委屈,以後豈不是她樣樣都不如妹妹嗎?
進了屋,安蓉徑自去逗弟弟說話,安敏站在一旁,渾身寫滿了不高興,費揚古那張大胡子臉湊近,好奇地問:“敏兒,怎麽不開心了呢?”
德寧格格把兒子放在暖榻上,瞥了一眼蹬掉鞋子爬上暖榻的小女兒,再看大女兒,也走了過來,打算和大女兒好好談談心。
“敏兒,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麽?”
安敏嘟着嘴:“表哥說我長得醜,不如妹妹和弟弟漂亮。”
德寧格格、費揚古對視一眼,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其實在他們看來,大女兒并不醜,放在外面也是一個俏嬌可愛的小姑娘。
但任何事情都架不住對比,有安蓉和六格作比較,安敏确實在容貌上不及弟弟妹妹。
德寧格格讓費揚古看着小女兒和小兒子,她帶着大女兒到一邊去教育,她想起安蓉對安敏的介紹,說她在現代大概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大學生,因為沒吃過什麽苦,所以性格上有些天真無畏,比較容易在乎一些不該在乎的東西。
然後安敏就被額娘重點教育了。德言容功,容排在第三列,它不是不重要,但在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條件下,品德和言辭比容貌更重要,否則哪怕是長着一張天仙的容顏,卻沒有足夠的品德和學識去駕馭它,被它吸引而來的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最後都會離去。
安敏頭都大了,聽着屋子裏不時傳來的弟弟妹妹歡快的笑聲,她又氣又惱,為什麽安蓉就過得這麽愉快,而她卻有這麽多煩惱?而且這煩惱還是安蓉帶來的……
“嘻嘻,阿瑪,六格好會笑哦。”安蓉眼睛亮晶晶的,小臉蛋通紅,很顯然她确實笑得很開心。
六格躺在暖榻上,努力擡着小腦袋,雙手努力朝費揚古的胡子抓去,小眼睛圓溜溜的,小嘴咿咿呀呀說着誰也聽不懂的嬰兒語。
費揚古把自己腦袋往下放,六格摸到阿瑪的胡子了,然後就兀自咯咯笑個不停,邊笑還邊拍手。
德寧格格牽着大女兒回來,這父子三人已經笑得很沒有形象了。
安敏非常委頓,為什麽額娘要和她說一堆封建女人的教條主義,她是現代而來的穿越女,絕對不會像古代女人那樣遵從三從四德,想要把她變成那種逆來順受的小媳婦,門都沒有,連窗戶也沒有!
安蓉不知道安敏在想什麽,但兩人回院子時,安敏噠噠噠走在前面,一溜煙就跑不見了,她納悶道,安敏難道又在和她置氣?但她不記得有得罪過安敏呀。她晃了晃小腦袋,果然是天真無畏的女孩子,若她有壞心,安敏只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古代的女子及笄就要嫁人了,所以她們的心智絕對比現代十八-九歲的成年女子更成熟,安敏心智不成長,就算安蓉不是穿越的,待到十三四歲,她只怕連土著都比不了。
洗漱好之後,安蓉躺在床上又例行騷擾四阿哥,像他炫耀了一番她漂亮的六格弟弟,然後就是打聽太子的事情。
現在都四月份了,朝廷和準格爾的戰争打得很激烈,雙方都有輸有贏,這讓想快速結束戰争的康熙帝有點郁悶,不過還能接受,他是計劃三年內收複準格爾,那東北那邊怎麽辦呢?
近半月東北沒有戰報傳進京,所以普通民衆無法了解雅克薩和沙俄軍的戰況到底怎麽樣了呢?
安蓉詢問四阿哥,四阿哥也不知道,只知道上次太子在信上說他有信心在半年內結束與沙俄軍的戰争,畢竟有了新式武器的支持,若是還不能獲勝,太子覺得有愧于他穿越者的身份,及後方朝廷給予的諸多支持。
翌日,四阿哥中午放學被孔毓圻叫住說了幾句話,不出意外,孔毓圻是詢問四阿哥有沒有關于雅克薩最新的情況。
四阿哥搖頭道:“先生,很抱歉,太子二哥最新的信件還沒有到,不過我相信太子二哥不會有事的,孔傳铎他們也不會有事的。”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很小聲,孔毓圻拱手溫和笑道:“多謝四阿哥。”
四阿哥說得是實話,太子敢仗着他有金手指上前線,但肯定不會讓孔傳铎他們跟着亂來,他只能保證自己的安危,孔傳铎、海富和張廷玉,他肯定不會讓他們去冒險的。
回到乾東五所,蘇順他們剛把午膳擺上,補熙和富爾敦跟着拿碗筷,大阿哥、三阿哥一道來了,他們身後是提着食盒的小太監和宮女。
陳福趕緊吩咐宮人把另外兩張小桌子擺上拼好,幾位阿哥經常一起吃飯,這也是時有的事情。
吃飯時靜默無語,飯後,大阿哥感慨一聲:“老二這在外面飄了半年了吧?”
三阿哥不插嘴,他們的伴讀更不會接話,補熙和富爾敦正襟危坐,雖然不插話,但他們保持着很認真的聽着的态度。
四阿哥看了大阿哥一眼,說道:“二哥若是大哥如此想念他,他定然會很高興。”
大阿哥沒有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他惆悵道:“四弟,你說我若向阿瑪毛遂自薦,他會答應讓我也去戰場嗎?”
四阿哥、三阿哥把頭搖成撥浪鼓,三阿哥驚聲道:“大哥,你瘋了?你才多少歲?就算想打仗,那也得等你長大之後再說吧?至少十五歲吧,你連入朝辦差都還沒有,你什麽經驗都沒有,紙上談兵嗎?阿瑪怎麽可能讓你上戰場?”
四阿哥撩了撩眼皮,無語道:“大哥,你別想起一出是一出,你是不是嫉妒二哥小小年紀就有軍功在身?”
大阿哥臉色泛紅,他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他還就是嫉妒老二比他小,卻比他先上戰場打仗來着。
四阿哥白了大阿哥一眼,說道:“大哥,你別事事和二哥較真,二哥若不是有着無敵好運氣,你看他敢不敢不要命的在戰場上沖鋒陷陣?”
可以說太子敢在戰場上橫沖直撞,還就是仗着他的金手指,就連武默讷将軍、薩布素将軍、彭春将軍等人最初都被太子的行為吓死了,誰也沒有想到太子會直接往交戰的戰場上闖去。
就在大阿哥、四阿哥他們談話之際,雅克薩以北的平原正在發生一場戰争,太子仗着保他不死的金手指,領着一幹精銳的禁衛軍從戰場邊緣沖到對面沙俄的大本營當中去了。
一開始沙俄将軍托爾布津等沒有發現,發現之時,太子一行人離着他們不到十米遠,托爾布津立即執槍對準太子,雙方交戰這麽久,他雖然不知道太子的真實身份,但猜測他是大清的貴族子弟,所以他想活捉太子來着。
太子手上也拿着步-槍,雙方對準彼此,太子朝托爾布津不斷靠近,托爾布津大喊一聲,扣動了扳機。
但砰地一聲,他的手-槍炸了,托爾布津被反擊力震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右手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的左手顧不上其它,直接抱着鮮血淋漓的右手痛哭嚎叫。
太子他們反應很快,禁衛們分工合作,把托爾布津身邊的護衛等全部都給按住了,至于托爾布津,那更是被捆得結結實實。
雅克薩的戰事情況很快傳回京城,大朝會上,滿朝文武激動不已,紛紛把太子誇得太子就像頭上長了一朵花一樣。
五天後,太子的書信送到京城來了,他給康熙帝的信件寫的內容特別多,尤其是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若是後面朝堂上有文官叫嚣着‘天-朝上邦’‘以和為貴’這樣的儒家思想,讓康熙帝把這些文臣都派到戰場上,讓他們以孔孟之道說服那些野蠻的沙俄兵。
康熙帝嘴角抽了抽,太子倒是很會防微杜漸,但他以為朝廷的那些官員沒有那麽傻的,哪知真有那麽傻的官員,朝堂上的武将看那人就猶如傻子,就連納蘭明珠、張英、于成龍、于振甲等大臣看那人都是看傻子的眼神。
“愛卿說得有理,這樣吧,你去雅克薩,如果能說服沙俄兵對過往的暴行痛哭悔改,朕就聽從你的意見,把托爾布津放了。”
康熙帝眼神很平淡的看着對方,這位禦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腦門上滿是一頭的汗水。
康熙帝擺了擺手:“不知所謂,朕看你是讀書讀傻了!”
這只是一點小波動,康熙帝倒是沒有撤掉這位禦史的官帽,只不過他只給他一次機會,下次再這麽看不懂形勢,那就滾回家去,朝廷不需要這樣傻帽的官員。
沙俄兵的主将都被太子活捉了,沙俄攝政王索菲亞公主很快發來國書,請求釋放托爾布津等沙俄囚兵,同時請求雙方議和。
很快太子的書信也到了,他說議和沒問題,但沙俄要對多年侵犯邊境的暴行做出賠償,還有兩國國界,寸土不能讓。
“……阿瑪,索額圖既然在雅克薩,議和的事情就交給他,我會叮囑他,還有你派人來把納蘭明珠派來,雖然納蘭明珠和索額圖讓我頭疼,但他們确實是滿族最優秀的大臣,相信有他們兩人作為談判大臣,定然不會讓阿瑪失望。”
康熙帝撇了撇嘴,心中暗暗道,是不會讓你失望吧?納蘭明珠、索額圖與太子互相折磨了這麽久,三方對彼此都有所了解,且納蘭明珠、索額圖都受到過太子新朝思想的洗腦,絕對不會像歷史上那麽傻了。
當然歷史上也不是說索額圖傻,只是一個人很難看到更遠的以後,且當時清廷與準格爾交戰,迫切希望停止與沙俄的戰争,然後全面投入收複準格爾的戰争中,相比于攘外,清廷更迫不及待的是要安內。
雅克薩,太子身邊坐着海富、孔傳铎與張廷玉,對面就是索額圖、武默讷、薩布素、彭春等在東北抗俄多年的将軍們,他們手上都有地圖,所以太子正在地圖上劃邊界線。
“叔公,記住我說的了嗎?國土寸土不能讓,像這片區域,地底下肯定擁有許多礦産,現在我們沒法開采出來,但後人未必不能開采出來。”
索額圖盯着地圖,點頭道:“我知道了。”他心中有點委屈,總覺得太子小看他了,他難道不知道國土寸土不能讓的原則嗎?就像長白山這樣,以前是白水黑山,看起來沒什麽用途,但現在長白山、大興安嶺等雖然天氣冷,但卻藏着豐富的寶藏,所以絕對不能讓。
太子又看向武默讷将軍等人,說道:“武将軍,薩将軍,彭春将軍,巴海将軍,一旦邊界線确定下來,你們就要在邊界修建堡壘,絕對不能像以前那樣收複回來,就放着不管,以後兩國開通商業來往,邊境就會變得特別熱鬧,慢慢的這裏就會變成一座城市。”
東北這邊地方太大,人口太少,所以諸位将軍顧不上可以理解,但再難,也要把邊界管好,不能再給對方一絲一毫的可趁之機。
“等到有了商貿來往,朝廷就不會壓着你們的軍費,且有了利益,才會有更多人來東北謀生,漸漸的人丁就會多起來,興許也就十多二十年,東北就會變得非常熱鬧,就會有媲美于中原的大城市。”
太子洋洋灑灑的說着他創建城市的暢想,諸位将軍都默默記下來,一步一步來,總有實現的那一天。
五天後,太子離開雅克薩了,由禁衛軍和那支尋找他的察哈爾蒙古軍送他們,索額圖以為太子回京城,所以很高興的送他離開。即便他知道納蘭明珠會領着朝廷的談判大臣來雅克薩,但他仍然很高興,反正先把太子送回京,太子安危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但太子并不是回京城,他跑去準格爾了,就連孔傳铎他們都不知道,還是到了木蘭圍場,太子讓人送孔傳铎他們回京,孔傳铎、海富和張廷玉才知道太子居然還沒有玩夠,他還要參與朝廷與準格爾的戰争。
孔傳铎、海富作為太子的伴讀,他們打死都不能離開,那麽張廷玉自然也不能離開,反正他們獨自抛下太子回京,等于沒有前途,就算跟着太子要經歷很多危險,他們也絕不能回京。
康熙帝甄選了許久的談判大臣,除了納蘭明珠是太子指明要要的人之外,他挑選了佟國維、張英兩人,而後就是鴻胪寺的一幹官員,諸位大臣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然後傍晚時分,康熙帝就收到消息,他的太子到了木蘭圍場之後,居然不打算回京,而是又跑到戰場上去了。
“這個小混蛋!”康熙帝咬牙切齒道,瞪着手上的信函,好像要把它射穿一樣。
李德全縮了縮脖子,心中納悶極了,到底太子殿下說了什麽,皇上怎麽這麽大反應?
這幾天皇上一直很高興,因為太子終于要回來了。莫非太子殿下臨時改變了主意,所以太子殿下不回來了麽?
很快,太子去了準格爾戰場的消息傳遍京城,康熙帝陰沉着臉,滿後宮嫔妃看到他心裏都發憷,居然都沒有嫔妃勾引他了。
現在是六月份,天氣很熱了,因為國庫沒錢,康熙帝的私庫也沒有錢,所以今年沒有出京避暑,所有人都窩在後宮,每天像被蒸饅頭一樣蒸得熱氣騰騰,這就導致後宮嫔妃們時常發生口角。
皇貴妃有些郁悶,天天就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就不能忍一忍嗎?兒子住進了乾東五所,她想找兒子說說話,也就只有每天傍晚下學那點時間了。
朱慧領着一個陌生的小太監進來了,皇貴妃摔着手帕,問道:“什麽事兒?”
小太監打千作揖,朱慧福身一禮:“主子,這是景仁宮沈貴人身邊的小太監,他是來報喜的,方才沈貴人被太醫診出懷孕一個半月的好消息。”
皇貴妃點了點頭,拿着手帕的手揮了揮:“退下吧,本宮知道了。”她心中暗暗道,沈貴人?按照兒子的說法,長着一張柔弱無辜小白花一樣的臉龐,她的性情确實有幾分柔順,原來每一個男人都喜歡這一款的美人。
很快,就有女官來了,手上捧着彤史,不需要皇貴妃自己翻,女官已經翻到了沈貴人侍寝的幾個日子。
“咦,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沈貴人居然比嘉嫔侍寝的次數都多。”
皇貴妃一臉揶揄的表情,但女官可不敢做任何表情,她沒有資格評判宮妃。
皇貴妃立即打發太監到禦書房向康熙帝報喜,不過卻不想康熙帝正從禦花園朝承乾宮走來。
“咦?”皇貴妃聽到太監通傳之聲,有着非常明顯的驚訝之色。
康熙帝走進來,皇貴妃福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康熙帝心肝抖了抖,總覺得表妹太正經了,絕對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等着他,他趕緊上前把皇貴妃扶了起來。
“表妹不需多禮。”康熙帝腦子轉啊轉,他應該沒有惹到表妹?
皇貴妃又是摔着手帕福身一禮:“皇上應該錯過了臣妾派去報喜的太監,那麽臣妾就親自恭喜皇上,您又要當阿瑪了,沈貴人懷孕了。”
女官趕緊退了下去,承乾宮一衆宮人也都默默退下,這種場合不适合他們待着,不然會被臺風的尾巴掃到。
“咳咳。”康熙帝被噎住了,把視線從皇貴妃身上移開,說道:“懷孕了啊,表妹按照慣例賞賜就行。”
皇貴妃的目光是笑非笑的看着康熙帝,康熙帝很顯然神經已經鍛煉得很強大了,他又道:“貴人沈氏溫婉柔嘉,賜封號婉。”
已經沒有位分可升,所以康熙帝賜了一個封號。
康熙帝讨好一笑:“表妹安排了就是。”
皇貴妃白了康熙帝一眼,把總管成安招來,讓他去內務府領給婉貴人沈氏的賞賜,和李德全一起去景仁宮,他發賞賜,李德全頒布恩賜封號的口谕。
但事情還沒有完,成安和李德全離開後,承乾宮外就有啓祥宮的宮人來報,說芳貴人要生了。
皇貴妃拿着手帕扇了扇風,看了一眼康熙帝,福身一禮:“表哥就在這裏等小四一起吃晚飯,臣妾去啓祥宮看一看。”
康熙帝那個郁悶啊,他就在廊下坐着,小太監們立即把屋裏的風扇搬出來,擰緊發條,對準康熙帝吹風,朱慧等人戰戰兢兢的安排晚膳的事情。
不一會,四阿哥領着補熙和富爾敦來了,他們從宮學下學之後,直接來承乾宮了。
“咦?”四阿哥朝康熙帝行禮:“兒子參見阿瑪。”
補熙、富爾敦連忙行禮:“奴才參見皇上。”
康熙帝擺了擺手,補熙和富爾敦非常緊張的跟在四阿哥的身後,四阿哥朝裏面望了望,問道:“阿瑪,額娘呢?”
他來吃晚飯,額娘不可能不在啊。不,額娘可能有事忙,但康熙帝為何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