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早在季銳和貝思敏上小學不久,他們就發現他們所處的時空有些不對勁。
龍城是位于京都東南方向,靠近渤海的海邊城市。據說很久以前,有龍在龍城出沒過,所以從那之後,這個地方就叫龍城。
他們發現與龍城相對立的地方,有一個二線城市叫鳳城。兩個城市與京都連成一條直線,當然可能沒有那麽準确,但據歷史記載,鳳城和龍城的原址與京都就是在一條标準的直線上面,只是後來幾經發展,鳳城和龍城遷徙過,京都擴張,導致這條直線有了偏差。
季銳今年
25歲,五年前他查過鳳城公安局鳳凰區分局局長,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大概快到退休年齡的老公安。
後來他又用黑客技術黑進軍務系統,終于找到了某個特種部隊的特種兵羅慕鈞,然後他就在開始暗中窺視羅慕鈞的生活軌跡。
當然他沒敢告訴敏敏,怕敏敏不讓他這麽幹,當然他也查了安蓉,安蓉比他大兩歲,但他提前上學,所以他們是一屆的高考生,安蓉高考分數線過了重本線八十分,報的是京都師範大學英語專業,畢業後就回了鳳城,在一家鳳城算是老牌子對外出口貿易公司上班。
今天季銳下班之後,回家途中,刷微博看新聞,卻被特別關注送上了一則最新鳳城消息,他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漫不經心地點開一看,頓時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恰好地鐵播音員播報鹽田站到站,他一邊看着新聞,一邊跨越一大步下了地鐵,絲毫不理睬地鐵車廂裏,那些還沉浸在他盛世美顏的男男女女身上。
“哦嚯嚯!”季銳有點開心,雖然不知道安蓉和羅慕鈞他們所在的時空怎麽和他與敏敏所在的時空重疊了,但能見到老朋友,他打從心底裏開心呢!
貝思敏已經畢業了,所以這個暑假,她就徹底從學校搬出來住了,和季銳與大哥貝思宸住在一起。
反正貝思宸是不會放妹妹和大灰狼同居的,盡管近些年來妹妹的病情大有好轉,但仍然是個病人,長輩再三叮囑他,要好好照顧妹妹,他怎麽能離得妹妹太遠呢?
他們住的這套房子是貝家出錢全款買下來的,寫在了女兒貝思敏頭上,然後貝思宸和季銳就相繼搬了進來。
因為季銳他們讀大學是在京都讀的,又貝思敏玩四年上大學,所以貝思宸和季銳大學剛剛畢業,貝思敏才上大學,所以為了陪貝思敏,他們兩人合辦的游戲公司就開在京都,這套房子離着他們的游戲公司不遠,坐地鐵兩個站。
京都堵車是一大特色,除非必要,他們出門都不開車,平時上下班就坐地鐵。
季銳對游戲公司的熱忱心不夠,所以他是每天頓時上下班,就為了回家陪敏敏,他倒是想搞三搞四,但華國不是清朝那會,可以仍由他胡作非為,條條框框太多了,他也就歇了那份上進的心。
加快腳步回到家裏,季銳直接沖進了敏敏的辦公室,像個小狗似的湊到敏敏面前,說道:“敏敏,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麽?”
貝思敏從案頭擡起頭來,她在畫一張設計稿,她回來之後,大學還是學了服裝設計,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身體不便,她倒是沒有當女強人的心思,而是找了一個合夥人,她只出設計稿,服裝公司的一切事物都有合夥人處理。
放下數位本,貝思敏好奇道:“你發現了什麽?”
季銳把手機放在她面前,示意她自己看,貝思敏好奇地點開手機,然後雙眼圓睜:“她,他們是要回來了麽?”
季銳托着下巴,故作神秘道:“據我猜測,是的。”
貝思敏嗔了他一眼,然後她想啊想,把桌子上的數位本一推:“走走走,季銳我們去鳳城。”
季銳這回倒是沒有不甘願了,兩人簡單收拾了行禮,直接買了高鐵票走人了。
在高鐵站臺,貝思敏才想起來忘記告訴哥哥了,于是就給哥哥發了一條短信,告知哥哥,她和季銳去鳳城旅游了。
鳳城有一大片梧桐林,聽說很多年前以前,鳳凰就是栖息在梧桐林,所以它就叫鳳凰城,後來演變成了鳳城。
還在公司加班加點的貝思宸看到短信之後,不由得悲從心底來,它喵的,他在公司忙得腳不沾地,季銳那個混蛋卻拐帶着妹妹出去旅游,他還有人性嗎?
貝思宸還是忍不住給季銳發了一條短信,控訴他混蛋的行為。
季銳根本沒有點開貝思宸的微信,直接當沒有看見,反正他沒少被他罵混蛋,多這一次不多,少這一次不少。
鳳城鳳凰區的銀行搶劫案是在下午四點多鐘發生的,季銳是在五點鐘下班的,他和貝思敏收拾好行李出門是在六點半,高鐵是晚上七點半的,從京都到鳳城,沒有直達的飛機,因為太近了,連高鐵都只有半個小時的距離,飛機豈不是馬上上機,還沒有坐穩就要下機了麽?
兩人到達鳳城時,是晚上八點鐘,在醫院附近找了個酒店入住,打算第二天就去醫院探病來着。
病房裏,四個暈過去的病人躺在一間病房,醫生說他們只是暈過去了,可能兩三個小時就醒過來了。
于是鳳凰分局的警察也沒有當一回事,他們留了一個小警察守夜,其他人都會分局去辦案來着,搶劫案後續總的做吧?
等到分局的警察忙完了工作,大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副局長讓下屬給醫院留守的小警察打電話,詢問四個人是不是醒過來了呢?
他們以為他們醒了呢,但小警察卻告訴他們,一直沒醒,四個人完全沒動靜,就跟植物人一樣。
夜裏值班的醫生每隔兩個小時都會來查房,醫生都覺得奇怪,四個人身上沒有傷口,更沒有內出血,怎麽這麽久都不醒呢?
但腦部一向是最神秘的地方,任何可能都會發生,難道他們四個腦震蕩了麽?
夜裏下起了傾盆大雨,但淩晨雨就停了,不過路窪積着雨水,人行道樹上樹葉上還滾動着露珠。
這個清晨,比昨天涼爽,給悶熱了半月的鳳城帶來了一絲清涼。
鳳凰分局的警察擠滿了病房,大家正緊張地看着醫生給病人檢查,被十幾個大老爺們盯着的醫生心态很好,仍然在用科學手段分析病人不醒的原因。
季銳和貝思敏來到病房外面,看到那麽多穿着制服的警察,探頭看了看,兩人沒好進去。
其實這些年,季銳已經找機會認識了艾浮舟這個富二代,兩人算得上點頭之交的朋友,但僅此而已。
“還沒有醒呢。”貝思敏眉頭緊皺,從昨天五點鐘到現在九點鐘,早就過了十二個小時,怎麽會沒醒呢?
季銳掩飾着嘴角,低聲道:“如果醒過來的不是他們……”
貝思敏抿了抿唇:“那我們掉頭就走。”她是和在清朝與她有過莫逆之交的安蓉認識,而不是完全沒有穿越的安蓉。
兩人就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坐着,無聊之餘就只能拿出手機刷微博看新聞。
今天頭版頭條新聞是女明星佟雅韻被發現暈倒在自己公寓,經紀人和助理緊急送到醫院急救來着。
“這佟雅韻真可憐,被自己男朋友和閨蜜背叛了,卻把死盆子扣在她身上。”季銳啧啧說了聲。
佟雅韻,三十歲,娛樂圈一線女明星,有一個秘密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對于女明星而言,三十歲是一個非常尴尬的年紀,所以佟雅韻在謀求着轉型之餘,也在打算和男朋友結婚,随後就要減少工作量,專心做男人背後的女人來着。
一個月前,她和男朋友謝正豪約好一同公開,只是讓她驚訝的是,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早一個小時,她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公開了,那個女人是她相交多年的好友陳邵美。
這一個月來,謝正豪和陳邵美恩恩愛愛,秀盡了甜蜜,如果就是如此也就罷了,這兩人還時不時地放出點新聞,說佟雅韻插足謝正豪和陳邵美,一直試圖當小三,原本兩人想要等感情穩定一點再公開,就是被佟雅韻這行為給氣着了……
貝思敏仔細看着手機上佟雅韻的照片,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她有點熟悉?”
季銳納悶道:“熟悉嗎?”
貝思敏白了他一眼,說道:“她和皇後娘娘有幾分相似,兩人都很漂亮,但是是不同的美。”
佟皇後的長相說實話很是楚楚可憐,但佟皇後的性格确實爽朗大方,一點也不楚楚可憐。
這個佟雅韻就長得很明豔大氣,但五官輪廓和佟皇後有幾分相似的。
季銳驚訝道:“你是說她有可能……”
貝思敏聳肩:“就看她醒過來是不是了。”
不知道哪裏戳到了季銳的死xue,他整個人有幾分氣惱道:“我那小姨子一點都不耿直,問了她到底能帶多少人回來,她也不說。”
突然,病房裏傳來驚喜之聲:“局長,你醒啦?”
季銳和貝思敏立即跑到病房門口往裏面探去,就見靠近門口的病床上的穿着病號服濃眉大眼的男人坐了起來。
“小金?”羅慕鈞眨了眨眼,再看了看四周,腦海的記憶快速翻轉,很快就把穿着警察制服的下屬認出來了。
穿白大褂的戴眼鏡的醫生可是松了口氣:“醒了就好,待會再檢查一下,沒問題就趕緊出院吧。”
拿着病歷本的醫生立即轉身看向其它三個病床,然後他被吓了一跳,因為這個小警察倏地就坐了起來,幸好這是白天,若是晚上,非得被吓出個好歹來!
另外兩張病床上的年輕男子和年輕女子也分別醒了過來,不過他們沒有像小警察那麽誇張,只是先後睜開眼,手撐着病床緩慢地坐了起來。
安蓉撓了撓頭,看向鄰床病友:“艾浮舟?”
艾浮舟應了一聲,他正上下左右摸他的臉頰,摸他全身呢,要不是看到這麽多人,他就想仰天大笑幾聲‘他又年輕了啊’。
自從上了六十歲之後,他就再沒有感覺到這份屬于年輕人的活力了。
安蓉默不作聲了,她自然認出了另外兩人,但按照原來的情況,她和羅慕鈞、李隽都不認識呢。
至于艾浮舟,他也不認識他們倆,她和他打個招呼旁人只以為他們認識,也不會多想,要是和羅慕鈞、李隽打招呼,那這警察只怕滿腦子的疑惑呢!
半個小時後,安蓉、艾浮舟、羅慕鈞和李隽站在醫院交費大廳外面,他們等着羅慕鈞的下屬交費,至于其他警察先一步離開了。
看到沒有了其他人,安敏和季銳才趕緊跑了過來。
季銳一把摟住艾浮舟的肩膀:“艾三少爺,別來無恙否?”
艾浮舟白了季銳一眼:“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李隽望着他們倆,驚訝道:“季銳,不是,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季銳和貝思敏的目光齊齊看向安蓉,安蓉笑吟吟道:“待會找個能說話的地方說話。”
畢竟是在醫院,人多眼雜。
羅慕鈞很想伸手牽着安蓉的手,但蠢蠢欲動之後,只能暫時放棄咯。
那邊小金警察已經把費用交齊了,羅慕鈞快所有人一步,直接抓過來揣進褲子兜裏了。
“小金,今天多謝你了,你先回去吧。”小金,一個和李隽年齡差不多大的小警察,都是才進公安局不到半年的小警察,還沒有過實習期呢。
小金狐疑地看了幾人一眼,點頭道:“好的,局長,我先回去了,您先回家好好休息。”
待小金走了,他們六個人也離開了醫院,打算找一個能說話的地方,哪裏最安全?自然是住在附近的安蓉家裏。
安蓉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廳,在鳳城這個二線城市,房租大概是一個月八百元,不算貴,在安蓉的承受範圍內。
這片小區是老小區,沒有電梯,整個樓層最高也就七層,她住在五層。
做了十幾年貴女,又當了幾十年王妃,這麽狹小的空間,讓安蓉都不禁皺眉。
可見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吶!
大家都是非常熟悉的人,安蓉這裏沒有多餘的杯子,于是就省了殷切招待的禮節了。
季銳興致勃勃道:“安蓉,位面交易器還在嗎?”
安蓉點頭,但又搖頭:“它很快就要離開了!”它只負責把大家送回來,然後它就要遁去別的時空,尋找下一個宿主了。
“好吧,可惜我的水平依舊不夠!”季銳話語裏是滿滿的遺憾,查爾斯那一世,後來他就在研究位面交易器來着,可惜科技水平相差得太遠,他也就研究出了一點皮毛,就是全息網游的頭盔接入大腦的技術,這是位面交易器最基本的技術了。
安蓉才說道:“這裏是我們兩個時空的重疊時空,屬于兩個時空有了交集之後,新生的第三個時空。”
貝思敏呢喃道:“所以,我和季銳離開的那處時空,它仍然在往前發展?”
所以,他們不算重生。
真正的重生其實是要那片時空時間倒流回以前,但一般時空只要不發生大事,哪個天道會沒事把自己折騰得回到從前呢?
艾浮舟摸着下巴,說道:“那麽,我是和這裏的艾浮舟交換了?”
安蓉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都跟這裏原來的我們交換了,他們去了我們的時空,我們來到了這裏。”
艾浮舟一拍掌:“好了,我們以後再聊,我手機壞了,得趕緊給我媽打電話,不然她會很擔心的。”
艾浮舟說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羅慕鈞拿出自己的手機記了下來,而安蓉是随意寫在茶幾上的,她的手機也壞了。
李隽之前根本沒帶手機,放在公安局的,所以就只能晚點戳局長,然後再聯系。
安蓉記下了貝思敏和季銳的電話,她待會重新去買手機,換上卡之後,再聯系他們。
“那就兩天後,晚上六點鐘在南天門火鍋店相聚。”安蓉送他們下樓,大家約定在兩天後再聚。
不過羅慕鈞沒有第一時間走,他跟着安蓉返回了住處,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
安蓉捏了捏自己的臉,有些羞澀道:“你幹什麽?我現在是沒有在清朝時候長得美,但那沒辦法,你下輩子就只能面對這張臉了。”
羅慕鈞一把抱住她,笑着道:“那我也長得不夠帥,也只能委屈你下輩子面對這張臉了。”
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不興小年輕的甜言蜜語了,抱了一會,安蓉才說道:“你趕緊走吧,不是要回去看望爺爺嗎?”
最讓羅慕鈞牽腸挂肚的人只有爺爺,他爺爺已經八十五歲了,獨自住在羅家別墅,他為了上班方便,一個星期可能最多回家住兩晚,其它時間差不多就在分局附近的套房居住。
送走戀人,安蓉關上門,立即就來到客廳一角打開了她的電腦,因為系統管家要給她傳一些文件,就是她修改過的五本。
筆記本電腦打開之後,不過幾秒鐘,她的桌面上就多了五個文檔。
“管家,你要走了麽?”安蓉瞪着面前的系統面板最下方那個線條小人,它的手腳抖動了幾下,緩緩站了起來。
系統管家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是啊,安蓉。”
安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說道:“管家,祝你以後找到一個好相處又能幹的宿主,希望他能帶你走上系統巅峰!”
系統管家頭上那三根毛抖動着,它發出了笑聲:“我會的。安蓉,或許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呢?”
“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我也希望我們以後能再見面。”但安蓉心中知道是不可能了,她已經比別人多出了一世,就算再有下一世,也不再是這個安蓉了。
不想繼續傷感,安蓉眼前垂挂的系統面板倏地消失不見,那一剎那安蓉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腦海中消失了。
她怔怔地望着空氣,望了好一會,才深呼吸一口氣,說道:“003,祝你以後當上系統界的老大!”
她不再去想這件事情,立馬點開鼠标,進入晉江文學城作者後臺,點開鳳凰花開這本書,把她後續寫的五章番外一起傳上去,在作者有話說解釋一下,她三次元發生了點事情,手機也摔壞了,沒來得及向大家說明,希望大家原諒。
然後她去戳她的古言編輯梧桐,先把她的文章鏈接發過去,再發消息過去:“編編,我的文章完結了,現在要全文大修,希望編編允許。”
至于其他完結文,不需要向編輯報備了,她接下來幾天陸續把她修改好的章節上傳上去就是了。
臨近中午了,安蓉去廚房準備午飯,然後發現幾十年不用,她居然有些生疏了,但還是花費半個小時煮了一碗面。
編輯也回複她了,讓她從明天開始修改,恰好明天換榜,她就不給她排榜單了,下一周再給完結榜單。
“好噠,謝謝編編。”安蓉一邊端着碗一邊和編輯聊了幾句,編輯是關心她出了什麽事情,安蓉倒是沒有實話實說,就說已經解決了,至于手機,待會出去重新買新手機,到時候就能用了。
昨天她一天沒有更新,今天早上上班之後,梧桐就給她打電話,但一直打不通。
午飯後,安蓉出門買手機去了,原本她在鳳凰區這邊住了五年了,但現在卻是幾十年沒有見着,頓時覺得到處都很新奇。
……
羅慕鈞從小區離開之後,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玲珑別墅區。
他恰好趕上午飯時間,羅爺爺對他回家還感到奇怪呢。分局那邊沒敢給羅老爺子打電話,就怕把老爺子給吓倒了。
“你要回來也不提早說,容嫂沒給你準備午飯呢!”羅老爺子嘀咕,總覺得孫子哪裏看上去不一樣了呢!
羅慕鈞直接去了廚房,半個小時後,就端上了幾盤菜,電飯煲裏的米飯也重新壓好了。
羅老爺子端着碗,一邊吃飯,一邊嘀咕:“鈞鈞,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羅慕鈞不禁失笑:“爺爺,怎麽可能?我行得正坐得端,何時做過虧心事?”
羅老爺子嘟囔道:“誰知道呢,當面是人背後是鬼,陽一套,陰一套,這樣的人不要太多。”
他沒說‘就像你爸’,當初他兒子也是在他面前多好的孩子,結果背着他就做糟心事,幸好他還有點底線,沒有吸-毒、販賣毒-品,殘害人命。
“鈞鈞,你都三十歲了,什麽時候帶個媳婦兒回來?爺爺一大把年紀了,也陪不了你多久,結了婚,再生個孩子……”
羅老爺子絮絮叨叨,都是老生常談的事情,羅慕鈞以前就是搪塞爺爺,這回終于不用搪塞爺爺了。
聽完爺爺的絮叨之言,他才含糊道:“爺爺放心,我很快就能領媳婦兒回來見您。”
結果羅老爺子卻不相信呢,他老人家白眼一翻:“你就騙我吧,從二十五歲騙到三十歲,五年了,孫媳婦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呢!”
羅慕鈞不敢再多說,他琢磨着怎麽也要等一個月左右,才能把安蓉帶回家見爺爺吧?
相比于羅慕鈞祖孫溫情脈脈,艾浮舟跑回家就抱着他媽大哭特哭,當然是沒有眼淚的那種,他沒有隐瞞,就以誇張的口吻說他想在銀行當英雄來着,結果當了狗熊,去醫院住了一晚。
艾媽媽頓時被吓了一跳,就差點扯着兒子去醫院再全身檢查一遍,還是艾浮舟好說歹說才說動媽媽,沒讓媽媽再把他弄進醫院。
但艾媽媽生氣呀,罵了兒子之後,立即打電話給她男人。
“艾建鴻,你整天鑽到錢眼裏去了,XXXXX,浮舟出事都不知道,要是我兒子出了事,你就抱着你那錢自個過下輩子吧!”
艾建鴻被妻子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老婆,你說什麽?艾浮舟那小子能出什麽事兒?他不是特嘚瑟地去追女孩子了麽?”
艾媽媽直接挂斷了電話,然後給大兒子二兒子這兩個工作狂打電話,同樣是氣憤地吼了他們一通,說他們整天就是個冷冰冰的工作狂,連自己弟弟都不關心,弟弟進了醫院,家裏人居然無人知道?
于是,大中午的,艾家三個大男人跑回了家,等弄清楚了事情牽引後果,好麽艾浮舟就被混合三連打了!
艾浮舟在院子裏邊跑邊喊:“艾江舟,艾清舟,你們還有沒人性?我才從醫院出來,你們不關愛我就算了,還合夥欺負我!我要給奶奶告狀,奶奶,大哥二哥欺負我!”
艾建鴻跑不過兒子,拿着雞毛撣子氣喘籲籲道:“艾浮舟,老子今天非要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最斯文的艾清舟冷笑道:“艾浮舟,我想打你很久了!”這個混蛋,他們為了公司殚精竭慮,這小子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這也就罷了,連游手好閑都不知道省點心,還學人家當英雄?真是膽大包天了啊!
經過這一遭,艾浮舟的手機上面被兩個哥哥和爸媽安裝了定位軟件,且讓他們每天晚上十點鐘給他們報平安,不然的話以後就不準出門了!
相比于艾浮舟的雞飛狗跳,李隽那裏就更平淡了,他不是鳳城人士,他老家是在鄉下,大學警校畢業之後,分到鳳城鳳凰區分局來了,所以他回去之後,就是給爸媽打了個視頻電話,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然後無所事事的他又溜達回分局了。
結果和同事們閑聊八卦來着,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女朋友,然後李隽就不免想起了圖娅,也不知她現在在哪裏?
他倒是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圖娅,他現在也只能被動地等圖娅循着地址來找他了。還有他這輩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又沒有了盛世美顏,圖娅她還會看上他嗎?
被李隽惦記的圖娅是在晚上醒過來了,因為再不醒過來,她就要遭遇潛規則了。
圖娅是在一間包廂醒過來的,她完全弄不清楚狀況,身邊全是男男女女,而且好些人已經開始放浪形骸了。
原來的圖娅喝得暈乎乎的,身邊有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要摸她大腿,圖娅醒來直接拎着桌子上的酒瓶就朝肥頭大耳的男人手上砸去。
“哎喲喲,你個小賤人!”肥胖男人抱着自己的手開始哀嚎,包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驚了。
圖娅拎着酒瓶冷冷地環視了一周,然後直接拎起了椅背上的背包,仍然拿着酒瓶直接跑出了包廂。
“你們都是飯桶嗎?哎喲喲,老子要封殺這個臭-婊-子!”
熱鬧的氣氛瞬間消散一空,那些來找資源的年輕男女趕緊走人,就怕被遷怒,其中一個長了一張瓜子臉的女孩在跑出KTV之後,趕緊就給圖娅打電話。
現在是夜裏九點鐘,城市的霓虹燈閃爍着七彩的光芒,商城外面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一則廣告。
圖娅坐在廣場邊上的長椅上,正在努力融合原來圖娅的記憶,她還有兩三分暈乎。
提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摸索了好一會才拿出手機,直接點了接通。
“圖娅,你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趙總放話要封殺你!”室友口氣不好,因為這是她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機會,結果被圖娅給攪黃了。
黃了也就罷了,她怕被圖娅牽連呀!
圖娅眯了眯眼,啞着聲音說道:“還有事嗎?沒事我挂了啊。”
廣場對面室友瞪着手機郁悶難解,圖娅今天吃錯藥了嗎?她之前才被俞晴封殺,現在再被趙總封殺,她還能混娛樂圈嗎?
被頭發遮住了臉,圖娅雙手抱住頭,呢喃道:“電影學院學生,剛剛畢業了。”
好半晌,圖娅擡起頭,眼神仍然有幾分迷茫:“我要去找李隽……”然後她才帶着九分清醒和一分糾結打車回租屋了。
同樣在夜裏十一點醒過來的愛蘭珠,也是正在危急時刻,因為她再不醒來,就要被人迷-奸了。
愛蘭珠現在不叫愛蘭珠,叫葉蘭珠,今年二十五歲,是娛樂圈的四小花旦之一。
她醒來時就在一間五星級酒店房間裏面,趁着浴室裏那人在洗澡,她趕緊拎着自己的手包溜之大吉了。
一路走,一路融合記憶,然後愛蘭珠的臉色就黑沉如鍋。
葉蘭珠家世背景很不錯,葉家雖然不算億萬富豪千萬富豪,但葉蘭珠的外公卻是華國首富。
只是葉蘭珠很低調,在娛樂圈的身世背景一般人不知道,知道的人諱莫如深。
今天就是一個好姐妹聚會,她也毫無防備,三個人喝得伶仃大醉。但葉蘭珠雖然喝醉了,卻有醉時的記憶,她的記憶告訴她,她的兩個好姐妹親自把她交給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同樣是娛樂圈的人,還是流量明星,不知道他怎麽知道了她的背景,于是就诓騙了本來心裏就對葉蘭珠嫉妒的兩個女人,那兩個女人是想毀了葉蘭珠,想知道她被男人強-奸之後,還能高傲純潔得起來嗎?而那個男人是想挾持葉蘭珠,得到葉家和周家的支持,這樣他就能在娛樂圈走得更遠。
現在換成愛蘭珠的葉蘭珠忍不住罵了一聲粗口,離開酒店之後,她原本想給助理打電話,但想了想打給了表哥。
葉蘭珠不想依靠家世,但她沒有這個顧忌,她要把那三人徹底封殺,讓他們在娛樂圈再也混不下去!
葉蘭珠一通哭述,電話那頭的小表哥,華國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周星緯就急匆匆地飙車來了,接上表妹之後,連忙托人調查。
“珠珠放心,不把那三個賤人整出娛樂圈,我周星緯就白活了二十多年,我們周家也不配稱之為華國首富。”
葉蘭珠思維還有些混沌,直接躺在後座上面睡着了。
相較于圖娅和葉蘭珠遭遇的危機,原來的康熙帝現在的金朝遭遇就不那麽讓人同情了,雖然他是被兩個女人找上門的拉偏架而成為了被殃及的池魚,但那兩個女人與他有着莫大的關系啊。
金家也是華國有名的富豪,相較于周星緯他們的低調,金朝就是一個非常高調的富二代,仗着家裏有錢,金朝開了一家娛樂公司,這個娛樂公司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方便他把妹,雖然他沒有過腳踏兩條船,但他公司的女藝人都被他撩過,分手之後,前任都在公司,可以想見天天都是修羅場啊!
今天金朝就是被兩個前任拉着問他到底誰漂亮?金朝以往都是和稀泥,但今天兩個前任火氣挺大的,就差拽頭發撕逼了。
他上前勸架來着,然後兩個前任一人推了他一把,他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幸好樓梯不高,只是摔斷了腿。
此刻,金朝躺在病床上,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腳,耳邊還回蕩着他的父親、母親、兄長、妹妹集體的鄙視聲音。
“老二啊,你太讓我失望了!”老父親滿臉都是失望之色啊!
老母親語重心長道:“兒子啊,你該收心了吧,你看看你那公司烏煙瘴氣的,女孩子就該淑女一點,怎麽能動手呢?”
大哥幸災樂禍道:“現在三個月不能動彈了吧?好好養養,免得以後追悔莫及!”他那眼神當中的戲谑,金朝哪能不明白?
也就二十五歲的妹妹小心翼翼道:“二哥,沒事吧?”
他像沒事的樣子嗎?金朝搖頭,但仍舊面無表情,拒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