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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重獲自由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司弦會被抓……因為她觸礁了政治……寫手太慫,怕鎖文,不敢寫詳細……嗯感興趣的,可以去檢索。提供一個關鍵詞:福建……嗯我的心願是……建設社會主義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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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我眼睜睜地看你離去,一百年後我期待着你回到我這裏,滄海變桑田抹不去我對你的思念,一次次呼喚你我的一九九七年,一九九七年我悄悄的走近你,讓這永恒的時間和我們共度,讓空氣和陽光充滿着真愛,一九九七年我深情地呼喚你,讓這世界都在為你跳躍,讓這昂貴的名字永駐心裏,曾經有過的長長黑夜曾經有過的痛苦離別,多少惡夢中擁抱過你你和我的心,永遠不分離哦,永駐心裏……”

《公元一九九七》,自從春晚唱響了這首歌,大街小巷都在傳唱,迎接香港的回歸。那個時代的人們很純樸,有着濃濃的家國情懷,每個人都在翹首以盼這一天。這一天,中國等了太久了。

三月份,司弦被送出了重重關卡的審訊室,她從大門走了出來,什麽都沒拿,只有手腕上的一根紅繩,還有不合身的衣服,這身衣服是進去那天穿的,出來的時候已經大了兩個號。草長莺飛的三月份,她扣押了幾近十個月,漫長的十個月,她十八歲的年紀也生了白發。為了不讓資鈞甯擔心,她出來前剪了頭發。大門邊上的樹好像又長高了些,或許沒長,她沒有什麽印象了。

司弦剛出來,幾輛軍用車停在了她面前,從軍用車後座下來的是她的三叔,三叔升了,從地方到了省委,還在預備役任了高職。司弦側頭見到了不遠處的小甯,小甯在張望,她被攔在了三叔下屬的外側。

“司弦……”三叔叫了司弦一聲,剛準備走過來,司弦便向資鈞甯走了過去。

小甯好像又高了些,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點,瘦了,又瘦得跟個竹竿一樣了。資鈞甯的眼睛紅通通的,似乎剛才哭過,她低頭又揉了揉眼睛,這幾個軍人已經讓開了,司弦輕輕拉了拉資鈞甯的衣袖,“小甯,我出來了。”

資鈞甯輕輕捶了一下司弦的肩膀,司弦伸手将她收在懷裏,溫暖的擁抱,險些讓司弦也落下眼淚。

“你又哭鼻子了?”司弦說。

“我沒有,你剪了短發,好醜……”資鈞甯緊緊地抱着她的脖頸,生怕她又從自己身邊“消失”一樣。

“我短發把你吓哭了?”

“你的頭發……好紮手的……”資鈞甯有些哽咽了,“你怎麽剪了這麽醜的頭發……”

“嗯我們回家,你幫我修。”

“司弦……”三叔走了過來,“三叔對不起你……”

司弦揉了揉資鈞甯的腦袋,安撫好資鈞甯才轉頭看着三叔,“恭喜三叔,得償所願。”

“司弦,你還怪三叔嗎?”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出不來了。”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三叔說,“三叔很內疚,你跟三叔去福建吧。”

資鈞甯緊緊地握着司弦,似乎是害怕司弦答應她的三叔,她不想司弦跟着她的三叔,不想司弦再遭受這些。

“再說吧。”司弦輕輕拉了拉資鈞甯的手,“我想和小甯說說話,過些天再聯絡三叔。”

“好吧。”三叔欲言又止,張了張口又只好作罷。

司弦拉着資鈞甯的手,穿過軍用車,穿過三叔随行的軍人,還有軍方的管轄地。

“他會生氣嗎?”資鈞甯問着,她既不想司弦跟着三叔,也不想司弦得罪“位高權重”的三叔。

“不管他。”司弦說,“現在我只想和你待一塊。”

“我怕你得罪他,他到時候惱你,又抓你怎麽辦?”

“唉,是啊,怎麽辦。”司弦嘆了一口氣,她的手指貼在資鈞甯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地捏起帶着小甯體溫的戒指,“那你只好‘改嫁’了。”

“什麽‘改嫁’,我之前又沒嫁給你。”

“誰在我面前哭,硬是要給我送一輩子飯的?”司弦取下資鈞甯脖頸上的戒指,又牽起資鈞甯的手。

“……被你說得好別扭。”

司弦将戒指慢慢戴進資鈞甯的無名指,“這麽死心眼的好姑娘,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是嗎?”資鈞甯睜着紅通通的眼睛,“我可記得你要她走的,還說不要再見她了。”

“對不起。”司弦捧起資鈞甯的臉頰,“小甯大人有大量。”

“我都哭了,你還趕我走。”資鈞甯說,“你怎麽這樣……我回去以後越想越難過,覺得你太可惡了……”

“那你打我一頓?”

司弦現在弱不禁風的,資鈞甯怎麽舍得,她只好低頭輕輕地在司弦的下巴咬了一口。“哼,你是不是仗着我舍不得。”

“身邊有你,真好。”司弦蹭了蹭資鈞甯的臉頰,“估計晚上,奧利弗那邊就要派人來了。”

“我們欠了他們很多錢……”

如果沒有香港方面的疏通,司弦很有可能就被動刑了,按照去年“九死一生”的“形勢”,她能活下來還得虧是香港的從中調停。

“我算了一下,也問了奧利弗,差不多要還二十年。”資鈞甯掰了掰手指頭,“所以我們要拮據一些,等到三十歲……”

“傻丫頭,未來變化大着呢,現在怎麽算得清。”

“也是,萬一我們有個頭疼腦熱生病住院……”

“你別擔心錢的事情,我會解決的。”司弦笑了笑,揉了揉資鈞甯的小腦袋,都十八歲了,怎麽還是這麽……可愛。

“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我想你……做點安穩的工作。”資鈞甯說,“我們一直安安穩穩的,錢,慢慢還。”

他們怎麽會讓我慢慢還,真還個二十年,利息還跟不上錢的貶值速度。“嗯我知道的,晚上我會和奧利弗談談,先在你的大學念書。”

“好啊。”資鈞甯的眼睛亮了亮,“你念金融還是經濟?”

“我想去你們專業。”

“沒事的,我才不要你遷就我。”

傻丫頭,我是怕你出事,以後可不能讓你單獨在外跟隊。“那我選修金融好了,主修你們專業。”

“會不會太吃力了?我怕你吃不消。”

“吃得住的。”司弦眨了眨眼睛。

大概是司弦的神情太過暧昧,資鈞甯的小耳朵有些粉粉的,“……司弦,你這句話我怎麽聽着有些別扭。”

“一九九七年,一九九七年,一九九七年……”此時的深圳,應該比任何地方都要熱鬧,很多人在這裏遙海相望香港。資鈞甯訂了一個離學校很近的房間,到了房間門口,她拉着司弦的手,“你等一下。”

“哐當”一聲門被關上了,司弦愣了愣,等了好一會兒,門才慢慢打開,不知道資鈞甯從哪裏找來的火盆,臉頰上也黑撲撲的。司弦看着門口的火盆,馬上也懂小甯的意思了,她輕輕一躍便跳過了火盆。剛一站定,資鈞甯又捧了一個木盆過來,木盆裏有柚子葉,柚子葉浸在溫水裏,“司弦,你洗洗手。”

“好的。”司弦笑了笑。

“我在浴缸裏也泡了柚子葉,你等下先去洗澡。”資鈞甯說,“毛巾,衣服都在裏邊。”

看着資鈞甯熏黑的臉頰,估計是剛才燒炭盆弄上的。司弦拿起手邊的毛巾,又給她擦了擦臉,“謝謝媳婦兒。”

資鈞甯愣了愣。

“怎麽了?”

“沒,好久都沒聽過了。”

資鈞甯随口的一句話,讓司弦覺得有些心酸,小甯孤零零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每個星期還要坐上那麽久的公車來看自己。“以後啊,我每天都這樣喊你,媳婦兒?媳婦兒?”

“不要,好肉麻的。”資鈞甯把司弦推進浴室,“去泡一泡,要不然水都涼了。”

“聽媳婦的。”

久違的舒适感,讓司弦在浴缸裏打起了盹,連資鈞甯的敲門聲都沒有聽到。資鈞甯把司弦“撈”了起來,撐着她的腦袋,“司弦,你怎麽睡着了。”

“好舒服……”

“你起來把身體擦一下,吃點東西。”

“你幫我擦。”

“……你自己擦,我不好意思。”

“那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才有力氣。”司弦撅了撅嘴。

資鈞甯臉上有些暈紅,她轉過司弦的臉,探身,在司弦的側臉上輕輕啄了一下。還沒收回動作,便被司弦給摟進浴缸了,“今年,我的小甯要十九了……”

“司弦……”資鈞甯勉強撐起身子,她的上半身有些浸濕了。

司弦慢慢地靠近,現在她可以吻這個朝思暮想的愛人了,她唯一的愛人。資鈞甯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微微躲閃了司弦的吻,司弦的吻滑過她的臉頰。司弦輕輕地咬着資鈞甯的耳垂,吸|吮着,她伸出舌尖,輕輕地撩|撥着。資鈞甯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發軟,司弦幹脆坐起了身,她摟住資鈞甯的上半身,像吸血鬼似的,又咬住資鈞甯的喉管,舔|舐着。

“司弦……”資鈞甯輕輕地呢喃着,“弦……”

“我想吻你。”司弦的氣息有些紊亂,她緊緊地把資鈞甯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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