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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撩人的

要不是司弦攔着,李為的家人快要對方少夫拳腳相加了。

“變态,你是變态!”李為的家人指着方少夫的鼻子大罵,李為攔在方少夫的前頭,仿佛想幫方少夫擋住言語上的傷害。

司弦拉住李為的家人,安撫着李為父母的情緒。老人雖然搶救及時,但身體還是受到了“重創”,需要住院休養。李為的父母一向喜歡司弦,之前也有想法拉司弦和自己兒子的紅線,只是後面聽說,司弦已經是方少夫的“女朋友”了,只好作罷。

“司弦,你知道他們的事情嗎?”李父平靜下來,才開口問司弦。

“司弦怎麽會知道他們的事情?連我們都不知道。”李母的精神狀态還不穩定,“司弦,真是苦了你了……”

李為和方少夫在家人面前的處境很艱難,方少夫的家人得知消息以後,便把他領了回去。領回去之前還和司弦左賠禮右道歉,說不知道方少夫是這種情況,說司弦還好沒進門沒被耽誤。方家當初已經把司弦當作兒媳婦了。

方少夫和李為在外頭已經有一家小公司了,他們本也打算等天氣暖和一點,然後和家裏人攤牌。李為的家人似乎早有預感,李為這才剛一冒出苗頭,他的家人就急不可耐地找兒媳婦,等李為一回來,就想摁着他的頭結婚。

李為的父母是典型的農民,50後,大字不識幾個,把他們逼急了他們拿着掃把鋤頭就上手了。所以比起方少夫,司弦更擔心李為的處境,李為有點愚孝,父母打他罵他,他都不會躲。方少夫比較靈活,即便挨了家裏的胖揍,那估計也是以退為進。

老人不願意見李為,一見李為便有些呼吸急促,還不停地拍打床板,李為只好在走廊上等着,讓司弦替他安撫老人。等老人度過了危險期,李為的父母便打算送李為去鎮子上的醫療所,他們想讓李為看看病,或者去省城檢查。不光他們,整個李家都認為李為這樣是得了精神病,同性戀是精神病,更有親戚危言聳聽說李為有艾滋。司弦看李為他家的情況,便知道沒有什麽緩和的餘地,如果李為還想和方少夫在一起,那他們只能放棄各自的家庭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住在鎮子上的母親也得知了李為和方少夫的事情。

“什麽?方少夫是同性戀?那他和司弦是怎麽回事?”女人們的碎嘴,很快也傳到了繼父的耳朵裏,他現在承蒙司弦的恩惠,自然要把司弦當作“親女兒”。“不行,我得去找方家,算什麽事?欺負家裏沒人?”

“我就說嘛,司弦怎麽跟資鈞甯那麽要好。”周芬開始陰陽怪氣了。

“這關小甯什麽事?”

“司弦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會不知道方少夫有精神病?我猜啊,她也有,資鈞甯是她的女相好。”

司母聽了周芬的話,臉色明顯的不好了,這是她第一次對周芬發脾氣,“你說什麽?她是你姐姐。”

周芬愣了愣,她沒想到繼母會朝她發脾氣,接而又反應過來,更加陰陽怪氣了,“怎麽?心裏有鬼不讓說啊?”

“你怎麽能這樣想你姐姐?”

“她什麽時候拿我當妹妹了?”周芬說,“難怪,一定是她當初設計我,攆我走,不讓我發現她和資鈞甯的龌龊事。”

“別說了。”繼父瞪了女兒一眼。“你做假賬,還有理了?”

司母心裏有些忐忑,想找司弦當面談談。

司弦沒想到母親會找到醫院來,之前通電話她都和母親說沒事。

“司弦,你之前知道方少夫的‘這個事’嗎?”司母忐忑不安地問司弦。

司弦沒有說話,她和小甯的事情,小甯的父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也遲早有一天會知道。

“為什麽你要和他……”

“媽,你怎麽看方少夫和李為的事情?”

“他們這樣……”司母頓了頓,不想把話說得太重,“肯定是不正确的。”

“不正确嗎?”

“嗯。”

“那你肯定不想知道我的答案。”

司弦說完,司母明顯一愣,反應過來嘴唇有些蒼白,果然……果然……真讓芬兒說對了?

“司弦,你這樣……是不對的。”司母說,“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你什麽,可我……是想你好的啊。”

“為什麽不對?難道找一個男人随便湊合就對了嗎?”司弦的語調上揚,她看着自己的母親。

司母的臉色有些發白,她知道女兒嘴上沒說,但是心底裏一直對她改嫁的事情不滿。

“你從來沒有管過我,在我喜歡誰選擇誰的事情上也別當什麽好媽媽,別打着為我好的名義,一次次地對我下死手……”

“司弦……”這時候李為過來,見到司弦的神色不太對,便趕緊上前拉住司弦的胳膊。

司弦心裏積壓的戾氣全都出來了,她太久沒有見到小甯,太久沒有被小甯安撫。等李為拉住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看着面前的母親,面前的母親就像一個被訓斥的孩子,手足無措地抹眼角,“是我多管閑事了,對不起司弦……我這就走……”

她的母親倉皇的走掉了,生怕她再說出什麽傷人的話,司弦的心擰了起來。司弦坐在長凳上,她捂着自己的臉頰,她把事情弄得一團糟,好不容易與母親的關系緩和。

李為張了張口,“對不起,這幾天一直讓你操心我的事情,把你弄得這麽疲憊……”

“我想見小甯。”

“好,我給你訂機票。”

南方一直沒有下雪,而北京的雪确實紛紛揚揚,天地共白。回到北京,司弦的心靜了一點點,現在小甯已經開學了,她可以去學校找小甯了。放寒假過春節,她們都沒有怎麽見過,怕小甯的父母起疑心。

“司弦,你怎麽不在車裏等我……”資鈞甯的手輕輕捧着司弦的臉頰,司弦的臉凍紅了。

“走廊好冷。”司弦輕輕摟着資鈞甯的腦袋。“教室冷不冷?”

“不冷,人多。”資鈞甯解下自己的圍巾,給司弦輕輕地圍上。“你穿得太少了,真是的。”

“司弦?”資鈞甯很快便發現了司弦的不對勁,司弦說了兩句話以後便緊緊地摟着她。

“我想你。”

“嗯我也想你。”資鈞甯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資鈞甯下午沒有課,便帶着司弦回了自己公寓。司弦的身體太冰了,資鈞甯給司弦泡了澡,又把室內的暖氣開到最大。兩人躺在床上,相互窩着。

“司弦,是不是我讓你等太久了?”資鈞甯能夠感受到司弦的不開心,她有些內疚。一直以來都是司弦主動,她累着司弦了。

“沒有。”

“你要不要睡會?你看上去好疲憊。”

“我只想看着你,抱着你,舍不得睡覺。”司弦說,“昨天我對我媽說了重話。”

“啊?”

“她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不贊同我們。”司弦說,“大概是最近太忙了,我有些口不擇言。”

“你別怪阿姨,她也是一時情急。”資鈞甯說,“以後你要注意些,阿姨對你的話還是很敏感的。”

“我難過,你都不安慰我。”

資鈞甯捏了捏司弦的臉頰,摟着司弦的後頸,又在司弦的嘴角落上一吻。“安慰你。”

“不夠。”司弦摟着資鈞甯的後背,輕輕地咬住資鈞甯的下唇,纏纏綿綿地細吻起來。小甯給她帶來安定,司弦輕輕将資鈞甯壓在身下,薄被搭在後背有些顫動,外面還有雪絮落地的聲音,吻畢司弦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

“我記得你答應我的時候,也是一個冬天。”司弦輕輕拉下資鈞甯的褲子,她的手在資鈞甯的大腿內側徘徊,“那個時候,你害羞得不得了,不讓我親也不讓碰。”

“嗯啊……”資鈞甯擰起了眉頭,她們有一段時間沒做了,她對于司弦的“進入”還有點“不适應”。

“現在就像個撩人的小妖精,我剛才吻你,你的小腿還輕輕摩挲我。”司弦的手指輕輕動了起來,每一下緩慢且深入。

“弦……我嗯啊……”資鈞甯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想要嗎?”司弦俯身,輕輕地舔着資鈞甯精致的鎖骨。

“……好難過……”資鈞甯無力地抱着司弦的脖頸,她的眼眶紅通通的,司弦故意的,故意有一下沒一下地“折騰”她。

“動一下,我的寶貝。”司弦把資鈞甯的身子抱到了身上,她想看寶貝“迎合”她的樣子。

司弦坐起了身,在資鈞甯的脖頸上細密地吻着。資鈞甯太害羞了,她的臉藏在司弦的肩頭,“你壞……”

“寶貝,坐上來。”司弦蠱惑着她的小妖精。

資鈞甯咬着下唇,慢慢地“坐”了上去,手指剛進去半截,資鈞甯的腿跟便有些發軟,倒是司弦迎了上去,□□了起來。

琴瑟和鳴,妙不可言,外面的雪也下得越來越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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