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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過招

“怎麽了?”符道兒看到司勺勺的電話便停了下來,她招手讓助理出去。

“沒什麽,想聽聽你的聲音。”司勺勺靠在浴缸上,另外一只手劃了劃水。

聽到水聲,符道兒擡起手腕看時間,“你在洗澡嗎?”

符道兒一向心細,她有留意司勺勺的時間表,司勺勺算是一個作息安排比較有規律的人。

“沒,我在……”

“嗯?”

“我在想你。”司勺勺輕笑了一聲。

司勺勺的聲音太過動聽,符道兒晃了一秒神,接而也十分老練地接道,“想我什麽?”

“想你……”司勺勺撩了撩水,帶着慵懶的尾音,“陪我。”

符道兒又被司勺勺吊起來了,上一次也是,領完獎以後便接到了司勺勺的電話,害得她連記者招待會都沒去。“乖,等我忙完就好好陪你。”

“學校安排了志願隊,後天我要去非洲了。”

“幾時回來?”

“我也不知道。”司勺勺從浴缸裏慢慢地走了出來,“唉,到時候我曬黑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聽到水聲,符道兒不由得咽了咽喉嚨,聽筒裏又傳來司勺勺穿衣服的聲音。司勺勺一直都是個小妖精,有一次她要趕回國,司勺勺還穿着她的襯衫坐在她的身上,“我穿了你的衣服,你走不了了。”

司勺勺要比她矮,身形也比較瘦削,襯衫穿在她身上,寬寬松松不合身,有時候連褲子也不穿了,光着腿坐在陽臺上看書。

“不會,你曬黑了也很漂亮。”

司勺勺又輕笑了一聲,“哄我。”

聽到司勺勺的笑聲,符道兒本來還靠坐在辦公室桌上,這下又站起了身,“我現在過來,到了我自己開門。”

“嗯?可是我要睡覺了。”

“你睡吧,到時候我叫醒你。”符道兒說。“用我的‘方式’。”

司勺勺緊緊攥着身下的床單,咬着下唇“無辜”地看着身上的符道兒,“你的‘方式’,很讨厭诶。”

符道兒吻着司勺勺的嘴角,手上的動作更“深入”了,“可是……我看你喜歡得緊……好緊……”

“疼呢姐姐……”

“小妖精,你叫我什麽?”

“姐姐……”司勺勺抱着符道兒的脖頸,“你慢些,我疼……”

符道兒和前任也做過,前任之後也和好幾個小明星有接觸,比起她在司勺勺身上的癫狂,以往的歡愛真是寡淡如水,索然無趣。從來沒有用過的姿勢,在司勺勺身上一一試盡,和她歡愛過的女人,大抵都誇她紳士,可是在司勺勺面前,符道兒感覺自己就像變了個人,怎麽也不夠,動不動就把司勺勺折騰得下不了床。

“身上還有力氣嗎?”

“你抱我,我走不動了。”

符道兒把司勺勺抱下了床,每次事後符道兒都會檢讨自己,可是又每每忍不住。司勺勺窩在符道兒懷裏也不乖,喝口粥沾到符道兒的脖頸上,又舔了舔符道兒的脖頸。“你熬粥很差勁诶。”

“別亂動,把我挑起來,有你好受的。”

“哼。”

“你真要去非洲嗎?”

“是啊。”

“非洲那麽亂,我怕……”

“放心,我應付得來。”

可是我擔心你。“要是被你姐姐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去。”

司勺勺笑了笑,喝了一口粥,閉着眼睛在符道兒懷裏養神了。

看到司勺勺淡定自若的樣子,符道兒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深陷情網”的小毛頭。真是,人家男朋友都不擔心,她擔心說出來豈不是笑死人,她又不是司勺勺的誰,充其量只能算一個“炮|友”。符道兒心裏有落差了,以往只有她拿別人當炮|友,現在別人拿她不當一回事,真是落差啊。之前老板提醒她,她确實有所收斂,也好一陣不來找司勺勺,結果等司勺勺忙完,勾勾小指頭她又來了。沒辦法啊,她拿這個小妖精真是沒辦法。

女人果然是感情動物,司勺勺在她身下動情的樣子,她無數次想捧着她的臉頰表白,想誇贊她的美麗與動人,可是她怕說出來,司勺勺便覺得她沒趣了。司勺勺喜歡有趣的人,感情用事的人是十分沒趣的,符道兒知道。她當初和小明星在床上歡愛,小明星無一不動情地向她表露,只要對方一表露符道兒便沒了第二次再來的興致。

符道兒感覺自己和司勺勺就像在過招,都等着對方低頭求饒,所以她在床上折騰司勺勺顯得格外用力,這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現在符道兒和她前任複合的事情越鬧越大,鬧得煞有其事,大陸方面也有不少媒體在談論了,就等着哪天符道兒自己出來,承認她和前任的事情了。符道兒的事業非常成功,退居幕後轉型商人是完成沒有問題的。也确實,等影視基地落成,司弦也希望符道兒推掉一些檔期,忙公司上市的事情。上市是大衆所趨,司弦沒有什麽辦法,擺脫香港方面的控制,她就需要成為香港方面認可的合作夥伴。

暑假過去了,很快便是資鈞甯的研二了,她預備在今年完成研究生的學業,取得學位證提前畢業。司弦的公司準備在明年上市,資鈞甯想提前畢業去幫襯司弦。

2001年在中國有兩個值得慶賀的大事,一個是北京申奧成功,另外一個便是加入wto,加入wto,上市公司将面臨國際的挑戰,司弦一面想早點功成身退,一面又想試試身手,她上一世沒有完成的事情。資鈞甯的開學典禮,司弦忙得也抽不開身,她在香港參加第二屆立法會的選舉,為明年的上市做準備。

“資鈞甯同學,我能找你聊聊嗎?”見資鈞甯獨自一人,之前愛慕她的男同學又截住了她。

“啊?”

“請問上學期……嗯那個人是你……什麽人?”男同學說,“我知道我這樣問很冒昧,猶豫了很久,要是你不想回答……”

男同學還沒說完,資鈞甯的電話便響了,是司弦的電話。司弦問她典禮完了沒有,接着又問她有沒有吃飯,等挂上電話,男同學的神情便更加失魂落魄了,“嗯……是她的電話嗎?”

資鈞甯點了點頭,男同學垂下了腦袋,“我想我知道了……”

“嗯……你要是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一步了。”

“你和她說話,真是溫柔極了,我很羨慕她。”男同學說,“不過,還是祝你幸福。”

“謝謝,你也會的。”沒有男同學的阻攔,資鈞甯走得很輕快,其實這些男同學的愛慕,給資鈞甯也帶來了不少困擾,她知道司弦有些小吃醋。這下子被人“發現”,對于資鈞甯來說,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

這些天,司弦和父母的關系明顯緩和了,母親提到司弦,父親也不會吹胡子瞪眼睛了。父母已經回校任教,也不會時不時來公寓檢查她。父母能夠像現在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資鈞甯已經非常滿足了。

“怎麽在沙發上睡着了?”司弦忙完以後,連夜飛回北京便見到資鈞甯抱着書在沙發上睡着了。

“司弦,你回來了。”資鈞甯在司弦的脖頸蹭了蹭。

“餓不餓?”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東西吃。”

“你乖,別亂動,好好睡會。”司弦輕輕吻了一下資鈞甯的額頭,“我煮好了叫你吃飯。”

“我不餓,你好好吃。”

“嗯好,我洗完澡陪你睡覺。”

資鈞甯乖乖地親了一下司弦的臉頰,“我等你。”

沒資鈞甯一起吃飯,司弦随便咬了個面包,等她從浴室出來,她的小丫頭早已經睡着了。輕手輕腳地上床,小丫頭雖然睡熟了,還是乖乖地窩到她懷裏來。

醒來是三叔的電話,司弦拿起電話,資鈞甯也醒了過來,趴在司弦的懷裏揉眼睛。司勺勺在非洲被蟲子咬了,得了熱症被遣送回國,現在正在北京急救,三叔一時趕不過來,讓司弦去看看。

“司弦,怎麽了?”

“勺勺現在正在北京的醫院,我要去看看。”

資鈞甯愣了愣,也趕緊從床上下來,“我陪你去。”

打聽到司勺勺的病房,才知道司勺勺已經從急救室出來了,司弦和資鈞甯剛一打開病房的門,便見到在切水果的符道兒,司勺勺也坐在病床上。

“勺勺,你……沒事吧?”司弦說。

“你們怎麽都來了?”司勺勺剛醒過來,臉色還有點蒼白,還向司弦和資鈞甯搖了搖手。

“我接到三叔的電話……”

“老板……我本想給你打電話來着……”

“是我不讓她打的,姐姐,你別怪符姐姐。”司勺勺說。“我沒事,不想讓你們擔心。”

“你給你爸打個電話。”

司勺勺和她爸打電話的空隙,司弦把符道兒叫了出去,她看了符道兒脖頸上的咬痕,“道兒,我想你應該能處理好你和勺勺的關系。”

“嗯,我等下就回去。”

司弦确實是想把符道兒叫走,本來三叔就有點懷疑了,等下要讓三叔撞見,司弦怕影響到符道兒未來的發展。

“司弦,為什麽……符姐姐會在勺勺的病房?”資鈞甯問道。

“三叔要怪我了。”

聽司弦這麽說,資鈞甯這才算明白了過來。符姐姐和勺勺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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