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怎麽這麽甜
覃沁當然沒去,她不想讓自己太尴尬。回到辦公室,發現辦公室已經空了,看來都去看霍瑤了。說到底,她們還是想得到霍瑤的青睐,仕途生涯有時候就是靠貴人擡擡手。覃沁對未來沒有什麽确切的打算,但她挺喜歡這份工作的,沒有什麽事情,日子過得很清閑,休息的時候她可以學學其他的東西。別人說是溫水煮青蛙,她卻對這一切甘之如饴,她想要平靜的生活。
覃沁剛進休息室換衣服,黑漆漆的,還沒開燈,便被一個人壓在了櫃子上,來人壓着聲音在她耳邊吹氣,“司弦叫我忍耐,我已經忍耐很久了,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是霍瑤,覃沁的身體有些緊繃,她張口說話,聲音很大,她怕霍瑤對她做什麽,“霍少校,你要做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霍瑤将覃沁抱了起來,她埋頭咬住了覃沁的鎖骨。
“放開我霍瑤……嗯啊霍瑤……”覃沁有些撲騰,霍瑤把她箍得死死的,她根本掙脫不開,“霍瑤……你再不放開,我就叫人了。”
“叫啊,等我走了,看看是你在單位沒面子,還是我。”
“霍瑤……你這個……無賴……”聽着霍瑤的話,覃沁不知道為什麽,眼眶紅了,從心底裏升起了隐隐的委屈,委屈的酸澀感從心口一路提到了嗓子眼,咽不下去,她哭了出來。
“不許哭。”霍瑤擰了擰眉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命令地說着。
“你無賴……”覃沁的眼淚越流越多,她開始抽噎着。“你放開我……”
覃沁一哭,霍瑤心裏就擰巴了,她擡手給覃沁擦了擦眼淚,“我……”
“我要出去。”覃沁別開臉,躲開了霍瑤的觸碰。
“覃沁,我……”
覃沁的動作很快,在霍瑤把她放下來以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霍瑤有些不甘心,她咬了咬牙,又追了上去,覃沁沒想霍瑤會追上來,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來來往往有很多人,不光有同事,還有同事的家屬。霍瑤拉住了覃沁的手腕,覃沁有些掙脫,她能夠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大家的目光停了下來,有意無意地瞄她們。
“覃沁,我脾氣改了,你回來吧。”霍瑤近乎乞求的話語,讓覃沁的手腕有些輕顫,她轉頭看着霍瑤,現在的霍瑤沒了脾氣,她的神情非常頹唐,“我脾氣改好了,你回來吧。”
“霍瑤……”
“你回來吧。”霍瑤摟着覃沁的脖頸,将她扣在了懷裏,“剛才,我太急了,你不來見我,我急了。”
“霍瑤……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我還喜不喜歡你……”覃沁說,“我們分開太久了,我不知道,我對你是對以往的依戀,還是……”
覃沁不知道自己對霍瑤的感情,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順從和不改變,溫水煮青蛙,保留現狀很安全,無法翻身的痛苦,覃沁不想再來第二次。
“沒關系,只要你回來。”霍瑤捧着覃沁的臉,“答應我,回到我的身邊。”
“霍瑤,你這樣,不是強迫我嗎?”覃沁低着頭,避開了霍瑤炙熱的視線,霍瑤這樣的明目張膽,她在這個單位還怎麽繼續工作,流言蜚語,是吃人的。
“我……”
“你回去吧,霍瑤。”
霍瑤張了張口,她看着周圍愈來愈多的人,“你去整理一下,我在門口等你,我送你回家。”
霍瑤開着車,覃沁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她別開臉看着窗外的景色,快要過春節了,外面很熱鬧。這讓她想起了還在大學的時候,寒假,霍瑤不準她回家,要她在公寓陪她。說着陪伴,霍瑤也三天兩頭不見人,回來也是喝得醉醺醺的。有時候酒還沒見醒,便往她身上撲,覃沁不喜歡霍瑤喝酒,喝完酒她手上的動作更沒輕重了,把她弄得很疼。
“我今年沒有什麽事,讓我陪你過春節吧。”霍瑤說着,她知道覃沁拒絕父母的事情。覃沁拒絕父母的時候,霍瑤以為自己的等到頭了,覃沁一定會回北京的,她等啊等,只等來覃沁在其他辦事處入職的消息。
覃沁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看霍瑤。
這些天,霍瑤像沒事人一樣,天天接送覃沁,霍瑤在這裏,單位裏的人也不敢亂說話,現在不光同事,連主任都會親自來給她遞文件,覃沁的職位本來就沒有什麽事,這下子事更少了,她只能坐在位子上發呆。回到公寓,覃沁也拉了拉窗簾,霍瑤的車停在下面,不管外面的風雪多大,霍瑤就待在車裏,整夜整夜的,感覺就像“苦肉計”。
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後一天了,單位發了年終獎和年貨,年貨有很多,臘魚臘肉之類,覃沁本打算分給同事,沒想霍瑤上來了,還幫她把年貨搬了下去。覃沁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她側頭看着霍瑤,霍瑤這些天都待在樓下,沒有睡好,有點青黑的黑眼圈。
霍瑤幫她把年貨又搬回了公寓,在公寓裏,覃沁遞給霍瑤一杯姜茶。等到除夕的時候,覃沁的心有些不安定了,她拉了拉窗簾,裝作無所謂地看了看樓下,樓下的車還在那裏。覃沁撐着傘,走了下去。
除夕,家家戶戶都是吃團圓飯的時候,霍瑤接送她這麽多次,她不能讓霍瑤就這麽過除夕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擁有我,我擁有你,在很久很久以前,你離開我,去遠空翺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當你覺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會在這裏衷心的祝福你……”春晚,是莫文蔚和齊秦演唱的《外面的世界》。
“每當夕陽西沉的時候,我總是在這裏盼望你,天空中雖然飄着雨,我依然等待你的歸期……”
覃沁擡手,給霍瑤夾了一塊肉,霍瑤一直都是無肉不歡的。霍瑤眨了眨眼睛,也給覃沁夾了菜,然後低頭咬着肉,“好吃。”
好吃,太久沒吃到了。
吃過飯,看了會春晚,霍瑤便又下去了,她也想賴在公寓裏,可是她見覃沁沒有挽留的意思。得寸進尺,是一種非常不好的形為,霍瑤只好下去了,誰怪她前些天吓到覃沁了。
大概是節日的氣氛,熱熱鬧鬧的,她們的關系緩和了不少。偶爾,覃沁會叫霍瑤上來吃飯,霍瑤主動給覃沁洗碗,覃沁也沒有排斥。
“你不回去嗎?”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霍瑤看着覃沁,有你的地方,我才能安心。
“你來了,菜快好了。”符道兒打開了門。
司勺勺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好冷啊,上海怎麽也這麽冷。”
“進屋暖暖。”符道兒将司勺勺拉了進來,幫司勺勺脫去外衣。
在符道兒幫司勺勺挂衣服的時候,司勺勺又從後面摟着符道兒,她的手貼着符道兒平坦的肚腹,有些惡作劇地說道,“冰嗎?”
“我來幫你‘暖暖’。”符道兒轉頭,扛起了司勺勺。
“不要,我餓了,我要吃飯。”
“嗯?先填飽我再說。”符道兒将司勺勺扔在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疼呢,輕點……”
暖氣開得很足,歡愛過後,司勺勺的肌膚透着點米分紅。
“抱我,我身上沒勁。”司勺勺昏昏欲睡,她張着手,似乎還想着吃飯。
符道兒将她抱在了懷裏,司勺勺捧着飯碗,雖然她餓極了,但仍舊吃得慢條斯理。
“真餓了?”
“哼。”
“哼什麽?”
司勺勺捏了捏符道兒的下巴,“哪有主人先‘吃’的道理。”
“我‘餓’了一個月,餓極了。”符道兒捉住司勺勺的手,在她手指上輕輕地舔了舔,“甜的。”
符道兒又舔了舔司勺勺的嘴角,“也是甜的。”
“你怎麽這麽甜。”符道兒吸吮着司勺勺修長白皙的脖頸,“我要得‘糖尿病’了。”
司勺勺又哼了一聲,她的聲音有些呢喃,“我吃飯呢……”
“你吃你的,我吃……”符道兒咬着司勺勺的脖頸,“我的。”
“你這樣,我怎麽吃。”
“那等會……吃吧。”符道兒抱着司勺勺,忍不住了,撿了眼前的沙發便把司勺勺壓了下去。
這頓飯吃得好幾次,剛吃了一點點便被符道兒“打斷”。
“姐姐,你這樣,會把我弄壞的。”司勺勺在符道兒的肩頭畫圈。
“弄‘壞’了,我負責。”
司勺勺笑了一聲,她起身,赤條條的進了衛生間。很快,響起了淋浴的水聲。符道兒只是披了一件衣服,她靠在門口的牆壁上,“什麽時候走?”
“等會。”
符道兒低了低眼睑,“要我送你嗎?”
“不用。”
“嗯。”符道兒更有些悵然若失了。
水聲小了點,門開了,纖細的胳膊,将符道兒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