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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三個男人, 甚至等不急将她弄上床,就蹲在地上隔着衣服亂摸起來。

易初惡心的只想吐。

她将腦袋埋在地毯裏, 額頭“砰砰”撞擊着地面, 可毫無用處。

有一只惡心粗粝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易初大叫一聲, 使出渾身的力氣,朝後甩了一拳。

豆腐一樣的拳頭正好打在一個男人的鼻子上, 就這也惹惱了那個男人, 他怒罵一聲,一把扭住易初的胳膊将她翻過來, 甩手就是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的易初眼冒金星, 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

可這疼痛也讓她身體裏瞬間生出一股力氣來。

她一把抱住腦袋旁的一條腿, 張嘴就狠狠地咬住。

那男人疼的“嗷嗷”叫, 使勁踢腿,試圖甩開她。

易初拼命咬住不松口。

那個男人甩不開她,就用另一只腳狠命地踹她。

另外兩個男人, 一個狠狠地扯着她的頭發,試圖把她拉開,另一個也擡腳踹她。

易初努力将身體卷起來,這樣可以保護內髒, 她想。

疼吧, 只有疼才能讓她有力氣,有了力氣,她就能咬下一塊肉來。

血腥味隔着一層布料傳進她口腔裏, 腦袋好像被重擊了幾下,嗡嗡作響,耳朵裏是幾個流氓的怒罵聲,她也聽不真切。

她只有一個信念:不松口!

沈千易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盤,時間過去了八分鐘,易初還沒有回來。

他一邊想着姚洛舒應該沒有那麽大的膽子,一邊又隐隐有些不安。

沈千易站起來,向衆人告了個罪,就朝門口走去。

“沈總,我有點事想跟您談談。”姚洛舒立即站起來道。

“什麽事?”沈千易腳步不停。

姚洛舒小跑着跟上,拉住了他的手臂,“我跟現在的公司合約不是馬上到期了嘛~之前跟您提過的,我想來星藝發展。”

沈千易拂去她的手,彈了彈袖子上被她抓過的地方,淡聲道:“公事還是到公司再談吧。”

姚洛舒還想再跟上,張超向前一步伸手攔住,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姚洛舒看到這樣一張羅剎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沈千易帶着保镖走遠了。

沈千易還沒走到廁所門口,就看到易初的助理馬瑞被一個男人扶着從男廁出來。

他面色微變,立即上前道:“怎麽回事?”

馬瑞擡起頭,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聲音。

扶着她的那個男人道:“你們認識?那趕緊把她弄走吧。估計是醉暈乎了,跑男廁所去了。”

說着,他将馬瑞往前一遞,沈千易的一個保镖立即接住馬瑞。

馬瑞的眼睛不甚清明,卻緊緊地盯着沈千易的方向,嘴裏一直在咕哝着什麽。

劉放翻了她的眼皮看了看,低聲道:“像中藥了。”

沈千易心裏更加不安,他厲聲問道:“易初呢?易初呢??!”

馬瑞又咕哝着什麽,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這時,沈千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易初打來的。

他心低微松,緊接着又是一緊。

因為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聲,那男聲道:“呵,想找易初,去樓上1206室,這會兒有三個男人,正在幫她瀉火。”

沈千易瞳孔一縮,嗓音凜冽而冷厲。“你是誰?”

“呵,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請記住,我叫穆巴拉克.薩達姆.曼德拉.雷鋒……”

沈千易直接挂了電話,快步朝電梯走去。

劉放對那個扶着馬瑞的保镖道:“送她去醫院。”

然後他快速跟上沈千易。

到了樓上1206室門口,沈千易直接一腳将門踹開。

劉放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沈千易有十六個保镖,一般出門至少帶四個。

他跟了沈千易三年,一直以為沈千易只是身體看着結實,其實就是個普通人。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他家老板還是個練家子。

兩人破門而入,一眼就看到易初蜷縮在地上,三個男人正對她拳打腳踢。

劉放一個箭步沖上去,卻有一個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只見沈千易像豹一樣竄到那幾人跟前,速度之快讓人眼花,他飛起一腳将正在扯着易初頭發的男人踹翻在地。

那男人慘叫一聲,還沒爬起來,沈千易又是一腳,狠狠踢上他面門。

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牙齒混着血水一口噴出。

另一個男人試圖逃跑,劉放一腳踢折了他一條小腿。

那人還試圖反抗,被劉放擰住一條胳膊,用胳膊肘用力猛擊後脖頸,對方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叫,随即暈死過去。

剩下最後一個男人,他看着兩個夥伴在短短三秒內就已經陣亡,他此時吓得屁滾尿流。

可易初死咬着他的小腿不放,他連收回腿都難,更別說逃命了。

沈千易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那個男人瞬時臉頰憋的通紅,他雙手拼命掰着沈千易的手,卻連一根手指都掰不開。

沈千易眼神幽暗的吓人,聲音幽冷陰森,“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男人徒勞地拍打着他的手,嘴唇已然發紫,眼球都快凸出了眼眶。

“沈總,我來審問,你快看看易初。”

沈千易聽到易初的名字,才慢慢松開手,那個男人拼命地吸着氣,每吸一口氣,都發出拉風箱的聲音。

沈千易蹲下.身,“初初,初初,你怎麽樣?快松口。”

易初現在腦袋清醒了些,她聽到了沈千易的聲音,慢慢地松開牙齒,口腔裏全是血。

沈千易摸了摸她被打的腫起來的半邊臉,手指微微發抖,他将易初抱進懷裏,嗓音都在顫抖:“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沒事了。”

易初聞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鼻子一酸,眼淚直往下掉。

沈千易緊緊地将人抱在懷裏,從未體驗過的恐懼侵蝕着他的心,還好還好,一切都沒有發生,易初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沈千易将她抱起來,輕聲說:“我送你去醫院。”

易初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喘着氣,聲音含糊的幾乎聽不清。

可沈千易還是聽清了,她說:“我要洗澡,我中了春。藥啊,去醫院幹嘛……”

沈千易身體一震,慢慢偏頭看向易初,她雙頰暈染着不正常的粉紅,身體也熱的不像話。

他漸漸地從那種憤怒和恐懼中脫離出來,他對劉放道:“叫成卿炳到這裏來。”

成卿炳就是上次那個年輕的家庭醫生。

劉放給成卿炳打了電話,這時張超帶着另個一保镖也來了,三人将屋裏的那三個男人拖了出去。

沈千易将易初抱上床,他先去浴缸放好水,然後準備再抱易初進去。

那藥似乎徹底發揮作用了,易初只覺渾身上下火燒火燎,腦袋裏像燒焦的森林一樣,焦糊糊一片。

她費力地胡亂扯着自己的衣服,嗓子裏發出難。耐的呻.吟。

沈千易放好水出來,易初已經是半.裸狀态。

此時她全身通紅,眼睛半眯着,眼裏水汽氤氲,紅豔豔的嘴唇微微張着,朝他的方向望過來,眼底蓄滿渴望。

沈千易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朝易初走過去,還沒挨到她,易初就掙紮着纏了上來。

沈千易費勁地将她的衣服全脫了,控制着她不安分的手腳,抱進浴缸。

泡進溫熱的水裏面,易初沒有好一點,反而更難。耐了。

她撲騰着四肢往沈千易身上纏,沈千易一手壓制着她,一手摁着給她灌了口水,啞聲道:“漱口。”

易初将嘴裏的水吐出來,這水是涼的,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喝了兩口漱口。

沈千易額上的汗珠彙成了小溪,襯衣也濕透了貼在身上,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狼狽。

易初喘了口氣,含糊地說了句話:“我決定原諒你了。”

“什麽?”

沈千易将耳朵靠近她一些。

易初看着眼前的耳朵,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她克制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含糊道:“原諒你……”

原諒你未來出軌的事。

易初在之前沈千易還沒有來的時候,在房間裏走進三個男人的時候,她就在想,如果沈千易能來及時救下她,她就原諒他未來出軌的事。

在沈千易還沒有出軌之前,她會好好愛他,好好和他過日子。

如果将來他還是出軌了……

她再離開也不遲。

沈千易抓着魚缸沿的五指猛地收緊,易初說了什麽他沒有聽清,他看着水面下易初曼妙的身體,耳朵上被易初小狗一樣又舔又咬。

他粗重地做了兩個深呼吸,一把将易初從水裏撈出來,拿過浴巾胡亂擦了擦,抱着她就走向了那張大床。

這個時候,他再克制自己,就不是君子了,而是太監。

兩人滾到床上,沈千易脫去了濕透的衣服,兩人交纏着吻的如火如荼。

成卿炳的診所正好離這個酒店不遠,十分鐘就趕過來了。

他到了1206室門口,見門口守着一個保镖,成卿炳也認識,他道:“沈總在裏面?”

保镖點了點頭,将門推開。

成卿炳定睛一看,門鎖已經壞了,怪不得門口守着保镖。

他心裏大略有了數,之前聽劉放電話裏的語氣,估計是沈千易受傷了。

成卿炳剛推門進來,就有一個不明物體朝自己飛過來,伴随着沈千易一聲爆喝:“滾!!”

成卿炳:“……”

他躲過那個不明物體——枕頭,待看清眼前的景象,身體立即僵住了。

只見寬敞的大床上,一張薄被裹着兩個人的身體,其中一個顯然是沈千易,他此刻正瞪着通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刨了他十八代祖墳一樣。

而被遮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的另一個人,顯然是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此時還不安分的伸出兩條細白的手臂,纏着沈千易的脖子。

這,這,說好的沈千易受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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