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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防脫門

伊郝被塗驢兒扯走,一幫人也是見怪不怪,繼續各幹各的互不幹擾。

謝子非看着面前的深井,卻沒找到帶繩的水桶。

他問白飄飄:“沒有水桶我怎麽打水洗臉?”

“這可是修仙小說啊,當然用法術。”

“?等我掃描一下腦部信息。”

果然,找到了這一條。凝神閉氣,中、食兩指并攏直指水井,心中默念“噼裏啪啦水來啦~”,下一刻,果真有水柱從井口躍出。

謝子非看着那兩只粗的水柱出井後,在半空拐了個彎盡數鑽至水盆中,不過數秒的時間便将它裝了個大滿,謝子非立刻念了個“收”,水柱立馬從臉盆上方五指高的位置斷開,少的那部分繼續落入盆中,其餘的全都回了深井。

白飄飄翹起尾巴:“怎麽樣,這裏是不是很神奇。”

“神奇什麽神奇,我家的水龍頭比這沙雕法術厲害多了好嘛,只要擰開開關就行。還不用做出沙雕動作配合念沙雕口訣。”

即便男主有着一頭濃密的秀發,上午的功課也是要做滴。那就是——洗衣服!

謝子非站在大圓水盆前,黑着一張臉:“我現在最讨厭的人就是餘安知了。”

白飄飄一個機靈:“為什麽?”

“說讓我在這裏找答案,丫的原來是把我搞來做苦差!”

白飄飄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劇本如此,你節哀~”

“pia——”的一聲,白飄飄被拍飛。

“哼,你竟然為他說話!”

謝子非在腦中又搜索了一下,接着又是兩指并攏指向大圓木盆……裏的衣服,雖然表情很糾結,但他還是念道:“噼裏啪啦衣服轉起來~”

大圓木盆裏的衣服聽到了他的召喚,開始把自己的身軀全部浸入水中,接着像受了龍卷風的洗禮,開始瘋狂逆時針旋轉。

轉啊轉啊轉,謝子非都快要看暈了,索性別過臉讓它們自己轉。

白飄飄再次湊過來:“至少這衣服洗起來不費勁對吧。”

謝子非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有個東西叫洗衣機嗎?”

“………………”

謝子非趁衣服自己瘋狂旋轉的時候,快速搜索腦部信息,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白飄飄,這個故事的男二是誰?”

白飄飄聞言立馬警惕起來,作為一個跟前面故事裏的男二都有過不可描述前科的謝子非,白飄飄決定這一次把男二信息隐藏起來。

它可不想剛升級沒多久,又被降級回到解放前。所以,男二的信息絕對不能洩露任何一點點。

“你……你要幹嘛?”

“我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

“他們?他們是誰們?”

“就之前故事裏的男二。”

白飄飄臉沉了下來:“你果然對男二心存歹念,是個男二你都不放過!”

謝子非一敲它腦門:“你個系統,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我問你,這些故事是不是除了我,別人也可以進來體驗?”

“廢話,只要給了錢,我們就要盡職盡責為客戶提供最好的體驗,所以嚴格來說我們算是服務業。”

“服務業?”謝子非瞟了它一眼,語氣很不滿意,“還真沒看出來。哪有服務員天天對客戶大吼大叫的?”

“你當然不一樣。”

被它這麽一說,謝子非的小暴脾氣就來了:“我怎麽不一樣了?我沒交錢嗎?”總不能因為他喜歡過男二就這麽對待他吧!

“沒。”

“我爸沒交錢???他明明說他交了錢的。”

謝子非難以置信,他爸什麽時候做出這種欠債的老賴行為了?

“我們是收了你爸爸的錢,但我們只收了你爸爸的錢。”

“那有什麽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既然是收了你爸爸的錢,我們當然是以你爸爸的要求為基準,他要我們怎麽樣我們就怎麽樣,他要我們怎麽對你,我們就怎麽對你。”

此時此刻的謝子非:嘴上笑嘻嘻,心裏MMP。

“你過來。”謝子非突然神秘地對白飄飄勾勾手。

單純的白飄飄完全沒有察覺到謝子非臉上詭異的笑,它湊過去:“怎麽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白飄飄揚起小圓臉蛋,還沒反應過來,先是“pia——”的一聲,緊接着又是“啊——”的一聲,白飄飄再次在空中用它那圓潤的身姿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謝子非收起自己的手指,轉身朝大圓水盆走去。衣服可以法術洗,曬還是得自己動手嘚~

所以,到底是這裏的法術更高強,還是現實世界的科技力量更牛皮?

修仙的世界當然不止眼前的深井,還有朝拜和教誨。

跟着衆人一起,整齊地以陣列方式站在大堂的謝子非這才算是明白他所在的門派——防脫門,到底有多大了。

防脫門乃是修仙界第一大門派,專治各種脫發困擾,并在防脫發界取得了最好的效果。而防脫門之所以聲名大噪,就不得不提三百年前的酒令後。

三百年前,修仙界的主打人群便是酒令後。他們活潑又開朗、逗比又沙雕,簡直是熬夜中的戰鬥機,并且一心一意為了建設更美好的修仙界而不斷奮鬥着。

然而,樂天派的酒令後們卻有着極大的煩惱——脫發!

至此,脫發的酒令後們總是受到巴陵後的打擊,甚至當時一度有句坊間名句——說起這酒令後啊就不得不提光腦門兒,光腦門诶光腦門。

但沒多久,巴陵後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的崽子——蛋蛋後也跟着發質稀疏。

到了這時,修仙界不得不開始緊張起來。都說治标先治本,為防脫發,巴陵後、酒令後乃至蛋蛋後都開始四處尋找原因。

有人說是修仙成功的大神們天天在天上吃檸檬,吃完了就把檸檬皮到處扔,所以導致修仙界的雨都變成了酸雨,而酒令後一直秉持水是生命之源,擁有動不動就淋個雨的習慣。

失戀了淋雨,破産了淋雨,東西丢了淋雨,求仙問藥也要淋淋雨方能顯得真誠。于是總會說“今天的雨比xxxx那天的還要大”。

這時有人反駁,我家蛋蛋後從不淋雨,為什麽也脫發。

這話一出,大家于是又開始找原因——熬夜。熬夜傷肝傷腎,就算千年枸杞也難續命。

接着又有人反駁,熬夜乃是修仙之本,不熬夜怎麽能被叫做修仙,不修仙怎麽飛升為神。

一條條原因被列出來,又被一句句反駁回去,衆人這才發現脫發不是你想防,想防就能防!

于是乎,如何防脫發不僅登上了“探索修仙界之神秘難題”裏,甚至一度被脫發最嚴重的酒令後推上難題之最裏。

為了解決這一難題,修仙界每四年就要舉行一次“防脫發熬令痞瞌大賽”,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治療脫發這一疑難之症。

每一次的大賽都無比激烈,每一次卻都收效甚微。時間四年四年的過去了,脫發問題不僅沒有得到根治,甚至連緩解都很困難。

然而,這一艱難境況卻在三十九年前有了重大突破!

據領票觀賽的現場觀衆回憶,那一場大賽簡直是血肉紛飛,賽狀慘烈無比。最後所有經驗老道的選手全都輸給了一位名叫方托罔的少年——防脫門的第一任掌門。

“想我防脫門已經在‘防脫發熬令痞瞌大賽’連續九屆突出重圍,拿下最高獎。現如今咱們在的修仙界‘防脫發’這一行業裏早已無人能敵。”說話的便是方托罔,他坐在太師椅上,一身藏藍長袍,腰間鑲玉藍腰帶簡直不要太精致。

謝子非看着他坐在祖師椅,手中捧着不知沏了什麽茶的茶杯一下一下吹着,邊吹邊說起他那光輝歲月。

他那還沒說完呢,下邊立刻有人帶頭拍馬屁:“都是掌門聰慧,才能讓我防脫門名揚四方。”

這拍馬屁的人就算被別人揍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謝子非也認得他。看到他那高腦門,還有腰間別的細長鞭,謝子非小腿到現在還疼呢。

方掌門被這麽一誇,立馬謙虛地擺擺手,說低調低調,但他那臉上壓根藏不住的笑毫不留情的出賣了他并不想低調的心。

怪不得塗驢兒雖然資歷淺卻能站在最前面,原來是因為嘴巴抹了蜜。

兩人在那一邊捧一邊笑,但他的注意力卻落在方掌門旁邊站的那人身上。

那男子同一身白袍的他們不一樣,反而穿着跟方托罔一樣的藏藍衣袍,腰間同樣是鑲玉藍腰帶,不僅如此,還別了一塊半個手掌大的橢圓形玉佩,而它尾部系的藏藍色流蘇一直長到腿彎上去一點的位置。

如果沒猜錯,那人就是方托罔的長子——餘知安。

一想到這個名字謝子非就皺起眉頭。他喚出白飄飄:“那個挂玉佩的是不是男二餘知安?”

他一說完,白飄飄當即驚得睜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這一次,它為了讓劇情正常發展,可沒有告訴謝子非誰是男二。

難道……

白飄飄眼睛睜得更大了——難道謝子非有自動識別男二的功能?!這也太考驗它提防謝子非的能耐了吧!

謝子非白了白飄飄一眼,事實再明顯不過——

第一個故事男二叫做餘子将,第二個故事男二叫做尼古拉斯·安之,第三個故事男二叫餘安,第四個故事……

謝子非眼神變得淩厲起來。餘安知,到底是不是你,不,是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皺眉盯着餘知安,而對方也察覺到他的眼神,朝他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登入後臺,結果手機突然卡機(我猜是流量卡的鍋),害我猛點把好幾條評論删掉了哇QAQ

本來評論就少,現在我已經躺在心裂的血泊中起不來了T^T

感謝“白馬非馬”小天使送的營養液,昨天給我灌溉的兩次,超級感謝~

這真的是我最後的安慰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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