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分手契約
病床上的爛人,他什麽都不知道,作為最無知無沒有能力的人,他就那樣癱瘓在病床上,安陽坐在那裏,抓着我的手掏心窩的講着他的心事,我漸漸的開始有了意識,耳朵敏感的在收集他的重要講話,“你真是個豬頭爛人,關鍵的時候卻絆着我讓我沒辦法離開,你知道我和微微的感情已經進入了瀕臨滅絕的狀态,我希望能夠重新點燃一盞燈火,暖着心和她牽手走下去,但是我現在變得一無所有,管不住她也只能任其自由的活着。”他講的有些感人,仿佛我已經被他的感情語錄所感染,将假裝忘得一幹二淨,手指慢慢的動了幾下,安陽卻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關于他的故事裏,沒有華爾茲偏偏要去聽華爾茲舞曲,不會節奏還要去試着亂跳,這豈不是自找苦吃,我恨不得一把抓住他将眼前的這個癡情的弱智男子一刀斬殺,可是他又是那種為數不多的感情人,他們把感情看得比什麽都重要,這就是這種人最好的優點,讨人喜歡的地方。
“傻瓜,我醒了你也看不到,該說你是壞還是說你煩,別以為帶在我旁邊我就可以原諒你,你還沒有顯出誠意呢。”我裝作很正經在乎的樣子和他說,他向前靠了靠,“什麽你說要得到我一個幹淨而又神聖的吻,看你這麽可憐就滿足你一下。”他将嘴靠了過來,我卻沒有任何的力量反抗,恰好被換藥的護士看到,護士徑直的走了進來,她看我們的眼神都是異樣的去看,又徑直的退了出去,期間一句話都沒有插嘴,嫌棄與逃之夭夭所概述的可能就是這類人,當然無事生有,又是惹火燒身的還是這樣的人,豈不是這類人算得上最讓人憂心的人,他們的存在我們只能成為千古罪人,被他們傳播“贊揚”,可想而知世界的黑暗又有多少在呢?只是有些東西要自己去體驗領悟,才會知道什麽叫做闖蕩世界,有些東西用心就能夠去體會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所存在的也是各有不異。
一個小時後,很多的醫生都過來了,有的是湊熱鬧,有的是混個眼熟,還有的人想入非非,我被他們折騰的不能随心所欲,任由他們擺弄我也說不出個不是,畢竟人家打着有經驗技術的話去治療你,你不能不服從。“恭喜你,你們可以走了。”一位年長的醫生在和安陽說着悄悄話,他不停的指着我講,像是我犯了什麽錯誤一樣,說的我極不好意思又充滿恐懼,極度害怕會被人去暴打一頓似的。
人将一份感情分出個輕重,有的只能遠遠抛棄,有的只能近水樓臺的去感受,近距離的相識觸動我們的,想要得到的并不該是那份權利,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感情,只有感情開到了我們的心裏時,才會有有更多的一切,此時的權利在我們的眼裏又算得了什麽呢?人死後帶走的并不是權利的象征,幾百年後誰會論起此人曾經高高在上的地位,都沒有,而感情卻成了最真實的包袱,他包住了很多的東西,也只有它才會真誠的去傳頌一個人豐功偉績。
魚兒死後這也只有河流知道它已經死去,因為魚兒和水有一段永遠講不完的感情在那裏,感情它就在那裏不離不棄,每個人在學會與世無争之後必然大臣大悟,感情來之不易此生必要倍感珍惜。我和安陽充當的角色恰巧做到了魚和水的關系,所有的一切不用說,也許一個眼神就會懂得彼此內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