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青春派
屋子裏的玫瑰香氣,滿桌子的酒杯将酒倒了一地,橘紅色柔和的燈光下,兩個年齡相近的人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你會愛我嗎?“女孩躺在張穎的胸前,用溫柔的聲音不斷地問着張穎,張穎眼神裏充滿了麻痹,似乎大腦的整個神經都編上了罪惡編號,張穎想起剛剛的那股沖動就想吐,他很想扇自己幾次,”我要你愛我一輩子。“女孩還是在賣乖,她不停地摸着張穎嫩滑的臉,一張奶油小生的臉誰見誰都想吃。”滾“,張穎一腳将女孩踹到了地上,那刻他認定這個女孩就是讓他産生罪惡感的根源,張穎抱起了衣服就匆匆離去了。
校園幽靜的操場,五姑娘來回的走動,像是巡視敵人一樣看着眼前這三個懵懂的男孩,“大姐,大媽,大姨,有完沒完,要不就講句話,要不就放個屁讓我們回去,你不睡覺我們還要睡,大好青春讓我們白白浪費在你身上。“我咬牙切齒的說着,自己本來就是性格急躁的人,面對眼前這種鴉雀無聲心裏煩的要死,讓我撞牆我都願意。“我屁,放屁,屁屁屁好了吧!告訴你們不見人影,不見屍骨決不罷休,誰知道張穎是不是被你們吃了。”她用手不停地指着我們每個人,呵斥的想要一拳打下她的決心都出現了。”上天啊,請賜予我一個張穎吧!“安陽诙諧的做着誇張的動作,像是演講人一樣,說道人心時産生的興致勃勃感覺,而我一旁的蘇顏卻像是一個豬一樣,低頭大睡完全不顧及形象。”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剛剛鬧肚子。“五姑娘突然露出了一點笑容,”來了就好,沒事了那就散了,我還以為你被他們幾個吃了,看到你我就放心了。“她假裝上前檢查張穎,其實誰都明白五姑娘這個花癡又犯了病。
宿舍裏我們被凍的不像樣的三個人一把将張穎推到了床上,整個現場和犯罪第一現場差不多,屋子裏的襪子都扔到了張穎的床上了,張穎笑着說了句:“我錯了。”我們還是死不罷休,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我請客,我自認錯誤,我錯了,我錯了。”此話一出瞬間停止了打鬧,所有人都躺在了床上倒頭大睡,這一覺香甜無比,只有一個人心裏糾結着,和黑暗之神降臨沒什麽區別,整個心裏空蕩蕩的,美好的青春卻在那一刻犯傻之時匆匆而去了,究竟青春裏還有什麽呢?
??似乎日子過得很快,潦草的人生線條不斷地在圖紙上彎彎曲曲有所足跡,不知是否單純的年少的年輕人,緩步行走于風中,這美麗的秋季享受着獨有的美,一城秋色心曠神怡,腳下走過的路還帶着泥濘,争風吃醋的日子裏卻刻下了流年最動聽的旋律,而酷似煙火瞬間美麗有瞬間湮滅的青春流年,我們歷經了數不盡的滄桑才有了起點,卻逐漸被那種庸俗的愛情觀所折服,慢慢的我才淺淺懂,悄悄的我又淡淡的忘,一抹去那種焦慮的痛疼,愛情還在癡癡的記憶渡口想念着某某。
總是有那麽一個人喜歡盯着我們的身影看來看去,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所謂的幕後黑人就在我人生中出現,或許在意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旁邊的幾個人,因為我是校園中出了名的頑固。思想落後是一時半會都變不了的,只停在了過去,所出的是一種不能接觸,所向睥睨的狀态,與其拒之門外,有思想的人都不會靠近我,但是這幾次卻讓我有了很焦慮的狀态,這樣成為別人的眼線會讓自己極不舒服,不能去享受真正的自由,幾個月裏我總是偷偷的亂看,直到蘇顏宣布愛情進入他的小時代時,那種焦慮才消失的一幹二淨。明媚的陽光射的眼睛都在發亮,我眼球裏出現了搖搖晃晃的兩個人,準确的說像是兩只恩愛的企鵝,他們搖搖晃晃的沖我而來,明晃晃的太陽對準了空中的中中間,蔚藍色的天空卻被陽光沖淡了,老樹倒影的影子不時的變化着地方,“我發誓這輩子不會離開你們這群傻瓜了,既然和你們在一起都變得這麽傻,何必再去自以為聰明,我要愚蠢一聲。”木子沖着天空吶喊,并沒有神仙降臨能夠去滿足他一個願望,而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怎麽沒看到高富帥張穎,是不是又拉稀了,每次差錯都出在他身上。”蘇顏說的振振有詞,我卻靜的像是個剛煮熟的包子安靜的躺在那裏,芙蓉花即将落下,這撲鼻的香氣在告誡大家不要去買香水,它可以解決一切需求。當然也真的有人做出這麽另類、變态的想法,王宇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就喜歡幹着這種另類奇特的事情,“有沒有搞錯,給你打120讓你的醫生哥哥來救救你好不好。”木子依靠着王宇的背,在王宇的搖晃下她終于忍無可忍将“賤嘴”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王宇還是不停地用芙蓉花熏染着身體,“你懂什麽,人家這叫做廢物利用,哪像你
有人痛有人愛,人家是可憐的。““下次去我家送你一箱子,別再這裏賤賣自己行不。”兩個人還在吵着,蘇顏卻拉着女孩的手坐了下來,跟你們介紹一下:“安樂樂,我的女朋友,以後看着她都小心點,否則你們知道柿餅子是什麽樣子嗎?你們就那樣子了。”他們一陣搖頭,也是城市孩子總不會去欣賞一些土特産,上次安陽帶來的柿餅子吃的我們快要撐死。“幾百年前我們是一家人。”安陽透着芙蓉樹的隙縫看着陽光,漫不經心的說着。
“吆,這麽熱鬧,有什麽喜事,有沒有喜糖,有沒有什麽八卦新動态。”張穎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我瞅了瞅他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我總是被你的天真無情打敗。”周圍飄零了幾朵芙蓉花,那麽親切,又是那樣的可憐動人,張穎抱着我想要将我放倒,我堅強的挺着絕不認輸。“真是兩個天才,摸來摸去當自己是同性戀。”木子嘟着嘴翻着白眼的說着,像是欠了她幾百萬,我們要歸還的時候要砸平她的臉一樣。張穎笑的那麽陽光,一股風流從我身邊經過,芙蓉樹仿佛在進行着,張穎燦爛的笑容産生的光合作用。“我呸,張穎你這就不仗義了,今天的重點可是我。”張穎轉過頭險些坐下去,那張熟悉的臉讓他回憶起了那個讓人惡心的夜晚,他的青春,她的純潔,他們的幹淨時代卻在那犯錯中陣亡了。
“你可真是千年一賤,難得你也這樣有大動靜給我們,似乎你女朋友在哪裏見過。”張穎的眼神裏充滿了無辜及自責,眼睛裏淚汪汪的淚水卻沒有落下來,“去你的,你知道個屁,哥乃是學校的校草,追一個女孩輕輕松松。”蘇顏自信的說着,他将手搭在安樂樂的肩膀上,安樂樂驚恐的看了看這雙又厚又黑的大手,将她的皮膚瞬間比對的黑白分明,“黑白雙煞,還是黑白無常。”張穎開着玩笑說着,他的手指甲已經被自己摳的沒有了肉色。只是在那層二維空間下有人刻意的埋下了深層炸彈,針對的是這群逍遙自在的青年。
?當愛情手牽着手走入了秋色之中,任憑輕拂的風撫摸着任何一對,看年華裏的落英缤紛,美麗動人,嗅着空氣裏隐藏的暗香浮動,愛情成了一種恬淡的雅致情懷。青春如同積極消亡的泡沫,一分鐘、一秒鐘都在追趕落日的紅暈,它想得到五彩斑斓,這樣擁有醉人的無窮魅力。旖旎美景,青春卻是短暫裏産生的芳華,誰都會在一覺之後同情日益消瘦的光陰。
當往事已成風,夾雜着冷漠的雨絲成了年輕人的心頭之恨,青春的*卻在夜深人靜處奏響,其實缺少了彼此,青春還會一如既往的年輕活力,只是傷害了自己,也只是無緣此生而已,一切看淡了也僅如此。
安陽對于這些事情都只是無心問津,他清楚自己最愛的是微微,一個深愛了2年的女孩子,燈光随着夜幕的來臨也變得匪夷所思,他勾起了幻影的輪廓,仿佛每個人都像是走散了魂魄那樣,一個屬于真實的自己,一個卻是虛幻的自己,像是每個人的心裏都裝着不同的事物一樣,對待感情也總會摻水裝虛弄假。臨近畢業之際,很多的學生都在奮鬥拼搏,他們在趕着沖最後的關頭,我也不例外,晚自*會悄悄的多出一個人來,而安陽也被我無奈的來了過來,只是心裏有故事的人永遠不會停止感情的運作,想安陽這樣有感情的人,每至晚自習時都會看到眼前微微的身影,但那的确不是人。蘇顏還在戀愛的甜蜜中沒有翻過身,而張穎還是一如既往的做花心大蘿蔔,他已經成了有名的花癡,像微微、王宇這群女孩子整天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一直不能自拔,他們的腦海裏不斷地出現畢業後的場景,卻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想過外面的世界有多麽黑暗,比剛剛煙筒冒出的黑氣還要濃。
張穎從酒吧跑了出來,後面跟着一群人,“我草,這小子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将尿灑在老子頭上了。”一個戴着墨鏡,光頭圓臉身着藍色夾克的人在後面追趕着,他帶着一幫團夥,足以證明屬于社會混混,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年輕這幾個字,可是心裏又刻下了“兇殘”這幾個字,追趕張穎的是出了名的城市小霸王,都是他爹幫他打造的一片天,啃老族吃着前輩所遺留下的産物,“超哥,那娘們怎麽辦?”一個看起來不大聲音微小還帶着顫抖語氣的人追趕着超哥,“送你了,女人滿天下是,告訴她我看不起她。”聲音雖然宏亮但随着秋風的侵襲,傳到對方耳朵時也應該逐漸消音了。張穎不停地跑着,他惹了兇殘的人,這人定會讓他跪着打到腿腳朝天,“小子,有種不要跑,你讓我痛苦我讓你痛苦一百倍,你讓我低頭我讓你跪下。”一把匕首就從張穎的臉頰劃過,還好他輕盈的身姿躲避了這場血光之災,街道的分岔路口真是逃亡的最佳時機,他不停地制造假象讓這群瘋子上套。“大哥東西南北向那裏走。”超哥拍了幾下說話的人那顆大大的頭顱,“你傻還是我傻,我們剛從北面追過來,你真當我是天才聽不懂豬語?”張穎躲在幾輛高檔的車後,他在暗處探視着敵情,那藍色的吉普正好成了他的藏身之地。
車裏不停地晃動着,這種場景讓張穎尴尬的不得了,只是女人的聲音是那麽的熟悉,似乎剛剛還有過交鋒,他心裏有着百分之九十的預算是蘇顏的女朋友安樂樂,也是自己第一次的承受者,但是那個男人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不是蘇顏,他不停地錄音,直到女孩下車後,那張熟悉的面孔才讓他更加确定,這一切都被手機這個高端産物所見證了。
陰雨綿綿,秋意飒爽,落葉沾滿了水滴牢牢的貼在了牆面上,風已經無能為力與雨水作戰,雨就這樣慢慢的下着,讓人看上去很焦慮,來往的路人萬般糾纏,面貌上将千般痛苦完美的展現着,手指微屈伸,感情線卻變成了彎曲的,這一切到底發生了,心頭的悲涼乍然而起,驚落淚花獨自享受着臉頰。昨晚,安樂樂的事情被傳到沸沸揚揚,校園論壇上帖子訪問的讓校園服務器都爆掉,實在沒辦法校方面也不能再去講什麽,只好默默的享受委屈一次,畢竟衆人力量大,想要推翻一條船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還何況談什麽推翻制度,推翻人。此次新聞的當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大概也只有校務處才知道的秘密,校園裏熱鬧非凡,大夥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書本,他們在争論着一個問題,“自愛”,“據我了解安樂樂已經不止和一個男人有過不正常的關系了,哎!也是像你這樣愚蠢的人總不會發現身旁有比她更适合的我,要身材比她強,要美貌她都被照着我的樣子去整容。”木子又在手舞足蹈的跟蘇顏談心,說實話,誰遇到這種事情誰都會難受,眼淚是強忍着的痛疼,“想哭就哭,你這不叫流淚這叫倒掉昔日裏腦子進的水。”王寧在旁邊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的講着,他們這群女生都只顧着自己尋求完美的生活,卻完全抛棄別人不顧及他人的感受。蘇顏至始至終始終低着頭沉默着,時間被這樣在寂靜中沉默了很久,我能看到一些人竟然對着我們指指點點,足以證明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很大,也足以證明了人不能一錯再錯,學會知錯就改,回頭是岸還是個好孩子。“我說,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缺少了她你還不是要去生活,有什麽大不了的,沒看到我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可是我哪裏又犯過喜歡的病情。”蘇顏突然拽住了我的衣領将我提到了天,“身體輕也是錯誤嗎?”我努力的緩和他的情緒,怕是這種情災折磨的人做出傻事,在大家夥齊心協力下他松開了手,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那一跪像是要天崩地裂的感覺,他抱緊了請求我原意,我只是微微的一笑就不辭而去。
從那件事情之後,蘇顏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喜歡獨來獨往,一個人抗拒着寂寞,就那樣熬過了100天。
當然去談論關于愛情一個沒有定性的自己,當我分不清對錯之分,我也只是抛棄不管,思念偷偷的跑出來,在想念一個人,卻帶不走偷不走那些感情,“青春萬歲,愛情要到一百歲,時光随着我們的小性子任性下去吧!”“畢業了,我要一直一直愛着你,永遠不分離。”“青春不散場,我會依然站在那裏等你,只要你還活着我就會一直和糾纏交錯。”校園的一角已經布滿了我們的宣言,曾經依稀的畫面又再次浮現,曾經那些讓我們難忘的歷程在今後也終會與時間為伴,手掌心磨損了年紀的象征線,已分不清到底是幼稚還是成熟了,青春的贊歌開往了不該離去的地方。
王宇默默的念着自己寫的詩,那麽深情,又是那麽誇張的念着:“夢,出現的結束的地方,誰願意陪我去流浪,當微風拂過肩膀,吹着誰的發絲飄向遠方,吹醒了我軟弱的神經,誰将帶着我零落的憂傷與我結伴而行。”安陽大喊“好厲害的王宇,你真是最牛的,只可惜某些名牌大學容不下你。青春在這場落幕下匆匆中帶走了年華史詩,我們風華正茂的年紀,再怎麽正青春也躲不過時間的咒語,當然我已不在乎什麽結局,最經不起的折磨還是青春之路有過某些難以啓齒的記憶。
畢業會上我被榮幸的當選為發言人,我望着臺下的大家,有很多充滿光芒的眼神照的我發燙,又有一些充滿絕望迷茫的人冷的我像是到達南極圈一樣。時間飛逝,抛棄了昨天,只要一見到陽光就要不停地摸索着方向,也只有那樣才會擁有美好而嶄新的一天。
那顆芙蓉老樹的花終于落得一幹二淨,地面上零散的花朵卻點綴着原本并不美麗的地方,那一群在此消遣年華的年輕人也坐上了自己的小船随波逐流,開往遠方的另一站。我們靜靜的望着曾經有過三年大好時光的地方離着眼前越走越遠,知道消失在夕陽下的地平線之中,那幾個迷茫的眼神卻不知逃亡在那個地方才算得上是安全,總要去找到一個歸宿,尋找一個能夠寄托遠大抱負的地方,白襯衣,淡藍色校園西裝的日子就那樣在我的人生路線中畫了一個圓點,也在生命線的一般上漸行漸遠。
季節,蓋住了昔日裏的妩媚,褪去了往日裏的不安,鎖住了沉迷者那顆動蕩的心,埋藏了所有在這裏發生的一切故事,說重了,人走茶涼這裏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誰會記得這裏曾經出現過得我們,誰會聽見老樹下的铮铮誓言。這人獨一無二的韻味,也只有經歷了風霜的洗禮,在歲月的沉澱中參透,才會慢慢讀懂青春裏的人生,不能稱作是“天降大任”後的圓滿完工,但卻成了榮辱不驚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