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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愛笑的眼睛

我一把白面粉飛向了安陽的臉,他瞬間成了花旦,一旁不知所措的安陽說着“受不了你們,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王飛你一個二十多的人了,總喜歡耍個小孩子脾氣,要不你殺了我吧!我可不想和沒有長大的人待在一起也成為嬰兒。”他懶散的說話語氣還是那樣的意味深情,我毫不示弱的逼了下去,“寫你的協議書,也不知道哪位大神成了別人的下酒菜,随便的換來換去,改日我也給你拍個視頻抓你個把柄,讓你再去笑話我。”“我這叫做栽在富窩裏,順個大小姐回家。哎!”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嘆的像是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的聲音一樣。

安陽剝開了一個橙子聞了聞,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大哥不就是個橘子嗎?何必這樣龌龊的吃,再說你都是金驸馬了,還吃這些?”我故意調侃他,他也嬌氣了起來,橘子皮一下子扔給了我,面粉噴的我一臉白粉,這比安陽還要慘不忍睹“溫柔點行不,都要結婚的人了,請你自重。”我大罵安陽想要讨價還價的人,“呆子,你又無禮,一邊呆着去。”安陽和楊川又開始鬧了起來,廚房裏飄逸着濃香撲鼻的肉味,“楊川,你的牛排還要讓動口不,有味了。”楊川一聽我喊,急忙沖着那煎的有點微糊的牛排,“差點糊了。”他自言自語的欣賞着他的佳作,而我卻在辛苦的和面,他們說要吃手工面條,可是都将這個艱巨而偉大的任務交給我來,雖然不高興但還得去接受着來。

楊川是個比較懂時尚的人,他開啓了一瓶幹紅,放下又拿起,來會兒的猶豫不決,看得我急了眼,玻璃瓶中的酒也被他搖晃的神志不清,也估計若酒水有生命力肯定會開口大罵,陽光照着玻璃杯,原本透明的杯子瞬間變得紅的透亮,酒水蕩漾在杯子中,微妙的沖擊聲也發出了嘩嘩的聲音,清脆悅耳那麽動聽,真想一直這樣循環的倒下去,享受着自然的美妙之聲。

我做的面食一出鍋就無人能敵,奇形怪狀的各有各的姿色,這讓楊川喜得不輕,他說一定要拍個照片發出去,安陽還在拆着一大包的快遞麻袋,據說這是他為婚禮而準備的禮服之類的,劉瑩瑩只管錢,其他親朋好友都由安陽自己負責,安陽剛拆出來就急忙的撕掉了服裝牌,幾件老人裝明晃晃的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我捂着嘴大笑,“你笑什麽,人家給我姨媽穿的,我姨媽從小嫁人,住在山裏。”他假裝嗚嗚的哭起來。“好吧!我總被你無恥的眼光所打敗。”我還在和安陽争執這個弱智的問題,一旁默默無聲的楊川已為我準備好了一桌熱氣騰騰的大餐,那麽奢侈高檔的一桌菜,被我“帥氣”的面條搶盡了風頭。“這面條真随他主人。”安陽在一旁嫌棄的說着,但是吃的比誰還像個豬,“這聲音真是賤的不亦樂乎。”我反駁他的語言,打打鬧鬧到底已是我們平常中最普遍的現象了。

“我最近迷戀上了那篇《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的文章,我也在想假如有三天光明我該怎麽辦?我的小心肝,我的小青春。估計像王飛這樣的人肯定會說一定要吃死,喝死。”我破口大笑,“讓你安少爺費心了,只可惜還真不是那麽回事兒,我會說虐待你直到最後生命的時候,當然如果你現在雙手抱頭,蹲下去跳個舞我還是會免為其難的放你一馬,不過最重要的是我會陪某人到最後地平線消失,世界末日的那時刻。”我瞅了瞅楊川,楊川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不說我也知道,如果會有那麽一天,我們經歷了這一切,我願意抱着你,陪你看細水長流。”我沒有說一句話就那樣安靜的看着他,很安靜的穿透了他內心的世界,我看到了有個刻着我名字的房間,裏面血液循環着熱氣非凡。愛到深處自然直,默然相愛成動人之時,寂靜煙霧獨享一片歡喜,愛情告訴我要手拉手享受愛的“春暖花開時”。

窗外雨下的很沉重,黑壓壓的的天空壓抑着心情,整個人內心世界又都變得暗淡無奇了,逼着眼睛享受着雨聲的妙曼,我坐在辦公桌前依然往常的那種安逸,“我要結婚了,到時候你要來。”安陽的正式女友給我帶來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那麽暖心嬌羞,劉瑩瑩的愛情故事也終于圓滿的得到了告終,我點燃了一直香煙,猛吸着,垃圾桶裏還有被我燒焦的紙屑,回想着走過來的路,一路坎坷也沒有太多的成績,總是被傷痛所卑微了,我又是個軟弱的懦夫一直在包容着,“我的天,馬諾一的信。"我從垃圾桶裏檢出了破碎不堪,已被燒得沒有幾句話了,現在拿在手中還是酥脆的,稍不留神就“魂飛湮滅”了,唯有那句“我們還總是太懵懂時光,還沒有來得及告別,就都各奔東西了。”這句話講得很有利讓我深受啓發。人生苦短,一季花涼,總是滿身傷痕累累,在世也何必不去潇灑的瘋狂一會兒,過去了也就那樣的自然而離,經年往事,完事都不将回首重新來過,誰也不會成為誰的故事,誰也将不會成為誰的英雄美人,唯獨剩下的曾經在一起理由就是可以抱緊了一起享受傷痛。

安陽整個人像是落湯雞一樣,渾身濕漉漉的,看着就憐惜,我加速度的跑進了洗漱間将毛巾往手心一拽,趕緊的跑去給他擦身子,怕他着涼傷了身體,窗外許多蘑菇在天空下奪目靓麗。他把毛巾拽了過來,“等到安陽婚禮的時候我們送點什麽過去。”楊川是個重感情的人,無論有多少深淺的交往,他都會惦記着別人,所以關系網很深很深,織起來能夠撈好幾只巨鯨,我語氣深深的想着,半天都講不出一句話來,腦袋中沒有任何的想法,直到雨滴滴在身上,如同寒冰刺骨似的流經心底,我突然夢醒時分,這時光轉動的飛快,“安陽的婚禮都成了眼皮底下的事情了,我們活着活着都老了。”他笑着摸着我的頭,楊川身體的水滴散落了我周邊,世界上的路有很多,唯有一條路它沒有定性,也沒有特殊的特點,感情路就是那條獨一無二的路,想起歷經的往事就只有一種感覺,夢醒時分,人也越走高飛,所有的情感也都支離破碎了。“楊川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離不棄不許離開我。”他笑着捏着我的臉,捏的肉都一坨坨的堆疊在一起了,“你想什麽呢?我會是那樣的人嗎?”“諒你也不敢。”我緊緊的抱着他,欣賞着窗外的雨景,時光過得如此快速,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事情也都成了未完待續,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敷衍,悲傷和快樂在争奪着膚淺的寶冠,卻永遠分不出輸贏勝負。

“你那邊的業務怎麽樣了?”我端着一杯咖啡遞給楊川,想要給他去去寒,楊川聽我一說遞過了咖啡,慢慢的攪動着,欲言又止,幾次的心理鬥争又再次開口:“沒辦法,我們沒有搶奪先機,公司也只能這樣一個人煎熬着走下去了。”也是如今的生活節奏這麽快,我們也不知不覺丢少了時代的風尚,是生活過得太快,人民追求的也太多了,我在整理着雞毛,那幾縷雞毛是安陽送給我的,他說這是他意味很深的寶貝,希望我能留住,也既然他那樣說了我也就勉強的留存了,“安陽等會要來,楊川。”我突然想起安陽要到這裏來住幾天,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楊川去講,畢竟楊川還是喜歡兩個人的世界,自從他辭職後公司就回收了房子,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過來就過來,我無所謂。”他淺淺的一笑還是那麽迷人有魅力,“忘記告訴你了,他現在豬狗不如還要你去接,安陽說他在賺奶粉錢,孩子也不小了萬一忘記了他可不行。”“嗯,那你乖乖的等我回來,想吃什麽。”我整理了思維,悄悄的趴在他的耳旁說:“話梅。”他大跌眼界的看着我,“好吧!我懂了。”“哎呦,你快走啦,好煩。”“不煩不煩,要不我就不回來了。”“你敢”兩個人的對話成了雨景中的亮點,“不行我要跟你一起。”我突然變得小鳥依人的依偎着楊川的胳膊,整個樓道都是歡聲笑語讓人特別。

我和楊川還在說笑着,半路上卻遭遇更大的笑點,“沙總,早。”我笑着向銷售部的沙總打招呼,他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花花綠綠的被子突然從門裏扔了出來,楊川急忙抱着我躲開,“這……”我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只是一時之間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長得很像“包租婆”形象的女人,準确的說是麻辣婦女,她抱着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兒走了出來,“這個也給你,你不是說喜歡孩子嗎?也帶走,滾!去找你的小狐貍精吧!永遠不要回來了。”沙總看了看我,我很尴尬的抓着楊川的手示意快離開,沙總也不好意思,他想要解釋但是場面卻潑辣脫不開身,也只有目光很委屈的目送着兩個人的背影,我邊走邊搖頭的說:“這風水輪流轉,可千萬不要犯傻事,當然那個沙總的老婆也好傻,這房子是給沙總的,主人不在,怎麽也就收回去了,還能任着她來嗎?”

一輛紅色的雷諾奔馳着在馬路上,我磕着瓜子聽着美妙的輕音樂,楊川不時的透過反光鏡看着我,我陶醉在音樂中的樣子那麽幼稚,透過車窗看見海灣大橋來回走動着人,只能看見他們在講述着啞語,我卻全然不知他們到底在幹什麽,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也就由此産生了,別人想什麽我們又怎能理解呢?只要乖乖的守好自己的生活那樣就行了。

老巷口,熟悉的場景,卻走着不同的人,這裏曾經發生過很多讓我傷痛的事情,當然那些悲傷地事情也被埋藏在這裏不再露出見光。我和楊川剛走到門外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了:“死了、死了。”我很驚訝的看着楊川,楊川慫了一下肩膀也表示不知道,“真是個怪人,這個爛人可別想不開。”我說着敲了敲門,透過觀察孔裏面一個大頭的男人看了看我,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睛出現,我吓得跳了幾步,楊川笑着扶着我,門吱呀的開了,安陽突然裝成了一只兔子賣着萌,“我的神,我受不了你了,多大了。”楊川看安陽的樣子都是驚悚的,他躲着遠遠的走進了屋裏,我急忙跑着追了上去,跟在後面還喊叫着,跟進了鬼屋一樣:“楊川,你等我啊,不要放下我不管。”屋子裏亂糟糟的,安陽還是延續着我的傳統,泡面滿屋飛,我四處尋找那只套圈得來的兔子,“安陽,你不會窮的連我的米兔都吃了吧!”我質問着安陽,米兔是我以前在廟會的小攤上套圈得到的,跟了我半年多,當初因為公司公寓不可以養寵物就沒有帶它去,但是每次到安陽家裏都會看它,“你幫我安陽當什麽人了,我怎麽可以那麽大義滅親,起碼那只兔子也是你睡過的,處理它沒意思。”安陽坐在地上擺弄着那只珍藏版的變形金剛,“那它去哪裏了?”我還是在四處的尋找,房子裏的電風扇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真讓我對安陽有了另一種看法,龌龊這個詞真正的扣在了安陽頭上了,楊川翻着安陽的魚缸,“拜托大哥你這只海星已經死了幾百年了吧!”楊川捏着鼻子将海星撈了出來看,海星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海水也渾濁的看不清缸裏的環境,我搖了搖頭,“都當爸爸了,還有一個月就娶妻了,劉瑩瑩是你老婆了。”我故意用很重的聲調刺激他,他卻一如反顧的還是那樣的懶惰,經過了與微微的那次感情劫難後,他真的變成了另一個人,安陽指着陽臺,“你的米兔在哪裏睡覺。”我跑了過去,“啊,你把它怎麽了,米兔你是不是病了,安陽帶你看醫生了嗎?”楊川也走到了我身後,“不要看了,米兔這個樣子肯定睡過去了,它去了另一個世界。”楊川把我拉了起來,我的崛起還是擺脫不了楊川的一句話,我掙脫了楊川的手跑到了安陽面前,“大哥,過去的事情就那樣過去了,你也用不着和我的愛寵鬥氣,它死了你傷害了誰,是我而不是微微。”我被氣得已經氣喘籲籲,大聲的在争執個這個問題。感情真的很懸疑,誰都說不清楚究竟會發生什麽。

安陽抓起了沙發上的靠枕,順勢被他融了出去,從陽臺上下去了,還殘害了一盆花,窗外一個老大娘大罵着:“這是哪個缺德的,喪心病狂差點給我毀容了。”我跑到陽臺趴着向下看,一位銀發滿頭的大媽,手裏拿着一個粉色的皮包,前面被她抱着的吉娃娃瞪着大眼伸着舌頭看着我,而她旁邊卻是我的樓上鄰居李叔,李叔還是那樣的健壯一頭黑發,可是他老伴明明三個月前去世,以前李叔纏着我讓我陪他下象棋的時候,他老伴就躺在床上,隐隐約約還有點印象,可是半年時間沒見他旁邊的人卻換了,李叔沖着我笑了笑,用手擺了擺說:“沒事,沒事。”他和旁邊的老大娘再解釋着,李叔說我們有多麽熟,老大娘卻撅着嘴不喜歡聽耍起脾氣來,李叔就耐心的哄着她。

我轉過身來,“真是慣得不輕”,“沒事吧!”楊川開口問我,他偷偷的翻開了安陽的筆記本給我看,我剛想看就放了下來,畢竟是別人的秘密我又怎麽去沒良心的欣賞,“看就看,沒什麽。”安陽站了起來說着,他走進了卧室提出了兩個不大不小的包,還好能夠放下,“你終于複活了。”我翻着白眼看着安陽說道,“吓死你。”他咬着一根牙簽呲牙對着我喊着,“排山倒海。”我一掌下去安陽倒在了行李上,我拍了拍手,“還敢和我鬧,你真是找刺激。”突然像是又長高了似得,楊川很無奈的看着我,“對吧!”安陽一聽楊川有點着急也用快速的語速講着:“等會兒,我稍後出來。”他走進了卧室裏,一株茉莉花被他帶了出來,“給你”,他把茉莉花遞給了我,花枝差點戳到眼睛,還好楊川的保護到位。“你好傻,苦逼呆子竟然這麽變态,家裏還要種植這麽大的植物。”就這樣三個人走了出去,窗簾也拉了上去,屋子裏雖然亂糟糟的卻被黑暗所覆蓋了,這一切都過去了。

“王飛,你把它給我吧!”安陽放下了行李,把花接了過去,花被他高高的舉到了空中,花盆碎了,花枝斷了幾段,花卻依然的連接着花枝,“真是無賴。”安陽自言自語着,他跑回了樓裏找了個鏟子,在土地上挖着坑,我和楊川彼此看了看又搖了搖頭,我和他很默契的笑着上了車。車窗外安陽忙得不亦樂乎,那株茉莉花被他埋了土地裏,也不知道待到明年這個時候它是否會偷偷的冒出身影,誰也說不定因為萬千事物求生的欲望都很高,高的不能評估。

“楊川,謝謝你們,走吧!”安陽發了話,車發動了起來,反光鏡中的安陽扭着頭看着身後的住宅,就随着車子越行越遠而越來越模糊,這一切都在證實安陽的青春已經過去,面對他的已不再是自由的生活,過去了終歸不會回來,也只能去默默的收藏着不能忘記。

青春支離破碎,迷失包成了一個團困擾着年輕人無法走出這個地帶,曾經也不是年少無知而擁有了愛情,後知後覺曾經許過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可笑,一生一世只會愛一場,或許吧真的愛的轟轟烈烈,卻愛的都累了痛了,一個人終于累的破了圓圈,一切都就這麽散了,成了笑話又平淡的愛上了另一個人,下個路口再也不見,那時間終究帶走了一切想法,最後的結局,彼此找到了真正的歸屬,那個人也是你黑幕下模糊的剪影,成了模仿你的人,背影裏的幕後之愛,天黑請小心閉上眼也只是欺騙自己。青春支離破碎,迷失包成了一個團困擾着年輕人無法走出這個地帶,曾經也不是年少無知而擁有了愛情,後知後覺曾經許過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可笑,一生一世只會愛一場,或許吧真的愛的轟轟烈烈,卻愛的都累了痛了,一個人終于累的破了圓圈,一切都就這麽散了,成了笑話又平淡的愛上了另一個人,下個路口再也不見,那時間終究帶走了一切想法,最後的結局,彼此找到了真正的歸屬,那個人也是你黑幕下模糊的剪影,成了模仿你的人,背影裏的幕後之愛,天黑請小心閉上眼也只是欺騙自己。

“安陽你想過以後怎麽過嗎?其實劉瑩瑩被你傷害的......”我想說被他傷的可能腦組織有損傷,但畢竟我又沒有十足的證據,一切都從劉媛媛那裏聽說過的,反光鏡裏的安陽神情不定的亂看,倒計時的半個月裏該是他此生最煎熬的過程,“我不清楚,王飛這次我是認真的,我們都長大了該學會點擔當了。”其實安陽是可憐的,受害者該是安陽,他就像那種待命的使者一樣去按要求的愛着對方,這種愛情讓人難以評測,關于他的幸福讓我憂心忡忡。“你還認真過,我的天可能最近我耳屎沒有掏,當然我也只能說一句,這時候只能去愛着身邊的人,忘記曾經深愛的人,畢竟以後和你過日子一起白頭的是身邊的人。”這句話說出去的時候,楊川的臉上有一絲傷悲浮現,我清楚他現在想的是什麽,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停止了走動,我慢慢的轉過臉看了看楊川,每一個細節都看的那麽入神,事到如今雖然這是一場錯誤,但是既然錯了就錯着走下去了,我的生命裏已經不能沒有他的身影。

電梯升到了3樓,和出來的場景一樣,只是這次沙總一家大反轉,他老婆抱着沙總的大腿,“老沙是我錯了,原諒我吧!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我錯了。”沙總看我來了更顯得很莊重,他鼓足了勇氣大聲呵斥道:“嗯哼,寫個一百萬字的檢讨書回家念給我聽。”沙總說着還看看我的眼神,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快馬加鞭的走回去開門,這種場景誰也不知道該去怎麽欣賞,別人的事情我們又怎能去圓場插手呢?

“真搞不懂,老沙這一家子整天吵來吵去的,當初我還以為他老婆是職業演員,有這樣的鄰居豈不是我今生的幸運,哎!。”楊川把錢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都躺了下去,我突然重重的壓在了他身上,“殺人了。”楊川大喊着,“殺什麽殺人,旁邊那家才是殺人了,跪搓衣板是輕的。”很快隔壁家傳來了大罵的聲音,像是翻了家,沙總一直在說:他錯了。這可能就是每個人不同的生活吧!我嘆了一口氣,又抓着楊川的耳朵說,想不想也這樣享受一次,“那還是算了吧!”楊川使勁的掙脫了我,又将我反壓過來,“傻瓜,永遠不許。”安陽站在一旁傻愣着“大哥們你們秀幸福把我晾在一旁不管不問的,心都碎了。”安陽刷着小孩脾氣,見我們齊刷刷的都看向了他還沖着我們做出了鬼臉,“還好沒有碎成玻璃渣。”我爬了起來說了一句。楊川從沙發上起身笑着走向了冰箱。

“來一瓶解解氣,氣多了不消化。”楊川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可樂遞給了安陽,安陽的臉上瞬間擁有了笑容,我笑着收場,給安陽找了個房間後,我就逃開了這裏,畢竟還有工作不能不去完成。

白色的比亞迪急速的奔跑在公路上,像一匹急速奔跑的白馬,很多人都倒退着離我而去,我望見午後的陽光那麽随性,像只大火球挂在天空中,它燃燒着身體我們卻遭了秧,太陽生氣了我們卻汗流浃背身體受了水災。路旁賣水果的老爺爺拿着亂七八糟的羽毛做的扇子吹着涼,幾個孩子光着身子在亂跑,這種場景也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如今都已經長大,誰還會學着當初那樣闖蕩在沒有任何思想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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