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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靜夜思

夜深人靜,看着楊川熟睡的樣子,我偷偷的摸着他的臉頰,從最初走過來我們經歷過太多,思緒成了一位亂舞狂魔,再也沒有沉靜下來,我對着月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頭枕着雙手做成的肉墊,當歲月破碎的物是人非時,情誼釋懷着:“當我們年輕時,總認為一切都是無所謂,一切都是巡回式的事物,卻在落花時才懂得痛徹心扉。無論時光多麽樣的去變态做着消失,心中的初心,美好的回憶都在那裏,留在心靈深處,但人總是要面對一些不美好的過程,不要活在沉迷的自我世界中自以為是,總要學會面對、學會選擇甚至放棄,現實的殘酷與人生的曲折都會來到。煙花易冷,小時代裏年少幼稚的我們看着時光匆匆卻是無能無力,過去的也就那樣了,停下的只是腦海的鏡像而已,我們對照着青春的荷爾蒙誤以為那就是所謂的成熟,可恰好只是幼稚的笑容變成了成熟的臉龐,其它的全都一成不變,最重的是愛情,和那句話一樣,上帝所給的必須是你經歷的。所以我們的愛情找尋着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見一個心動的人,兩個人的一往情深不知何時緣起,卻愛的瘋狂已經搖晃到美好的年代下,在一起,開始奢望明天,出現了電視機裏演繹的情景,那些熟悉的畫面接二連三的被安排在青春中,我們卻變得無能為力誰也抵不過青春的束手無策,有的人半途而廢因為他需要面對着現實的骨感,有的人卻能夠走到最後,即使是別人不認可的愛,也會用着另一種方式去執着愛的對方,我和楊川做到了,我們并沒有太多的狗血劇情,也沒有痛不欲生的傷痛,只是逐漸的在打破我們生命中的平凡。冰冷沉睡的心,彼此釋放了幾絲溫暖燃燒着象征着愛情的生生不息,我深深的知道,這種溫暖來自你。從當初面對傷感,被悲傷這個吸血鬼所毒噬,*裸的被傷害的血跡斑斑,我總認為愛情已經對我而言遙不可及,我走入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愛情角落裏,但是遇見了你我才懂得什麽叫深入骨髓的珍惜,曾經的畫面已斑駁走遠,而學會的只對你有感覺,我們手牽手承諾要一起渡過無數千秋。這一場故事不是角落裏的陽光,人生百态誰都有權力追求生活,順心成長,我只明白一個道理,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一句話的問題簡簡單單,因為愛就是最簡單的一種方式,每個人都擁有自由掌握的權力,不該因性別年齡為借口躲躲藏藏,遮掩着不敢去愛,怕別人嘲笑無知,所謂的生活就是不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時代在改變,我們也在學會進化,這種方式只是我們對生活的另一種大智慧的看法。”

大腦在不停地運轉着,我的手掌心汗水流下了很多,六月初的夜晚如此動人,靜夜思,沒有太好看的風景欣賞卻還是心曠神怡,沒有人來聆聽我的世界卻還是自我潇灑。這輩子就因為擁有這段不平凡的經歷我才認為青春沒有老去,也因為另一種方式去愛才看透紅塵是非。

我将手搭在了楊川的肚皮上,他的肚皮很軟像是松糕,我躺在了上面聽着他有序搏動的心跳,手搭在了腰間緊緊的抱着,“這麽晚了還不睡嗎?”他睡意朦胧的開口了,我假裝若無其事的移開了,“夢游了。”我咳嗽了幾聲小聲的在他耳邊說着,他明亮的雙眼,濃郁的眉毛忍不住我多動的心,我還是伸出了那雙被汗水浸泡過的雙手,從他臉上劃過汗水也遺留在了他的臉上。

“你哭了。”楊川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着這三個字,那麽輕柔文雅。

“你才哭了,人家都老大不小了怎麽會那麽容易的哭。”我裝可憐的說着,內心的那股小澎湃不得不讓我激動。

“那不是淚水就是口水,你給我擦幹好不好。”他明亮的雙眼看着我,兩只手掐着我的臉蛋。

“是淚水,是淚水,你再掐我就水腫了。”我将手停放在了楊川的那雙大手上,剛好我的手是他手的一半,那時只是想要他多停留一會兒,那種感覺很溫馨。

“那你也得擦一下,要不就親一下。”他把我拉近了,我驚慌失措的看着他,慢慢的聞見了大男孩的氣息,慢慢的移動着靠近了他,嘴唇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這永恒的印記。

“看來魅力十足,連你這麽固執的人都這麽主動,回頭率得百分百。”他輕輕的微笑聲如同深夜裏的甘泉,滋潤心底,那麽讓人留戀。

“你敢。”我使勁的抓着他的胳膊,他轉過頭去用手輕輕的撥動着,“非禮了,非禮了,救命。”我噗嗤的笑了,這種溫暖的感覺不是與生俱來的,真的在這青春裏很少才能嘗到的甜品,也怪我過分美麗,運氣好體會到了這非凡的甜蜜。

枕着楊川的胳膊,蓋着月色織成的被褥,睡眠大師再次附體讓我開始沉睡。

美麗的月光透光玻璃那麽皎潔,月光散在地板上顯出了玻璃框的影子,沒有任何的瑕疵造成風吹草動的後果,夜深時那麽安靜,也只有夜空中的星星偷偷的看到了那一幕,閃爍的雙眼見證了那一動人的時刻,我親吻了他一下,嘴巴裏,心裏都和喝了蜜一樣那麽甜劃入了心底,臉上的笑容比天邊的月牙兒還要彎,那一夜很安逸,感覺時光都拖延了,過得很長睡得很香,心裏只有一種想法,是不是老天也在同情這對特殊的戀人,連太陽公公都失職晚來了幾步。或許上天是允許我們這樣的任性,畢竟幸福都只是掌控在自己的手掌心裏,世界總要去慢慢的創造一點奇跡,總要塑造出一些不同的形象,這樣才是多姿多彩的缤紛世界,無人能夠抗拒幸福來臨時沖昏頭腦的糊塗感,因為畢竟小時代的舞臺由我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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