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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個案子

章子銘閉着眼睛,渾身上下散發着冷漠氣息。

偏偏那只還沒有小手指粗的小綠蛇盤卧在他的頭頂,對周圍的一切發出莫名的敵意。

哦,不。

是對我……

張朵朵覺得這種針對真的太明顯了,因為她稍微有點想要靠近章律師,這條小綠蛇就對她露出可怕的獠牙。

真的超級兇,張朵朵縮在角落裏,心裏有點奇怪,現在養寵物蛇不都是把毒牙給拔了嗎?章律師養的這條毒蛇看起來奶兇奶兇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竟然不怕被咬到?

張朵朵盡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她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因為後面那條小綠蛇和律師大人相處的非常的和諧。

那條小蛇也乖的不得了。

張朵朵羨慕死了,本來她也是挺害怕這種滑膩膩的東西,可人都是看臉的,顏值高其它的都給下意識的抹掉了。

比如這條如同碧綠色的美玉的小蛇,通體的綠色水透水透的,又是那麽小小的一只,盤卧的時候可以完全放在手心裏,小巧玲珑。

若是她也有這樣一只聽話的寵物也不錯嘛。

接了張朵朵的這個案子,章子銘暫時也不打算回到京城了。

張雅這個案子比白先生那個案子簡單,但是過程麻煩,需要收集大量的證據。

h國到底還是男權國家,法律方面很多很公平,但是真的一旦觸碰到法律制裁,男權就會暴露的格外明顯,這個時候受害者是女方受到的保護就會下意識的被忽略掉了。

像張雅就是在這種薄弱法律意識的受害者。

在婚姻裏,她沒有能夠行使自己的權利,為自己,為孩子争奪一些對自己有利權利,她完全被動,最終成為一個沒有自我的生育機器。

可悲又可憐。

而在生育的期間,她連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子宮,還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沒有權利來主導。

主導這些的是跟她毫無血緣的丈夫,公公婆婆,他們用世俗的環境,語言攻擊來吞噬這些原本屬于張雅的主權,據為己有,甚至是連最後的生死,活下去的權利也被剝奪。

一個毫無血緣,冷血自私的人就這樣的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抹去了一個枕邊人的性命。

而圍觀的衆人似乎覺得這一切很正常,而正是這樣下意識的忽略,即便是在分娩失去生命也是很正常。

因為那種事不是發生在自己的頭上,他們會下意識的找各種理由推脫……以前女人生孩子也會死啊,那能怎麽辦?

所以,就死了呗。

命不好怪誰?

這種想法,除去受害者帶有血緣的家屬,幾乎聽到這種事情的人會下意識的這樣感嘆。

但是他們從未想過,張雅才多大,不到三十歲,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她還能活的多姿多彩,然而就因為生孩子,就這樣毫無理由的死了。

張雅死了,她丈夫那些她的買命錢再娶,她的家裏還是熱熱鬧鬧,過的逍遙自在。

這對張雅公平嗎?

不公平,連自己性命都無法掌控,被他人捏在手中,哪裏還有公平可言!

即便是道德上的譴責,這對王軍一家也無傷大雅,更何況他們如今還搬了家買了新房子。

“我已經給王軍一家發出律師函,餘下的是我會讓我們的團隊核對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等核對真實我們開始上訴。所以還請張小姐先等等。”

他們在一家不錯的酒店住下,章子銘用最快的速度将文件整理好,把案子的發展進程同張朵朵說了一下。

張朵朵在酒店附近租了便宜的旅館,她聽從章子銘的安排,滿意極了。

“我聽章律師的,如果有什麽需要,我會随時配合你。”她已經等這一天等了一年了,再等幾天也沒什麽。

案子就如同張朵朵描述的那樣,進行核對清楚,章子銘也不怕從中間跳出什麽奇葩事件來。

對于王軍這一家吃着人血饅頭的惡劣事件,章子銘依舊如前一個案子一樣,先是采取輿論壓力。

輿論導向用的好,可以說對案子非常的有利,同時也能在關鍵的時候找出對方的諸多漏洞。

而對于這樣如同魔鬼一樣家人,章子銘是沒有半點手軟。

對付人渣,不僅僅是對個人的懲罰,也要身心俱損,享受法律制裁之前的油烹火烤,受盡了靈魂的折磨。

就這樣輕易的解決,那豈不是太過于便宜了王軍這一家子。

像王軍這一家子也太狼心狗肺,章子銘接了那麽多案子,還從沒見過一家子整整齊齊的都是骨子裏冒着黑水的人渣。

章子銘手下的團隊行動力很強,将王軍一家所作所為用文字視頻方式傳播到網絡上,這些同樣是從章子銘的賬號發出去,編輯的文章條理分明,有理有據,沒有憑空捏造,證據确鑿,讓人不容置疑。

這個案子一發布網絡上,網絡上的各種新文媒體,大V好似貓嗅到了魚腥味,聞風趕來,紛紛轉發,同時對王軍一家喪盡天良的行為極度的譴責聲讨。

而這種事向來是不乏正義之士,王軍一家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被人,肉,所發生的事情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種毫無人性,可以說畜牲不如的案子,網友們對此是義憤填膺,個人情緒高漲,聲讨非常劇烈。如油鍋中滴入的冷水引起劇烈的反響,一時之間,不管是網絡,還是現實,大家都在讨論這個新聞。

因為實在是太過于道德淪喪,人性扭曲,活生生的吃人血饅頭就發生在他們的身邊,能不讓人毛骨悚然麽。

王軍一家在市區裏用一百萬買了九十多平米的房子,還娶了他們家當地一戶有錢人家的女孩,如今女孩還生了一個兒子,王軍覺得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王軍還是和往常那樣,從工廠出來,準備買一點早餐帶回去,他要給他老婆買點好的,好給他兒子下奶。

他是上夜班,晚上沒兩個人,沒什麽事,他是睡了一覺打卡下班,路上他感覺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還指指點點。

“看什麽看,有病啊。”王軍覺得周圍的人有神經病。

他從店裏買了一碗湯粉,一碗骨頭湯,正打包就發現正給他找錢的大姐像是發了羊癫瘋指着他,尖叫“就是他!就是他!拿她老婆死人錢,還殺了自己女兒,就是這個畜牲!”

王軍剛想罵人,突然間早餐店前圍滿了人,對他指指點點,每一個人看他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唾棄嫌惡,那眼神就跟看到臭水溝裏的老鼠一樣令人惡心。

沒什麽本事自尊心還強的王軍腦子炸了。

“你們是誰啊,老子想怎樣就怎樣,管的着嗎?”

“還真的是他,活生生把自己老婆逼死啊,天底下怎麽有這種男人啊,這還是人,就是魔鬼啊。聽說還把老婆屍體拖到醫院為了就是搞錢!”

“畜牲都比他有良知,這種人渣怎麽活到今天?”

“還有呢,一拿到錢女兒都摔死了,轉頭又去娶了年輕的,啧啧,這種人渣還真是人間少有。”

“看面向都不像是善類,他那一家子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怎麽還沒進地獄?”

“……這人是我們小區的,過的別提多滋潤,要不是報道出來,我真看不出來他還有三個孩子,拿老婆賣命錢養小老婆住豪宅,這一家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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