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洋洋心裏不高興, 十分的不高興。
看到陳钰恩朝自己走過來,洋洋更不高興了。其實她也知道這事和陳钰恩本人沒有太大的關系,然而自己心裏實在是怄得很。
看到陳钰恩臉上滿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會遷怒他一樣,于是洋洋當下就繃着一張小臉,一言不發地看着他。
陳钰恩莫名其妙,用眼神詢問他的助理丁鑫。
這是怎麽回事?
然而丁鑫卻像是沒get到他的意思一樣,臉上寫着“我不知道”四個大字。
……
洋洋看到這兩人眉來眼去的,臉色更沉了。
她繼續繃着一張小臉望着陳钰恩,望得他心裏直發毛。
陳钰恩:“……”
仔細想想……他除了沒有去接她, 似乎沒有做什麽事吧?
他應該沒做什麽讓他家洋洋生氣的事吧?
一個永遠困擾着直男的問題:她怎麽又生氣了?
這裏畢竟是個影棚,哪怕廣告是拍完了, 這裏的工作人員仍是在忙着。
陳钰恩意識到這裏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他們在這裏待着會影響到工作人員們幹活,而那些工作人員在這裏, 他和洋洋說話也不方便。
于是,洋洋就回頭朝廣告導演等人打了招呼,留下助理丁鑫和他的團隊在這裏收拾剩下的事務, 就準備帶着洋洋溜了。
陳钰恩管自己團隊的人拿了頂鴨舌帽, 又要了一副墨鏡、一條圍巾, 快速把自己武裝打扮一番,才牽着洋洋的小手走出這棟大樓。
來到停車場,确認沒有狗仔在這附近,陳钰恩一上車就把副駕駛位上的洋洋攬到自己的懷裏, 然後不管她是不是在生氣或者是在生什麽氣,低頭就吻住了她的雙唇,而且擱在她腰上的那只右手還十分不老實的,在摸索着。
洋洋有些怕癢,在他懷裏使勁地躲着、掙紮着,不一會兒就沒力氣了。
陳钰恩也不再逗她,只是慢慢地放開她,然後右手撫上了她的小臉,眸子裏閃過一絲一絲的心疼。
他說:“唉,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啊?怎麽瘦了這麽多,可把我心疼得……”
陳钰恩帶着十分誇張得演戲成分,那心疼人的神情愣是把洋洋逗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哼”了一聲,然後才說:“怎麽,瘦點不好嗎?瘦點更上鏡更好看呢。”
陳钰恩斟酌着用詞:“可是之前那樣也很可愛啊!”
女人嘛,你不能說她胖,也不能說她瘦了不好看。
反正不管事胖是瘦,都是好看就行。
陳钰恩一臉真誠的,就差把話說得直白:以前那是可愛,可是現在瘦了也很好看!
對于陳钰恩的求生欲,洋洋還是挺滿意的,當下心情就舒緩了不少。
然後,洋洋就看到陳钰恩扭過什麽,伸手往後排座位那兒扯了個東西出來。洋洋定眼一看,陳钰恩卻已經将那個空氣巧克力的大盒子擱到了她的懷裏。
陳钰恩笑着和她說:“今天中午的時候到了,還好在你前面到了,不然你現在哪有得吃。”
好利來空氣巧克力,之前錄制《早安,親愛的》節目的時候,頭兩天陳钰恩就十分勤奮地給她送這個吃的。
恰好,洋洋十分喜歡吃這個巧克力。
低頭看着自己懷裏的盒子,洋洋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裏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陳钰恩趁着洋洋正沉迷于巧克力的美食之中,偷偷地在洋洋的臉上啵唧了一下。
洋洋驚覺自己又被陳钰恩偷親了,便十分嫌棄地用手推開他,佯裝生氣地繃着臉,朝他奶兇奶兇地說道:“幹什麽呢你?開個車也不好好開的!”
只是,那奶兇奶兇的語氣和模樣,再加上有些泛紅的耳根子,一點兒的威懾力也沒有。
……
都說洋洋其實是個很容易哄的一個小朋友,帶她去吃飽喝足了,基本上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一盒她喜歡吃的空氣巧克力就讓她心情好得快飛起來了,陳钰恩覺得洋洋這回生的氣應該只是個小事,所以他不着急去找洋洋生氣的原因,而是帶她去吃去喝去玩。
兩人半個月沒見面,難得在一起了自然心情指數會直線上升,哪怕是單純地一起散個步,都會讓人心情好好。
剛拍完廣告,連續工作将近兩個星期的陳钰恩也不覺得累,陪洋洋玩了大半天,甚至陪她去買衣服買口紅,當個提手的毫無怨言。随後又帶她看了電影、吃了宵夜,大半夜的兩人才回到酒店。
陳钰恩沒累,倒是洋洋先喊累了。
陳钰恩連續兩星期工作,其實洋洋也好不了多少。前兩天她一直在劇組裏陪星二代蕭斯宇拍戲NG,而進劇組前,江茜大魔王勒令李晴監督洋洋的一日三餐外加健身減肥,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洋洋其實這兩個星期過得也不太好。
所以,不難理解,為什麽她這麽容易就被陳钰恩給哄好了。
被自己喜歡的人哄着,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有些時候也是能瞬間讓人心情指數達到最大值。
一回到酒店,陳钰恩就把洋洋摁在牆上,單掌抵牆,剩餘的一只手環住了她的腰肢,發現那原本就纖細的腰此刻又小了一圈,心裏不心疼都是假的。
他低頭輕輕地用唇瓣碰了一下她的額頭、鼻尖、臉側,最後才抵達終點處的蜜腔。舌尖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她的腔壁上四處游走着,洋洋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有如電流竄過,導致她腦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思索的能力。
陳钰恩那只原本撐着牆的左手,不是什麽時候伸進了她的衣裳裏,繞到了她的背後。
察覺到陳钰恩的壞意,洋洋有些惱了,伸手想要推開他,奈何兩人的力道相差有些大,洋洋用力推了推他,而他絲毫不懂,甚至有些好笑地在看着她。
洋洋徹底惱了,臉上也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她繃着一張小臉,奶兇奶兇地瞪着她:“陳钰恩!”
“嗯?”
洋洋瞪着他。
嗯什麽嗯!
嗯你個死人頭!
洋洋鼓了鼓小臉,然後說:“我要去洗澡,放開我。”
兩人在那方面都有一些小潔癖。
雖然有些時候,他們可以忍受事後累得不行了直接倒頭就睡。但是他們一般都忍受不了,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不洗澡就帶着一身的風塵爬上床。
陳钰恩是知道洋洋有這個小潔癖的,洋洋也知道陳钰恩知道她有這個小潔癖的。
洋洋話一說出來,陳钰恩就笑了一下,然後慢慢松開了他的手。
洋洋心裏有些得意地朝他“哼”了一下,伸手就要把他推到一邊好讓自己走出去。
然而,洋洋的手還沒來得及将他推開,陳钰恩卻是打橫将她抱起來了。
一陣天旋地轉,洋洋下意識地抱緊了陳钰恩的脖子,然後一雙圓溜溜的鹿眼又是在瞪着他。
她問:“你在幹嘛!”
然後,陳钰恩一笑,露出他的一排大白眼,眉目彎彎的笑得極動人。
他聲音帶着愉悅,道:“去洗澡咯~”
洋洋:!!!
……
洋洋一度十分天真地以為,陳钰恩把她抱到浴室門邊那兒就會将她放下來。
然後陳钰恩直接把她抱到浴室裏了。
洋洋這時還很天真地以為,陳钰恩把她放下來就會出去的。
然後陳钰恩開始脫衣服了……
洋洋生氣了,氣得臉都紅了:“陳钰恩!你出去!”
陳钰恩朝她一笑,洋洋被陳钰恩的這俊俏一笑給晃花了眼,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
然後陳钰恩幫她脫衣服了。
回過神來,洋洋把自己捂緊,瞪着他說:“你還要不要臉!”
事實證明陳钰恩是不要臉了,半強迫半哄騙地和洋洋一同洗了個鴛鴦浴。
洗完澡出來,洋洋臉紅紅的。
不,從回到酒店後,洋洋的臉就是紅紅的,一直沒有消褪過。
陳钰恩在浴室裏折騰了還不滿足,洋洋走出浴室沒幾步就又被陳钰恩打橫抱起了,然後快步走到床邊,嘴裏還笑着嚷嚷:“睡覺咯~”
洋洋:………………
洋洋:@!#¥%…&!!
把懷裏的人放到床上,陳钰恩轉身想去關燈,結果卻被洋洋扯住了。
她臉紅着,眼圈也有些紅。
但是她還是那個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洋洋大小姐。
她繃着臉,說:“我累了。”
陳钰恩笑了笑,然後又用哄人的語氣說:“好,那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洋洋狐疑地看着他。
好,怎麽不好。
只是這人真的會乖乖地睡覺嗎?
事實證明,陳钰恩是真的打算關燈睡覺了。
關了燈之後,陳钰恩就跳上床,縮進被子裏抱着洋洋,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着她身上的牛奶沐浴香味,心裏一陣踏實。
他說:“咱們先睡吧。”
洋洋累得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哼哼唧唧地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甚至連“晚安”都沒有說一句。
在陳钰恩的懷裏,洋洋睡得特別踏實,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洋洋是被陳钰恩弄醒的,睡得好好的她覺得臉上癢癢的,脖子癢癢的,鎖骨也是癢癢的。迷迷糊糊間,意識到是陳钰恩又在使壞了,即使是沒醒洋洋也是擡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只是那手被陳钰恩半路攔截,沒一會兒睡裙就被人扒了下來。
洋洋被冷醒了,瞪了一眼陳钰恩。
她終于明白了,怎麽昨晚這人怎麽好說話就放過他,說睡覺就真的乖乖睡覺呢。
……
大清晨的出了一身汗,洋洋又得去洗個morning flower,洗完澡出來神清氣爽的,看到陳钰恩便十分嫌棄地讓他也去洗澡。
陳钰恩笑嘻嘻地應下了,然後過去在洋洋地臉上啵唧了一下,身體靈活地躲避了洋洋擡起來踢他的小腳腳,才終于滾去洗澡了。
昨晚和今早都被折騰了,洋洋心裏有些不痛快。
來到餐桌旁,看到上面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洋洋心裏稍霁。
坐下來仔細看了看,洋洋很記仇地把桌子上好吃的、她喜歡吃的統統都拿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後剩下了一些她不愛吃的和她認為不好吃的東西。
在心裏“哼”了一聲,洋洋才不緊不慢地開始吃早餐。
據說早上是人腦子最活絡的時候,而賢者模式+洗完澡,一般來說人的智力也有短暫的提升。
洋洋腦子裏閃過一些東西,她皺了皺眉,腦子也開始轉動起來了。女人都是愛幻想(胡思亂想)的生物,有些看似毫無聯系的事物,在她們腦子也是能找出十分密切的關系。
所以陳钰恩洗完澡出來,看到洋洋一臉認真地不知在想什麽,心裏隐約覺得又有些事情腰發生了。
洋洋見他出來,便指着她對面的位置,說:“坐。”
于是陳钰恩乖乖地走過去坐了。
陳钰恩剛一坐下,洋洋就問:“丁鑫是什麽時候調過來當你助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是不可能的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