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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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辦公室前，秦商禮貌地敲了敲關着的門。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裏面傳出目标總體愉悅但稍顯緊繃的聲音：“進。”
秦商壓下門把手，推開門，率先撞進眼裏的是一大片美好的肉體。
【A1551：(⊙o⊙)哇。】
秦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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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開了條縫的門再度合上。
衛賦耐心地等了三分鐘，門外的人都沒有要再進來的意思。他只好收起研究了一晚上的pose，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襯衫套上。
扣完扣子後他頓了頓，解開了上面兩粒，又将領口往下拽了拽，也沒去管扔在休息室床上的外套與領帶，走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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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
面對無良上司的口頭調戲，秦商拒絕回答，并向他遞出了早飯君——非常親民的豆漿加油條加春卷，還配了點老幹媽。
秦商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掠過目标頭頂隐約鼓起的痘痘，停在了對方眼裏的那點可惜上。
也不知道在可惜什麽。
啃了口面包，秦商問了聲好，刺溜一下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敏捷得令人驚嘆，成功躲開了對方拎着塑料袋的、疑似要伸過來的那只手。
【A1551：親愛噠你為什麽要躲開呀？肢體接觸有助于攻略哦。】
【情商：謹防有詐。】
【A1551：啊咧？】
【情商：考慮到攻略對象的惡劣性格，我擔心他用塑料袋糊我一臉油。】
雖然認為就這麽因為一句不太正經的話給目标添上“惡劣”的标簽有失偏駁，但想到貼标簽的是自家綁定者，A1551覺得完全可以理解。便重開了一個話題：
【A1551：對了親愛噠，我們智腦的觀測視野是可以無視障礙物的，所以——】
【A1551：目标裸着上身的圖片你要咩？我拍了好幾張呢！】
秦商差點被嘴裏的面包給噎着，不自然地瞥了眼旁邊坐着啃春卷的某位。
【情商：删掉。】
【A1551：好的吧。】
智腦轉頭就把照片塞進了數據庫的隐藏文件夾裏，跟無數依舊沒被删的黃色廢料一起。
相當陽奉陰違。
删掉是不可能删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數據核心再怎麽升華也是不行的。畢竟那麽養眼，沒了多可惜呀。
A1551：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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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秦小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衛賦悄咪咪地在心底比了個剪刀手：計劃通，耶！
準備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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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昨天的“吉祥物”式無聊工作以及今早的奇葩事件，秦助理終于有了正經事可做——數據錄入。
雖然專業不對頭，但這種事還是沒什麽難度的，細心點就行。
忙忙碌碌了一個半小時，總算有了工作的真實感。
再次确認紙質文件最後标明的是要将東西發給財務部，秦商按下回車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只覺充實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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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分出注意力關注着他的進程，衛賦适時輕咳一聲，“做完了？”
“嗯。”
“哦，那……”
衛賦的手指隔着層厚厚的A4紙輕輕敲擊着桌面，以此緩解有些激動的情緒。
“我已經發給財務部的張經理了。”
一句本該像連珠炮似的“那先發給我吧，我給張三轉過去，你有我微信嗎？加一下吧”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衛賦愣愣地看着秦商從座椅上站起，看着他拿起桌角的杯子走出辦公室，看着辦公室的門緩緩掩上，只聽見嘩啦一聲。
——那是計劃君碎掉的聲音。
——也是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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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為什麽秦小商直接發給了張三？！他們什麽時候交換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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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張三，我有點冷。
作者有話要說：
喜聞樂見，衛賦從開場的霸道總裁徹底轉變成沙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