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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琴瑟之好

少钺開口就提到了魔君,缪言追一聽就否決了:“生意人不問天下事。”

少钺緘默不語,當着缪言追的面,拿出一個小紙團,将一小撮白色的藥粉倒進了茶壺,略微搖晃幾下,親手倒了一杯。

缪言追:“......”他狐疑地看着少钺道:“王爺這是做什麽?”

少钺表情正經地不行,揚聲道:“隼将軍,進來。”

隼樓不情不願地進了門,拱手道:“王爺。”

少钺将他剛倒的那杯茶遞了過去:“這是缪尊主的一番好意,本王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不宜飲茶,你來替我喝了它。”

隼樓深深地看了一眼缪言追,心想這怕不是下了毒?

王爺在宴會之前特意問了他缪言追對他的心思,這時候要他來喝這茶,若有毒,缪言追定不會讓他吞下去,就算讓他吞下去了,也該是有解藥的。

王爺此舉,是把他當做試毒的了。

少钺一臉‘對不住要你試毒’的表情,缪言追則一副心疼的表情,隼樓收回視線,仰頭一飲而盡!

唔......這茶......果然有問題.....

他最後再看了一眼那二人,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只聽酒杯滑落摔在地上的脆響,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缪言追忙撲過去将人一撈,慌道:“你給他吃了什麽?”

少钺:“缪尊主如此緊張?為何方才那般沉得住氣?”

缪言追:“......”

少钺了然:“如你所想,這藥,确實無毒。”

缪言追:“你故意讓他喝下這藥,是打算......?”

“如何打算在于缪尊主你。”少钺聽說此人連身為天尊的皇兄都不放在眼裏,恣意慣了,恐怕只有對隼樓才會流露出這般緊張擔心的表情,他笑道:“事後他若質問,你大可以告訴他這藥是我下的。”

缪言追思索片刻,勾唇道:“好,你要的東西,我幫你查。”

少钺拿出另一個小藥包,打開後倒入缪言追的茶杯中晃了晃,告訴他這是與之相配的藥,給他們助興,便滿意地離開了屋子,出門還不忘體貼地掩好門窗。

缪言追一直不停地追逐隼樓,突然等到這一刻反倒有些慌。

他撚起少钺兌好藥粉的茶杯,一聞便知他所說非虛,沉吟一刻他還是端起來抿了抿。

他本是直男,一朝穿越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或許是受了這身體主人的影響,對隼樓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然而要命的是,時間一久他不僅沒将這個人淡忘,反而陷得更深。

藥力驟起,隼樓呼吸漸漸深重,他緩緩睜開眼,正好迎上缪言追的一張絕美的臉。

難得隼樓不再見他就逃,就這樣安靜地看着他,缪言追一時感觸,便沒有動,任由他将頭靠在自己腿上。

不過,被傾慕之人這樣直視,他終究抵擋不了,忙轉開視線。

“事到臨頭,你卻...不敢了麽?”隼樓氣喘籲籲道:“這可不像大魔頭的做派。”

缪言追的頭腦幾乎在一瞬間恢複了澄明,“這種時候你還激我?”

藥力上頭,隼樓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再次睜開時見自己已經躺在床榻上。

來不及震驚,下一刻身子一涼,才反應過來衣裳已經不翼而飛,整個人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缪言追面前。

他閉上眼別過頭磨牙道:“給我解藥,否則,我咬舌自盡!”

缪言追正在給自己解衣的動作一滞。

隼樓是神,就算全身不能動,也難保不會真的咬舌自盡,這一點從他尚吐字清晰的話語中便可推測,此話看來不虛。

想到這兒,缪言追低頭便吻了下去。

趁着他喘.息雙唇微張便順勢探了進去,讓他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追了他這麽多年,如今終于夢境成真,他忍不住多吻了一陣。

但漸漸的,他似乎察覺到隼樓的力氣似乎不減反增,想到少钺那個藥......

缪言追渾身一抖,暗道不妙,心中立即閃過一個念頭。

然而那念頭尚未厘清就見隼樓将他的腰一摟,翻身壓了上來!

缪言追:“......!!!”

少钺,那種藥該是分1和0的,你沒搞錯吧?

本尊英明神武稱霸六界,天下間令人聞風喪膽的一代尊主,你特麽讓我做零?

然而後悔已經無用,不待他強行将藥力逼出體外此藥已開始發揮藥力。此時他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渾身綿軟似浮在雲端。

他近乎絕望地望一眼隼樓,心道這家夥喝了滿滿一杯,藥力必定霸道,此刻他倒不擔心他自盡不自盡的問題,因為他已經失去主觀意識,一切全靠藥力驅動本能,因此他眼下真正該擔心的...是他自己!

缪言追不打算認命,忙用最後的力氣拽住隼樓試圖撕碎他中衣的手,盡力但又輕飄飄地讨饒道:“隼樓,神...神将大人...你醒醒,咱們下次再繼續成麽?咱們都被少钺那厮算計了,你別...別...唔......”

右護法見天宮這位王爺要與自家教主密談,教主又孤身一人将屬下們揮退在遠處,他始終不放心。見隼樓進了屋,出來的卻只有少钺,且少钺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便覺着這其中有蹊跷。

他等了等,沒見屋內有動靜,就随便想了個借口帶着左護法一齊快步行至門前。

還未擡手叩門,裏頭就傳來一聲教主怯怯的喊聲:“隼樓...別...啊......”

右護法半點也沒有猶豫,立即猛地踹開了門!

缪言追:“......!”

右護法:“......!”

左護法已拔劍相向,誰知右護法定定地木頭似的擋在他前頭動也不動,他怪道:“怎麽?教主那一聲喊得着實凄慘,該不會是......教主他...還活着麽?”

右護法:“......”

尚有半分神識的缪言追本來還很希望有人來救他,可這時候......他感受了下自身狀況,心道還掙紮個鬼,不得不認命道:“你們...出...出去,啊......”

左護法扯開右護法一瞧,登時被這刺.激的畫面給震了三震,差點把劍掉在地上。

他忙識時務地将右護法往外推,将門一關,拽着人就往外院走。

出了院子他才敢瞄一眼右護法,見他面如鍋底,心內頓時了然。

先前被連瑭騙了,後來知道教主是被人冒充的,衆人才松了口氣。可這次眼見為實,教主原來真是下邊那個,也難怪右護法會難過。

他扭頭再次瞅了瞅右護法生無可戀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了他的肩。

轉過回廊,到了前廳,右護法一坐便形同石化一般不言不語,衆人好奇地向左護法一打聽才知怎麽回事,一時衆人心疼地都要碎了,一致發誓今後一定要對教主更好一點!

缪言追完全不知道自己所愛之人被全教上下狠狠地咒罵了一通。

隼樓翻來覆去折騰了他一夜,剛剛才退了藥力。原本看他熟睡過去想着他醒了可能就會走,本不忍心睡去,想就這樣默默看着他,哪怕多看一炷香也好。然而睡意襲來,他實在招架不住,眼睛不聽使喚地就要合上。這時忽覺脖子一涼,他又瞬間驚醒 ,道:“你...真的下得去手?”

這一夜發生過什麽隼樓隐約還有些印象,剛醒時還以為是夢,但一見缪言追滿身的痕跡和床榻上半幹的團團污濁便知這已是事實,當即便怒不可遏地拿劍抵着這魔頭的脖子!

缪言追等了等,沒見刀鋒再向內一寸,便慵懶地笑道:“我好累,讓我睡會好麽?”

說完伸手勾着隼樓的脖子吻了上去。

隼樓完全沒料到會有人被刀架在脖子上還有這番舉動,等反應過來時兩人的唇已貼合到一處。

他心中一顫,立刻跳下了床,飛快地開始穿衣裳。

缪言追側起身子半撐着頭笑看着他,“不睡就不睡,幹嘛這麽大反應?”

隼樓沒有看他,很快穿戴整齊。

缪言追見他擡腳要走,忙道:“我想洗澡,你能...幫我清理一下麽,相公?”

隼樓腳步一頓,表情如被雷劈:“誰是你相公!”他一字一頓道:“你要臉不要!”

門哐地一聲分開接着又啪地一聲摔回來,聽到動靜的左右護法忙吩咐人擡水進去給教主沐浴。

一進門,見教主臉色十分難看,右護法蹙眉不語,左護法體諒他一時還無法接受事實,自己上前道:“教主,右護法已着人炖好雞湯,另外還炒了幾個可口小菜,您是要現在吃還是沐浴完了再吃?”

缪言追兩眼發直地盯着屋頂,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左護法:“......”

他詢問地看向右護法:昨晚上教主和那禦隼神将看起來十分和諧,這是鬧哪樣?

右護法忍了忍,又忍了忍,終究是沒忍住:“教主,那厮是不是想不認賬?”

缪言追:“......滾。”

看來還真是,左護法震驚地望向右護法,憤憤道:“教主這般天人之姿,這般屈尊降貴,他憑什麽?”

右護法一聽再也無法壓制怒氣,往前一步道:“屬下這就去宰了他,給您出氣!”

“都給我滾!”缪言追聽他說要殺了隼樓一急就坐了起來,這一坐才發現腰間如撕裂般疼痛,忍不住嘶了一聲:“呃......”

左右護法:“......教主?”

缪言追忍着百般不适道:“不許動他!吩咐外頭的人擡熱水進來,本尊要沐浴。”

左護法:“......是。”

作者有話要說:  不夠?

別急,後邊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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