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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魔君複活

隼樓習慣早起,天剛亮就醒了,想着缪言追昨日空着肚子喝酒睡到現在一定會餓便下樓吩咐小二準備沐浴的熱水以及早飯。

可等他囑咐完回到房間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一路追到随心教總壇打聽到教主正在沐浴,不見任何人,他心中暗道不妙,忙親自敲門進去。

正在浴桶裏的缪言追冷漠地掃他一眼:“聽說你昨夜強行帶着本尊跑了,之後你把本尊一個人仍在客棧卻是何意?”

完了,看來是不記得了!隼樓急忙道:“我......”

缪言追:“想等我醒了再讓我見識神将大人與女子歡.好的場面?若是這樣就不必麻煩了。”

隼樓心頭一跳:“為何?”

“本尊已對你沒興趣了!放心,不會再糾纏你了。”缪言追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道。

隼樓:“哦?你在客棧裏對我動手動腳難道不是還有情?”

缪言追已記不清自己做了什麽,“醉了的人說的做的都當不得真。”他淡淡道:“本尊要出浴更衣,神将大人還不走是想旁觀?”

隼樓怒道:“又不是沒見過,你怕什麽?”

缪言追:“本尊好南風,你又是男客,本尊不想被你占便宜,哪怕是看,也不行!”

隼樓:“......!”

門哐當一聲,隼樓的腳步聲遠去後缪言追才起身穿衣。

聽說連瑭在用早飯,他便踱步徑直去了花廳坐下與他同桌吃了兩口清粥。

連瑭驚恐地瞥了瞥坐得遠些的少钺隼樓幾人,壓低嗓音道:“哥,跟你講個鬼故事......”

缪言追眼都沒擡一下,“說。”

連瑭忙湊近他道:“今早起床我發現...發現少钺...睡在我...的枕邊......”

缪言追:“噗!”

一屋子正在吃飯的人都扭頭看了過來。

缪言追眼一橫,衆人:“.......”

等所有人收回目光後,缪言追最後從隼樓那兒挪回視線,盯着連瑭面前那碗雞湯,道:“你這信息量有點大啊!我現在是不是得叫你一聲王妃?”

連瑭簡直想哭:“哥,我是說真的!”

缪言追:“我也是說真的啊!王妃,以後可得好好管管少钺,讓他別再出來禍害人,哎跟你說,他手頭有一種藥......呃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咱們來談談與天庭合作做長期生意如何?你做的了做不了少钺的主?”

連瑭:“......”

連瑭:“哥,你能不能關心關心你弟我?我想撞牆!”

缪言追立刻順毛道:“好好好,關心關心你,再談生意不遲。”

連瑭咬牙道:“......我謝謝你啊!”

缪言追:“不客氣。”話音一落他突然出手用力捏了把連瑭的腰。

連瑭:“......幹嘛?”

缪言追:“你...不疼?”

連瑭:“不疼啊?怎麽?”

“那...你身體某個不可言狀的地方...還好麽?”

連瑭幾乎秒懂:“......好,好得很!”

缪言追回頭掃一眼正看向這邊的少钺,怪道:“這麽說,他并沒有下手。”

“真的?”連瑭噌地站起來叫道!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缪言追扭頭再次橫一眼衆人探究的目光,将連瑭按回椅子上:“這樣的君子可不多見,你确定不要他?”

連瑭剛剛溢了滿眼的笑意霎時腿了個幹淨:“我沒有選擇。”

缪言追了然:“行吧,當我沒說。”

連瑭便低頭一口一口認真扒飯。

缪言追:“你師兄的傷如何了?怎麽沒瞧見他出來吃飯?”

連瑭:“你下邊那幫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我怕師兄聽到什麽風言風語誤會,就親自給他送了早飯,讓他在房裏吃。”

缪言追:“紙是包不住火的。”

連瑭:“能拖一時是一時,吃過飯我打算與他回我的客棧去,先離少钺遠點再說。”

缪言追将筷子一放:“不行,你走了誰陪我解悶?”

連瑭:“......”

連瑭:“你随心教上下少說也有幾千人吧?何苦跟我過不去?”

缪言追:“......我失戀了。”

連瑭:“......這個我知道,所以你應該多親近親近其他人嘛,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哎對了,我看你家右護法就很不錯。”

缪言追:“......”

正好走進的右護法:“連公子似乎在教主面前替在下美言,多謝多謝!”

連瑭詭笑道:“哪裏哪裏!”

右護法:“不知公子誇在下‘不錯’是指的什麽?”

連瑭:“呃......是說右護法你儀表堂堂,體貼又靠得住,真是作夫婿的最佳人選!哥,你說是吧?”

缪言追:“......喝你的湯。”

不遠處以法力隔空竊聽并聽得一字不差的隼樓:“......”

少钺背對着連瑭,且銀弦一直在打岔,沒找到機會竊聽,此時見隼樓聽完發愣就知道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忙問:“怎麽?”

隼樓道:“王爺,你什麽時候娶王妃過門?”

少钺:“快了。”

銀弦給少钺布菜的手一頓:“......!”

隼樓立即追問:“有多快?”

少钺看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麽?”

隼樓:“趁他還未成為王妃先把他揍老實了再說!”

少钺:“......”他警告地盯視他一刻:“他說什麽了?”

隼樓勾唇道:“他說,右護法儀表堂堂,體貼又靠得住,是作夫婿的最佳人選。”

少钺:“......!”他笑得宛若朗月入懷,磨牙道:“沒說別的?”

隼樓:“沒。”

右護法正滿面春風地給缪言追和連瑭二人分別盛了碗濃香的雞湯,不經意一擡頭發現少钺與隼樓二人皆朝自己投來刀子般淩厲的目光,右護法:“......”

右護法:“教主,探子剛剛已回到總壇,教主吃過飯便可查問。”

好叫天庭這幫人得了消息趕緊滾!他想道。

缪言追:“本尊現在就過去。”

少钺與隼樓聽得十分清楚,見狀忙擱下碗筷跟過去。

缪言追毫不意外,進了書房便切入正題,正好當着少钺的面問。

探子一共七位,先後入魔界查探了一番,證實了失蹤純陰命的少男少女确實是被魔界各部抓去了,其目的正是為了複活魔君。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領頭的探子抱拳道:“王爺不必再查純陰命的少男少女的八字或是魔界的祭祀場所時辰等細節,因為,魔君早已複活了!”

少钺,隼樓:“......什麽!”

隼樓:“這麽快?不用等七月半鬼門大開?他是怎麽做到的?”

探子首領:“此事已無從查起,”

少钺:“按理說,剛複活的魔君法力定會遠不及當初,複活者的新肉身得過一段時日才能被靈魂控制自如,他們就不怕被天庭找出來再滅他一回?”

缪言追想了想,道:“有兩個可能。一是魔君躲在一個極隐蔽的地方,自信無人能知。二是他早已暗地裏複活并恢複法力,且有所圖謀,六界中失蹤的純陰命之人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

隼樓靠近缪言追道:“缪尊主說得有道理。”

缪言追站開幾步看向少钺:“王爺有何打算?”

隼樓從未被缪言追冷落過,如今站的這般近他竟半個眼神也不給,隼樓十分不習慣。

少钺完全沒注意到二人的神色,蹙眉道:“事态有變,本王先回朝與皇兄商議在做打算。”魔君保不準早已恢複法力,首當其沖的很有可能會找天尊報仇,如今父君早已駕鶴西去,魔君的目标便很可能會找上皇兄,然則皇兄的法力...不知是否如江粼宴所說的正在恢複,這事如果讓魔君知道了,那皇兄......

少钺不敢再深想,忙道:“事不宜遲,本王這就告辭了,多謝缪尊主相助。”

缪言追坐下抿了口清茶:“好說,慢走,不送。”

少钺便忙忙地往外走,隼樓走了幾步猶豫一刻回頭道:“缪言追,你沒有話要對我說?”

缪言追垂目仔細撇着茶碗裏的茶葉,悠悠道:“神将大人期待本尊說什麽?”

隼樓心內一顫:“......”

見隼樓沒動,缪言追起身往屋外行去。

隼樓等了等,沒等到他撲向自己懷中,眼見他決絕地邁出了門,竟是頭也沒回。

他活了幾千年,頭一回覺得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似的疼得讓人緩不過氣,腦中只不斷地重複着缪言追那句冷漠的話:“本尊已對你沒興趣了,你放心,不會再糾纏你......”

他下意識地跑了出去,掃見那一抹紅色已走到一棵臘梅樹下。

靜谧的晨光下,一身紅衣的缪言追仰頭看了看臘梅花簇,擡手摘了一枝金燦燦繁盛的花枝,似乎被香氣所迷,他将花枝湊到鼻間聞了聞......

隼樓一動不動地看着缪言追,鬼使神差地,他朝他邁了過去,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缪言追漠然地掃他一眼:“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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