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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恐防有詐

說話間戰神距離銀弦只剩下五六步,兩人眼看就要抱在一處.

銀弦忍了又忍,打算為了少钺豁出去了。

他默默起身,正待朝戰神迎上去卻不想腳突然崴了一下,整個人都向一旁提着滾燙的茶壺的夥計歪倒過去。

銀弦:“......!”

戰神:“......!”

連瑭,少钺:“......!”

驚呼聲未出,銀弦只覺天旋地轉,驚魂未定,待看清時發現自己整個人跌進了禦隼神将的懷抱。

銀弦:“......!”

戰神:“......!”

連瑭與少钺:“......!”

銀弦眼波流轉,思索再三,覺得這“第一個人”應該是隼樓無疑,便想也沒想順勢攬着隼樓的脖子沖着那兩片削薄的唇瓣吻了下去......

戰神:“......!”

缪言追:“......!”

連瑭,少钺:“......!”

在場其他所有人:“......!”

缪言追發狂地狠狠刮了銀弦一眼,壓了壓,又壓了壓心底幾欲嗜血的火氣,正當他怎麽都壓不住就快動手時電光火石間猛然掃見隼樓震驚的目光,缪言追:“......”

他為什麽那樣看着我?

他在觀察我的反應?

可...為什麽?

難道真如小瑭兒說的那樣,他想重新引起我的注意?

隼樓等了等,沒見缪言追将銀弦撕成碎片倒看他忽然轉身去了随心教一衆那處,與随心教那幫人談話間神色十分平靜,簡直就跟沒看見過這一出似的。

奇怪,剛剛他明明是一副吃了醋的樣子,怎麽轉眼......?

他是真的放下了?

可是逾千年的感情,不可能說忘就忘,無論他怎樣竭盡全力疏遠,裝得如何淡定,剛才那一刻的嫉妒和憤怒是不會騙人的!

場面尴尬一刻後,衆人忙知趣地各忙各的。

想到少钺贏了賭約不用跟連瑭睡,銀弦便掩飾不住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撇開隼樓,繞過戰神,幾乎小跑到少钺身邊邀功似的興奮道:“阿钺!”

少钺回頭看一眼某人:“......”

某人:“......”

衆人用過早飯,少钺便讓巽戎率先回魔界安定軍心。

巽戎離開的時候少钺與他多談了幾句,兩人行至妖魔二界的界碑處時少钺陡然發現整個魔界上空充滿着一股強大的陰氣,怪道:“這陰氣倒像是鬼王胥央的。”

巽戎眼神微凝,“他們總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有所動作,消息如此靈通,怕是有內應。”

少钺點點頭,“你先回軍中暗中查一查。”他想了想,道:“魔君極擅變化之術,本王當年見他多次,但他并非每次都是同一副面孔...若他有心入你軍中冒充頂替,只怕難查。”

巽戎望了望黑壓壓的魔界上空,沉默一刻,道:“王爺也不必太過憂心,若換作我是魔君,要對付的恐怕第一個是天尊,第二個便是您了。軍中紀律嚴明,做什麽事都會一一記載,追本溯源一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我更擔心的其實是天尊和王爺您,天尊尚有重兵把守,您身邊只有匕戲,我看我還是留下吧。”

少钺:“哦?”他笑道:“真的?”

巽戎低頭佯咳一聲:“王爺知道...又何必......”

少钺了然地将扇子啪地一聲展開,雲淡風輕地扇了扇,“你還是回魔界去吧,不用你說,我也會護好銀弦的,我與他相交多年,怎舍得他受到什麽傷害?戰神還是大事要緊,你放心,本王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太子殿下。”

巽戎抱拳道:“如此,有勞王爺費心了,巽戎先告退。”

少钺嗯了聲便轉身往回走,但眼中強裝出來的鎮定與從容頃刻間就消失得一幹二淨。

天庭如今有各路神仙重重鎮守,又有朝鳳假扮他的樣子,暫時他不不必擔心。

就是真擔心,鬼王若真要攻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話說鬼王已經有些日子沒露面,确實可疑!按說他的傷勢該恢複了才是,依照他的性子早該再次卷土重來攻入凡間皇宮或天宮了!

可他卻去了魔界?

瓊京客棧就在魔界與妖界交界處,妖界這麽快就收到消息,若是魔君與鬼王有心,也該知道了才對。他們一行人毫無喬裝就大搖大擺地來了,其目的也是想引蛇出洞,讓魔君自己出來。

如今鬼王早就應該聽到風聲,卻毫無動靜卻是何道理?

魔君在時鬼王與他水火不容,聽說魔君死後殘存的靈魂碎片游走在幽冥界都會被鬼王抓去折磨一番,如今他出現在魔界總不能是為了敘舊!更別說聯手對付天庭!

帶着疑問少钺按兵不動在客棧慵懶地待了一整天,直到三更天巽戎親自出現在他房間。

“戰神?你來幹什麽?”缪言追一手支着腦袋側卧着笑看着巽戎道:“我跟你家王爺都要睡了,你也好意思來壞我好事!”

巽戎:“......”

少钺:“......”

為了談事情方便他才沒有澄清他與缪言追有一腿的傳聞,勉強同住一間也是權宜之計。

少钺警告地看一眼缪言追,缪言追媚笑道:“王爺這麽兇幹嘛?奴不開口就是了,你們說,我先躺會,等你好了就快點上來,別讓我等太久。”

說罷真就躺好閉眼睡了,巽戎:“......”

少钺已經忍受了缪言追一整日的無理取鬧,也懶得跟他廢話,“戰神可查到了什麽?”

巽戎正色道:“沒有,軍中一切如常,戰事也跟往常一樣,他們聲東擊西,胡亂鬧騰,我軍也跟着他們去敲打,随随便便打幾仗,陪他們演戲。”

少钺道:“鬼王呢?”

巽戎:“已派人去查了,眼下還沒有回音。”

少钺:“沒有回音可能是還沒查到,也有可能是已經被他們殺人滅口。”

過了整整一日,不可能什麽都沒查到卻不回來禀報,兩人沉默一刻,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少钺:“你即刻回去,佯裝戰敗而逃,撤走天兵天将退守至妖魔二界的界碑附近。”

“王爺是想?”

少钺點點頭:“我軍一直守在魔界都查不出魔君的行蹤,離開或許能讓他大意而露出馬腳。”

依少钺所言,巽戎第二日便拔營佯裝敗退而逃至妖魔兩界界碑附近。

少钺又等了一日,才趁夜潛入魔界。

連瑭法力低微,少钺本不願他獨自留下,但一想到所有人都走了只怕連瑭一個人更危險,又不得不同意讓他同行。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在魔界走了一遭,除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滿耳的鬼哭狼嚎并沒有任何發現。

巽戎怪道,“怎麽連作戰遺留的屍體也沒有?恐防有詐!”

少钺便決定率衆人先退回客棧。

誰知回來的時候路上卻突然起了濃霧。

少钺吩咐衆人手拉着手緊跟着別掉隊,因曹郎在,連瑭拒絕了少钺而選擇與曹郎挽手而行。

濃霧越來越厚,方向無法分辨,隊伍行進地非常緩慢。

就在這時平地突然起了一陣龍卷風,大風夾雜着風沙飛快地席卷過來!

少钺暗道不好,忙退回幾步:“連瑭!連瑭!”

風沙太大,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連瑭聽出來這是少钺在喊他,本想應一聲,奈何陡然間身子不聽使喚地被大風卷着飛了起來,尚未說出的話便卡在了喉嚨裏。

天旋地轉過後,連瑭發現自己落單了!

他不停地喊少钺,喊師兄,師父,除了偶爾幾聲令人戰栗的不明生物的嚎叫外什麽聲都沒有。

連瑭:“少钺.......”好在腰間別着的青邪劍還在,他忙顫着雙手取下來緊緊握在手中,一步一步試探着往前走。

“連公子,是你麽?”

連瑭猛地扭頭驚慌道:“誰?誰在那兒!”

從峭壁後邊轉出來一位妖媚的公子,那公子媚笑着看着他道:“是我。”

連瑭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将自己給嗆着,見是銀弦他才稍微放松了戒備,道:“銀弦,你也跟他們走散了麽?”

銀弦搶過他的青邪劍插入劍鞘,扔回給他,道:“無妨,跟着我,一會就能跟他們彙合。”他忽地飛上峭壁最高處遠望一陣,手指向遠處,道:“他們在那,過了前頭那座山就見到他們了,我們快過去吧。”

連瑭喜道:“好!”便繞過峭壁往銀弦手指的方向跑。

嘭!

才沒跑多遠身後便響起一聲巨響,連瑭被震地險些沒站穩,一扭頭,發現銀弦正站在一片金燦燦的煙霧中笑看着他,那些煙霧是從他手心一顆爆裂的珠子中散發出來的,此刻正迅速地往他這邊散過來,以一種奇異的香味竄進了他的七竅。

兩秒後,他眼一黑,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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