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18
挂了雲夢電話後,明清在家躺了一天,齊茗給她打了很多電話,明清一個都沒有接,而雲夢卻再也沒有打來過一個電話。
明清越想越難受,恨不得立刻改了志願,不報雲夢選的那幾所學校。
傍晚的時候,明寒坐在沙發上,滿臉幽怨地看着樓上明清的房間,抱着平板漫不經心地玩着游戲。
這時,有人開門進來,明寒無奈地嘆息着,“明女士,你女兒失戀了。”
沒有以往的高跟鞋聲音,只見一個身影着急地從客廳走過,“明清在樓上吧!”
明寒愣了一下,看着面前風塵仆仆的雲夢木讷地點點頭,雲夢沒有猶豫片刻立刻上了樓。
洛慕聽見聲音從廚房出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進了明清房間的人,看着要跟上去的明寒連忙叫住,“你打擾別人幹什麽?”
明寒愣了一下,“過來幫我洗菜。”洛慕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着。
明寒無奈地撓撓頭走了過去。
樓上,明清仍舊趴着,聽見開門聲難受地說着,“哥,我不吃!”
雲夢關了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一下粗魯地翻過明清,不滿你問,“為什麽?”
明清驚訝地大張着眼睛看着他,難以置信地立刻坐起,揉揉哭了一天酸疼的眼睛,“雲,雲夢?你不是在北京嗎?”
“你說你沒報,所以我來了。”雲夢說着,神色悲傷地看着她,滿臉幽怨地說着,“為什麽不報?我在家裏仔細找了這些學校,一個一個的去看了學校環境,深怕你不喜歡,最後才選出這幾個,你卻告訴我沒有報!”
雲夢說着聲音哽咽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一年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都在倒數着你來北京的日子,我每天期待着可以每天都看見你的每一天。”
明清木讷地看着面前滿眼淚花的人,有些手足無措地搖搖頭,眼淚一下就掉下來,哭着笑了,“我,我也每天都在努力啊。”
“那,為什麽不報?”雲夢眉頭緊蹙,神色悲涼地笑着看着面前的人。
明清一下撲到他懷裏,雲夢吓一跳僵硬地坐在床邊,明清滿臉淚水笑着,“笨蛋,我報了,我只是生氣你沒有問我,我以為你根本就沒那麽在乎我報不報北京,只是随口說說,我以為一直以來都是我當真了。”
雲夢無奈地笑了,擡手緊緊地抱着懷裏的人,仿佛失而複得的欣喜,擡手摸摸她的頭說着,“你再這樣賭氣,我會被氣死的。”
明清抹抹眼淚,放開他,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雲夢擡手拭去她眼角的淚,“對不起,是我讓你誤會了,我沒有問是因為我在看那些學校,我怕問多了你會煩我。”
明清笑着,理由已經不重要了,他能立刻趕來已經很開心了。
洛慕看着滿臉開心地笑着跟在雲夢身後下了樓的人,唇角輕揚看了一眼身邊愣住的人。
“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就哄好了。”明寒酸酸地說着。
後來,雲夢在明家住了一個假期,等到學校開學才陪明清一起去北京。
明寒不放心,堅持送明清去學校,洛慕也被他拉着跟了去。
于是,明清剛去學校就成了學校風雲人物,有一個帥氣的男朋友,還有兩個同樣帥的哥哥送她到學校。
明寒滿臉不舍地離開,不停地反複叮囑雲夢要照顧好明清,洛慕在一旁無奈地笑着看着他,明寒這個寵妹狂魔也算是暫時畢業了。
兩人一同上了飛機,明寒惆悵地感嘆着,“突然有種把我妹嫁了的感覺。”
洛慕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地笑着,“很舍不得吧?”
明寒點點頭,滿臉幽怨地說着,“想着我妹結婚的時候,我可能會沖動的拉着她逃走,不讓她結。”
洛慕汗顏,心疼雲夢。
回來上海,明寒又開始張羅洛慕去學校的事,明媽媽仍舊很少回家,就連明清去學校她也是在國外出差,洛慕的事全交給了明寒。
洛慕去學校的第一天,滿眼陌生地看着面前的學校,和滿懷希望的新生們,明寒站在一旁,滿臉得意搭着他的肩,“怎麽樣?從今以後就要和哥一個學校了,開心嗎?”
洛慕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突然跳出一個同學,一下勾着明寒脖子,滿眼得意地看着旁邊的洛慕,捏捏明寒的臉,“這小子就是你弟啊?”
“不是!”洛慕不屑地丢下一句話,拖着行李箱走進校園。
明寒瞪了旁邊的人一眼,夏侯青連忙跟了過去,看着洛慕笑着,“我叫夏侯青,你哥,哦不,明寒的同學。”
洛慕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點頭,沒有要認識的意思。
明寒汗顏,滿臉無奈地沖夏侯青聳聳肩,“別想勾搭我弟!”
夏侯青無奈地笑着,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洛慕,又見面了!”
洛慕眉頭微蹙,回頭看着滿臉不屑地看着他笑着的顧池。
明寒扶額,苦笑微微擡頭着看着身邊的洛慕,夏侯青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一下走過去接過顧池的行李箱,勾着顧池的脖子,拽着往報名的地方走,笑嘻嘻地說着,“夏侯青,大四學長,你叫我青,或者阿青都可以。”
顧池嘴角抽搐着,滿臉嫌棄地看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就像和自己很熟的自稱學長的人。
明寒看了一眼走開的倆人,無奈地搖搖頭笑着看着洛慕,“顧池還挺執着,從高中跟到了大學。”
洛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明寒勾着洛慕的脖子拖走,這似乎是他們作為學長的标配動作似的,不過此刻的洛慕已經長高了些,比明寒還高了點,明寒動作沒有之前那麽輕松了。
明寒幫着報名,又送洛慕去找宿舍,等一切安排好已經累得沒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洛慕床上。
洛慕是第一個到宿舍的,三人間宿舍,很寬敞,和研究生是一棟樓。
洛慕收拾着房間,明寒躺在他床上休息,猶豫迎接新生,所以整棟樓熱熱鬧鬧的。
報名的地方開始擁擠了起來,夏侯青熱情地幫顧池辦報名手續,滿臉得意地笑着看着手中的單子,嘴裏念叨着,“顧池,挺好的名字。”
說着,看了一眼站在樹蔭下提着行李箱熱得臉頰緋紅眉頭緊蹙的顧池,他走了過去,接過他的行李箱,“我送你去宿舍吧。”
顧池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麽?”
“我當初來也是一個人。”夏侯青說着看了顧池一眼,滿臉輕松地笑着,炎熱的太陽下,他的笑容顯得那麽耀眼。
顧池無奈地嘆了口氣,夏侯青認真地幫他買了被子和洗漱用品,夏侯青單手掄着被子,一手拖着行李箱,只給顧池拿着輕便的東西。
熾熱的太陽下,倆人就像很熟悉的朋友一樣,一起進了宿舍樓。
夏侯青一踏進宿舍就癱軟在顧池床上,顧池鋪床的時候他就挪一下,挪到另一邊鋪好的地方,顧池汗顏,滿臉嫌棄地看着倒在自己床上的人,“同學,你是不是該走了!”
“哪有這個道理?”夏侯青迷迷糊糊地笑着,“過河拆橋可不是好傳統。”
顧池無奈地嘆了口氣,想着都是他幫自己,也就沒有計較,看了一眼宿舍,窗外熾熱的太陽實在是讓他沒有出去的欲望,于是在床邊坐下。
悶熱的空氣讓人很容易放松,顧池迷迷糊糊的靠着被子就睡着了,夏侯青看了一眼身邊睡着的人,疲憊地笑了笑,渾身無力地躺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