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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這倆人差距過大

季強民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主兒,他見朱氏态度這樣蠻橫,登時便冷笑一聲,說道:“我要是真做了那樣的男人,怕是連豬狗都不如!讓一個女人千裏跋涉跟我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了孩子轉臉給攆走,我做不到!要是把她趕出家門,她哪還用回什麽老家?怕是要出門就上吊!”

朱氏眼睛一翻,毫不示弱的諷刺道:“你放了自己的妻子女兒不養,去外面養一個狐貍精,這些事我都不稀罕說你,你倒好意思說自己有情有義?你那點錢都讓狐貍精給撺掇走了,你知道我和你妹這幾天是咋過日子的?”

季強民的臉色有點挂不住了,他一拍桌子,暴躁地吼道:“反正蘇小巧是不會走的,你們讓她走,我也跟着走!”

朱氏瞪大了眼睛,尖聲吼道:“季強民!!!你這是不要你老娘的意思了是不是?你為了一個女的,寧願看着你老娘哭瞎眼睛!?”

季強民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不養你的意思,這事兒你別摻和了,我有自己的主意該咋辦。”

他說完這句話就沉着臉離開了。

屋裏朱氏和季荷花兩個人面面相觑,她們也沒想到在蘇小巧的事情上,季強民竟然會這樣堅決的庇護那個女人。

季荷花拉着朱氏的手,有點六神無主,“媽,那咋辦呀?哥現在這麽護着那女人,以後要是真讓她進了家門,那她還不得上天啊?”

朱氏臉色很不好看,她眼睛一眯,冷哼一聲,陰恻恻的說道:“進家門?想得美!有我在,那女人是別想進季家的家門兒!你哥要是有能耐把蘇小巧娶進家門,我腦袋砍下來給他們當球踢!”

……

……

鐘多福在隔天早上從運輸隊回來,雖說喝了一晚上的酒,但他的腦袋卻非常的清醒。

昨天晚上,湯顧行老遠過來請他吃飯,去了之後,鐘多福才知道湯顧行是有求于他。

湯顧行為的是季強民家季思思的事情,他問了季思思這些年在村裏和學校的情況,又問了季強民與馮秀榮的婚姻狀況。

鐘多福着實有點意外,他看得出,湯顧行對季思思很關心。

所以他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湯顧行和季思思,這兩個竟然是男女朋友,處着對象!

鐘多福很吃驚,季思思是 什麽情況他很清楚,在家裏不受待見,在村裏也不大說話。

而這湯顧行的身份來歷……鐘多福雖知道的不那麽多,卻知道湯顧行大小也掌管着整個運輸隊的所有車輛,那是個頭兒啊,運輸隊的車,都是他湯顧行一個人的,那在整個葛縣,怕是也找不出這麽拔尖的人物了吧?

而湯顧行不過是在20歲出頭的年紀,他有這樣的實力,要說湯顧行背後要是沒有點兒什麽背景,那才奇怪了呢

這倆人的情況,實在太過懸殊了。

湯顧行請他去喝酒,字裏行間的意思是問他有沒有可能讓季強民與馮秀榮把這個婚離了,讓馮秀榮與季思思從此跟季家沒有一點關系。

盡管全紅棗村的人都知道季強民打妻罵女是家常便飯,可離婚……這在這個年代,這事兒屬實不小,鐘多福一時之間也不敢斷定。

他沒斷言,而是說要回去好好合計合計,得透透季強民的口風。

何況,離婚這種事單方面說了不算,得倆人全都同意才能離了婚。

湯顧行的意思也是讓鐘多福回去問問這季強民的态度,要是同意和馮秀榮離婚的話,就把這手續辦了,将一紙離婚證送到縣民政局,這娘倆跟季家的關系就兩清了。

鐘多福回了家以後,張金鳳和鐘曉強正在吃早飯,簡單的一盤馍馍配上小米粥和腌黃瓜,娘倆吃得香噴噴的。

鐘曉強見到當爹的回來了,把馍馍一扔就飛身撲了過去:“爸,你咋才回來?”

鐘多福揉了一把兒子的腦袋,道:“咋,想爸了?”

鐘曉強說道:“爸!昨天你不在家差點吓死我和媽!村裏思思姐姐她爸半夜過來敲門,把我和媽都吓醒了。”

鐘多福一怔,“季強民來過?”

張金鳳給鐘多福盛好了粥飯,說道:對,他半夜來的,問我知不知道馮姐和思思去了哪裏,我看他那樣子挺急的,好像不是為了找馮秀榮和季思思的麻煩,這人真有意思,原來在家的時候不好好珍惜馮姐娘倆,現在這娘倆搬走了,他才想起後悔珍惜?晚了!“

張金鳳作為女人,也挺恨季強民這樣的混蛋丈夫的。她覺得昨天晚上季強民是來挽回馮秀榮和季思思的,所以心裏特別解恨。

鐘多福卻沒想這麽多,問:“那他還說了啥沒,比如說要找她們幹啥?”

張金鳳搖頭道:“沒說,我根本就沒給他好臉,瞧他那德性,平時欺負馮姐和思思不算少,現在想後悔,早幹啥去了!”

鐘多福心中卻還存着疑惑,問道:“那你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裏不?”

他雖然知道季家的房子被火燒了,但是季家的屋子卻一直空着。

每天來季家修補屋子的工匠沒停過,這補屋子是個大工程,這好幾天的功夫,季強民和他媽都去哪兒住了?

張金鳳說道:“那我可沒問,我管那閑事幹啥?咋,多福,你找他有事兒啊?”

鐘多福不願對張金鳳說過多有關昨晚的事情,他匆匆喝了一口粥,含糊地道:“對,我找他是有點事兒,你要是再見到他的話,問問他住在哪,或者讓他在咱家等着也行,我有話跟他說。”

張金鳳點頭說道:“好,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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