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她的底細
季荷花聽了她的話,嘴巴大張,吃驚了一會兒,随即肯定的告訴了他,那沒跑了,那負責人,肯定是馮秀榮找的野男人。
“哥,那個負責人保證是她的姘頭!這個女人可真是水性楊花,原來在家的時候我還沒看出來,啧啧……”
季荷花的一番見解引得朱氏贊同,同時也令朱氏勃然大怒。
朱氏眼睛裏淬着一股陰狠,那雙三角眼中眼白露出來大半,眉毛挑的高高的,好像要聳入雲霄一般,罵道:“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原來在我跟前裝的低眉順眼的,可我就瞧着她心煩不順眼,早就覺得她是個耍賤賣騷的東西,果然!這次我離家時間久了一點,她就收不住的浪勁兒出去找野男人了……”
這番話好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季強民的臉上。
朱氏的話沒有令他感同身受憎惡起馮秀榮來,反而讓季強民對朱氏有了更大的成見。
季強民壓着一股怒氣粗聲說道:“夠了!以後這些話別再讓我聽到!”
屋裏桌上擺着的茶壺和杯子都被他大力摔到了地上,碎片的聲音以及季強民怒氣的喘息聲,令母女二人呆住了。
誰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發了這樣大的火。
季強民惡狠狠的瞪着朱氏,“要不是她之前被你們欺壓得那麽厲害,恐怕到現在也不會離家出走!還是帶着我閨女一起,現在可好了,要是我們廠長兒子和思思的婚事成不了的話,那原因可就都在你們!”
季荷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哥,這事和我們有啥關系啊!?我從家裏剛來啥事都不知道啊!”
朱氏被季強民損了兩頭,大嘴一張,眼睛裏湧出委屈的淚水來,“你賴我!?我比窦娥還冤!啊呸!荷花,媽在這個家算是待不下去了,往後就指着你了!”
季荷花咂咂舌,抖了抖身子,“可別!都說養兒防老,你要是用我的話一開始就別養哥多好啊,這事兒別往我身上扯,再說了媽,哥他就是心情不好,發了幾句脾氣,你別往心裏去,以後養老的事兒啊,還得是他兜着!”
季強民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幹脆也不和娘倆亂扯了,氣沖沖的推開了門,大力的關上、那扇門的聲音滿樓層都能聽到。
季強民這幾天實在是睡夠了火燒火燎後的破房子,他身上不知被咬了多少包,想了一想,最後他咬着牙硬着頭皮往他和蘇小巧的家去了。
蘇小巧一連好幾天都沒睡好覺,因為季強民已經好幾天沒露面了。
她倆的狀況和情侶間吵架了冷戰不見面不是一回事,明明上次分開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麽季強民突然就避她不見了?
況且她現在懷着身孕,季強民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晾着他,這分明就是無視她和肚子裏的孩子!
蘇小巧已經連續好幾天渾渾噩噩的坐在床上,餓的不行的時候就穿衣裳下樓出去買點吃的。
季強民留下的錢越來越少,蘇小巧囊中羞澀,心裏郁悶悲憤交加,使她整個人都有些敏感的神經質。
聽到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蘇小巧幾乎是一個激靈跑到門口,拿了一把菜刀,眼睛直直的盯着門外的人,滿臉防備。
季強民一露面就看到披頭散發的蘇小巧舉着刀面對自己,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似怒非怒,活像個瘋子一般。
季強民的渾身汗毛都被吓得豎起來,他後退了幾步,有些磕巴的看着蘇小巧,“小巧,你、你這是幹啥?”
蘇小巧看到季強民後愣了幾秒鐘,手中的菜刀被她掉在地上。
季強民見蘇小巧手裏的刀沒了,剛剛松了一口氣,正猶豫着是轉身逃走,還是和她說幾句話的時候,蘇小瞧卻哇的一聲撲了過來,她挺着大肚子,力氣卻分外的大,季強民被她緊緊的摟住脖子,險些喘不過氣來。
蘇小巧痛哭流涕,哭訴道:“你這幾天跑到哪去了?這些天不見,我還以為你是不要我了,我還去了你家找你,你根本就不在,人家說你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你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不準備要我和你兒子了?”
季強民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一張臉脹得通紅,他死命的撥開蘇小巧的胳膊,喘了好幾口氣才艱難地說道:"我哪是不要你和兒子,這幾天廠裏有事,主任交代下來的事我還沒完成,所以一直沒顧的時候回家和你說,小巧你先放開我,先放開我……"
蘇小巧依言放開季強民,她淚眼朦胧的,人看上去的确憔悴了許多,季強民一時有些心軟,扶着她進了屋裏。
季強民哄女人的本事一流,對女人說的謊話也信手拈來,并讓女人信服。
他一本正經的和蘇小巧解釋了這幾天為啥不來,是因為他忙着和主任商量怎麽能将她家的閨女和廠長家的兒子搭上線,要是能促成這門婚姻的話,他真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蘇小巧半信半疑,事實上她的神經有些恍恍惚惚的,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季強民和他說些什麽。
季強民大概也看出蘇小巧的狀态有些不對勁,狐疑的在蘇小巧眼前面前揮舞了下手指,問道:”小巧,你咋了?“
蘇小巧含着淚搖頭道:”這幾天半夜不知道是誰,昨晚咱家門前扔斷牙,塞恐吓紙條,昨天你媽和你妹又過來欺負我,我一個人在家都快被吓死了,也找不到人來幫我,你到底去哪兒了?“
季強民大驚失色,同時又感到震怒,”誰這麽缺德,半夜過來騷擾一個孕婦?“頓了頓,他又氣的咬牙切齒,“我媽和我妹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