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将來要下地獄!
季荷花有樣學樣,也跟着朱氏肆無忌憚的耍起潑來,指着馮秀榮和季思思哭訴般的道:“這是我哥的媳婦和閨女,我哥娶了她那麽多年對她不薄呀,這女人倒好,和外頭的野男人一勾搭,就帶着閨女出來做情婦去了,真是家門不幸!我們家怎麽出了這樣的女人,真是丢死人了,現在我和我媽請她回去,她還不肯,拿腔作調的,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爛貨一個,你們可千萬別買她的醬菜了,髒死了……哎呀呀……”
母女倆一唱一和的,聲音分外的響亮,不多時就在醬菜攤子旁招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馮秀榮臉色大窘,季荷花與朱氏這樣往她身上潑髒水,她實在沒有什麽辦法招架,總不能同樣說髒話的往她們身上潑髒水去,她可說不出口!
馮秀榮氣得直發抖,氣憤地反駁道:"你胡說!我馮秀榮一生清清白白,根本沒有……沒有像你說的那樣!“
季思思的手冷靜的握住了馮秀榮的,将她顫抖的手摁下去。
“別激動,媽,我來。”她低聲說,給了馮秀榮一個安心的眼神。
季思思幹脆利落一個箭步,将攤子面前一個醬汁最多的醬桶拿了起來,兜頭便向正在破口大罵的季荷花與朱氏母女二人潑了下去。
嘩啦啦!
一口鹹水從季荷花大張的口中吐了出來,她被齁的直咳嗽,眼神卻呆滞無比,還沒反應過來。
暗紅色的醬汁,将她們二人潑了個滿頭滿臉,朱氏呆呆的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天上。
莫不是突然下了場雨?還是鹹味的?
行動果然比語言要有效力得多,這一桶醬汁潑下去之後,母女兩人都呆呆的,過了兩三秒之後望了望對方,才反應過來。
季荷花看着始作俑者一臉淡然,氣的怒吼,就要去掐季思思的臉頰,“臭丫頭,找死呢吧你是!”
季思思幹脆利落的将另一桶醬汁頗多的醬桶拿了起來,冷靜的端在手裏,臉色沉沉的望着她,“你要是再過來,我介意再潑你一缸水,腌腌你的嘴!”
季荷花幾乎抓狂,同樣拿起一只醬桶要潑季思思,卻看到馮秀榮也拿了一只醬桶。
“敢動思思,我潑你!”馮秀榮厲聲道。
啧啧!
馮秀榮真厲害了,竟敢拿醬汁潑人!
季荷花臉色驚疑不定,一時間還真不敢将醬汁潑向季思思的身上。
朱氏肺都快氣炸了,臉色鐵青,罵道:“都給我住手,這成什麽樣子?混帳!”
季思思冷笑道:“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們冷靜一下而已,瞧把你氣的,剛剛你們罵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沒想過這種被被所謂的自己家人潑一盆冷水的感覺?你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和我媽的身上,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什麽樣的感受?現在醬汁潑到你的身上,冷靜沒有?感覺怎麽樣?爽不爽?”
三連問怼的季荷花臉色鐵青,她頭上散亂的發絲都因醬汁兒黏糊到了一起,這感覺分外的難受。
朱氏情況不比她好,母女倆一起站在那兒,就像兩個出衆的落湯雞一般惹人注目。
這時,人群之中擠出一個人,看到這樣的菜攤子前面發生的情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馮大姐,又有鬧事的?”來人正是張濤。
剛剛季荷花與朱氏站在這兒破口大罵的時候,就有人将情況報告給了張濤,但是張濤想着來鬧事的人是兩個女人,所以就想等一會兒再查看是什麽情況。
但等了這麽一會兒,再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兩個女人變成了落湯雞,仔細一看,一個個歲數還不小。
張濤一臉嚴肅的望着季荷花,沉聲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跑到農貿市場鬧事幹什麽?”
季荷花見張濤一副頭頭模樣,她不但沒害怕,倒是露出了嘲諷的神色,反問道:“你是這兒的負責人?”
張濤挑了挑眉道:“我是這兒的負責人。”
季荷花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道:“原來就是你和我嫂子有一腿啊,她從家裏跑出來,沒少靠你的助力吧?昨天你們靠人多打了我哥,我哥現在滿身是傷,這賬我和我媽還沒跟你算,你還敢出來!今天我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給我哥讨回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把我嫂子和我侄女帶回去,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季思思聽聞季荷花說的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季強民跟張濤打架受了傷,這仇要季荷花跟朱氏去報?而且她發現這季荷花腦洞開的還真是大,她居然覺得馮秀榮和張濤是一對……也不看看他們的年齡差多少,張濤一口一個馮姐的叫着,季荷花難道是聾了不成?
張濤的臉色發黑,額頭青筋跳起。
在大庭廣衆之下,季荷花這樣造謠他和馮秀榮之間的關系,不遠處看着他的金紅眼神怔怔的,本就白皙的臉頰更顯得像紙一樣白,已幾乎已經沒了血色。
張濤血氣沖頭,氣憤極了,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胡亂诽謗,小心老子把你弄到派出所去!”
季荷花不屑的撇撇嘴:“喲喲喲,瞧把你能耐的!我是說到你的心坎裏去,你才這麽生氣的吧?你和我嫂子那點事我們全家都知道,不過現在我們只想着能讓我嫂子安全回家,這樣我媽和我哥大度,可以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最好勸勸我嫂子,趕緊回家!還有,你們現在搞着破鞋,将來是要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