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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囍字扣好不容易被一顆一顆解開了, 卻不想, 後面的一切卻更加的一言難盡及苦不堪言。

本就是兩個全然的陌生之人,卻要在這一夜行這世間最為親密之事兒, 多少是有些尴尬及不适應的。

然盡管早早便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卻仍被那一波波撕裂般的痛楚折磨的痛不欲生。

沒有過多的言語交談, 沒有過多的溫存前綴, 更沒多過多的深情擁撫, 直截了當的便開始履行起了這晚的職責。

自然是一個疼的連連抽氣, 一個痛的咬牙切齒。

秦玉樓本就是嬌豔在深閨中的嬌嬌兒,歷來被養得身嬌肉嫩的。

平日裏甭說如此被人對待,便是稍稍崴了下腳,手指頭被針紮了針眼, 那都是要鬧得整個院子簇擁上前,争相查看的。

更別說像現在這般,只覺得用炖物在身體裏生生的給一刀一刀的捅出了無數道血口子來。

她只用力的抓緊了身下的床褥,起先還只緊緊地咬牙忍着, 可是越往後, 只覺得他就像塊銅牆鐵壁, 比千軍萬馬還要猛·烈, 不多時,整個人都已支離破碎。

她已痛的撕心裂肺。

他卻也不見得比她好多少,只緊緊地閉着眼悶聲馳G,臉上的腮幫子繃得緊緊地,神色有些吓人。

秦玉樓只緊緊地閉着眼, 差點将要咬爛了那片飽滿的烈焰紅唇。

随着他陡然加重的L道,她不由瞪大了眼,紅唇不受控的張開了,不由從嗓子裏發出了嘤咛一聲。

聲音有些痛苦、帶着些嗚咽、細啜,及一絲嬌喘。

秦玉樓只覺得腰間大掌陡然一緊,那人喉嚨裏似也發出了痛苦難耐的一聲M哼。

可動作卻未停,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趨勢,秦玉樓便再也忍不住,只嗚咽抽氣出聲道:“疼,夫君,疼——”

秦玉樓的聲音本就酥軟嬌嬈,此刻這一聲,更是酥酥媚媚,妩媚多情,直令人骨軟筋酥。

戚修只覺得W骨一陣發麻。

只見他雙眼赤紅,卻只能咬牙生生叫停。

然而一睜眼,卻見身下之人媚眼如絲,妖媚含春,又見目光所至之處玉體橫生,皆是白花花的一大片。

戚修忽而緊繃着腮幫子,立馬咬牙移過了眼,不敢多瞧。

然而此刻人正在興頭上,任憑往日忍耐力如何驚人,不多時,便也忍無可忍。

才方一動,便又聽到那道妖媚的聲音,連聲抽氣呼疼。

戚修深深的吸了一口兒,只覺得心裏頭有些煩悶,只想要快些完事兒,本不欲理會。

卻不料那秦玉樓只又一臉委屈道着:“背···背疼···”

戚修嗖地一下睜眼,伸手往下一探,随即面色微愣。

褥子下頭一片凹凸不平,原來下頭皆是事先塞下的紅棗、桂圓、花生果兒。

這會兒只咯得秦玉樓的玉背一片泥濘。

然此刻戚修箭在弦上,根本無暇估計其他,但卻又見身下之人貝齒緊咬着紅唇,眉頭緊皺着,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戚修心中一緊。

半晌,長臂一伸,只忽而胡亂将一側喜被一把掀開,只摟着秦玉樓将人墊在猩紅的被子上。

戚修此刻顯然已到了要緊之處了,只繃緊了身子,腮幫子都将要鼓出來了似的,手掌只忽而一把用力的勒緊了身下的被子。

半晌,只見他忽而用力的閉緊了眼,全然顧不上旁人的苦苦求饒,只咬牙道了一句:“忍着——”

說完,只将秦玉樓的身子一把用力的翻了過去。

待夜深人靜之時,裏頭紅帳香暖,而外頭芳陵芳菲二人守在屋子外聽着自家姑娘陣陣嗚咽哭泣聲兒,二人俱是心驚,唯有自家姑娘哭聲似啞,卻唯獨聽不到姑爺一絲動靜,二人急得團團亂轉。

夜已深沉,大半夜了,連顧媽媽也連着來相看了幾遭,聽着裏頭的動靜,不由皺着張老臉,無奈苦笑着:“今夜怕是遭罪了···”

卻說不知過了多久,裏頭的動靜好不容易止住了。

只見猩紅的喜被上,秦玉樓姿勢狼狽的趴着,臉朝下微微側向外頭,面上一偏妖豔春·色,只見飽滿的紅唇微微輕啓,呼吸羸弱不堪,長長的睫毛上還殘留着淚珠。

她全身的力氣放佛已被抽幹了似地,似想要翻過身來,反而抖着手,竟一動也動不了,許是身子過于勞累,不多時,只見雙眼漸漸發沉,竟就着這般姿勢狼狽的昏睡了過去。

而新郎此時卻正立在了新房外吹着冷風。

戚修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本就是個喜怒無形,不露聲色之人,這會兒卻覺得心裏頭有些亂,方一閉上眼,腦海中皆是些個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本是家中長子長孫,歷來被嚴加管教,一言一行,一張一弛間皆不可有任何偏頗。

不知過了多久,再一次睜開眼時,眼中已恢複了一派清明。

戚修只又在外頭立了片刻,适才進屋。

遠遠的只見新妻滿身狼狽不堪的昏睡了過去,戚修垂着兩側的大掌緊了緊,半晌,只走過去将床褥下的那些個果子桂圓稍作一番收拾,空處一片舒适之處,這才彎腰将妻子抱着放了過去。

然而擡眼間只見妻子如玉似的肌膚上滿是猙獰傷痕,戚修不由一愣。

第二日天還未亮透,秦玉樓便被迷迷糊糊的給喚醒了,睜眼間,秦玉樓只覺得自個置身混沌中,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聽到芳苓候在床榻前小聲喚着:“姑娘,該起了···”

好半晌,秦玉樓神色這才漸漸清明,這才緩緩的意識到這是哪兒。

只忙擡眼四處搜尋,卻見整個諾大的寝榻上唯有她一人。

芳苓見狀,忙小聲禀告着:“姑爺···五更天便起了···”

秦玉樓心下未松反倒是一緊,芳苓知她的心思,忙道:“姑娘放心,姑爺起時未曾吩咐叫起,想來是想讓您多歇會兒···”

秦玉樓垂了垂眼,忙問現如今什麽時辰了,見時辰尚早,卻絲毫不敢耽誤,只撐着身子想起,然而身子卻不由一軟。

清洗更衣之時,芳苓芳菲二人連聲倒抽一口冷氣。

秦玉樓心中一陣苦澀,昨夜那一幕幕,她簡直不敢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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