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梁思穩的決定
聽見龍辰連說兩個擊敗他,梁思穩整個人愣住了,嘴裏喃喃說着徹底地,好一會之後,他擡起頭朝龍辰看了過來,問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他争一争?”
“你覺得自己争不過他?”龍辰反問道。
梁思穩道:“他在我眼裏就跟一個小孩似的。”
龍辰聳着肩道:“那不就結了。”
“可是,可是……”梁思穩從未如此想過,以前沒有,現在更是沒有。
“可是什麽?可是你不是嫡系?”龍辰盯着梁思穩,接着道:“就算你以前沒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也可以有了,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母親。你或許可以遠離郡王府,不跟上官康虎争,可是你母親能夠離開嗎?如果上官康虎成了郡王,你覺得你母親在郡王府會有好日子過嗎?上官康虎又豈會放過你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你的母親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對付你的武器。”
“不行,這絕對不行!”梁思穩用力地搖着頭。
龍辰道:“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那你就必須得在上官康虎的羽翼還未豐滿的時候就解決掉這些麻煩,否則你将來就會非常麻煩。”
“可我不是嫡系血脈,我只是旁出。”梁思穩的眼裏還有着猶豫之色。
“在實力面前,嫡系與旁出還重要嗎?”龍辰看着梁思穩說道。
“不錯,我的實力比他更強。”梁思穩找到了信心。
“這一次的四大宗門大比便是你的舞臺,只要你表現出色,郡王應該會看到,你的優秀和他的平庸比起來,郡王應該可以做出選擇。”龍辰接着往下說。
“我可以試一試。”梁思穩終于還是做出了決定,不過他随即便想起了一個問題,接着道:“老大,我在郡王府中沒有任何的班底,很難鬥得過上官康虎。”
龍辰呵呵笑道:“只要你表現出要跟上官康虎争一争的決心,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有自己的班底,偌大的一個郡王府,不可能全部所有人都忠于上官康虎的,應該有不少人在等着有人站出來跟上官康虎一争。此外,天涯閣這邊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老大,我明白自己應該怎麽做了。”梁思穩終于是徹徹底底地做出了決定。
“這才對嘛。”龍辰笑着在梁思穩的肩上拍了兩下。
“你們兩個還在這邊說什麽呢,叫你們好幾聲,你們都沒有聽到。”李馨走了過來,拉着梁思穩的手就走,“我已經挑選了好幾樣送給伯母的東西,你過來看看,拿個主意。”
“說通了?”盧子月朝龍辰看了過來。
龍辰道:“本來以為需要費不少口舌才能夠說服思穩,剛才正好碰到了上官康虎,他卻是間接助了我一臂之力,思穩已經意識到了他目前的處境,除了一争,他別無選擇。”
“竟然思穩已經做出決定了,那我回去之後也要做出一些安排了,天涯閣會牢牢抓住這次機會的。”盧子月笑了起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她是鐵定不會放過的。
與此同時,距離龍辰等人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上,上官康虎帶着他的幾個跟班站在酒樓的大門口,看樣子是在等什麽人。
沒過一會,一人快步而來,速度極快,幾個閃爍間已經來到酒樓外,來人是一個年輕人,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身白衣,背上還背着一把劍,是一個典型的劍客。
“單公子。”看見來人,上官康虎便快步迎了上去。
“世子。”來人朝上官康虎抱了抱拳,“勞煩世子相迎,是無顏的錯。”
原來這年輕人便是滄海宗第一人,單無顏。
“單公子乃是東澤郡國年輕一代第一人,在下相迎,僅僅因為如此而已。”上官康虎不着痕跡的拍了單無顏一個馬屁。
單無顏微微笑道:“世子謬贊了,這第一人的稱號着實擔不起。”
單無顏嘴裏說着擔不起,其實語氣卻絲毫也沒有客氣的意思,在他心裏,他早就把自己當成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了。
“無顏師兄,別的不說,就憑你的修為,在這年輕一代之中,你如果稱第二,又有什麽人敢稱第一。”上官康虎的一個跟班站出來拍馬屁,這話就更加的直接了。
“師弟,可不能這麽說,武道是沒有止境的,哪怕是達到武帝境界,也還沒有到頭。”單無顏一副說教的模樣,完全把自己當作年輕一代第一人了。
“師兄教訓的是,師弟牢記,以後師弟要是再武道上有大的成就,那也是無顏師兄指教的結果。”那人拍馬屁的功夫也真是到家了。
“單公子,樓上請。”上官康虎朝單無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再讓那人說下去,他的位置恐怕都要放到一邊去了。
“也好。”單無顏點了點頭,也朝上官康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衆人一起上了酒樓,整個酒樓裏就他們一座,這也是上官康虎特意做的,包下整座酒樓,就是為了顯示出他對單無顏的尊重。
上到酒樓,自然是好酒好菜,為了迎合單無顏,上官康虎還專門讓酒樓收購了一些靈獸,做了一道靈獸大餐。
靈獸的血肉之中蘊含了天地靈力,武者食用也能夠起到很好的進補補充,單無顏對于上官康虎的安排表示了滿意,不過對于上官康虎的請求,他卻是顧左而言其他,并不給上官康虎确定的答案,這讓上官康虎心裏不由得有些惱火。
看見這個情形,上官康虎的一個跟班連忙出來緩和氣氛。
“單公子,你是我們東澤郡國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這是東澤郡國武道的一致認知,可是有的人卻是自以為是,還號稱什麽三絕書院第一人,這簡直就是丢人現眼。”
“三絕書院第一人?”單無顏朝說話那人看了過來。
“單公子也是第一次聽說吧。”上官康虎接過話頭,笑着道:“有的人就是那麽不自量力,實力一般般不說,還瞧不起單公子你。單公子應該知道我曾經也在三絕書院呆過,對于三絕書院的情況是最熟悉的,那個自以為是之人常常在書院中大放厥詞,說,說……”
說到這裏,上官康虎便停了下來,看了看單無顏,好似不敢往下說了一般。
“他說了什麽?世子但說無妨。”單無顏的表情很平淡,不過看起來卻是陰沉了幾分。
看見單無顏的表情,上官康虎心裏暗暗高興,嘴上接着道:“單公子,有些話我是實在不想說,不過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那人實力一般,不過整天卻叫嚣着一定要擊敗單公子你,他甚至還放出狠話,說單公子你只是虛有其名,其實實力很是一般,他要擊敗單公子,只需要一招……”
說到這裏,上官康虎看了單無顏的表情,看見單無顏的表情更加陰冷了幾分,他這才接着道:“我就是因為看不慣他這副嘴臉,想要讓他認識到自己跟單公子你之間的差距,他卻故意打擊報複我,致使我被三絕書院驅逐。”
“這人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竟然妄想一招擊敗單公子,簡直就是癞蛤蟆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竟然還有這種人,無顏師兄,你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才行。”
“單公子,我們支持你!”
……
另外幾個人知道上官康虎的目的,頓時附和起來。
“這種人,的确需要好好教訓教訓。”單無顏陰沉着一張臉,目光随即落到上官康虎的身上,淡淡的道:“不過我也不希望被人給騙了,到時候我會親口問問他,看看他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上官康虎臉色微變,也不敢表露出異樣來,連忙附和道:“單公子大人大量,果然不愧為年輕一代第一人,在下佩服,敬單公子一杯。”
“我們一起敬單公子一杯。”上官康虎的幾個跟班也連忙端起酒杯,說是敬酒,其實更想把話題錯開,要是真讓單無顏問出了什麽東西來,那他們恐怕很難向單無顏交代。
另外一邊,李馨的采購終于是結束了,在梁思穩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喜好的前提下,她買了不少東西,抱着廣撒網總有收獲的目的,她相信自己買到的東西肯定有未來婆婆中意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邊有一家酒樓的菜不錯,今天我們就到那裏去吃。”梁思穩提出建議。
龍辰道:“你是東道主,今天又是幫你辦事,自然得你請客了。”
“那就走吧。”梁思穩便在前面引路,而他選擇的正好就是上官康虎邀請單無顏的酒樓。
“四位客官,今天我們客滿了,請你們另選其他地方。”梁思穩四人剛走到大門口,便有店小二出來阻攔。
“客滿?”看見空空蕩蕩的酒樓,龍辰四人都覺得很是奇怪,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那店小二解釋道:“我們酒樓今天被人給包了,對不住了。”
“誰有這麽大的面子啊,這酒樓可是從來不被包的。”梁思穩一臉不爽的說道。
PS:不好意思,設置自動更新的時候犯了錯誤,今天有書友提醒,這才發現!
明日更新通知
馨柔情吃了兩個果子,壯着膽子問歐陽銘:“你腿還疼嗎?”
歐陽銘答應着:“還好,不怎麽疼了,有些麻!”
折成那樣了居然不疼,該不是神經壞死了吧!
還是得趕緊找人去,下一句就直接說了:“那你休息,我再出去找找有沒有人,也不能老這麽困着。”
也不等他說話直接就走了。
歐陽銘看着那纖細的身影,在洞口不見了,就開始皺眉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她是誰?
她說外面是森林,還說沒有人,這裏真是森林嗎?
是真沒有人還是她故意說謊的,根本就沒有找人。
歐陽銘眸光越來越深沉,難道是個陰謀?
馨柔情出了山洞,趁着天還沒黑這次要走遠一點了,拿出手機看了下,還是沒信號。
既來之,則安之!
又拿出面巾紙,撕成一小條一小條的,隔上幾顆樹就綁一個紙條。
這裏都差不多極容易迷路。
這次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停下來歇口氣,遠遠的看去,有白白的雲彩,期間隐約能在樹葉隙間望見皚皚的雪山,看一看還真有點心曠神怡。
不過怎麽一個小動物都沒有,野果到是摘了不少,夠吃一晚上了,也有算是鳥叫聲吧!
可一個鳥也沒看見。
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間有一些不認識的花朵,植物。
真的沒見過,這裏不會真是原始森林吧,都走這麽久了也喊了這麽久,真的一個人也沒有。
實在有些不想走了。
一是害怕,二還是害怕。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鬼地方,真的讓人害怕啊!
從小到大也沒幹過這麽刺激的事,最多就是小時候挨揍離家出走,還沒走出家門10米,看見條狗就媽呀一聲跑回去了。
不過咱冒險精神還是有的,馨柔情剛樂呵呵的自誇了兩句,就覺得不對勁。
有那麽一丢丢的瞬間,覺得身上涼飕飕的,雞皮疙瘩一片一片的起。
馨柔情安慰自己,應該是樹林裏陰氣重,是會冷一點的。
一個激靈過後,那種感覺更強烈了,這不會就是第六感覺吧!
能預知一些不可知的事,例如危險!
媽媽的呀!
前後左右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沒啥東西啊!
可那感覺就是——吓的人炸毛!
馨柔情開始往回走,更快的往回走,這時候她終于看見了些不同。
是在走的時候眼睛瞟見的,像是雙眼睛可那眼睛又不像是人的眼睛。
只是在灌木叢中一閃就不見了。
那一眼就讓馨柔情渾身汗毛一豎,那是啥玩意的眼睛啊!
馨柔情有點抖腿也有點軟,可還在堅持着,快速的走。
然而那眼睛又出現了,變得血紅馨柔情強迫自己不能看。
快點走還有一段路就到小山包了,可又不自覺的看去。
那那是什麽鬼呀?
馨柔情有點走不動了,就直勾的盯着那眼睛主人看。
像是個老鼠又像是狼的樣子,老鼠的尾巴,狼的嘴,長長的大耳朵,一身的大長毛,前爪翹着,後腿長長的,血紅的眼睛死盯着馨柔情,哈喇子慢慢的淌着,直立起來有成年人高。
馨柔情實在是吓得邁不開步。
顫抖着問:“你吃人不?”
回答她的是這獸的呲牙一吼。
馨柔情忙點頭:“明白了。”
馨柔情狠掐了自己一把,瘋了一樣往回跑。
同時森林中回蕩着凄厲的慘叫:“救命啊!”
馨柔情聽着身後的獸吼和風聲,其實她早吓得什麽都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在跑。
那獸一竄就竄到馨柔情的背後一爪子拍上去,馨柔情剛好一個趔趄,險險的躲了過去。
眼前的小山包給了馨柔情巨大的動力,猛往前竄着一撲,人撞進了山洞。
歐陽銘正閉目休息,就聽見救命聲,心不由抖了一下,那女人遇到危險了嗎?
男人的本能還是驅使他,想站起來看一看。
剛扶着牆壁起來一下就又跌坐了下去,無限的懊惱,他一直在忍着,自己是那樣的出色,現在卻成了殘疾。
這到底是不是陰謀自己都無法得知,歐陽銘憤怒的吼了一聲,“啊~~~”
一拳砸向牆壁來發洩心中的憤懑。
緊接着也是一聲尖叫:“啊~~~”
是那個女人。
洞口那邊有轟轟的響動,一震一震的連洞頂也有大量的土落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銘咬着牙恨,他叫那女人:“馨柔情,馨柔情你還好嗎?”
馨柔情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媽呀!那大耗子正嘴裏,吐着一道道的激光,往洞裏射。
可好像這洞口就有一道看不見的牆一樣,任它怎麽吐激光也射不進來,氣的那獸狂吼。
馨柔情反複咽着口水,恐懼的心慢慢開始恢複了,她明白過來這玩意進不來。
要不自己離它這麽近,早被它吐那激光打死了。
不過那是什麽東西,一個耗子會吐激光?啊?
馨柔情正傻看着,隐約聽見歐陽銘叫她,她站起來,扶着牆走了進去。
樹枝已經燒完了,裏面黑黑的,可還是能看見他。
勉強走過去馨柔情第一次想不顧一切的,撲進一個人懷裏,她好想撲進那男人的懷裏來安慰自己,好懸啊她就死了。
下一刻她沒有忍住,一下就撲進了歐陽銘的懷裏。
哇!的一聲開始哭,她從來沒這麽害怕過,不知名的地方,不知名的耗子,還吐着激光追她,她差點就見不到他了。
“嗚~~~”
馨柔情一個勁的哭啊!
絲毫沒看見歐陽銘,冷漠的表情,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他漸漸轉變了表情變得柔和了些,還是推開了馨柔情。
聲音柔和的問:“怎麽回事?遇到危險了?”
馨柔情抹着眼淚,抽泣了會兒,哭出來之後,她有些清醒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身體離開了歐陽銘,讪讪的道:“對不起啊,我有點害怕。”
又喘了會兒,馨柔情一把拉住歐陽銘顫抖的說了一句:“哥啊,咱咱好像好像穿了”
歐陽銘沒明白什麽意思,問道:“什麽穿了?”
馨柔情咽了下口水繼續道:“咱好像穿越了。”
黑暗中歐陽銘臉抽了抽,有些憤怒,那厭惡更濃了。
他開口:“不要瞎說,根本就沒有穿越這樣的事。”
他更确定了這就是一場陰謀這女人綁架了自己,還編出這樣的瞎話來哄自己,還把自己的腿弄折了,絕不原諒她,等到出去了一定要她坐一輩子牢。
自己居然還覺得她有些親切,惡心的女人剛才裝的多麽純情,現在還不是巴巴的撲上來。
馨柔情借着一些微光看見的就是——歐陽銘那俊美的臉上,現出了不屑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