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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紅色粉末及藍色粉末如兇猛的海浪襲來, 直接吞噬了穆君懷和易濯站的冰山。

随着冰山融化,穆君懷一瞬間就出現在兩個眉心畫着黑色紋路的男子面前, 舉劍揮出一擊異火潮海。

堪比大海一樣的異火撲向兩個男子, 迫使兩人揮出紅藍光芒予以阻擋。

不過,穆君懷可沒有給兩個男子停歇的機會, 手中的種子變成一根根樹藤瘋狂的攻擊兩個男子。

兩個男子揮動手中的劍去砍殺, 卻被穆君懷的一擊寒炎流給擊傷落在冰海之上。

站着沒動的紅袍男子準備出手時發現腳底有冰霜襲來,立即跳起來對着出現的易濯就是一擊金色毒液攻擊。

易濯從容不迫的揮出冰牆擋住, 并在對方揮出第二擊時用上了寒水滅殺。

宛如萬年寒冰下的極寒冰水擊中紅袍男子的金色毒液就變成了一座座百米高的冰山。

并且随着冰山的出現,方圓百米的寒冰氣流也異常躁動, 仿佛易濯一個意念, 就能滅殺對方。

紅袍男子見易濯很不好對付, 立即扔掉身上的衣袍,拿出五塊武石,捏碎吞噬, 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

注意到一絲邪氣飄來的穆君懷回頭看了一眼黑紅氣體附身的男子,回頭蹙眉看着對面拿出武石的兩人, 口氣冰冷道:“武者。”

“不錯,你們區區異修者也想給我們鬥。”手中聚集藍色毒粉的男子表情猙獰地吼道:“去死。”

藍色粉末飄來,穆君懷對着飛來的藍色粉末就是一擊雙生氣。

強大的雙生氣滅殺了藍色粉末後, 落在冰海之上,主動變成一條條金色龍蛇,慢慢騰空飛起。

兩個男子看着身旁的金色龍蛇,果斷地揮出紅色劇毒風及藍色的溶流。

穆君懷見此, 二話不說地操控金色龍蛇噴出紅白氣流,攔住對方的攻擊的同時,也封死對方的招數。

不過,敵人也不蠢,見穆君懷阻止了他們的攻擊,趕緊造出更強的攻擊,甚至拿出武石來加強自己的能力。

武石的增多,天空也變得暗層,空氣裏漂浮的邪氣稍稍讓穆君懷目光冷變。

當黑紅的火焰襲來時,穆君懷操控金色龍蛇就是一擊金光滅殺。

并且下一瞬間,就造出火焰樹藤勒緊男子的身體。

身旁的男子見自己的同伴被抓,果斷地放出黑藍蝴蝶及各種黑蟲襲擊穆君懷。

穆君懷用異火滅殺了對方攻擊後,就操控第二根樹藤抓住男子,然後釋放異火,将兩個武者滅殺。

武者死去,穆君懷結束樹藤,瞄了一眼四周的邪氣,一個皺眉,金色龍蛇直接發出金光掃射周圍一切。

正在和易濯激戰的瘋狂武者見金光襲來,立即跳起來躲避,然後看向遠端襲來的穆君懷,揮袖就是上萬只黑蟲攻擊。

易濯注意到黑蟲,手指一動,十幾滴水變成上萬滴水寒冰,瘋狂地攻擊黑蟲。

反派武者看着自己的黑蟲被毀滅,怒火地造出巨大的黑、紅、金三種球體。三個球體迅速組合在一起,化成一只巨大的獵鷹攻擊襲來的穆君懷。

穆君懷見此,揮袖引來金色龍蛇攔住,卻見金龍蛇變成毒蛇破裂,趕緊造出木龍和火龍來對抗。

然而晚一步的穆君懷做出的木龍和火龍根本無用,再次被破滅。

眼看黑鷹襲來,穆君懷只能閃躲,但下一刻出現的黑蛇讓穆君懷有點措手不及。

“嘭!”

巨大的黑色火焰攔住黑鷹,強大的風流割裂黑鷹的身體,一擊黑白火焰撲來,黑鷹瞬間被吞沒,然後在空中顫抖半會,爆炸。

爆炸的氣流滑過坤辰星幾人身邊,滑過怔愣的穆君懷身旁後,拉回了傻了的穆君懷神智。

“師兄。”穆君懷走到弄碎咬住自己手臂的黑蛇的易濯身旁,着急地喊道:“師兄,師兄你有沒有事。”

易濯閉目逼出一滴黑血後,又渴了一口黑血。

看見這一口黑血,穆君懷怔愣了片刻就紅絲爬滿黑瞳,怒火道:“我要殺了他。”

易濯抓住要離去的穆君懷手臂,将人拉回來抱在懷裏,“無事。”

“怎麽可能沒事,師兄你受傷了,你剛剛吐血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唔……”

冰涼的吻襲來,成功止住了激動的穆君懷,也抹去了流動在黑瞳裏的紅光,漸漸回歸正常色彩。

易濯見穆君懷冷靜了下來,才将人抱在懷裏,溫柔的吻了吻對方的耳邊,才目光冰冷地看着已經被坤辰星解決的武者。

周圍的空氣還有淡淡的邪氣,迫使易濯主動釋放寒氣滅殺。

也因為這次寒氣滅殺,穆君懷也回神過來,伸手抓住易濯的衣衫,咬緊了嘴唇。

他剛剛在幹嘛?在想什麽?在激動什麽?

他竟然差點就……

穆君懷閉了閉眼睛,回想起應黎對他說的話,再次緊了緊手指,然後才松開手,退出易濯的懷抱,擔憂道:“師兄,你沒事吧!”

易濯摸着穆君懷的臉頰,溫柔地說道:“無事。”

已經禦劍飛來的雲良三人見穆君懷和易濯平安無事,才由雲良開口道:“這些武者出現,說明對方已經知曉玉石水的事。”

“那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徐霖看向面色不太好的穆君懷,擔心地問道:“穆師兄,你是不是不舒服?”

穆君懷看了看徐霖,見其他人投來目光,笑着說道:“我沒事,只是消耗了一點靈氣,休息片刻便能恢複。”

“我們解決了來襲的武者,所以來遲了。”雲良掃了一眼冰海上的藍色妖獸,詫異道:“那水上是何物?”

“冰風獸。”穆君懷在雲良三人看向自己時,繼續言道:“我入過冰海,下面不僅寒冷還有看不見的冰海獸。”

“看不見的冰海獸!”徐霖掃了周圍的冰海一眼,“那我們要怎麽下去?”

“所以,必須找到躲開冰海獸的辦法。”穆君懷禦劍落在水面上,腳底放出雙生氣侵入冰海裏。

雙生氣進入冰海就被穆君懷變成上千根金蛇,四處亂竄游蕩在冰海裏。

最開始,站在水面上的人還沒有看見冰風獸。

直到金蛇下層到五百米處時,那些水珠開始躁動,并随着雙生氣往下流動越發躁動,甚至攻擊雙生氣。

穆君懷小心翼翼控制這些金蛇在冰風獸裏到處亂竄,迫使冰海裏萬只冰風獸到處亂竄。

“竟然有這麽多妖獸躲在冰海裏面。”徐霖咽了咽口水側頭問道:“穆師兄,它們實力如何?”

“不是很厲害,但對方行如水流,很難發現。又有寒氣在手,對我們不利。”穆君懷摸了摸右手臂,蹙眉道:“之前被冰風獸擊中,經脈就遭遇寒氣冰封無法使用靈氣。”

其他人聽完,都緊促了眉頭。

坤辰星看了看水下面跳動的冰風獸,開口問:“只是這一處有,還是其他地方都有?”

穆君懷詫異地看着坤辰星,在對方看向自己時,側頭盯着游上來的一只冰風獸,開口道:“不曾對其他地方試探過。”

“可以試試看。”

穆君懷再次看向坤辰星,沉默片刻,開口問:“坤兄,你是說……”

“妖獸不會無緣無故聚集在一個地方。”坤辰星頓了頓,又道:“何況此處還是沒有一點生命的冰海。”

“的确,這片地方有這麽多妖獸,确實說不過去。”雲良看向遠端一座冰山,主動禦劍飛起,“我去前面那片海域看看。”

“那我去後面試試。”徐霖主動往背後千米之外的一座冰山飛去,并快速對着水裏進行試探。

兩刻時過去,穆君懷等回了徐霖,緊張地問道:“如何?”

徐霖颔首道:“有,但是沒有這麽多,只有幾只在下面游蕩。”

幾只可不能和幾萬只相提并論。

“我去的地方倒是比徐霖那處要多,但也就十幾只。”雲良看向下方安靜的冰海,“完全無法與我們腳底下這片海域相比。”

“這樣就可以解釋,此處有其他東西吸引冰風獸在這裏停留。”

坤辰星的話刺激了穆君懷的神經,再次站在水面上,手指擡起,對着水上揮去純億木源,“我再試試看。”

玉石水是唯一不會被凍住的東西,那麽就可以肯定這玉石水能量很強。

只要找到有能量來源的地方,就行了。

穆君懷這麽想着後,趕緊閉上眼,讓冰海裏的純億木源散開,朝着更為下方的冰地流去。

和雙生氣一樣,純億木源的散開也驚醒了冰風獸,瘋狂地在冰海裏竄動。

不過,和雙生氣那時不一樣,可以融入萬物中的純億木源很快就躲過了冰風獸的包圍,來到了千米之下的冰地上。

落入冰地那一瞬間,穆君懷迅速加強了純億木源的繁衍,讓整個冰地都進入了穆君懷的識海中。

一片荒涼、寒冷,沒有一點暖意和其他氣息。

再往深處探尋,還是大同小異,感覺就像在告訴他:你猜錯了。

……

不,這些冰風獸聚集一地,肯定有問題,絕不能只在這一處。

擴大範圍的穆君懷将方圓千米的冰地都納入自己探尋範圍,直到一個冰洞井口進入穆君懷識海中。

和其他冰洞口不一樣,飄來的寒氣連他識海都能感覺寒冷,更不要說那微微飄來的水系霧氣。

整片冰海,最上方有水霧很正常,但是入海之後就感覺不到了。

并不是說沒有水霧,而是這種水霧随着寒氣消失殆盡了。

既然沒有了水霧,那更冷的地方應該更沒有才對。

如今發現了這一絲絲水霧,說明這個井口有問題。

穆君懷睜開眼睛,對着身旁的人說:“找到一處異常點,但是不知道那下面有沒有玉石水。”

易濯走上來問道:“何處?”

“一百丈之外,千米之下一個冰洞口。”穆君懷說完看向易濯,“師兄,我想去看看。”

易濯眉目嚴肅地說道:“一起去。”

“……”穆君懷要開口,見對方目光嚴峻,便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看向坤辰星三人,“我和師兄打算去冰洞口看看。”

雲良點頭道:“我們來合作好了。”

穆君懷詫異地看着雲良,“合作?”

雲良淡然一笑,“你和易兄再怎麽厲害,也對付不了上萬只冰風獸。”

“沒錯,穆師兄,你和易師兄體內雖然有九陰寒泉,但這地方畢竟是玄天冰火落下的地方,其寒氣肯定不低。”徐霖走上來笑顏說道:“與其把靈氣用在對付冰風獸身上,還不如用在找玉石水身上。”

一旁的雲良笑顏點頭道:“是這個理。”

自然知曉徐霖這是為他和易濯好的穆君懷點頭道:“那就麻煩雲前輩、徐師弟和坤兄了。”

雲良會心一笑,“這點小事不足為謝,真要謝謝我們,就和易兄平安回來。”

對于同伴來說,平安高于一切。

穆君懷點了點頭,看向易濯,“師兄,你剛才受了傷,先調息片刻,我們再行動。”

易濯也沒有含蓄,主動造出一塊冰地,坐下來拿出靈石、丹藥調息。

随着易濯調息的時候,穆君懷也跟着調息了半個時辰才站起來。

等坤辰星三人調息完畢,穆君懷才走過去商量細節,直到易濯睜開眼才結束。

商量好一切,五人禦劍飛到了冰洞口入口,并由穆君懷先一步将雙生氣揮入冰海裏。

這次,雙生氣進入冰海不過百米,冰風獸就開始躁動。慢慢地,随着雙生氣越深入,冰海裏的冰風獸也更多了起來,到最後,整片海域變成了沸騰的開水。

坤辰星站在冰海上,引出一襲黑色火焰,對着冰海裏揮去。

陰性火焰變成幾百只蝴蝶,瘋狂地朝着冰風獸襲擊過去。

同樣,雲良和徐霖也緊随其後,甚至做出一條條火焰鏈,将冰風獸如同拉網一樣拉向別處。

穆君懷看着坤辰星三人越走越遠,便和易濯對視一眼,然後立即跳入冰海裏。

為了不浪費雲良三人的用心良苦,兩人入了冰海裏就加快了前行速度。

甚至在飛入五百米下,不惜用上強大的異火護體來擊退寒氣、逼退部分冰風獸。

不過,随着兩人越往下,一些躲藏在深處沒有動的冰風獸也開始積極踴躍起來,對着要飛到冰洞口的穆君懷就是一擊寒氣。

注意到的易濯果斷地揮出一擊寒霜滅殺寒氣,又造出寒冰凍住周圍一切靠近的冰風獸,然後抓住穆君懷的手落在冰洞口上。

寒風襲來,穆君懷用異火擋了擋,并伸出手碰了碰冰洞口的水流,确定有水霧纏繞,才傳音給易濯,“師兄,的确有水霧。”

易濯點了點頭,主動進入冰洞口。

穆君懷緊随其後進入。

兩人消失在冰洞口後,冰海上面的三人才停止動手,禦劍騰空飛到遠端一座冰山上。

“希望穆師兄他們能順利找到玉石水。”

“穆君懷運道不差,肯定能尋到。”雲良掃了周圍一眼,主動布下風陣,“在他們出來前,想辦法守住此處。”

武者随時都會出現,而他們要做的肯定不能讓武者進入冰洞口。

所以三人沒有放松警惕,繼續探尋與堤防。

另一邊,進入了冰洞的易濯和穆君懷一前一後朝着冰洞深處游去。

和外面那種冷感不同,進入冰洞裏面,冷意越來越強,感覺只要他們停下來,就會死。

穆君懷保持着雙生氣纏身,游過一個彎道,見洞口變大,主動游到易濯身旁,傳音問:“師兄,你有沒有事?”

易濯側目看了看穆君懷,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旁邊的穆君懷見此心中不忍感嘆:果然是冰靈根,對于冷的承受不是一般的厲害。

當然,再厲害,也有遇見困難的時候。

特別是當前行的路被巨大的冰石封死的時候,兩人不得不停下來對付冰石。

可是,這冰石就像金剛石一樣,不管他們怎麽用功法就是不動,氣的穆君懷用上了異火熔岩漿。

然而,對于極寒之地的寒冰球來說,穆君懷這個等級的異火實在不被看好。反而因為異火的關系,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引了出來。

水中的濕潤感在加強,流動的氣流也在變快,這絕非正常的表現。

穆君懷目光嚴肅地看着兩旁的冰石,下一刻,立馬回頭看向背後流動的水流。

當一滴水從冰上溢出落入水中蕩漾起波紋時,整個水流開始顫抖。

穆君懷趕緊傳音道:“師兄,有東西靠近。”

易濯果斷地轉身來到穆君懷身旁,目光犀利盯着前方的水流。直到一滴水的游動,易濯迅速釋放寒冰風攻擊水滴。

水滴被寒冰風擊中,迅速變成一團巨大的冰雕。

再仔細一看,這冰雕非常長,足足有十來米,并且很大,就像一只巨蟒一樣。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妖獸的穆君懷對着複原的妖獸就是火焰流攻擊。

火焰燒毀寒冰卻沒能阻止冰蛇的靠近。

不得已,穆君懷和易濯合作揮出劍法來反擊。

可是,畢竟兩人在水中,又是寒氣十分嚴重的地方,一點點的靈氣消耗就相當于在地面上揮出大招,何況在水中對付妖獸的大招。

一擊相克之劍揮出後,穆君懷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疲乏了,原本還能維持住的經脈也開始凍結了。

迫使穆君懷趕緊拿出複元丹和靈石吸收。

在穆君懷吸收靈石時,相克劍法已經落在冰蛇身上。但此處是沒有生物,所以引出來的木藤最多讓冰蛇短暫不能動而已,根本無法滅殺。

好在易濯的修為及靈敏度強,趁着冰蛇被綁,就已經揮出寒流劍法。

如風一樣犀利,如氣流一樣兇猛,如寒氣一樣冷的致命的寒流劍法,成功擊碎冰蛇頭部上的寒冰,讓冰蛇第一次發出了狂躁的攻擊。

這次狂躁,不僅掀起了整個冰洞冰水動蕩,連兩人背後的冰球也開始慢慢移動,甚至裂開。

睜開眼的穆君懷見到冰蛇聚集了一大團水滴,趕忙舉劍上去,“師兄小心。”

水滴飛向易濯,穆君懷迅速揮出異火流攔住。

一陽一陰的氣流對抗,瞬間就被冰蛇第二波水滴給滅殺爆破。

爆破那一瞬間,易濯摟住穆君懷的腰,對着冰蛇揮來的水滴就是一擊零點寒氣。

寒氣凍住了水滴前行,卻沒有凍住繼續狂躁的冰蛇。

當白色雪霧從冰蛇嘴裏吐出來時,穆君懷心中只有‘危險’二字。快速轉身對着背後動蕩的巨石就是一擊雙生劍法,卻被那堅不可摧的東西弄得惱羞成怒。

“嘭!”

穆君懷回頭,看見易濯正在和冰蛇厮殺,不顧雪霧飛來冰凍身體,趕緊上前幫忙。

這一次,穆君懷沒有坐以待斃,迅速揮出五道雙生氣,然後聚集全身靈氣,引出五條巨龍在冰海中。

五龍聚集,一同發出五行之光,對着冰蛇飛去。

易濯看見五行之光,立即移動身體來到穆君懷身旁,将人抱在懷裏,釋放靈氣聚集寒冰擋住自己,然後聽見一聲巨響。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冰洞裏發出,瞬間就毀滅了周圍的冰石及那個毫不動搖的冰球。

當各種氣流和風襲來時,易濯穩穩護住喘息中的穆君懷飛向對面的冰洞。

可是下一刻,另一只冰蛇出現讓兩人同時驚訝了。

穆君懷趕緊拿出複元丹和靈石吸後,站穩道:“師兄,你快進去,我來攔截。”

易濯抓住穆君懷的手将人抱在懷裏,吓到穆君懷急忙喊道:“師兄你放開我,你攔不住它的,師兄……”

“嘭!”

落地的碎石吓了穆君懷一跳,在感覺腰間力道加緊時,一股寒氣已經直接凍結了腳與手臂。

穆君懷趕緊聚集異火滅殺寒冰,在擡頭看見易濯被寒冰凍住時,震驚地罵到:“可惡。”

強大的異火從穆君懷身上溢出,在不斷地融化易濯身上冰時,背後的冰蛇已經張牙舞爪的襲來。

穆君懷見此趕緊轉身舉劍道:“我要把你烤着吃了。”

準備不顧靈氣是否枯竭的穆君懷舉劍揮異火時,手腕已經被抓住,下一瞬間,那飛來的冰蛇随着一根冰針刺入變成冰雕破碎成渣。

穆君懷震驚地眨了眨眼,随後看向身後的易濯。當看見深邃的黑眸中溢出一絲金光時,怔愣地喊道:“師兄?”

易濯沒有出聲,抓住穆君懷的手臂直接朝着前方的冰洞游去。

中途遇見的一切妖物都被易濯一根手指輕松毀滅,吓得穆君懷全程都不敢呼吸。

這樣吓人的前行持續了一刻,兩人才成功進入到一處冰晶洞xue。

白光閃閃的冰晶看起來就像鑽石一樣,極其閃耀。

各種奇形怪狀的冰雕植物栩栩如種滿了四周,特別是一棵挂着冰燈籠的冰樹,讓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當然也只是一眼,因為此刻的穆君懷,心思更多是在易濯身上。

那本該黑眸的眼睛金光閃爍,而那生人勿近的面容變得更加寒冷,仿佛一個毫無感情的死人站在你面前一樣。

……

他在想什麽,死人!什麽死人!

穆君懷被吓得急切抓住易濯的手臂,“師兄,師兄你怎麽了?”

易濯盯着面前的穆君懷,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安靜地聽着對方的呼喚,直達耳邊傳來一聲“仙君”,面前的畫面才轉變。

飛揚的大雪山上,一群穿着各種衣衫的人源源不斷地飛入雪山之上。

而在雪山之上,一個黑發男子面帶笑容朝着他喊着:“淩恒,恭賀你。”

淩恒!

實在說他?

易濯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捂住眼睛,努力抹去識海裏的畫面。

‘淩恒,你……飛升……’

“飛、升……”

穆君懷聽着易濯嘴裏念的飛升,心跳加速喊道:“仙,仙君,你怎麽了?”穆君懷看着對方搖了搖頭,趕忙湊上去吻住對方。

易濯感受到嘴唇有觸感,面帶殺氣地抓緊穆君懷的手臂,毫無感情地說道:“浔無,你想死嗎?”

浔無?

穆君懷眨了眨眼,趕緊釋放一些木系靈氣融入易濯體內,并着急喊道:“師兄,我不是浔無,我是穆君懷,是你的道侶,穆君懷。”

易濯接受了穆君懷的木系靈氣,神智慢慢恢複了一些,直到穆君懷說出自己的名字才開口喊道:“君懷。”

“我在,師兄……”穆君懷摟住易濯的脖頸,靠上去吻了吻對方,并認真地說道:“仙君,只有穆君懷可以對你做這事。”

黑眸逐漸看清了穆君懷的身影,在對方再次吻住他時,易濯伸手摟住穆君懷的腰,加深這個吻。

冰涼的吻随着深入變得越發灼熱,到最後易濯直接将人壓在冰雪之上。

穆君懷沒有阻止易濯,任憑對方拿掉他腰間錦帶,任憑對方直接侵略他。

若是正常的易濯,絕不可能這麽直接,看來一定是因為什麽原因讓易濯暫時沒有了理智。

穆君懷抓緊易濯的衣衫,喘息片刻就主動吻住易濯的嘴唇,然後不斷地接受陣陣寒氣入侵。

不知道這股寒氣在體內持續了多久,當穆君懷感覺頭暈乎乎時,寒氣變成了暖意。

這股暖意就像是火苗,不斷地刺激穆君懷的神經,讓穆君懷失去了理智,陪着易濯在冰天雪地裏瘋了一把。

一個時辰之後,結束了最後的征程的穆君懷抓住易濯的手,求饒道:“仙君,我不能來了,你想繼續,等,等我補充靈氣。”

易濯吻了吻穆君懷的額頭,摟住對方的腰,拉了拉對方身上衣衫,溫柔道:“休息。”

穆君懷聽見休息二字,松口氣後主動擡眼問道:“仙君,你……你恢複了?”

易濯握住穆君懷的手,再次說道:“休息。”

穆君懷:“……”

好吧,他要是不睡一覺,易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麽想着,穆君懷也乖乖閉上眼睛,躺在易濯的懷裏睡了過去。

易濯見穆君懷睡着了,從儲物戒拿出一堆靈石放在身旁,然後主動坐起身将穆君懷抱在懷裏。

為了讓穆君懷好受一點,易濯特意讓穆君懷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才閉上眼睛吸收靈氣。

等半個時辰過去,靈氣恢複的易濯睜開眼睛看了看懷裏還在睡的穆君懷,伸出手理了理對方額前的長發。

也許是休息好了,也或許是心有靈犀,在易濯放下手時,穆君懷也睜開了眼睛。

見到易濯看着自己,又發現自己坐在易濯身上,趕忙坐起身,紅着臉說道:“仙君,你該叫醒我。”

易濯什麽話也沒說,伸手将人抱住懷裏。

穆君懷詫異地喊道:“仙君?”

“對不起。”

穆君懷驚愣了一下,趕緊退出易濯懷抱,抓住對方手臂,着急問道:“仙君,你沒事吧!好好的為何要道歉?”

……

不會是那會被冰凍住後出事了吧!

等等,如若他沒記錯,易濯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

察覺到不對勁地方的穆君懷趕忙問道:“仙君,你确定你沒事嗎?剛剛你……”

“無事。”

穆君懷眨了眨眼,一臉懷疑道:“剛剛仙君你……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易濯伸手摸着穆君懷的臉,認真地說道:“以後不會了。”

黑眸裏露着絕對保證,讓穆君懷愣了好一會才點頭道:“我,我相信師兄。”

見對的黑眸換上溫柔光芒,穆君懷心跳加速地紅了紅臉頰,主動低頭靠在對方肩膀。

易濯伸手摟住懷裏的人,摸了摸對方腰部,平靜地問道:“可有不适。”

這一刻,穆君懷只能紅着臉說道:“仙君,你……我,我沒事。一會調息片刻就會好的。”他咳嗽一聲,見易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也跟着笑了笑,然後才問道:“仙君,你……剛才喊了浔無,這名字我記得在東海傳承裏出現過。”

聽完浔無二字,易濯主動收起笑容。

穆君懷見易濯表情變了,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到底是誰?可以讓易濯這般牢記?

還有,剛剛易濯出手如此厲害,感覺就不像是個元嬰期該有的功法,難道是刺激了易濯體內那股能量?

等等,易濯逆天實力發揮,斷斷續續出現的話,以及陌生的浔無。

難道……

易濯的前世記憶蘇醒了?

“想起了一些事。”

果然是記憶開始複蘇了。

穆君懷震驚地眨了眨眼後,又問:“仙君,你失憶過?”

“不曾。”易濯握住穆君懷的手,溫柔道:“無需在意這些,先調息。”

他雖然恨不得立即問易濯:你是不是想起了前世記憶?

但也知曉這些話不能說,只能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坐在一旁調息。

随着穆君懷閉目調息時,易濯面色也變嚴肅了。

淩恒如若是他,那麽浔無是誰?

……

易濯回想起天一戰和宋峥的對話,眉心更加緊蹙。

半個時辰過去,調息完畢的穆君懷睜開眼就看見易濯站在冰樹面前,主動起身走了上去。

易濯注意到走上來的穆君懷,開口言道:“探尋四周看看。”

他們來此是來找玉石水的,恢複了自然要趕緊尋找。

沒有拖泥帶水的穆君懷趕緊對着地面揮出雙生氣,然後仔細尋找冰洞每一個角落。

當一個個陌生的氣息從識海裏閃過時,穆君懷也嘗試着融入更深處,直到識海裏沒有才結束搖頭道:“沒有找到。”

易濯摸了摸穆君懷的頭,“會找到的。”

“話是這麽說,但……”穆君懷盯着易濯背後跑過去的一團綠色水流,震驚地說道:“師,師兄……”

易濯轉身看向漂浮在空氣中的青色水流,黑瞳多了一絲驚訝,主動聚集一縷寒氣飄向青色水流。

寒氣飄過水流身上,繼續悠閑漂浮的青色水流讓穆君懷驚喜道:“師兄,是玉石水。”

易濯颔首道:“收起來。”

完全沒想說就這麽遇見玉石水的穆君懷心情激動地拿出一個白色玉瓶,走到玉石水面前,将對方引入瓶子裏關起來。

拿到玉石水的穆君懷落在易濯身旁,詫異道:“就這麽一瓶會不會不夠?”

“四下找找。”

穆君懷點了點頭後又一次探尋。

不同之前那樣,這一次穆君懷非常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也因為這樣,又幸運找到了三處。

一共四瓶玉石水,足夠他們進入空間境地尋找玄天冰火了。

穆君懷把玉石水放入銀镯裏面,笑着說道:“師兄,我們快些回去告訴雲前輩他們。”

易濯點了點頭後,抓住穆君懷的手,直接朝着冰洞另一個方向游去。

在蜿蜒的洞口裏游走了兩刻,兩人才游出冰洞,來到冰海上。

進入冰海,兩人快速游動,避開了冰風獸靠近的同時順利離開冰海,來到一座冰山上。

穆君懷瞅了瞅四周,發現沒有一個人在,才造出樹葉揮出去尋找雲良三人。

然而,片刻過去,沒看見一個人的穆君懷只能差異地看向易濯,“師兄,雲前輩他們好像不在此處。”

易濯瞄了一眼四周,開口道:“去起始之處。”

穆君懷點了點頭,便和易濯一起回到了最初他們進入冰洞口的地方。

但等來的結果一樣,還是沒有見到徐霖三人。

不得已,穆君懷只能再次用樹葉探尋。

不過和之前探尋不同,這次空氣中多了一股不尋常的風流。

穆君懷尋到異常風流處,主動注入木靈氣。

當風流變成‘反叛武者襲擊冰晶谷’幾字後,兩人迅速禦劍朝着冰晶谷的方向飛去。

此刻,冰晶谷谷口,柔衣捂着手臂,盯着對面站着的人,激動地吼道:“段師兄,為什麽?”

“為什麽?”段玉邪魅一笑,“當然是為了變強。”

“為了變強,你就甘願堕落嗎?為了變強,你不惜背叛自己的宗門,為了變強,你不惜傷害同門師兄弟姐妹。”賀錦曦握緊拳頭,目光怒火地說道:“段玉,你覺得你是變強了嗎?不,你是變弱了,只有弱者才會為自己變強找借口。”

段玉握緊拳頭,怒火地說道:“別說的好聽,難道你們就沒有動過一點歪念頭,誰不知道你們想要玉石水,想要武石。”

“我們的确想要玉石水,但那是因為我們不想被反叛武者拿去。”賀錦曦看向被反叛武者抓住的皇悠,閉目說道:“段玉,放了那個小孩,你抓到他對你有什麽好處?”

段玉瞄了一眼皇悠,意味深長笑道:“什麽好處?當然是用它來換取玉石水。”

“段玉。”

“大師兄,你別激動,我只要拿到玉石水,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會動手。”段玉武者眼睛,興奮地說道:“對了,武石也要拿到手。”

陳楊握緊拳頭,要起身看見身旁移動的反叛武者,心中更是憤怒地釋放殺氣。

一旁的姚茉兒見此開口道:“大師兄,先等穆修士他們回來再說吧!”

“師姐,不能讓段師兄拿到玉石水。”

姚茉兒看着柔衣,露出一絲苦笑,“可我們不能看着其他武者被這些人殺了,還有,那些海玉國的人也對皇猛來說,很重要。”

所有人都看向被反叛武者控制住的海玉國人,見皇猛被反叛武者刺傷、割裂,賀錦曦怒火地看着段玉,“段玉,你就是這麽回報恩情的,如果沒有穆修士他們,你就已經被反叛武者殺了。”

段玉臉色發白地看了一眼反叛武者,殺意地說道:“住手。”

“住手,你叫誰住手?”一個頭戴紅色絲帶的男子從後方走上來,拍了拍段玉的肩膀,“你已經做好了你該做的,剩下的,就沒你什麽事了。”

段玉目光冰冷地看着男子,“仇秧,別觸犯我的底線。”

仇秧不屑一顧地笑道:“你的底線?”他握住段玉的下巴,冷笑一聲,“你的底線在我眼裏就如同那些海玉國人,輕而易舉就能捏死的。”

段玉拍掉仇秧的手,劍出手時,仇秧一腳将段玉踢到在地,然後踩在對方臉上,“我好心好意讓你活着已經對得起你了,可別得寸進尺。”

段玉握緊拳頭,看着透明的冰上出現了兩個影子,邪魅笑道:“仇秧,你別得意。”

注意到天空飛來的人的仇秧松開手,笑臉看着對面落下的兩人,說道:“我等你們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日萬繼續(*>︶<*)

順利抓到玉石水了,記憶也有點斷斷續續出現了,也許要不了多久,宋就要掉馬甲了。

反派武者來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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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毛球球】小天使灌溉的6瓶營養液,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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