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勝者為王,敗者暖床(二)
大概過了将近半個小時後,Heidern才擡起頭來。他掃了我一眼後然後便看向了克拉克,開始布置明天任務時的相關事宜。在我們的特別行動小組裏,克拉克是隊長,拉爾夫是攻堅手,而我則是暗殺者。一般情況下拉爾夫也不用聽具體安排,因為他裝滿了煙草、女人和戰鬥的大腦裏記不了那些複雜的事。
理論上我也不需要來旁聽,而且按理說我的軍銜是沒資格的。但是因為特殊的身份——是的,就是Heidern的養女身份——所以這些東西我還是可以旁聽的。
順便刷個好感什麽的。
他們商讨完作戰計劃已經是深夜一點後的事情了,我有點犯困。昨晚我并沒有休息好,事實上,我和克拉克也就是在昨天剛完成了刺殺的任務。那個老家夥浪費了克拉克太多時間,等我從窗戶裏摸進去時他正在一個女人身上聳動着身體,而床上還有兩個女人。
看到這一幕我就明白所有的計劃都沒用了,所以我直截了當地闖了進去,把那個家夥殺死,然後離開。
當晚為了避開風聲,我是和克拉克睡的一個房間,也是一個床。夜晚有些冷,不知怎麽的我就蹭克拉克身上了,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把我拍醒兩次,讓我離他遠一點。
我:……
私底下已經有人叫我“巴西雇傭兵之花”了,我相信Heidern所有的手下,除了克拉克以外任何一個人和我同床共枕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當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後我才知道他們的對話已經結束了,我擦了下眼角滲出的眼淚,準備和Heidern說些什麽。但Heidern卻先說道,“其他人先回去吧,莉安娜留下。”
克拉克行了個禮,離開。
Heidern看了眼旁邊的女副官,淡淡地重複了一遍,“副官,請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金發妞行了個禮也誠惶誠恐地離開了。
“爸爸。”我輕抿了下唇,叫道。
Heidern的表情因為我這個稱呼而有了短暫的改變,他的目光似乎在一瞬間變得柔和了些,但又仿佛是我的錯覺,總之在下一秒他又是平時那種冷漠而嚴肅的表情。
“你有什麽想要對我坦白的嗎?”Heidern說道。
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上次任務我是沒按照克拉克的指示,但最後還是完美完成了。莫非他指的是我看到血就想吐的事?我平時忍耐得也挺好的呀,只有到了無人的地方才會吐的。
“我應該說什麽嗎?”所以,我擡起頭,看着他的眼,問道。
“Everything”他淡淡地說道,然後便轉身回到了指揮臺坐下,“你先回去吧,好好考慮一下。”
心底的陰霾更深,我沒有行禮,直接轉身離開。
一出門便看到了那個金發女副官,她看到我出來後對着我笑了一下便走了進去。我卻沒有興致繼續睡覺了,而是坐到篝火那邊聽着幾個雇傭兵聊天談笑。即使在我面前,他們也絲毫不收斂他們的惡劣本性。
Heidern是嚴禁他手下吸毒的,大麻也不行,所以這群家夥除了打架之外,唯一的樂趣就是女人了。
我坐在篝火前喝着酒,聽着那些人的扯淡,回想着晚上發生的一幕幕,那個金發女人的笑容怎麽看也是充滿了挑釁,我突然感覺非常不爽,然後就站了起來。
【你現在過去的話可能撞上好戲呦。】
系統的聲音響起。
什麽好戲?
【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深夜共處一個房間,能有什麽好戲?】
……不可能。
【Heidern,你的養父大人是正常的男人啊。】
……
我沉默了片刻,直接向Heidern的作戰指揮中心走去。頓了下,沒有敲門,直接将門強行從外面打開,房間裏的畫面……
金發女人坐在Heidern的身上,軍綠色的外套搭在腰間,地上散落着她的內衣。她正扭動着身體,發出誘人的呻yin。
一種激烈的情緒充盈在我的心中,下一刻我已經像是無數次練習那樣出手了。當女人的鮮血流在我的手上時我才意識到我做了什麽,我皺起了眉,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失控,按道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大蛇之血,似乎只有這個答案了。
【啧,你這樣的話小心給Heidern留下陰影,讓他再也硬不起來。】
于是我低下頭瞅了一眼,他們看起來沒有開始做,只是處于調情階段而已。
“莉安娜。”Heidern終究是發火了。
我立刻熟練地半跪下來,認錯,“任憑您的處罰,指揮官大人。”
最後他把我關進了地牢裏接受懲罰和教育,這就有點不好玩了,施刑者是克拉克和另一個擅長刑訊的男人。在被他們押走之前我想了想,說了這麽一句話:
“您之前讓我對您坦白未說出口的話,那麽大概就是,我愛您,我不能容忍您的目光停留在任何一個女性身上。”
克拉克聽了也沒什麽反應,我在就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父控了,所以這話雖然有點過分,但是也可以理解。
他當然不知道我所抱有的是怎樣的肮髒心理。
另一個刑訊者本來打算放水來着,畢竟誰都看出來Heidern只是一時的生氣,而且被刑訊這種事我也因為犯錯而遭受過不少,所以每次接受懲罰後我躺一段時間,又生龍活虎地開始做任務了。
但克拉克卻沒有放水的習慣,所以第一天我便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連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的。
如果是其他男人在場的話我會有些不好意思,但克拉克的話我也無所謂了,這可是能在半夜把我拍醒讓我離他遠一點的可怕男人。
在第二天接受另個人的刑訊時就出了點問題,或者不能說是問題,而是徹頭徹尾的災難。
yu望戰勝理智這樣的行為我倒不是不能夠理解,但是這種欲wang壓過一切的情形——可能是因為性別緣故,所以我總覺得很滑稽。直到他用手解開我為數不多的衣服是我還以為這是一種最新的懲罰方式,後來我才發現,我太小看本能的力量了。
那是這個身體的第一次,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會那麽痛。可能是牽扯了其他傷口的緣故吧,總之對方把一場有其他可能性的行為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強bao。
我感覺坑的是對方是一個路人甲,如果是可攻略角色也就沒什麽了,還可以趁機發生點什麽。不過如果是克攻略角色的話,一般也不會做這麽不入流的事就是了。
在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了殺氣,我知道對方想要殺了我後逃跑,如果那樣做的話他就徹底完了,不過他現在也基本完了。他應該是跑了,因為在下午和晚上他都沒有來,也沒有帶來飯,我都快被餓死了。
如果這是一個詳細描寫的故事的話,我大概是非常慘非常慘的。先是被深愛的養父懲罰,施行者還是自己的同伴。接着又被一個路人甲給那啥,那啥後還餓了整整一天,也滴水未沾。
那一晚我也沒睡着,因為我還被鎖鏈捆綁着,那人跑了也就跑了,不說把我給放下來。
第二天克拉克來的時候伴随着清晨的陽光,我舔了舔嘴唇,看着他,問道,“我們的刑訊方式包括強bao嗎?”
我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上那麽濃烈的殺氣。
作者有話要說: 唉。感覺我已經廢了。滿腦子都是狗血的蘇段子。你們将就着看因為作者真的是太低俗了。。
拳皇世界的官方設定就是 每一年舉行一場全世界的拳皇比賽 決出拳皇人選 而每一屆比賽都有各式各樣的陰謀(……這就很坑 但是大家還是很開心地去參加比賽了) 一方面為了和強者切磋 另一方面是為了在全世界觀衆面前宣傳自己的武術道?例如極限流那一家子就是為了宣傳收徒弟……
大蛇-拳皇最終反派
大蛇之血的含有者:八傑集+莉安娜+八神庵 八傑集比較強的四個人-四天王 四天王之息吹暴風算是莉安娜間接的仇人 因為莉安娜父母是她自己殺的
其中八神庵的大蛇之血是祖傳的 順便提一句八神庵好像也是暴走時殺了自己的母親的設定 而且從此他的頭發就變成了紅色
巴西雇傭兵-在拳皇世界賽裏也參賽啦 名叫怒隊 巴西雇傭兵的指揮官HEIDERN 官方身高192CM(我的媽) 也就是莉安娜的養父 另外拉爾夫和克拉克這兩名雇傭軍是HEIDERN的手下 也是莉安娜的搭檔 在前幾屆拳皇大賽裏怒隊是HEIDERN和拉爾夫+克拉克的組合 從幾幾年的拳皇大賽來着就成了莉安娜+拉爾夫+克拉克
——我覺得很好理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