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安小米的戰鬥力3
安小米一腳一個,将那些中年男子踢飛,然後走到了張小星面前,四個人一下子傻了眼了。他們齊齊跪了下來:“安老大,我們錯了,求放過!”
安小米對着他們的臉一人抽了一耳光:“就你們這點本事,還當小混混,廢物!”
之後,她背過身去,并沒有拉張小星:“走。”
張小星掙紮着起身:“我的手……”
安小米回頭瞪着四個人:“還不松綁?”
四個人吓得立刻給張小星松綁,動作麻溜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張小星被松綁之後,她緊緊地跟着安小米,生怕落單了再次被抓回去。
看着安小米和張小星遠去的背影,四個人坐在地上差點哭了。
沒想到就是一個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安小米,也依舊戰鬥力爆炸,這個女人……不,她壓根就不是女人,她簡直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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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安小米的頭越來越昏沉,在模糊的視線中,她仿佛看到了宮千寒的影子,對方焦急地朝着她跑了過來。
怎麽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宮千寒?
幻覺嗎?!
安小米來不及多想,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向後倒下。
在這瞬間,宮千寒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然後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燙……
她哪裏是胃不舒服,這分明是發燒了。
張小星看着宮千寒,她是認識對方的,因為她也在星學院上學,知道最近學校來了一個長相帥氣的轉學生,只是……她不知道,他居然和安小米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我……”
“我知道,你叫張小星。”
“你認識我?”
宮千寒沒有再回答她的話,他将安小米打橫抱起來,走了幾步後,他又說:“跟着我!”
張小星遲疑了一會,跟了上去。
路上,張小星開口問:“小米……似乎是生病了,她需要……”
“我會送她去醫院。”
“那我……那就辛苦你了,我……我回家了。”
“在沒出這座山之前,你最好跟着我。”
“可是,這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呢……”
“小米只身來這裏就是為了你,如果你出事了,那麽她這一趟就白來了。”宮千寒看向了張小星:“如果你再被抓走,這才是添麻煩。”
“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如果有誠意,就用行動來證明。”
張小星低着頭,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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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千寒将安小米送到醫院後,張小星也打電話聯系了男友李峰。
李峰來的時候,張小星投進他的懷裏,無聲的抽泣。
“小星,你怎麽了?”
“我被綁架了。”
“為什麽被綁架?”李峰仔細地查看着張小星:“有沒有受傷?”
“沒有!”張小星搖頭:“是小米救了我。”
“安小米?”
張小星點點頭。
“你平時也沒得罪過誰,怎麽就被人綁架了?而且為什麽是安小米救了你?我看你被綁架就是因為安小米,她就是一個禍害,簡直……”
李峰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帶着風的勁道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飛了出去,跌在醫院的外面。
張小星下意識地去看,只見宮千寒沉着一張臉走到外面,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身為一個男人,你沒有好好地保護自己的女友也就算了。小米救了你的女友,你不但不感激,反而惡意的揣測!你這種垃圾我打你都覺得掉檔次。”
“你是誰?”李峰艱難地爬了起來,他拭去嘴角的鮮血:“你憑什麽打我?”
“憑你欠揍!”
李峰氣急敗壞地舉着拳頭就要上前,張小星上去抱住李峰:“算了,李峰!”
“他打我,你說算了?”
“小米确實救了我。”
“那你的意思是我活該被打?”李峰甩手看着張小星,他指着宮千寒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嗎?”
“阿峰,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難道不是嗎?”
“我……”
“你覺得他好,你就跟他呗!”李峰說着猛地轉身,張小星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試圖解釋:“阿峰,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峰猛地揮手,張小星狼狽地摔倒在地,然而李峰看也不看就往前走,張小星爬了起來,不顧女性的自尊,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阿峰你聽我解釋。”
……
看着兩個人遠去的背影,宮千寒在心底問:傻丫頭,你為什麽要守護這樣的“朋友”。她為了這樣的男人,放棄了你們多年的友誼,往後真的不會後悔嗎?
之後,宮千寒給安小米交了住院費用,便留下來照顧她。
病房裏,昏睡着的安小米全身都在流汗。
她的臉色不正常的紅暈着,飽滿的雙唇像是水蜜桃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不過,宮千寒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沖動。
因為安小米現在處于高燒的狀态,他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欺負”她呢。
思及至此,宮千寒一邊給安小米擦汗一邊守着她。
醫生進來給安小米看了看之後,說:“她只是發燒了,沒有生命危險,先給她吃退燒藥,如果還沒退燒,再喊我。”
幾分鐘之後,一個護士泡了一杯退燒藥進來。
而這個護士,居然是男人!
宮千寒打量着男護士,眸光陰沉沉的:“你确定你是護士?”
男護士被宮千寒森冷的目光看得後背生風:“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
“現在男護士很多呀。”
好可怕,對方的眼神仿佛很冰刀子一樣,他雙腿都發麻了,嘤嘤嘤~
宮千寒從護士手裏接過退燒藥,聲音冷得不能再冷了:“我來喂她,你可以滾了!”
男護士聽罷,雙腿像是抹了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走的時候,他還“貼心”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宮千寒吹了吹熱熱的退燒藥,然後他把安小米扶了起來,讓她大半個身體靠在自己的懷裏,随即他舀了一勺子退燒藥喂給安小米喝。
然而,安小米在昏睡中,退燒藥根本就喂不進去。
更令他意-亂-神-迷的是,退燒藥的水滋潤着她殷紅而飽滿的雙唇。
看得他喉結都上下滾動着。
莫名的沖動,在身體內流竄着。
他自認為自己很能克制,可身體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法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