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智鬥殺手1
宮千寒丢給寧澤熙一個冷冷的眼神。
寧澤熙再次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宮千寒沒興趣繼續跟寧澤熙循環扯皮下去。
他直截了當地問:“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太快了。”寧澤熙跳了下來:“這次調查,快得讓我驚訝。”
“哦?”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瑪門。”寧澤熙将自己查到的東西全部丢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宮千寒拿着資料一張一張地看着。
他看得很仔細,沒有疏漏一點資料。
看完之後,他放下資料問:“這些證據,你怎麽看?”
寧澤熙斜眼看了一眼資料道:“我只是覺得好奇,平時不好查的東西,怎麽現在一查就出來了。”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瑪門只是一個替死鬼罷了!”
寧澤熙張大嘴巴道:“你的意思是,她被林沫抛棄了?”
宮千寒将一張照片丢給寧澤熙。
寧澤熙拿着照片看了看,只見瑪門倒在血泊中,血水跟雨水摻雜在一起。
“瑪門死了?他殺嗎?”
“是飲彈自-殺!”宮千寒道。
瑪門死去的消息,學校沒有宣揚,因為校長已經知道了,瑪門的身份是僞造的,她頂替了安小米的身份。
所以,不打算對外公布。
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很震驚的。
而剛剛安小米說到瑪門的時候,宮千寒早就知道瑪門已經死了。
但是為了防止于噩夢中醒來的安小米睡不着,所以他沒有及時的将這個消息透露給她。
寧澤熙問:“那這件事現在怎麽處理?”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瑪門,等警方調查的時候,結果跟你現在的證據肯定是一致的。”
“那就任由林沫逍遙法外?”寧澤熙說的時候有些不甘心。
“定罪都是以證據說話,我們沒證據,只能暫時讓她得意。”宮千寒冷靜地說:“所以這段時間要麻煩你,盯着林沫。”
寧澤熙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會盯緊她的。”
……
翌日清晨,安小米醒來。
此時,宮千寒早早地坐在一樓的餐桌前看最新的報紙。
而他面前放着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
安小米下樓的時候,宮千寒将報紙折疊起來,而頭條版面上《英帝疑似有學生非正常死亡,但校方全面封鎖消息》的新聞,被隐藏了。
他随手将報紙丢在一邊,碧藍色的眸光落在安小米的臉上。
原本冰冷的眼神,變得無比柔情:“早。”
“早安。”安小米應聲後,坐在了宮千寒的對面。
兩人用完早餐後,宮千寒帥氣地起身:“走吧。”
“啊?”安小米還沒緩過神來:“去哪?”
“今天是周末,我說過要帶你出去散心。”
經過宮千寒這樣一提醒,安小米立刻想起了他之前給自己的承諾。
“你最近應該很忙吧?”
“再忙我也有陪你的時間。”
“……”好暖心。
安小米幸福地站了起來。
随即,幾個女傭從側門走到客廳。
宮千寒暖意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平時的冷漠。
他冷冷地看着安小米,聲音也淡漠地不得了:“拿好東西,立刻出發。”
安小米知道宮千寒是在女傭們面前故意演戲,自然也十分的配合。
她應聲道:“好。”
宮千寒率先離開,安小米回房間後,拿着一個小背包下樓,便立即追趕他。
身後,女傭們開始議論道:
“宮少對她挺冷淡的呀!”
“是啊,跟我們說話的時候,沒區別啊。”
“所以說嘛,宮少怎麽可能跟她是一對呢。”
“肯定是給小賤人做幌子的。”
“咦,說到小賤人,這兩天沒見到她了。”
“可能是宮少把她藏起來了?”
“那不行,我們要把這件事報告給宮總。”
“快快快。”
……
紅色的賓利跑車在高架橋上極速行駛。
宮千寒似乎很享受飄逸的感覺,車子開得飛起。
坐在副駕駛室上的安小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是騰空的。
但由于心跳加速的緣故,她的心情反而無比的放松,那些糟心的事,壓根沒空去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宮千寒專心致志的開着車,安小米坐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下。
等她醒來的時候,車子剛好在一個旅游景點的停車場停下。
下車後,安小米發現這是Y國有名的山,就算安小米生長在中國A市,也聽過這座山的名字。
只是這座山又高又陡,一天的行程似乎無法游完這裏。
宮千寒戴上帽子和墨鏡,以防被人認出來。
随即,他向安小米伸手:“走。”
安小米愣了愣,然後擡起手,兩人十指相扣進-入了景區。
Y國是思想開放的國家,所以宮千寒和男裝的安小米牽手并沒有引起大家過多的關注。
兩人随着人-流往山上的方向走。
……
兩人前腳剛走,後面就有兩個穿着便裝的男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拿出了手機,仔細翻看照片。
男子A:是他們沒錯。
男子B:對方委托的目标是宮千寒,我們把目标鎖定在他身上就好。
男子A:但是宮千寒不是很好對付。
男子B:那你說怎麽行動比較好?
男子A:從他身身邊的那個小子入手,她看起來很弱。
男子B了然地點頭:明白了。
随即,兩人裝作成游玩的人,随着人潮湧了進去。
……
景區裏,旅客拍照的拍照、吃東西的吃東西、買紀念品的忙着買禮物。
絡繹不絕的人群來來往往。
宮千寒拉着安小米在如海的人群中穿梭着。
期間人多擁擠,他便把安小米拉到身前護着,避免有人擠到她。
雖說Y國是開放式國家,對于男男和女女這樣的組合見怪不怪。
可是宮千寒和安小米這樣的組合,在這時候還是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
因為宮千寒太護着身前的“男伴”了。
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是在保護自己的“男伴”。
看身高差,護人的是攻,被護着的是小受。
兩個人的身高差萌得周圍的腐女一臉血。
“天啊,這是我見過的最細心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