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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8章 你就這麽信任宮千寒嗎?

“這是當然。我知道你出了事情,一直都讓人暗中關注你那邊的情況。知道你要離開,我就立刻追過來,也好在是趕的及時,不然你恐怕逃不掉。”

莫少傑的話等于是在說這事情都是宮千寒臨時反悔導致的。

“不,我不相信。這事情一定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莫少傑臉上有些不高興。

“你就這麽信任宮千寒嗎?好,那你自己想想看,當時你逃跑路線還有誰知道,如果不是宮千寒後悔找人來圍堵你,你又怎麽會被追上?”

“不,這有可能是宮七音做的,她誤以為我是兇手,聽到了向陽的電話,才會找人圍堵我。”

“可笑,宮七音身體不好深居簡出,她是怎麽找到人來圍堵你。還有,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按照宮千寒給你的路線逃跑。”

“照你這麽說,那這個箱子還是你給我的。”

“不,箱子不是我給你的,而是有人丢在我車裏的。但當我發現這些都是可以幫助你的東西,我就直接拿過來給你了。那張紙條我是看着向陽塞到你的箱子裏的。”

安小米很吃驚,她還以為這個箱子和字條都是宮千寒準備的,沒想到兩個東西居然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不過向陽和宮千寒是絕對不會害她的,這一點她堅信。

只是到底是誰掌握了她的逃生路線,除非是知道逃跑路線的人,否則不會每次都能精準的找到她逃生的位置。

這一次安小米是按照自己的意圖逃亡的,但這次也還是被迅速鎖定了位置,這就更證明不是宮千寒搞的鬼。

“小米,你醒醒吧,宮千寒現在應該是想要讓警方抓你。你為什麽還這麽相信他。”

“別說了,我不相信他會這麽做。”

“為什麽?難道事實擺在眼前還不夠清楚嗎?”

“事實并沒有擺在眼前。你說的事情只不過就是你的片面之詞。這一路上我雖然是被警方咬着不放,但是每次也都化險為夷,我相信應該還有人暗中幫助我。說不定這就是宮千寒的人。”

安小米想到了那個古怪的阿裏,按照道理一個陌生人都不該來刻意和她搭讪,但是因為阿裏的原因她沒有被第一時間逮捕。

可惜安小米現在能信任的人太少,所以只能打暈對方逃脫了。

看着莫少傑,安小米突然開口了。

“到底是誰給你傳遞的消息你知道嗎?”

莫少傑搖頭。

“這個消息就是一封郵件,我讓人調查了IP,都還是虛假的數據,而且所有上網痕跡都被抹除了。小米,現在就只有我能幫你了,請你別再相信宮千寒了,否則你真的會很危險。”

“不,我相信這不是宮千寒的本意,絕對是他們故意放出消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莫少傑一臉的懊惱。

“你為什麽就這麽相信他?”

安小米自信一笑,眼中的神采讓莫少傑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因為他是宮千寒啊。有些事情就算是親眼看到,也未必就是真相。就比如我這次遭人陷害。而我都沒有親眼看到宮千寒背叛我,為什麽我要相信是他讓人追捕我的?”

莫少傑抹了把臉,顯然對于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難道這就是你的回答,不管任何情況都相信他?”

“對,我相信他,無論何時,無論發生什麽事!這,就是我的回答。”

安小米知道其他人是無法理解她的這種想法。

可她和宮千寒經歷了太多事情,他都能相信她不是兇手,她怎麽會懷疑他要協助別人抓她。

“好。你信任他,我無話可說。可你看宮千寒做了什麽?他不但沒有陪着你逃跑,還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不聞不問。我實在看不到他的真心在哪裏。”

“那也是因為宮家現在需要他,宮一塵不是昏迷不醒嗎?宮千寒如果不管宮家,宮家就會亂套,這樣我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還有,他留下必然是為了幫我調查真相,我相信他會換我一個真相的。所以他留下是對的。”

莫少傑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以為這次的事情讓他又有了機會,沒想到還是奢望。

自從接受了安小米是女孩之後,他的想法就變了。

莫少傑明白,他喜歡了一個人,無關性別。

也就是安小米是男的,他就喜歡男的,安小米是女的,他便喜歡女的。

這樣更加證明他是愛着安小米的,又怎麽甘心放手。

“安小米,你挺傻的。不過既然說到這裏了,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情,宮一塵死了,而且是被人滅口的。”

安小米很吃驚。

“死了?怎麽會?宮千寒不會不派人保護他父親的啊。”

“的确是死了,而且他們正好碰上了兇手,卻還讓他跑了。現在目擊證人就宮七音一個,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能說說嗎?”

安小米點點頭,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她心裏卻還是為宮一塵的死而難過。

就算這個人曾經對她說過很多難聽的話,但他是宮千寒的父親,何況他已經接受了她。

到底是什麽人為了陷害她不惜就這麽殺了一個人呢?

“怎麽會這樣?那你沒有理由傷害宮一塵,那為什麽宮一塵和宮七音會受傷?”

“我以為警方可以在現場發現第四個人的蛛絲馬跡,但是沒有。事實上在場就我們三個人,我知道宮千寒是花了多大的決心才會相信我。但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也相信你。”

莫少傑十分嚴肅的說道。

安小米猶豫了一下,才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其實,我最近心裏一直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嗯?”

“我覺得當時如果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一個死了,而我卻沒有那部分記憶,宮七音是唯一一個清醒的,她卻一口咬定我是兇手。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沒做的事情,她卻非說是我做的,那只有可能是宮七音說謊。那她一定知道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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