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雙人采訪
鐘予歡已經很久沒見過丁秋月了,她回岄藍別墅看望丁外公的時候, 丁秋月多半都不在。而後來鐘予歡繼承了鐘氏, 黎今遠和霍承鳴又各有發展, 丁秋月大概是想到曾經明裏暗裏, 撺掇鐘予歡把兩個孩子送回福利院, 現在就感覺到了丢人, 所以倒也主動少于出現在鐘予歡跟前了。
鐘予歡并不記她的仇。
只是有時候想起來,會覺得丁秋月是個十足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她凡事都沖利益去,又凡事斤斤計較非要與妹妹比,到了她的親人正需要她的時候, 她倒是不管事兒了。
鐘予歡自覺沒受到她多少的傷害, 但如果不是丁秋月當年的固執, 朗錦之倒也不至于變成這樣,自律嚴苛到近乎變态的地步。
所以這會兒突然接到丁秋月的電話,鐘予歡還覺得有點驚訝。
“歡歡有空嗎?咱們也好久沒坐一塊兒吃過飯了。”
鐘予歡不想和她一起吃飯, 但卻惦記着朗錦之。
是不是什麽和表哥有關的事?
她知道朗錦之和丁秋月母子關系疏遠冷漠, 也許有事, 丁秋月都不會和朗錦之直說。
“好, 什麽時候, 在哪裏見面?”鐘予歡應聲。
丁秋月在那邊報了時間和地址。
第二天, 霍承鳴正常去公司, 黎今遠也繼續去上通告。
鐘予歡則去見了丁秋月。
丁秋月把地點約在了西餐廳, 鐘予歡到的時候, 她已經提前到了。
看見鐘予歡走近, 丁秋月甚至還對她露出了笑容。
點完菜,鐘予歡也不寒暄,直接了當地問:“大姨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說嗎?”
她想開門見山,但丁秋月卻不是這麽想的。
“好久不見,總該一起吃個飯。自打你父親走後,我怕你傷心,但不湊巧,我這邊公司也離不開人,就只叮囑了錦之平時多多照顧你。後頭你繼承了你父親的遺産,公司內有數不清的事兒等着你。當年我接手你外公的事業,也這樣忙。将心比心,我想你肯定也一樣忙得暈頭轉向,就沒來打攪你。”
鐘予歡聽到這兒差點笑出聲。
她可真行,三兩句話就把朗錦之的照顧,變成是她囑咐的了。
丁秋月以為她沒長眼睛,自己不會看嗎?
恰好這個時候侍者把食物端了上來,鐘予歡拿起了刀叉,低頭開始切割面前的牛排。
丁秋月看出了她的敷衍不耐,這才打住了這個話題,改口說:“霍先生最近怎麽樣?”
過了幾秒鐘,鐘予歡才反應過來她提到的霍先生是指霍承鳴。這可就新鮮了,都改口稱“霍先生”了……
“還行吧,反正就那個樣子。”鐘予歡随口敷衍。
丁秋月沒有拿起自己的刀叉,而是從包裏取出了一個文件夾,攤開擺在鐘予歡的面前說:“你說多湊巧啊,最近丁氏的一個項目,正好在和霍先生的公司接洽。”
鐘予歡動作一頓。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兒。
鐘予歡皺了下眉,頓時連敷衍地吃下這頓飯都懶得敷衍了。她放下了手裏的刀叉,擡頭問:“您究竟想說什麽?”
“丁氏現在做主的人雖然是我,但等你外公走了之後,丁氏還有很大一部分的股份,財産,将來是要分給你和錦之的。我現在為丁氏謀利益,不也等同于在為你們謀利益嗎?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霍先生不好請。歡歡,但如果你的一句話,肯定是很好請的。”
鐘予歡輕嗤一聲:“關我屁事。”
丁秋月變了臉色:“也對,你繼承了你父親的遺産,現在很有錢了,當然看不上這點東西。但這都是你外公的心血。将來還要分給你表哥的。你不稀罕你自己那一份,也總要為你表哥想一想吧。”
鐘予歡拎起包:“我沒胃口了,下回您要想和我一塊兒吃飯,那多簡單啊。你回岄藍別墅就行了,何必在外頭擺這麽一頓鴻門宴。”
丁秋月的臉色又變了變,但最後被她壓了下去,她說:“行,那咱們今天不說這個事兒,你別生氣。”
丁秋月一把抓住了鐘予歡的手腕。
鐘予歡皺眉看着她:“那您還想說什麽?”
丁秋月有點不情不願:“晶化集團聽說過嗎?”
鐘予歡有些拿不準她想說什麽,就只疑惑地看着她,沒有出聲。
“晶化集團的老板想約你吃飯。”
鐘予歡一頭霧水。
什麽玩意兒?
“如果是生意上的合作,他會直接聯系到鐘氏,怎麽着都不會通過您來找我,您這是幹什麽?”鐘予歡的臉色微變,口氣也帶上了一點嘲諷的味道:“怎麽?您拉皮條呢?”
“什麽拉皮條?說得這麽難聽。”丁秋月話說到這兒,臉上卻露出了點微妙的表情:“這是名片。”說着,她往鐘予歡面前一擺:“既然你不想吃這頓飯,那行,我先走了,改天再叫上錦之一起吃飯。”
鐘予歡心裏嘲諷地想。
你要是能叫動朗錦之,我跟你姓。
等丁秋月一走,鐘予歡低頭一看,上面寫着一個名字:黎用。
挺陌生的,鐘予歡是沒聽過。
不過倒是這個黎字,鐘予歡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記憶點。
她立刻打開手機引擎搜索了一下晶化集團,立刻就出來了晶化集團老板的信息。
黎用,華僑,富商。
再一看年紀,八十歲了。
鐘予歡挑眉,不會吧?這就是董助手口中的那位黎董?
她皺着眉把名片收起來。
難道是黎今遠不願意回家,然後那位黎董把突破口選在了她這兒?
鐘予歡把名片揉吧揉吧。
關她屁事。
黎今遠的事只有他自己才有選擇權。
鐘予歡哪兒知道,她以為的突破口和黎用選擇的突破口,壓根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
《極速之路》播出後,鐘予歡三人的粉絲又暴漲了一波,其中以黎今遠的漲得最快。畢竟他本身就是圈內的人,只有他在娛樂圈的未來是可以期待的,粉絲要粉人,肯定會先選他。
節目收視率也又一次打破了記錄。
不少媒體采訪都找上了黎今遠,甚至不止是黎今遠,就連鐘氏都接到了請求采訪的電話。鐘氏認為這也是個很好的擴大企業知名度的機會,于是就勸鐘予歡接下來。鐘予歡倒是從來沒應對過這樣的場合,想了想,決定先等着看黎今遠和霍承鳴二人的采訪,之後再決定。
這邊采訪還沒上線,網上倒是又傳開和黎今遠有關的風言風語了。
各種聳人聽聞的标題層出不窮。
《驚爆!黎今遠的親生父親竟是……》
《誰也不會想到黎今遠是真富二代!》
《黎今遠的真實身份并非孤兒,而是財團繼承人》
……
鐘予歡對網絡上的消息比較滞後,但韓櫻櫻知道得快啊,韓櫻櫻立馬就給她打了電話。
“這事兒是真是假啊,要是假的,趕緊讓你家黎今遠注意着點兒啊,這明顯是有人要整他啊!之後肯定就又鋪天蓋地的新聞,說黎今遠不滿孤兒院出身的身世被曝光,自己買水軍買頭條,編撰富二代身世……網絡上的吃瓜群衆大多都沒什麽思考能力,營銷號說是什麽,他們就覺得是什麽了。”韓櫻櫻在那邊說。
鐘予歡最近剛猜到了黎今遠和霍承鳴的心思,這會兒聽韓櫻櫻張嘴就是“你家黎今遠”,鐘予歡想也沒想就反駁說:“什麽你家黎今遠啊……”
韓櫻櫻愣了下:“你反應怎麽這麽大啊?哦……我知道了……”韓櫻櫻露出了然的口吻:“是不是他終于暴露了?”
“暴露什麽?”鐘予歡順着她的話往下問了一句,等問完,鐘予歡自己也已經反應過來了。但韓櫻櫻怎麽會知道的?
不等鐘予歡再開口,韓櫻櫻已經在那邊笑開了:“暴露喜歡你的事兒啊。要不然我之前提醒你幹嘛?黎今遠和霍承鳴這倆人對你的占有欲本來就有點不對勁了。我又看你們最新那一期節目吧。我就覺得,他就是心懷鬼胎沒跑了。當然,也不能說心懷鬼胎。就是喜歡你嘛。說起來,你們也沒血緣關系……之前我覺得這事兒不行。姐弟兄妹,成什麽樣子。但現在想想,其實也不錯……比溫雍辰強。我這樣厲害的,都能把溫雍辰看走眼了。就咱們歡歡這樣單純的人物,以後要是談個戀愛,對方不是東西,鐵定瞧不出來。那這還不如黎今遠和霍承鳴呢,好歹還是知根知底的……”
韓櫻櫻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一口氣把話全說完了。
鐘予歡都驚呆了。
韓櫻櫻都能看出來了?
有這麽明顯嗎?
那……那鏡頭外的萬千觀衆,也看出來了?
“……我說得有道理吧?”韓櫻櫻在那頭笑。
鐘予歡沒好氣地說:“全是廢話。”
“行行,我說的是廢話。”韓櫻櫻在那邊笑得更厲害了:“我挂電話啦,最近咱們也別約着一塊玩兒了。”
“為什麽?”
“霍總不高興啊。”韓櫻櫻頓了下說:“黎今遠要也真是這個什麽晶化集團的公子,那也惹不起啊!等你什麽時候跟他們中間誰談戀愛了,那再一塊兒玩。”
那還真是晶化集團的公子……
想到這兒,鐘予歡趕緊出聲:“閉嘴吧你。”
然後挂了電話。
再讓韓櫻櫻一頓貧,她非得被帶跑了不可。
和韓櫻櫻通完電話,鐘予歡正想着要不要給黎今遠打個電話,對方倒是先打過來了。
黎今遠還是和往常一樣,先問了鐘予歡吃飯了嗎,今天在做什麽,然後才說到了正題上:“歡歡是不是看見新聞了?”
“唔,我沒看見,韓櫻櫻看見了。她特地來和我說了,問我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整你,往外放假消息。”
“新聞倒是沒造假,不過……”
“嗯?不過什麽?”
那一頭的黎今遠,坐在臺下,面色微冷。只不過開口時的口吻依舊是溫柔的。如果這時候有人從他身邊走過,絕對完全無法将他的表情和聲音聯系起來。
“不過放這些消息的人,的确是玩了手段。”
鐘予歡不笨,腦中立刻就有了猜測:“是那位黎董?”
“嗯。”
“為什麽?”鐘予歡皺眉:“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逼你跟他回家?”
“對。”黎今遠離手機更緊了一點:“歡歡真聰明。”後半句話就像是貼在鐘予歡的耳朵上說的一樣。
鐘予歡揉了揉耳朵,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而黎今遠已經在那頭接着往下說了:“我不想跟他回去。因為真的讓歡歡說中了,一開始他就沒安好心。”
鐘予歡聽到這裏,頓時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他想幹什麽?要你的心髒還是你的肝腎拿去移植?還是拿你回家當靶子?”
“讓我回去給他的大兒子打工。”
“什麽狗屁!”鐘予歡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對啊,什麽狗屁。”黎今遠笑着附和。
鐘予歡越是罵黎用,他反而越高興。
他得不到她的喜歡。
他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去感受她關心他在意他的時刻。光是這樣的時刻,就足夠他回味很久了。
“然後呢?你那天回來我也沒問你。然後怎麽樣了?”
“然後我罵了他幾句,就走了。”
鐘予歡沉吟半晌:“你覺得他對你有感情嗎?你罵了他,他不會小心眼到報複你吧?”
黎今遠:“不用理會。”黎今遠頓了下:“比起他,我更在意你。”
在意我?在意我什麽?
我又不會因此而胡亂想些什麽。
鐘予歡抿了下唇,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想要直接問黎今遠了。
但黎今遠在那頭笑了笑說:“好了,不打擾歡歡休息了。我今天來給一個前輩當嘉賓,先不說了。”
鐘予歡:“……嗯,好。”
黎今遠和霍承鳴分別也都接到了采訪要求。
霍承鳴的采訪安排在了周二,霍承鳴的安排在了周三。
他們先奔赴外地,一塊兒錄制完了第二三四期,然後才接受了采訪。
這次也還是沒能如鐘予歡的願。
那對父女和那對老搭檔都淘汰了,也還是沒淘汰到她和黎今遠的頭上。
霍承鳴接受采訪的地點是在公司。
采訪媒體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張辦公桌,主持人笑了笑,問:“這就是之前微博照片裏的那張桌子嗎?”
霍承鳴的回答簡練而冷淡:“是。”
等落了座,主持人笑着問:“在第一期裏,霍總和黎今遠先生對擊劍都很熟悉。之前在《旅途時光》錄制途中遭遇意外,二位的身手表現也很厲害!請問是經受過什麽專業的訓練嗎?”
霍承鳴:“嗯。”
“之前網傳黎今遠先生是被丁家收養的,請問霍總您……”
霍承鳴掀了掀眼皮,這下說出口的才多了幾個字:“我也是。”
主持人倒沒有半點看不起的意思。
畢竟這誰敢看不起啊?霍承鳴公司的規模現在越來越大了,因為某些項目的重要性,甚至得到了國家的政策傾斜。說白點兒,那就是将來前途一片大好!
主持人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鐘予歡這都什麽運氣啊!丁家這又是什麽運氣啊!
收養兩個孩子,一個正當紅,他代言的東西銷量頻頻破紀錄,人家的脫水數據吊打無數流量小生!另一個年紀輕輕,就坐擁這麽大一家公司……恐怕要不了多少年,就會成為最年輕的首富。
誰不羨慕呢?
主持人心底流下了酸檸檬的淚水。
“那能冒昧問一問,您幾位平時在家裏是怎麽相處的嗎?随便講一講日常就好了。我相信廣大粉絲也很好奇。”主持人收起思緒,按着一早就準備好的問題繼續往下問。
霍承鳴的表情驟然緩和了不少,這一幕被攝影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歡歡以前習慣早起,我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每天的時間都很緊張。那時候,她每天起床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眯着。國外的食物她也吃不習慣,我們沒有請保姆,所以早餐就我來做。她愛喝豆漿,愛吃油條和燒麥,還愛吃腸粉。她不愛吃水煮蛋,也不愛吃荷包蛋。有時候小湯圓混着荷包蛋、醪糟一塊兒煮,她就只把醪糟湯喝個一幹二淨……”
不管是在真人秀鏡頭下,還是在剛才的采訪中,寡言少語的霍承鳴,突然間話就多了起來,主持人都驚呆了。
霍承鳴的采訪很快就播出了。
微博上幾乎是一出,立刻就轉發過萬了。
鐘予歡當然也在看這段采訪。
“……她是個很怕痛又很怕餓的人,小時候不好好吃飯,後來落下一頓就會胃痛。”
“那在土耳其暴亂的時候,您是擔憂鐘小姐沒有按時進食,會引起胃痛,所以才不顧風險,從教堂離開,再從節目組的車裏取了水和餅幹回來嗎?”
“嗯。”
鐘予歡看到了這裏,然後猛地呆住了。
原來霍承鳴記得她的每個喜好啊。
他也還始終記得她會胃痛。
但其實她就只痛過初中那一回,霍承鳴背着她去吃的飯。後來家庭醫生說她必須得按時吃飯。然後一記,就這麽多年了?
一時間,鐘予歡心底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她之前就隐約意識到,當局者迷,她和他們相處的時間實在太久了,久到他們對她的好,有時候她都當做理所當然了,所以習慣性地并不會去特別地注意。
就像是孩子并不會特別銘記今天父母給自己燒了一頓飯,替自己洗了衣服一樣。
那時候她雖然意識到了,可後來還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但當鏡頭下,霍承鳴對着別人說起這些,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提起來的時候,鐘予歡才覺得胸口又悶又酸,好像的……好像感動得有些想要落淚。
鐘予歡擡手揉了揉微微酸脹的眼睛,往下看了下去。
另一頭,黎今遠也在看這段采訪。
衛傑和他的助理就坐在一邊陪着看。
“霍總對鐘小姐真好啊。”女助理在旁邊感嘆:“我要是有這樣的哥哥就好了。”
黎今遠關掉了視頻,突然回頭:“我對歡歡不夠好嗎?”
女助理呆了呆,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衛傑輕咳一聲,連忙說:“當然很好,您在國外做模特的時候,第一份工資就是給鐘小姐買了禮物啊。”
黎今遠:“是啊……”他微微眯起眼:“一晃又是幾年過去了……”
“我的采訪是今天對吧?”
“是的。”
“那走吧。”
衛傑松了口氣:“哎好,走。”
兩個小時後,黎今遠在舞臺後臺接受了采訪。
“請問您看了最近網上的一些新聞嗎?”
“什麽新聞?”
“網傳您是晶化集團的公子,并不是出身孤兒院。您怎麽看?”
“我想上次記者采訪,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的确是出身孤兒院,之後被丁家外公收養。當然,說我和晶化集團有關系也沒錯。具體是什麽關系,你們可以直接去采訪晶化集團的董事長,他近期剛好就在海市。”
黎今遠順手就把麻煩抛回給了黎用。
主持人:“哦,呵呵。”
他們能不能采訪上黎用,都是問題!
“還有別的什麽問題嗎?”黎今遠反客為主,他笑了笑,溫柔中傳遞出一點強勢:“嗯?不問問我和歡歡平時相處的日常?”
主持人愣了下。
心說,這怎麽還有您上趕着自己往外抛的呢?
主持人低頭看了眼膝蓋上的筆記本,上面的确也有這個問題。不過前面霍承鳴都采訪過了,現在……
算了,那就問吧,肯定還是有粉絲感興趣的。
“請問您平時和鐘小姐的相處日常是什麽樣的呢?相信很多粉絲都會感興趣的。”
“會做飯的不止霍承鳴一個啊。”黎今遠微微笑着,就拆了霍承鳴的臺:“歡歡愛吃國內的食物,尤其是到了國外,所以那個時候,我和霍承鳴特地去學了做菜。我們還有廚師帽留着呢。學廚師的班裏給發的。”
黎今遠笑笑:“你問有什麽沒學過啊?少,很少。”
“比如呢?”
“沒有比如吧。我特地學過游泳,拳擊,潛水,茶藝,攝影。還學過畫畫,鋼琴,小提琴……這些歡歡都很喜歡。她還辦過畫展,國外國內都辦過,比較小衆。哦,她還跳芭蕾。拿過獎。我也專門學過跳舞。因為有一年期末學校辦了舞會,大家都在互相找伴。我想我得給歡歡當伴兒啊,就去學了。踩了老師無數腳,終于學成了。結果歡歡期末跟霍承鳴跳去了。第二年,歡歡說跟我跳,結果不湊巧,她跳級去念大學了……”
黎今遠說到這裏,突然盯住了鏡頭,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絲帶有侵略性和攻擊性的色彩:“歡歡,你還欠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