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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喜糖挨打

墨歡歌一挑眉,唇角露出了笑容。

她終于見到了喜糖強硬的一面,這才有宮裏人的氣場和氣勢嘛!

對付這種作威作福沒大沒小的,就應該這麽幹。

但下一刻,杜鵑卻做出了令她極為驚訝的事,啪的一聲響起,喜糖的臉偏向了一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墨歡歌眼裏閃過冷厲。

“杜鵑。”徐姨娘喊了杜鵑一嗓子,杜鵑剛要開口罵喜糖,被徐姨娘這麽一喊立刻閉上嘴憋了回去。

墨歡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杜鵑,徐姨娘暗地瞪了她一眼,眼神轉向杜鵑:“掌嘴!”

杜鵑一愣,咬着唇伸出手,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巴掌。

平常跟着徐姨娘治人,杜鵑深谙打人之道,甩巴掌的聲音越大,實際越不疼。

聽着聲音挺唬人的,然而,方才她打自己那一巴掌一點都不疼。

這種時候,就要因人而異了,墨歡歌看了眼喜糖,她直直的站在那裏,低着頭,臉頰紅腫,從她這個角度看,喜糖眼裏已經滿是淚水。

墨歡歌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兩人身邊:“喜糖,擡起頭來。”

杜鵑一個丫鬟,從小學習的就是階級分層,今日敢當着她的面沒大沒小,還可以說是平常作威作福慣了,但是敢打她的貼身丫鬟,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明顯的,是有人指使!

喜糖慢慢擡起頭,眼裏的淚更是忍不住了。

墨歡歌冷笑了一聲:“打回去。”

喜糖和杜鵑皆意外的看着她,墨歡歌又冷聲重複了一遍:“打回去!”

“是!”

喜糖大聲回答,同時擡手使勁甩了回去。

啪的一聲,徐姨娘表情猛地變了。

今日杜鵑這麽做,完全就是受了她的命令,來之前她就說過,在悠然居裏不用給墨歡歌這個小賤人留面子。

現在這個賤人竟然為了一個丫鬟當面打她的人!

徐姨娘滿心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真正論起來,墨歡歌打就打了,但是她,卻是理虧的那一個。

她好不容易拿回管家權,一定不能沖動!

徐姨娘雙手緊握了會兒,在墨歡歌轉回頭的一剎那緩和了臉上的表情。

“徐姨娘,你的人還真是嚣張。”

杜鵑在後面捂着臉瞪了她一眼,喜糖立刻喝了一句:“大膽!郡主也是你能瞪的?!”

墨歡歌笑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吩咐:“喜糖,出去關上門,沒有本郡主的吩咐,誰也不能進來。”

“是,郡主!”

喜糖行完禮,慢慢的退了出去,杜鵑收到徐姨娘的眼神,也跟着不甘心的往外退。

門将将要關上的那一秒,墨歡歌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喜糖,去禀明管家,杜鵑以下犯上,以後本郡主不想在相府裏看到她。”

“不要!你不能這麽做!”

杜鵑一滞,大力推開房門,朝着墨歡歌大喊。

房門猛地被甩到了兩邊的牆上,發出極大的聲音,墨歡歌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

房間裏沒有人說話,杜鵑見狀,連忙跑到徐姨娘身前,雙手扒着她的裙角跪了下來,聲音徹底的慌張了:

“姨娘救命啊!奴婢不能離開相府啊姨娘!”

徐姨娘站着沒動,杜鵑繼續扒着她的裙角,求着求着就哭了起來,喜糖跑進來拉她,硬是沒拉動。

終于,她住了嘴,哭泣聲也越來越小,徐姨娘低頭瞥了她一眼,眼裏閃過不耐煩:

“郡主,丫鬟還小犯了錯,你怎麽還和她一般見識呢。”

墨歡歌擡了擡眉毛,對徐姨娘的話不發表意見。

徐姨娘不經意的擡了擡腳,杜鵑被踹了下,差點趴在地上。

她瞬間花容失色,伴着尖叫聲,雙手撲棱了幾下,好不容易又扯住徐姨娘裙子,砰砰兩聲,徐姨娘被杜鵑壓倒在地上,撕拉一聲,杜鵑吓了一跳,連忙撒開手從她身上爬下來。

“奴婢不是故意的!姨娘饒命!”

徐姨娘驚怒的看着自己今日剛拿回來的那條裙子,反手就想給杜鵑一巴掌,墨歡歌輕聲咳嗽了一聲,喜糖連忙收回笑容,徐姨娘的手僵了一下,最終收了回去。

墨歡歌又咳嗽了一聲,語氣中帶着笑意,淡然出聲:

“徐姨娘,丫鬟還小犯了錯,你怎麽還和她一般見識哦。”

徐姨娘臉色一僵,下一秒算是恨透了墨歡歌,但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郡主沒事的話,妾身就回去了!”

啧!

以前不是說過了在她面前自稱奴婢嗎?這才多長時間,就忘了。

“姨娘先別急,本郡主把你叫過來,自然是有正事說。”

話音落下,墨歡歌看向喜糖:

“把她帶出去,按我之前說的做。”

喜糖點頭,伸手就要拉她,卻是依然拉不動。

杜鵑一臉絕望,此時她才知道害怕,原先她以為自己作為當家姨娘的人,墨歡歌頂多罵她一頓,回到碧池園她就可以領賞錢。

但是她卻忘了,悠然居住着的這位,可是京都裏赫赫有名的刁蠻郡主,怎麽可能會輕易饒了她!

杜鵑想着自己的前程,嚎啕大哭:

“郡主饒命!奴婢不能走啊郡主!郡主,這些都是姨娘讓……”

“賤丫頭!給我住嘴!”

徐姨娘神色一厲,朝杜鵑伸出手。

杜鵑偏了下頭躲了過去,繼續哭着:

“讓奴婢做的啊郡主!郡主明鑒!奴婢只是聽令行事啊!”

“賤婢!”徐姨娘猛地推了杜鵑一把,喜糖在後面接住她,杜鵑哭的已經沒勁掙紮,終于被她半拖着出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杜鵑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墨歡歌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徐姨娘整理了下衣服,徑直走到對面坐下:“丫鬟臨走前想栽贓嫁禍,郡主這麽聰明,不用妾身說應該也看出來了。”

墨歡歌笑了笑:“本郡主的的确确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姨娘你也不用多說什麽了,你心裏想什麽,本郡主都知道。”

徐姨娘的笑容收了點:“郡主不愧在京都裏赫赫有名。”

“姨娘說的哪裏的話,說到出名,本郡主可是遠遠比不上……”墨歡歌停頓了一下,笑得真心實意,同時緊盯着徐姨娘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繼續說了倆字:

“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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