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年齡這麽憂傷的話題
墨歡歌說的話,帝胤想的透透的,只不過,有些事情,他想自己知道就行了。
他一時沒說話。
墨歡歌眉頭一皺,站起來轉身,面對着他蹲了下來。
現在,他們兩個可算是平視了。
“你說不說?”
仔細聽,墨歡歌尾音上揚,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
帝胤嘴唇一抿,終是敗下陣來,微點了下頭。
“那天,蕭逸天在蕭家主面前說他喜歡你。”
墨歡歌懵了一兩秒,第三秒才反應過來帝胤說的是什麽,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就因為這個,他們就吵了一架?
墨歡歌往上起了起,雙手按着帝胤的胳膊,直看着他的眼睛:
“帝胤,你很好,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那個人,所以你不用患得患失的,該患得患失的人是我。”
帝胤對這段感情總是患得患失的,墨歡歌可算是操碎了那顆老少女心。
她這麽粘着他,都不能讓他放心?
帝胤看了墨歡歌一會,忽地伸出手把她抱進了懷裏。
墨歡歌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臉朝下栽下去。
帝胤不放她,她就只能保持着……上廁所的姿勢蹲在那和帝胤相擁。
這個姿勢,可以說是滿分了。
若是古代有現代那種情侶評比,年度最感人情侶肯定是他們倆無疑了。
“我比你大五歲。”
墨歡歌眨眨眼,帝胤剛才那個語氣是……委屈?
噗哈哈……
墨歡歌使勁憋着笑沒說話,帝胤又說:
“你總是叫我老狐貍!”
方才是委屈,現在就是控訴了。
墨歡歌好不容易忍住不笑,結果一下子就破了功。
帝胤松開手,皺着眉看着她。
墨歡歌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看到帝胤看過來連忙站起來,深吸了一口高處的空氣。
“誰說你大我跟他急!”
大什麽大,她現代的時候都二十多歲了!
帝胤真是,非要談起年齡這麽憂傷的話題。
墨歡歌低頭看向帝胤:
“那天是因為蕭家主想讓蕭逸天娶親,所以他才拉着我去幫忙。”
帝胤眼裏的委屈終于消失無蹤,墨歡歌繼續開口:
“所以他才說喜歡我,跟私人感情沒有任何的聯系,我們兩個只是好朋友,就跟……”
墨歡歌沉吟了一聲,想用周圍的人來給帝胤作個示例,但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來,突然,她眼睛一亮:
“就跟我和太後祖母一樣!”
她說的這麽通俗易懂,帝胤應該懂了吧?
“我知道了。”
帝胤站起來,眼裏帶着歉意:“清歡,對不起。”
墨歡歌眉毛一挑,詫異的望着他。
帝胤竟然給她道歉?
她怎麽……這麽開心呢?
“本郡主接受你的道歉!”
帝胤笑了出來,墨歡歌也跟着笑。
終于,兩人的誤會全部解開了。
帝胤又呆了半個時辰才離開,墨歡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是無事可做,一拍腦袋才想起自己原本要做的事。
她穿鞋下床,走到梳妝鏡前随意紮了個頭發。
“喜糖!”
“哎!”
喜糖應了一聲,打開門跑了進來。
“郡主,您叫奴婢!”
墨歡歌點頭:
“你把半流叫進來,我找她有事。”
喜糖領命出去,沒過多長時間,半流就跑了進來,下巴還是一如既往的尖。
墨歡歌打量了她幾眼。
小家碧玉的長相,看着還挺舒服的。
她給墨歡歌行了一禮:“郡主叫奴婢有什麽事?”
聲音也挺好聽。
墨歡歌點點頭。
“半流,你覺得丞相這個人怎麽樣?”
半流眼裏露出疑惑,似乎不懂墨歡歌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是什麽原因。
墨歡歌看出了她的疑慮,開口安慰:“你不用擔心。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她會這麽問,肯定是有理由的。
半流點點頭,仔細想了想:
“奴婢覺得,丞相他平常待人很好。”
墨歡歌唇角微不可見的一抽。
半流猶豫了幾秒,看了眼墨歡歌,繼續說:“長得也好……好看。”
這回墨歡歌點頭了,墨雄威長的好看這回事,她是承認的。
不然她母親當年也不會在那麽多追求者裏選了他。
半流這麽說的話……
墨歡歌擡頭看着她,半流的臉有些紅,這個原因……
“你覺得相府裏的姨娘怎麽樣?”
墨歡歌覺得,她現在問問題的樣子真是像面試官一樣。
半流就是那個面試者,還是唯一的一個面試者。
“奴婢……奴婢覺得……”
半流一驚,吞吞吐吐。
她是聰明的,墨歡歌遣散悠然居所有丫鬟小厮,唯獨留下曾經犯過錯的她時,她就知道,自己對墨歡歌是有用的。
方才墨歡歌問處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一些原因,所以才說的那麽害羞。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不想再當丫鬟,任人呼來喝去。
雖然在悠然居裏沒什麽事還能拿傭金,但她還是要聽府裏別的主子的呼喚。
半流看向墨歡歌,點了點頭:“奴婢覺得,府裏的姨娘比丫鬟好多了。”
墨歡歌又挑了下眉。
聽半流這個意思,是猜出她的意圖了。
“既然這樣,你收拾收拾,今晚……換身好看的衣服,丞相今晚會去書房。”
半流眼裏的喜色一閃而過,猛地跪了下去:“奴婢謝郡主提拔!”
晚上來的很快,墨歡歌沒有對半流吩咐什麽,她自己熬了碗湯,端去了書房。
墨雄威正在裏面看着東西,半流進去後把湯放在了桌子上。
墨雄威拿起來喝了一口,沒有看她。
她想了想,倏的一下跪到了地上,哭了起來:
“奴婢……奴婢求相爺憐惜救命!”
墨雄威喝湯的手一頓,低頭看向了地上跪着的半流。
她今日灑了香,在昏暗的燈光下,聞起來很暧昧的香氣。
額頭上一小半的劉海,遮到了眉毛的位置,愈發顯得她下巴尖了些。
墨雄威伸手扶起她。
“你是哪個院子的?”
半流抽噎的站起來,腿一軟,倚進了墨雄威的懷裏。
“奴婢是悠然居裏的,郡主她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悠然居裏又只有奴婢是後來的丫鬟,郡主每次回來後就會拿奴婢撒氣,奴婢……奴婢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冒昧的過來請求相爺,相爺如果不救奴婢的話,奴婢這次回去,就只有……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