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嗯,沒擔心。”
墨歡歌松開手,坐到了帝胤身旁,笑着開口:
“我就是怕皇上伯伯沒聽,他們再來個以死相逼什麽的。”
墨歡歌說這話是帶着開玩笑的意思的,但是後來那些個大臣們真來了個硬逼,她也很無奈啊!
帝胤輕笑:“他們若真以死相逼,我就讓夜一夜二給每家都送幾根白绫過去。”
墨歡歌愣了幾秒,随即哈哈大笑。
當天,經過那裏的人都聽到了從祁王府的馬車上傳出來的女子笑聲。
除了清歡郡主,祁王殿下的馬車上竟然出現了另一個女子!
真是一件聳人聽聞的事!
墨歡歌回相府沒多久,悠然居裏就來了一個“客人”。
不過說起來,墨歡歌也猜到了她會來找她。
“喜糖,給半姨娘看茶。”
“是,郡主!”
喜糖出去泡茶,順便關上了房門。
墨歡歌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
“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半流行了個禮,并沒有坐下。
她在墨歡歌面前還是很謙卑的,不說她之前是她的主子,就說現在,雖然她是姨娘,但地位還是不如墨歡歌。
“相爺被宮裏的人叫去了,沒在府裏。”
墨歡歌挑了挑眉。
早朝剛結束,按理說墨雄威回來的比她早,剛回來就被宮裏的人叫去了?
只是不知道,叫他的是哪邊的人。
“你怎麽樣?今日去老夫人那裏,她沒為難你吧?”
聞言,半流搖搖頭,她今早起來的時候相爺已經把提她為姨娘的消息傳下去了。
她一起來徐姨娘就給她安排了院子,吃用一應俱全,老夫人那裏也沒有說什麽,除了李姨娘給她甩臉子外,目前為止,她過得還好。
聽完半流的敘述,墨歡歌想了想徐姨娘的作風,分析了一會兒:“這麽說,徐姨娘有心拉攏你?”
半流又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現在在相府人的眼中,半流是被她虐待狠了才跑去了丞相的房裏,她們倆的關系是敵對的。
徐姨娘想要對付她,又不想親自出手,半流的出現正好解決了她這個難題,因此,她才會安排的這麽全面。
一方面給墨雄威留下個好印象,一方面好把半流拉到她的陣營裏。
喜糖敲了下門,端着茶走了進來,她們兩人一人一杯茶。
上好茶後,她就退了出去。
墨歡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後拿着那杯茶,低頭搖晃裏面的茶水。
“半流,如今相府掌家的是徐姨娘,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當初徐姨娘買通半流,讓她在她帶着道士過去時打開院門,但在墨歡歌把她抓出來時,徐姨娘直接就選擇犧牲她。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樣做對自己有利,我幫你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徐姨娘和我關系不和在悠然居裏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你呆在悠然居這麽長時間,肯定也看出來了。”
半流始終低着頭,聽到這裏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墨歡歌繼續說着:“我幫助你的原因,你能猜出來嗎?”
她相信半流清楚,才會這樣問。
果不其然,半流擡起頭,肯定道:“奴婢知道,郡主是想讓奴婢把徐姨娘鬥下去。”
墨歡歌一愣,這意思……差不多吧。
鬥下去說的也對。
“你只要能把墨雄威迷住,讓他忘了徐姨娘這個人,你就贏了。”
話落,墨歡歌笑了笑,端起她前面的茶單手遞了過去。
半流看了一眼,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到現在,兩人也算是正式達成同盟了。
禦書房,皇帝沉眼看着眼前一大堆翻開的奏折,冷哼了一聲。
“墨愛卿,清歡這件事,你怎麽看?”
下方大殿中央,身穿官服的墨雄威跪在那裏,手裏握着玉牌,雙臂挺直的舉着。
“回皇上,臣沒有看法。”
“沒有看法?”皇帝皺着眉重複一遍,之後低頭,随手選了個奏折拿起來看着。
滿奏折的“天煞孤星”、“廢除封號”,皇帝心裏一陣無名火發了出來,再看到墨雄威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更是火大,擡手就把手裏那份黃色的奏折扔了下去。
繼而怒吼:“你自己的親生女兒你說沒有看法?!清歡有你這個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可見皇帝是真的被氣的不行。
墨雄威直直的立在那裏,不躲不閃,迎面被硬紙面的奏折扔到了臉上,發出啪唧一聲,他彎下腰,把奏折撿了起來。
果真打開看了一遍,之後合上,沒有出聲。
皇帝又拿起了另一份看起來,看一份扔一份,最後墨雄威跪着的地方,堆得全是奏折。
“墨愛卿,你還是沒有看法?”
墨雄威擡起頭,眼神看着前方:
“皇上,請恕臣直言,歡歌并不是您的女兒,您為了她免了衆大臣的官職,有所不妥。”
皇帝微揚了下巴,眯着眼看向下方:
“清歡從小住在宮裏,朕和她的關系,比墨愛卿和她的關系,好得多。”
墨雄威臉上突然笑了起來,在這種氣氛下,有些莫名。
“皇上您對歡歌這麽好,恐怕原因,不只是這個。”
皇帝臉色一變,繼而勃然大怒!
然而墨雄威還是沒有停下的自覺,繼續開口:“您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所以才對她好,以後好在她身上榨取利益吧?”
皇帝徹底的怒了:“來人!把丞相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李公公的小身板顫了顫,皇帝話音落下,立刻進來幾個帶刀侍衛,押着墨雄威出了禦書房,關在了大牢裏。
丞相被關在大牢裏的消息傳得很快。
據說是因為丞相對皇上出言不遜,因此被皇帝關了進去。
尚書府,書房。
早朝時跪下去的那一幫子人幾乎都集合在了這裏。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輕松。
宮裏的消息已經傳了出來,當朝丞相被關進大牢,這件事的影響可大可小。
但如今這麽一個緊張的環境中,這件事的影響就只大不小。
尤其是對太子黨一夥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