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诓人失敗
墨歡歌跟出去把皇帝送走,之後回了悠然居。
喜糖目前還在鴻天酒樓和梁宋待在一起,墨歡歌也沒有派人去叫她。
徐姨娘被帶到牢裏關了後,并沒有立刻降罪。
反而第二天一早,墨雄威就被放了出來,這是墨歡歌沒有想到的。
墨雄威像是在宮裏被警告了一樣,回來後難得的沒有找墨歡歌的麻煩,就連徐姨娘被關的事也沒有多問。
他回來的那天中午,用完午飯後,墨歡歌就帶着人去了将軍府。
張嬷嬷和接生婆都跟在她後面。
她到時将軍府裏只有老太君和秦凝霜在,老将軍和唐戰去了軍隊,唐黎炀和唐靜茵唐靜香去了祥龍書院。
将軍府的管家帶着她直接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事先有人來通報了老太君,因此她和秦凝霜一起等在院子裏。
說起來,墨歡歌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來過将軍府了。
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過老太君他們了。
墨歡歌進院子時,老太君兩人正在喝茶,見她來了連忙站起來,笑着開口:
“歡兒,你終于來了!外祖母都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
墨歡歌連忙跑上去,挽住了老太君的手:
“歡兒這些日子一直有事,所以未能及時來看望外祖母,這不是一有時間就過來了。”
說着叫了秦凝霜一聲。
“歡兒許久沒有見到外祖母和舅母,您們又變漂亮了呢,剛才歡兒進院子時都沒有認出來!”
誇人這回事,墨歡歌向來是擅長的。
二人被她誇的臉上全是笑容。
老太君笑的紅光滿面,握着墨歡歌的手輕輕拍了幾下,看向了秦凝霜:
“歡兒這個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嘴巴甜!”
秦凝霜連聲附和:“可不是嗎母親,這個丫頭從話就甜!”
此時兩人說完話,才看到了墨歡歌後面的兩人。
老太君看了張嬷嬷一眼,眼裏閃過什麽,她接着又看了秦凝霜一眼,秦凝霜此時也注意到了張嬷嬷。
唐情兒出嫁前,張嬷嬷就已經在将軍府了。
因此二人對她還是有印象的。
她越看越眼熟,墨歡歌看着兩人的表情,沒有說話。
後來還是老太君最先認了出來,她看了墨歡歌一眼,眼裏有着詫異。
在墨歡歌點頭後,她才往前走了兩步,墨歡歌連忙扶着她。
張嬷嬷此時也是淚眼盈眶,見老太君認出了她,她連忙跪了下來:
“老奴參見夫人!”
“張嬷嬷?你快起來!”
老太君伸手扶着她,打量了她好幾分鐘,不知不覺的眼中也有了淚。
當年小女兒出嫁後,張嬷嬷也跟着去了相府,這一去就是十幾年未見。
當年他們也找過張嬷嬷,卻是毫無線索。
她沒想到張嬷嬷現在竟然能跟在墨歡歌身邊。
墨歡歌往後退了一步,看向秦凝霜,眨了眨眼。
秦凝霜眉頭一皺,看向老太君:
“母親,我帶歡兒出去,您和張嬷嬷慢慢說。”
老太君擺了擺手,兩人接着走出了院子。
墨歡歌事先跟張嬷嬷說過,讓她把母親那件事瞞着,不要告訴老太君,因此她并不擔心張嬷嬷和老太君兩人單獨待在一起。
接生婆被墨歡歌帶了出來。
兩人跟在秦凝霜後面,一直走到了秦凝霜的院子。
“舅母,這是母親當年的接生婆,我想讓她留在将軍府,您看可以嗎?”
秦凝霜聞言看了李大花一眼,随後點了點頭,示意了下身邊的丫鬟:
“你帶這位嬷嬷去管家那裏登記一下,以後留在這個院子裏就行了。”
“是,夫人。”
丫鬟帶着接生婆走出了院子,随後,墨歡歌跟着秦凝霜進了房間裏。
她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秦凝霜看着她,臉色有些沉重:
“歡兒,你告訴舅母,今日為何會帶你母親的接生婆和張嬷嬷來将軍府?”
墨歡歌擡頭,看了秦凝霜一眼,想了想直接就開口:
“舅母,這些日子歡兒不在,其實是去查當年的事了。”
秦凝霜眼底深處一變,墨歡歌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
見她表情變了這才開口:
“當年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墨歡歌是故意這麽說的,因為這些天她旁敲側擊的問了張嬷嬷和接生婆好長時間,當年提起來就滿門抄斬的事到底是什麽。
但她二人一直說不知道,這顯然不是真的。
因此墨歡歌這樣說,是為了诓秦凝霜。
她想知道當年的事,那件事肯定不是她母親去世的原因。
“你已經知道了?”
秦凝霜開口問。
墨歡歌點頭,等一會兒,秦凝霜卻是沒有再說話。
她眉頭微皺。
“真相我也知道了。”
秦凝霜走到桌子旁坐下。
“真相是什麽?”
現在她反而淡定了下來,好像是想明白了。
那件事的真相如果真那麽容易被查到的話,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歡兒這麽說肯定是假的。
墨歡歌眼裏閃過懊惱,今天是诓不出什麽來了。
沒辦法她只好說了實話:
“母親當年去世的原因是被人下毒,兇手已經抓到了。”
秦凝霜臉色又一變。
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沖擊不比墨歡歌知道當年那件事小。
“情兒去世的原因不是因為難産?”
墨歡歌點頭。
秦凝霜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了窗。
房間裏許久沒有人說話,直到秦凝霜轉回身,問道:
“是誰下的毒?”
“徐姨娘,皇上伯伯已經把她關起來了。”
她呼出一口氣,像是瞬間抽幹了力氣。
後院鬥争,她嫁到将軍府之前就在家裏經歷過,應該說她運氣好,将軍府後院只有她一個女主人。
這麽多年養尊處優,她都要忘記了。
原來後院鬥争,真的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該勸着點情兒。
“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外祖母和外祖父。”
墨歡歌随即點頭。
本來她就沒想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二老年齡這麽大了,好不容易從女兒去世的消息中走出來,現在再告訴其自己的女兒是被人害死的,他們經不起這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