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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現代記憶,回歸平靜

祥龍國,床上的女子猛地睜開了眼。

接着,手擡起。

旁邊或站或坐的人瞬間圍了上去。

“你怎麽樣臭丫頭?!”

“歡兒!”

“清歡,你怎麽樣?”

墨歡歌坐了起來,眉心緊皺。

她剛才,是做了一個夢嗎?

夢裏那個男人……怎麽竟然忘了長什麽樣了?!

只記得……難道是因為和帝胤待的時間長了,所以做夢都能夢到和他重名的人?

“清歡,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眼前的聲音讓她微微從思考中走了出來,她擺了擺手:

“我沒事,房間裏應該只放了迷藥,如果有別的藥的話,你進來時肯定也暈了。”

她的腦子還算正常,最起碼分析這種事時分析的頭頭是道。

剛才的事,到底是不是夢?

“臭丫頭,你怎麽了?”

“我沒事。”

墨歡歌頭也不擡的回答,下一秒,她猛地看向蕭逸天。

“你知道帝氏集團嗎?”

蕭逸天一懵,随即搖頭:

“沒聽說過,不知道。”

那可能真的只是做夢了。

墨歡歌甩了甩頭,空氣裏的涼意讓她逐漸清醒了許多。

她看向唐戰和老将軍:

“外祖父,舅舅,你們怎麽在這裏?了悟大師,您怎麽也在?”

“阿彌陀佛,貧僧路過。”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的話,了悟大師話落就轉身離去。

蕭逸天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沒有跟上去。

人生都談完了,再跟上去,聊什麽呢?

“這不是外祖父的書房嗎?”

她這才看向周圍,又在地上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唐靜香。

最後,她把視線定在帝胤身上。

“我把你抱過來的,想看看将軍府裏有沒有解藥。”

醬紫啊。

墨歡歌點頭,看了眼窗外,天色隐隐的有些白了。

“我睡了多長時間?”

“兩個半時辰。”

這麽多!怪不得天都要亮了。

“我們是不是要快點回宮?”

據說,定親的兩人要在喜房裏相安無事的呆一晚,為求吉祥。

他們現在這樣,好像已經不能算是相安無事了吧?

“是。”

帝胤點頭,起身站起來,墨歡歌也跟着下床,站了起來。

“外祖父,舅舅,歡兒先回宮了!”

直到兩人重新進到喜房裏,墨歡歌才想起來,她把蕭逸天扔在将軍府了……

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就像是……床上這兩人絕對不是故意的……

夜二和夜三竟然睡在一張床上!

而且還互相抱着,一起咂吧嘴。

太玄幻了!

先是她做的夢,然後又是這個。

“帝狐貍,這裏是祥龍國嗎?”

帝胤眉頭一緊:“是。”

那還真是……噗哈哈哈!

“帝狐貍,你先閉一下眼!”

“閉眼?”

墨歡歌使勁點頭,帝胤最終滿足了她的要求。

“我不讓你睜開你千萬不能睜開啊。”

“知道。”

确定了帝胤看不到後,墨歡歌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關了靜音後,對着床上的一對好基友就是一頓猛拍!

鏡頭對準了,就是幹!

帝胤聽話的閉着眼。

墨歡歌拍完後轉頭,突然發現這樣的帝胤,可愛的像個小孩子,尤其是,睫毛很長。

“你不要睜眼啊。”

“不睜。”

墨歡歌拿起手機,對着他來了一張正面大頭照,之後走遠了點,拍了一張全身照。

再之後,她走回來,臉湊在帝胤身前,調到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雙人自拍。

這些都幹完後,墨歡歌愉快的收了工。

帝胤也睜開了眼,随後,他走到床邊,冷聲開口:

“帝胤來了。”

嘩嘩兩聲,原本睡得正香的兩人,先後立了起來。

怔怔的看了前方許久,他們才回神,立正站直。

墨歡歌哈哈大笑。

“夜二夜三,你知道你們剛才做了什麽嗎?”

兩人面面相觑:

“做了什麽?”

“真的想知道?”

兩人再次點頭,墨歡歌一臉你們非要聽的表情說了出來,

“你們兩人剛才抱在了一起,我和帝胤怎麽拽都沒辦法把你們分開!”

一定是困境激勵了他們多年的欲望。

還是對彼此的欲望哈哈哈!

“真的假的?!不可能!”

反應最大的是夜二,他瞪了眼夜三,轉身就從窗戶跳了出來。

夜三懵了下,随後跟上:“你等等我!”

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墨歡歌摸着下巴,盯着窗戶的方向。

“別看了,時間不早了,上床睡覺。”

墨歡歌倏的一下頓住:

“你說什麽?”

“我說睡覺!”

“好吧,我陪你睡。”

沒有骨氣了,某個少女。

外面,夜二倚在牆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還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就被主子拆了!”

“你跑的……是挺快的。”快的他不費力就追上了。

一個時辰後,墨歡歌早早的起床,順帶着把帝胤也叫了起來。

李公公和陳公公在門外伸了伸懶腰,叫起了倚着門框睡覺的喜糖。

房門打開,三人往裏看。

“老奴見過小郡主,見過祁王殿下!”

“平身。”

墨歡歌跟在帝胤身後出來,笑眯眯的對着兩位公公:

“公公,你們快點回去補覺吧,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老奴謝郡主體諒!”

“不客氣不客氣。”

墨歡歌擺手,往外走了兩步才想起來:

“我們要去趟真龍殿,李公公正好和我們一起,走吧!”

話落,她拉起帝胤的手,帶着喜糖走了出去。

李公公跟在二人身後,氣氛極其的和諧,直到……

墨歡歌想起昨晚的罪魁禍首。

她昨晚醒來時沒有追究,是因為她當時腦子裏一片漿糊。

現在緩過來了。

“帝狐貍,昨晚的事怎麽樣了?”

帝胤似乎在想事情,随意回答了她一個“不知道”。

墨歡歌沉默了。

不過也是,這才剛起床,怎麽可能會知道。

“你覺得我應該怎樣做?”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帝胤伸手,反握住墨歡歌的手:

“清歡,你要記住,做人要善良,但是對想要害你之人,不用善良。”

墨歡歌眨眼,示意她聽懂了。

就是說,嚴懲不貸?

但是……

“我怕外祖父和舅舅傷心。”

帝胤看了她一眼,随即目視前方:

“如果昨晚我中計了,今日你會怎麽做?”

如果昨晚他中計了,就是說唐靜香得逞,睡了帝胤。

那麽她肯定是誰也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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