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蕭逸天離京
簡單粗暴的一句話,把她炸得找不着北。
“大表姐,誰告訴你的?帝乾怎麽可能喜歡我?”
唐靜茵看了她一眼,複又低下頭,聲音小到幾不可聞:“可能是我弄錯了吧。”
“嗯,你肯定是弄錯了,我先出去勸勸舅母他們,你吃完飯就休息一會兒。”
墨歡歌說完就出了房間,直奔着老太君的院子而去。
喜歡她嗎?
不可能的。
她和帝乾總共見了沒幾面,要說有什麽羁絆,也就只有那紙婚約了。
就因為這個就喜歡她嗎?怎麽可能!一見鐘情這種事向來是不靠譜的。
若是告訴她帝胤對她一見鐘情的話,可信度還能高一點,畢竟她向來以為帝胤和她之間是有緣分的,要不然為什麽她獨獨靠近帝胤時,身上才會變暖呢?
說不定她會來到這個架空的朝代,也是因為要和帝胤再續前緣。
墨歡歌腳步加快了些,離老太君的院子還有一段距離時,前面守門的小厮就進去通報了,一邊把院門給她打開。
墨歡歌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中間絲毫停頓也沒有。
不出她所料,秦凝霜也在裏面,見她進來,連忙走上前拉過她的手,焦急的問:
“歡兒,靜茵怎麽樣?”
墨歡歌點頭:“大表姐已經吃飯了,心情也平複了,應該沒什麽事。”
屋裏人明顯都松了口氣,墨歡歌往前走了兩步:
“外祖母,舅母,外祖父去哪兒了?”
老太君答:“他和你舅舅去書房談事情去了。”
墨歡歌微點了下頭,随即轉過身看了房間裏的丫鬟嬷嬷們一眼:
“你們先出去吧,沒有吩咐不用進來。”
老太君和秦凝霜對視了一眼,各自都沒有說話。
直到人都走光了,房間門關上,墨歡歌才轉過身:
“外祖母舅母,大表姐那件事,你們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不同意的?”
“你都知道了?”
秦凝霜看了眼老太君,又看向她,實話實說,“有這方面的原因,但這只是一方面。”
墨歡歌挑眉,看着她們都坐下了也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有什麽?”
“三王府太亂了,不适合靜茵呆。”
想了一會兒,墨歡歌終于明白了。
想來是三王妃的性子,在後宅裏都是心照不宣的了。
“若是大表姐真心喜歡世子,甚至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呢?”
她們也頭疼,老太君搖搖頭:“若真是這樣,将軍府就只能傾其所能護她周全了。”
說是這樣,其實老太君和秦凝霜心裏都清楚,讓唐靜茵放棄她的堅持,是不可能的了。
墨歡歌笑了:“外祖母放心,若是大表姐真的嫁過去了,我也會盡其所能幫助她的。”
“歡兒,此次,舅母謝謝你了。”
“這是歡兒應該做的。”墨歡歌站起來,“若是無事的話,歡兒就先回去了。”
出了将軍府後墨歡歌直接回了相府。
帝蘭靜和唐靜茵都喜歡帝乾,于她來講,其實是沒有什麽關聯的,但是,又和她是有關聯的。
這兩個人的關系和她都很好,所以她是不能偏幫的,雖說帝蘭靜和帝乾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一早,墨歡歌剛出了自己的卧房,就聽到了砰砰砰的熟悉的二踢腳的響聲。
這是她和蕭逸天兩人約定好的信號。
她連忙打了水快速洗漱完,出門就運起輕功朝鴻天酒樓過去。
也知道是出了什麽事,這麽早就放信號。
小二剛把酒樓的大門打開,墨歡歌就沖了進去,酒樓大堂裏還沒什麽人,她瞥了眼就上了樓,進門時蕭逸天正在收拾行李。
“你怎麽了?怎麽把二踢腳放出來了?”
蕭逸天頭也沒回,走到床邊把衣服手機收進了空間裏,語氣有些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
“蕭伊伊那個臭丫頭又離家出走了,我回去找她!”
墨歡歌愣了兩秒,随即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出什麽事兒了呢,那丫頭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能在一個地方呆住的人,辛苦你了,大外甥!”
蕭逸天把行李帶利落一拉,轉身瞪了她一眼:
“給老子滾蛋,你就知道幸災樂禍!”
墨歡歌嘲笑的聲音又大了些。
蕭逸天把行李背到了肩上紮好,又拿起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佩劍,轉身走到了窗邊:
“小心帝胤看上其他的女人!”
墨歡歌笑容一收,站起來就要打他。
蕭逸天哈哈大笑,打開窗就跳了出去。
墨歡歌正詫異他為什麽不走門時,就聽到了他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小姨媽!房間就交給你去退了!”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也沒再繼續想,把窗戶一關,轉身蹬蹬蹬的跑了下去。
“掌櫃的!樓上那間房的房錢結了嗎?”
掌櫃看着墨歡歌大早上的從樓上跑下來,正心裏驚恐的以為自己在做夢時,墨歡歌沖到了他的眼前。
他順着墨歡歌的手指方向看去,随後有些木然的搖頭。
墨歡歌猛的翻了個白眼,更讓他感到驚恐了。
她出來的急,身上并沒有帶銀子。
“樓上那間房今天退了,你算一下房錢,記得我的賬上,我有時間過來把錢結了。”
掌櫃的連連應聲,拿起毛筆開始寫,記了幾個字才反應過來,墨歡歌是他們酒樓的大股東和老板娘,還要個屁的房錢!
墨歡歌一路念叨着蕭逸天回了相府,在房間裏呆到下午才拿上銀子,帶着喜糖出了府。
不顧掌櫃的反對直接把一袋銀子拍在了桌子上,随後就去了祁王府。
帝胤正在書房裏批閱奏折,墨歡歌沒讓人通報,放低聲音自己走了進去。
他好像沒有注意到她進來了,依舊拿着毛筆在奏折上寫寫畫畫。
墨歡歌也沒打擾他,自己爬上了放在窗邊的軟榻,随手拿起了軟榻上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封面上幾個大字寫着“醫學聖典”。
墨歡歌雖說對醫書沒興趣,但還是翻了幾頁。
這一翻,就讓她翻出了不尋常的東西。
她合上書,反複的把封面看了幾遍,在确定了上面的字确實是醫學聖典後,她又看向了在書桌前坐的正正經經的祁王殿下。
帝胤不動聲色,表情不變,甚至連個眼神也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