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來人抓刺客
墨歡歌看向後面的馬車,上面依舊有着祁王府的标記。
“你們王爺步行去的宮裏?”
“回郡主,主子怕您沒有馬車不方便,因此用兩條腿步行去的宮裏。”
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夜二秉承着時不時在未來祁王妃面前為自己主子刷好感的信念,一板一眼的回答墨歡歌。
她有些想笑。
夜二話裏的那“兩條腿”……說的很是有道理。
因為肯定不會是三條腿的。
“他有沒有說宮裏發生了何事?”
喜糖連忙回道:“郡主,王爺沒有說。”
墨歡歌若有所思的上了馬車,喜糖死活不肯進去,只能和夜二一起坐在外面。
帝胤進了宮後過了幾個時辰還是沒有出來。
眼看着天色越來越黑了。
自從兩人挑明了墨歡歌的寒症後,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墨歡歌的卧房裏呆着,直到她睡着才會離開,即使不有事情來不了,也會找人說一聲。
但是今天他卻既沒有來,也沒有讓人通報。
墨歡歌又一次從床上坐起來,趿着鞋跑到屏風前面走來走去。
單薄的身影透過門上的蠟紙映射到了上面,喜糖把外間的蠟燭重新點了上去,走到卧房門前敲了兩下:
“郡主,您有事情要吩咐嗎?”
墨歡歌的腳步頓了下:“沒事,你睡覺去吧,不用管我。”
喜糖有些懵的聽着墨歡歌的話,心裏也不放心,索性把蠟燭吹滅後,搬了個椅子到窗邊坐下,擡頭看星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墨歡歌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是二十一點二十分。
祥龍國除了節日期間幾乎沒有夜生活,晚上九點二十已經很晚了。
她收了手機走回床邊,從床上拿了件外套穿上,轉身出了房間。
木質的卧房門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聲,喜糖下意識的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墨歡歌出來了急忙走過去點亮蠟燭:
“郡主,您是不是餓了?”
“不餓。”墨歡歌應了一聲,接着叫了夜三出來。
“郡主!”
“嗯,夜三你去宮裏看看,白天出了什麽事,到晚上還沒有處理完?”
“屬下這就去!”
夜三抱拳受命,一個轉身就沒了蹤影。
他今日仍然穿着黑色衣服,到了外面之後幾乎是瞬間就和黑夜融為了一體,皇宮很快就到了,他把脖子上的黑色棉布提起來挂到了耳朵上,遮住了大半個臉。
渾身上下只有露出來的眼睛部分的皮膚是白的。
加上他內力深厚,又刻意的放低了存在感,直到他到了燈火通明的禦書房外時,竟然沒有人發現他。
他沒敢再靠近,找了個牆角站着就聽起了裏面的聲音。
“父皇!兒臣冤枉啊!”
這麽儒雅的聲音,顯然不會是主子的。
也就那個喜歡人前裝好人的虛僞太子能發出來了。
夜三斂了心神繼續聽。
禦書房裏的形勢很嚴峻,大臣們在最外面一排跪在地上,再往前就是帝胤和帝霸。
不同的是帝胤站着,帝霸跪着。
一個淡然,一個緊張。
皇帝坐在正前方的龍椅上,眼前的書桌上擺着幾封攤開的奏折。
他的表情上還帶着怒氣,聽到帝霸說冤枉時,他眼睛眯了一下,語氣随意的開口:
“你說說哪裏冤枉你了?”
“兒臣……兒臣此次回京是有緣由的,萬不是奏折裏說的那樣師出無名啊!”
“朕倒想知道是什麽緣由?”
帝霸低下頭,聲音傳了出來:“是……是兒臣挂心母後的身體,才忍不住回京看了一眼!”
皇帝重重的哼了一聲:“這麽說讓你留京還是朕的不對了?!”
“兒臣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
……
“誰在那裏!來人保護皇上!抓刺客!抓刺客!”
這粗壯的接連幾聲喊把夜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喊起來了。
禦書房裏的人顯然也聽到了。
“李公公,出去看看!”
“喳!”
一大群禦前侍衛都跑到了禦書房門前,把禦書房前前後後圍了一圈。
那邊夜三立刻趁着侍衛調動的空隙往陰暗處跑,眼尖的侍衛連忙追了過去。
直到退無可退時,夜三才轉身和侍衛對上了手,他本無心戀戰,一邊打着一邊找出口。
幾分鐘的時間李公公就小跑了回來:“回皇上,外面侍衛禀報在禦書房附近發現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現已派人追查!”
還跪在地上的帝霸一下子擡起了頭:“父皇!兒臣願出去捉拿刺客!”
“你給朕老老實實的呆着反思怎麽贖罪!”
帝胤眉頭輕皺了下,随後開口:“我出去看看。”
不等皇帝答應,他就走出了禦書房,裏面的人跪的姿勢更加的低了,生怕被皇帝注意到。
外面人看到帝胤出來皆俯身行禮,他聽着聲音,徑直朝打鬥的位置走過去。
夜三對他來說是很熟悉的。
只一眼他就認出了他。
帝胤眼裏露出些笑意,夜三出現在這裏,不用說他也能猜出原因。
定是清歡想他了。
此時夜三身邊圍了不少人,侍衛見帝胤過來分神的時候,他抓住機會就沖出了包圍圈。
帝胤叫住了侍衛:
“可曾見到刺客的樣貌?”
侍衛停下來回答他:“回祁王,卑職未曾見過!”
“未曾見過?”他垂眸,若有所思的樣子,侍衛等着他的吩咐,一邊又心急想去追刺客,直到過了幾秒後,帝胤才擡頭瞥了侍衛一眼,清冷道:“還不趕緊追?”
侍衛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擡腿追上去,但方才耽誤的幾秒時間就足夠夜三出去的了。
外面雖然也戒嚴了,但是難不倒他。
帝胤回了禦書房,說了情況後繼續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相府,悠然居。
墨歡歌在外間不停的轉着,隔一段時間就瞅一眼窗外,将近兩刻鐘過去後,她終于見到了夜三的身影,急忙跑上前問道:
“怎麽樣?”
夜三緩了口氣:“郡主,太子好像犯了什麽事,禦書房裏皇上和大臣們都在商議解決辦法,王爺也在那裏。”
“太子犯事?”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按說帝霸這些天夠低調的了。
“屬下聽到的只有這些,具體的事情并不清楚。”
墨歡歌這才注意到,夜三身上的衣服沾着灰,她的第六感又上來了:
“你不會被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