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為什麽不看本王?
京都裏唯一的一個世子成親,對象還是将軍府的嫡出大小姐,自然是全京都的人都想看熱鬧。
但想進三王府觀禮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墨歡歌還在馬車上的時候就把大紅色的喜帖拿了出來,盯着看了一會後也想通了。
用一句不太好聽的話講,大表姐和帝乾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即使他們後面生活的不幸福,也怨不得旁人。
帝蘭靜雖然喜歡帝乾,但這份喜歡,最初就是個錯誤。
現在這個結果也不能說不好。
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時間長了這件事自然會過去。
手裏的喜帖突然被抽離,墨歡歌跟着喜帖脫離的方向擡頭,瞬間就沒了脾氣。
“這張紅紙有什麽吸引你的?讓你盯了一路。”
帝胤随意把喜帖翻了個面,之後就扔到了一邊。
墨歡歌的心跟着摔到軟墊上的喜帖一跳,後才開口:“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就是沒有事情做了。”
帝胤瞥了她一眼:“紅紙比本王好看?”
墨歡歌一怔,之後迅速偏了下頭找準目标。
帝胤方才随意一瞥的視線也換成了專注的注視,黑眸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墨歡歌,沉聲開口:
“無事可做為什麽不看本王?”
聲音裏帶着淡淡的不滿和委屈。
這就又玄幻了,好在這些日子以來,墨歡歌對她未來相公時不時的抽風已經習慣了,這才不至于失态。
穩定下心神後,她起身把喜帖又拿回了手裏,笑眯眯的看着帝胤:
“我本來想着看完喜帖就看你的!”
帝胤眼皮一跳,倏的起身到了墨歡歌的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良久:
“本王還要排在一張紅紙後面?”
嗯……哼?
墨歡歌擡頭看着他,默不作聲卻彎着眼點頭。
帝胤的臉往下壓了壓,又重複了一遍:“喜帖比本王重要?”
終于把喜帖這個名詞說對了!
墨歡歌擡眼,挺直後背,看着離自己又近了些的俊臉彎了唇角:
“祁王殿下覺得,喜帖重要還是你重要?”
“當然是本王最重要!”
毫不猶豫的,帝胤開口,話落整個人也壓了下去。
墨歡歌連忙擡手扶在他的胸前。
唇角被咬了一下,她清楚的感覺到了痛楚。
眉頭一皺,墨歡歌立刻咬了回去。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兩人的唇角都見了紅。
很明顯的牙印!
墨歡歌臉有些紅的往後仰了下,之後又暗搓搓的半站起來,快速跑到了對面。
帝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慢慢坐直了身子:“你跑什麽?”
不跑難不成被你咬?
墨歡歌心裏吐槽,面上卻是分毫不顯:
“那裏太擠了,呼吸不過來,我換個位置。”
帝胤唇角微揚,對墨歡歌的瞎話全然不信:
“夜二,回去吩咐人重新打造一輛馬車,要比這輛大的,通風的。”
夜二一直就在注意着馬車裏的動靜,聽到帝胤的話立馬朗聲回應:“得嘞!”
墨歡歌……有些想罵人。
罵夜二。
以帝狐貍這個性子,加上夜二這個缺心眼的樣子,再打一輛馬車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心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這輛馬車也不是不能用,回頭再讓別人參你一個鋪張浪費。”
“無礙。”帝胤擡眼,淡笑,“本王給自己的王妃鋪張,算不得浪費。”
“誰是你王妃!”墨歡歌立即反駁,“還沒有成親呢。”就口無遮攔的,還不臉紅!
“籲——”
夜二的剎馬聲傳了進來,帝胤身子一頓,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只聽聲音就可以聽出,外面肯定是人來人往的。
墨歡歌把車簾子掀了個小縫,粗略的看了外面一眼。
此時許多人也注意到了祁王府的馬車,交談聲漸漸的小了起來。
墨歡歌放下簾子,正準備下去,卻在擡頭時瞥見了對面的未來相公。
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頓,随即整個人都湊到了帝胤身前,有些緊張:
“帝狐貍,你那裏有藥膏嗎?金創藥什麽的,活血化瘀的都可以。”
“沒有。”
帝胤搖頭。
墨歡歌疑惑:“真沒有?”
“真沒有。”帝胤順手拉了她一下,正好把人抱了個滿懷。
墨歡歌好不容易從他懷裏出來,誰知迎面就被一個白色軟紗蒙了滿臉。
她伸手胡亂扯了下來,懵懵的瞅了瞅:“你給我蓋面紗幹什麽?”
帝胤看了她一眼,之後視線越過她看向了馬車角落裏的小桌子。
接下來,他半站了起來,上半身往前探,墨歡歌被動的跟着往後退,直到最後,帝胤大長胳膊一伸,墨歡歌就被固定在了他和小桌子中間。
她半蹲着,就要……堅持不住了。
終于,她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帝胤眼角挑了下,笑意盎然,墨歡歌咬着下嘴唇,憋屈的扶着尾巴骨。
“疼嗎?”
一共兩個字,聽聽這明顯的笑意!
幸災樂禍的能再明顯點嗎?這個後果就是,導致她惱羞成怒:
“你一直往前做什麽!”
“拿東西。”
帝胤手往前伸了下,之後就拿了個小鏡子在墨歡歌眼前晃,“你不是問我為什麽給你蓋面紗嗎?自己看。”
墨歡歌接過鏡子,還沒問這小鏡子是不是蕭逸天給他的,就看到了自己唇角上的暧昧咬痕。
這麽紅。這得下多大的狠啊!
她顫顫巍巍的擡頭:“帝胤,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嗯。”帝胤毫不猶豫的點頭,“仇還不小。”
“……”
“面紗還帶嗎?”
“不帶!”大喜的日子她帶個白面紗出去,像個什麽樣子?!
“真的不帶?”
“不帶!”
“不帶?”
“你煩不煩!說了不帶!”
“本王煩?”
“帶帶帶!”
墨歡歌終于伸手抓過來,利落的蓋在了頭上。
祁王府的馬車在三王府前停了挺長時間了,一對新人都進了府,這馬車上卻還是沒有動靜。
帝胤不出來不進去,外面的人也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敢進去。
差不多半刻鐘過去了,馬車門終于開了,外面的人眼睛一亮,看見的卻是清歡郡主蹦了下來,臉上還蒙着白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