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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屬悶騷的,不經撩

但是,墨歡歌又想到了那件事,怎麽千挑萬選挑了墨雄威這麽個渣男呢?

甚至于……

墨歡歌搖頭,不再去想。

她又繞着走了一圈,之後回到了起點,朝帝胤伸出手。

帝胤沒動,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站着。

墨歡歌頗為疑惑的看着帝胤,盯着她的兩只小嫩手看幹什麽?看不出她的意思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帝胤當然……看出來了!

只是他不能确定。

墨歡歌等不及了,直接上前把雙手挂在了帝胤的脖頸上,腳一用力,整個人就挂在了他身上。

“未來相公,我們回去吧!”

其實墨歡歌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她就是單純的想,下來的時候是帝胤把她抱下來的,那麽上去的時候,就也應該是她未來相公把她抱上去!

而且她的未來相公屬于性冷淡風,就需要她時不時的撩着,親密接觸什麽的,非常有利于他們培養感情!

帝胤耳尖可疑的紅了,他擡起手托住墨歡歌,之後往回走。

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但墨歡歌就愣是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無聲笑的像個傻子,連他們什麽時候回了偏殿裏都不知道。

“清歡,你可以下來了。”

帝胤聲音低沉,墨歡歌把下巴從他的頸窩裏移出來和他對視。

悄咪咪的在唇上啄了一下就松手跳了下來:

“獎勵!”

帝胤愣了楞,随即唇邊的弧度溫暖。

“過來。”

墨歡歌把金鑰匙放進香囊裏收好,眉眼彎彎的走到帝胤面前,擡着頭看他:

“做什麽?”

帝胤也在低着頭看她,在墨歡歌以為他要禮尚往來的回一個吻給她的時候,帝胤的表情反而一本正經了起來。

她有些微的不甘心,自己湊上去吻了一下:

“這是你給我的獎勵!有什麽事說吧!”

帝胤本來正經的臉一秒鐘就崩了,眉眼間全是清淡的笑意。

“南城突發海溢,明日我會前往處理,你在京都裏好好的呆着,要去哪裏一定要帶着侍衛和丫鬟,不能單獨行動。”

一下子說這麽多話,被外面的人看到了肯定得驚呆下巴。

“海溢?”

墨歡歌訝異的重複,海溢就是海嘯了,南城那裏好像距離武林城并不遠。

但是……

“武林城那裏沒有受到波及吧?”

“沒有,此次海溢的範圍控制在南城,其餘地方沒有事情。”

墨歡歌這才放下了心。

雖說知道蕭逸天不可能會有事,但有些事還是親耳聽見才能放心。

“現在那個海溢已經停了嗎?你去那裏會不會有危險?不能換一個人去嗎?”

本來墨歡歌第一個關心的是蕭逸天時,帝胤心裏是有些苦澀的,卻也知道蕭逸天對墨歡歌來說意味着什麽,現在墨歡歌又滿眼擔憂和不開心的看着他,他又覺得心裏甜甜的。

“已經定下來了,換不了了,放心吧,我只是去負責災後治理,不會出大問題。”

“要不然我……”

“不行!”

墨歡歌的話剛說了一半,帝胤立刻打斷了她,眉目間的笑意也都收了回去,看着很是嚴肅。

她又有些不開心了,卻也無可奈何。

她了解帝胤,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不過沒關系,她可以偷着去!

墨歡歌擡頭,眉眼帶笑:“我在京都等你回來!”

說完,她又踮腳上去親了一下,但帝胤卻正好擡頭,墨歡歌的目标沒有瞄準,一下子就親到了喉結上。

空氣裏帶着謎一樣的安靜,墨歡歌鼓着腮看帝胤的反應,終于在見到他耳尖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帝胤又是一秒正經,擰着眉看她:

“以後不準這樣了!”

怕他又把許久未見的管家婆屬性找回來,墨歡歌連忙止住笑容,連連點頭: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後就扯着帝胤的胳膊往外走:

“我們快點出去,別又讓太後祖母誤會了。”

她本來也沒想親喉結嘛,誰讓她未來相公太高了,又恰好擡頭,不過這樣子,她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她未來相公果然屬悶騷的,不經撩!

而且喉結異常的不經撩!

她悄咪咪的偏頭瞥了眼帝胤,随後又收回視線看向前方,唇邊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一出偏殿門,帝胤就擡手,想把墨歡歌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拿下去,但是墨歡歌卻死活不讓,反而摟的更緊了。

“慈寧宮又沒有外人!我不要松。”

帝胤帶着她退回偏殿:“松開。”

“不松,你明天就要走了還不讓我抱一會兒有你這麽做未婚夫的嗎!”

墨歡歌一口氣說的倒是溜,眼裏還帶着控訴和委屈巴巴,帝胤看了一眼就不忍心了。

雖說這于理不合,但也無大礙。

他終于放棄了:

“出了慈寧宮就松開。”

墨歡歌剛想說她冷,卻在還沒開口的時候愣住了,随後就是狂喜!

她找到跟着未來相公去南城的辦法了!

“帝胤,我明日要跟着你一起去。”

帝胤停了下來:“不行。”

墨歡歌關上偏殿門,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白嫩胳膊:“你不在我身邊我會冷,寒症發作起來很難受的。”

說着她拿起帝胤的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

“你看,我現在離你這麽近,身上都這麽涼,你離開京都以後肯定就沒治了。”

帝胤眉頭一皺,這一點他也想到了,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清歡,你平日裏身上就是這麽涼?”

墨歡歌點頭。

“為何不告訴我?”

當然是因為平常他們一般每天都可以見到哇!

墨歡歌心裏笑得開心,卻是突然覺得她這麽博同情是不是不太好?

其實這個寒症,症狀從他們定親那天開始就已經在慢慢的減輕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這樣一來,帝胤再不答應她好像也說不過去了?

“平常我自己一個人呆的時間不長,還可以忍受。”

為了防止帝胤還是不同意,墨歡歌直接把話說死了:

“我這個寒症只有你能緩解,別的方法都無用。”

終于,在墨歡歌的殷切注視下,帝胤點了頭。

“現在南城那裏很亂,你到了之後不能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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