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蕭逸天回到現代
一見到他們,胡玉臉上立刻帶了笑容,帶着丫鬟上前迎接:
“爹爹王爺你們回來了!玉兒已經讓下人備好了午膳,放在正廳了。”
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夫君回來了。
這麽多年帝胤身邊的女子并不少,胡玉自認為隐蔽的心思,帝胤一眼就可以看出。
他邁步進了門,一邊叫過夜二:
“郡主在哪裏?”
夜二低聲回答:“郡主在前廳會客。”
帝胤詫異:“會什麽客?”
夜二是不知道蕭逸天和墨歡歌的關系的,也摸不清他家王爺是怎麽看這件事的,她有些為難的說了蕭逸天的名字。
帝胤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就往前廳走。
胡玉見此,面上也沒了僞裝的溫婉,倏的一喜。
正常的未婚夫君,是不會在聽到未婚娘子和一個外男單獨呆在一個房間裏還沒有反應的!
她連忙加快步子,跟在帝胤後面進了前廳,他爹太守在後面拉她都沒有拉住。
無奈之下,太守只好叫了一個丫鬟跟着她去了。
如果郡主真是和一個外男呆在一起的話,這種情況他是不便于出現的。
墨歡歌依然坐在那張椅子上,在試探了幾遍後,她才終于确認了蕭逸天真的回現代了。
心裏難過到不想動彈,她就一直在椅子上呆着。
蕭逸天見她不走,便走到了前廳門口處站着。
于是,帝胤到前廳時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
他的小未婚娘子蔫了吧唧的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脖子,應該算是他未來小娘子娘家人的蕭逸天站在前廳門口,對他家小娘子敬而遠之。
“王爺!”
蕭逸天抱拳看他。
帝胤轉頭,聽他的稱呼再結合墨歡歌的反應,心裏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對着蕭逸天生疏的點頭,邁開大長腿就沖着需要安慰的未來小娘子那裏走過去。
墨歡歌一直到帝胤到了眼前才擡頭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後也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伸手抱住了帝胤的腰,支撐着不讓自己哭出來。
也不知道那個臭小子走了還會不會回來。
前面的蕭逸天和夜二立刻轉身。
非禮勿視,跟着胡玉來的丫鬟也吓得立馬轉身,在看到自己家小姐還沒有轉身時,又伸了手去拉她,卻被胡玉一巴掌拍開了。
帝胤身子僵了一下,畢竟是在外面,但此刻他也顧不上別人。
心裏嘆了口氣,他終是擡手,放到了墨歡歌的長發上。
墨歡歌癟着嘴擡頭,哭唧唧的開口:
“未來相公,我不開心。”
蕭逸天眉頭皺了下,在旁邊夜二能殺人的視線下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天地良心,他們蕭家也算是祁王的勢力,他怎麽可能敢對自己未來的主母做什麽?!
帝胤松開手,蹲下和墨歡歌平視,從小都是別人哄他,他并不擅長哄人,更不用說哄女子了,糾結了片刻,帝胤還是斟酌着語句開了口:
“我先帶你回房,有什麽事回房說?”
墨歡歌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好。”
墨歡歌這次是來真的。
她是真的想哭了,換句話說,自從她來到祥龍國以後,心裏那根弦就一直繃着,蕭逸天的到來讓她的那根弦松了點,但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蕭逸天一走,那根弦就徹底繃不住了。
帝胤重新站了起來,伸手拉着墨歡歌。
墨歡歌站起來之後就又看見了蕭逸天,心裏更加不開心了。
她停住腳步看向帝胤,大眼睛裏帶着淚水,看上去更加的委屈巴巴了:
“我不想走路。”
帝胤最見不得墨歡歌撒嬌,還是帶着淚水的撒嬌。
考慮到人多口雜,他最終還是在墨歡歌面前蹲了下去:
“我背你。”
墨歡歌的身子小小的,并不沉。
她快速趴在了帝胤的背上,摟住他的脖子就閉上了眼,別的她不管,現在她是絕對不想再看見蕭逸天!
蕭逸天見此更是急了,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真怕祁王會誤會他做了什麽!
他急急的跟在後面解釋:“祁王,屬下……”
“夜二,你帶蕭盟主下去。”
夜二立刻拉住蕭逸天:“是,王爺!”
看着帝胤遠去,夜二這才笑嘻嘻的轉頭:
“走吧,兄弟!”
“松手!”蕭逸天反手掙脫,“誰是你兄弟!”
要說蕭逸天會對小郡主做點什麽,夜二是絕對不相信的。
看清歡郡主有沒有事只注意一點就可以了,那就是他家王爺的反應。
瞅着他家王爺剛才沒有對蕭逸天作什麽,就肯定不會發生什麽事。
胡玉心裏的滋味很不好受了,親眼目睹了本應是一場慘劇的事情變成了一大碗狗糧,她此刻的心裏才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她踯躅了幾步,最終看向一邊嘻嘻哈哈的夜二:
“葉公子,蕭公子,方才郡主是怎麽了?”
夜二的笑容收了收,他家王爺不待見這個太守小姐他是知道的,而且她那點小心思,他若是再看不出來的話,就白白呆在他家王爺身邊這麽多年了。
“胡小姐不用擔心郡主,郡主身子弱又多愁善感,方才可能是許久沒見到王爺,想他了。”
旁邊的蕭逸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胡玉眼神一滞,随即又上趕着問:
“那為何王爺會……會背着郡主?這似乎有些不合禮數吧?”
夜二眼珠子一轉:
“王爺對郡主一直都這麽好,只是不舍得郡主走路累着罷了,胡小姐你見得多了就不奇怪了,至于禮數……在京都時,聖上和皇太後都不管,胡小姐就不要瞎操心了。”
胡玉話語一噎,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行了一禮後便匆匆離開。
帝胤一直把墨歡歌背到她的房間裏。
但進了房間關上門之後,後面的小人卻怎麽拉也拉不下來。
墨歡歌死命的扒着帝胤前襟的衣服不松手。
帝胤也怕使勁大了傷着她,一時間只能在房間裏繼續背着她。
“清歡,下來!”
說的很嚴肅了,墨歡歌搖搖頭也不說話,手下使得勁更大了。
帝胤低頭看着那對由于用力過猛指尖都發白的手,只能放輕聲音哄着:
“我不逼你下來了,你輕點用力。”
墨歡歌悶着聲音反駁:“你還怕我給你把衣服抓碎啊!”
帝胤倏的就被氣笑了。
“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
“真沒有?”
“真……真沒有!”
聲音裏都帶着哭腔,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