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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清歡,你先別過來

墨歡歌把太守府逛了幾圈後,帝胤還是沒有回來。

但是在逛下一圈的時候,昨日那個丫鬟又找了過來,她朝墨歡歌行了一禮:

“清歡郡主,府裏來了一名男子,說是找您的。”

“他說了他是誰嗎?”

“沒有。”

因為今日帶了夜二的緣故,墨歡歌的膽子都大了些。

她沒有再具體的問下去,帶着夜二就往前廳走去。

還是昨天那個位置,站着的還是一個男子,穿着竹青色長袍,這件衣服她也是熟悉的!

之前她就想過,她大表哥總是和五皇子帝慎穿一樣顏色的衣服,帝瑙總是和三皇子帝謹穿一樣顏色的衣服。

一個竹青色長袍一個紫袍,她斷不會記錯的!

而且能來南城找她的,也就只有大表哥了。

“大表哥!”

唐黎炀聽到墨歡歌的聲音才轉過身子,見她安然無恙,臉上也露出笑容。

“大表哥你怎麽來這裏了?找到蘭靜了嗎?”

唐黎炀搖頭:

“還未找到,不過有一些線索了。”

他把手裏的包裹拿起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說着他準備往外走,走了一步又停下來,有些責備的看着墨歡歌:

“歡兒,你這次出來告訴過祖母嗎?”

墨歡歌正想着攔住他,聽到問話直搖頭,又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外祖母的脾氣,帝胤那邊還是我磨了好一會兒才同意的。”

“行了你,從小就不讓人放心。”

唐黎炀無奈的瞪她:“既然來了就來了吧,你好好的呆在太守府裏不要出去,過些日子都安排好了,你就可以回京都了。”

“好的!”墨歡歌點頭,又拉着唐黎炀問外面的情況。

唐黎炀面色有些凝重:

“災後治理進行的差不多了,新房子也蓋了不少,只是南城的百姓多迷信,說屍體是橫死的不肯下葬,現在正逢清明時節,這幾日又有下雨,若處理不好的話,恐會引起疫病。”

墨歡歌聽的一陣頭皮發麻。

唐黎炀正色的看着她:“所以這些日子你萬不能馬虎,好好呆在太守府裏知道嗎?”

“知道了,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不敢出去了。”

唐黎炀這才放心:“我先走了,不用告訴祁王殿下我來過。”

“大表哥,你怎麽剛來就要走?”

“我得出去找找靜蘭郡主在不在南城,若是在的話,得把她帶出去。”

墨歡歌倒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一是當時她們通信的時候,帝蘭靜并不在南部地區,二是如果在的話,這麽多天了,她也應該來找她才對。

“現在都已經封城了,就算找到了蘭靜你們也出不去,不如這樣吧大表哥,你先在太守府裏住下,然後再找也不遲。”

墨歡歌說的有道理,唐黎炀顯然也聽進去了。

她看了眼夜二,夜二立刻會意,上前拿下唐黎炀的行李:

“少将軍請吧!”

“走吧大表哥。”

帝胤的院子裏正好有空房,唐黎炀就住了進去。

那個小丫鬟又跑去告訴了胡玉,聽到是墨歡歌讓唐黎炀住進來的,還是夜二帶進的祁王的院子時,她總算是沒有再動心思了。

這麽多天她也看清楚了,墨歡歌和祁王殿下的感情很深,一般人是破壞不了的。

她沉思了會兒,招來丫鬟:

“你去打聽打聽那位公子是什麽身份。”

午時時,帝胤才從外面回來,看起來很是疲憊。

墨歡歌在門前等着他,見到他的時候眉頭就微皺了起來,不好的第六感又跑了出來:

“外面出什麽事了?”

帝胤揉了揉眉頭:

“出疫了,南城的藥不夠用,蕭逸天已經回武林城拿了。”

最壞的結果還是出現了。

墨歡歌雖然不懂醫,但也知道瘟疫在古代是一種什麽病。

“能治嗎?”

“能,只是需要時間。”

帝胤說着,往後退了兩步:“清歡,你先別過來。”

他擰着眉把夜二叫了過來,接着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疊好交給他:

“把這個拿去燒了。”

夜二拿着衣服走了後,帝胤才進了房間,夜一已經準備好了水,裏面加了消毒的藥,他反複的洗了手,擦幹淨後才去牽墨歡歌:

“這幾日你不要外出,下人們拿過來的東西也不要随意吃,我不在的時候小心着點。”

他還是不放心太守府的人的。

從小就經歷了宮裏的那些事,帝胤心裏很清楚,女子為了争風吃醋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我知道。”墨歡歌點頭,“對了,上午大表哥來了,就住在你的院子裏。”

“唐少将軍?”

“嗯嗯。”

“他找到靜蘭郡主了?”

“還沒。”墨歡歌有些吃驚,“你知道大表哥出來的目的?”

“我身心很健康,你們那天聊得聲音雖然不大,但我還是能聽見的。”

墨歡歌想也覺得有道理,他們說的那些話,确實,被帝胤聽到也是必然的。

只是她沒去問,帝胤也沒說,她就選擇性的忽略了。

帝胤按了按太陽xue,突然看向墨歡歌:“你見他的時候有過接觸嗎?”

墨歡歌訝異的搖頭:“沒有。”

随即她就想到了帝胤這麽問的原因,心裏也理解了。

帝胤叫過夜一:

“去把藥拿給唐少将軍,把他今日穿進來的外套也燒了,還有全太守府的人,凡是今日外出過的,都安排人把他們的外套燒了,然後進行全身消毒。”

“是王爺!”

若不是為了墨歡歌,帝胤才懶得管旁人。

察覺到墨歡歌在扯他的袖子,帝胤偏頭望去。

墨歡歌仰着頭看他:

“未來相公,你累不累呀?”

他唇角微勾:“不累。”

墨歡歌想了想,随即拉着帝胤往床邊走:

“你坐下,我給你按一下額頭。”

不累是假的,連着幾天連天倒,怎麽可能會不累?

帝胤心裏雖是不想讓墨歡歌這麽做,但也架不住她撒嬌,只好順從的到了床邊坐下。

墨歡歌站在他面前,伸手放在了他的太陽xue上,力道輕柔的按着。

她其實是不會按摩的,但是有個人按着,總歸是有點用的。

她的手很軟,力道也很軟,身上的淡香讓人聞得很舒服。

兩人的距離隔得很近,一時間房間裏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帝胤突然覺得,世間只有他們二人也不錯,他現在只感覺自己冷硬許久的的心都變軟了。

這麽小小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作用?

讓他塵封已久的心,徹底的松動了開。

他睜開眼,看着墨歡歌專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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